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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April 09, 2010

吳宗文牧師歪解聖經言論破壞民主﹑為權貴提供道德保護罩掩飾不義

基督教報刊《國度復興報》刊登了基督教播道會港福堂吳宗文牧師在香港華人基督教聯會2月7日舉辦「為香港求平安」祈禱會的分享信息。2010年4月7日蘋果日報報導了有關信息﹐而之前 OurTV中﹐ 快必和林子健也有評論

總的來說﹐ 這種用片面宗教理解為權貴和不義制度辯護﹐扭曲民主和市民對平等政治權利的訴求﹐ 反智程度真的令人咋舌。

我是曾經信奉基督教﹐後來離開基督教成為無神論者。我是認識吳宗文牧師的也清楚他的背景﹐因為廿多年前我就是在他擔任傳道的教會信奉基督教﹐而且是他為我施浸的。

吳宗文牧師政治思想傾向親共﹐例如他說當中國在1971加入聯合國﹐他引以為榮﹐但實際上中國聯合國席位本來是當時在台灣的國民黨政權所有﹐中國共產黨政權只是取代了中華民國的席位。當年講道他憶述自己如何決定奉獻作為基督教傳道人是因為知道毛澤東逝世﹐他想起了聖經以賽亞書說﹕當烏西雅王崩的那年、我見主坐在高高的寶座 上.他的衣裳垂下、遮滿聖殿。(以賽亞書6﹕1) 他形容就是這一年決定讀神學奉獻傳道 -- 不過這個比喻可以看得他非常崇拜毛澤東﹐ 因為烏西雅在猶太歷史﹑聖經學者角度﹐是以色列一位賢明的君主 -- 可毛澤東我們都知道是禍害中華民族的魔君﹑他統治下導致數千萬人死于飢荒﹑發動文革令中華民族遭遇可怕的浩劫。

所以他今天發出如此親建制﹑親中的言論大家也不需要奇怪。

曾經在旺角浸信會聚會也知道﹐ 當年中英談判香港前途和討論香港政制發展﹐ 吳宗文和不少基督教領袖都站到前台支持儘快實行民主﹐ 可是言猶在耳他就突然與家人移民美國﹐

日轉星移﹐吳宗文也如很多當年走在前台爭取民主一樣的人被建制和政權籠絡﹐失去了宗教徒應為社會公義發聲的風骨﹐變成為權貴保護他們特權而假傳神意的祭司﹐扭曲基督宗教的聖經和先知傳統﹐用來為權貴塗脂抹粉。

網上已經有好多評論﹐ 例如徐世驊先生批判他所謂引用的經文﹐ 我這裡特別指出他那種選擇性﹑服務權貴的詮釋﹐ 例如林忌的吳宗文是賣主的猶大﹐ 連曾經和吳宗文做過同事﹐ 即旺角浸信會任傳道的孫寶玲牧師也不禁就羅馬書十三章提出更正的釋義﹐ 雖然不點名批判﹐ 但明顯我們都看見吳宗文的釋經是服務議題而非誠實的分解聖經。

吳宗文信息開頭引用的耶利米先知的說話﹕「我所使你們被擄到的那城,你們要為那城求平安,為那城禱告耶和華;因為那城得平安,你們也隨著得平安」(耶29:7)﹐ 而同時也引用聖經羅馬書勸人順服所謂在上者。

吳宗文的論述閹割了耶利米先知﹑羅馬書所處的歷史和基督宗教的先知傳統。
兩段作者其實都是勉勵那些在異教甚至是異族統治下的上帝子民如何保持自己信仰和自處﹐ 絕對不是毫無條件或者無視社會公義來支持政權或對政權的不義沉默。如果他想用這話說服信徒順服統治者﹐那就是天大的笑話。

耶利米先知是要當時的以色列人在亡國被巴比倫人俘虜到其他地方﹐縱然寄人籬下仍然要在那攻打和滅亡他們國土﹑屠戮他們人民﹑毀滅他們國家文化﹑殺害他們王子﹑奴役他們君王的侵略者下如何生存﹐而不是不理會是非黑白順從那些不是人民的合法管治者的人。

同樣地他引用羅馬書也是要人民順從殖民地統治者﹑侵略者而不是一個得到民意授權的管治者。難道今天我們的政府都不是人民授權的政府而是外來侵略者﹖ 如果這樣難怪他會發出這麼反對民主的信息了。

耶利米不但不是最順服政權的先知﹐ 在吳的邏輯耶利米可是離經叛道﹕ 他詛咒國家滅亡﹑國家變成焦土﹑勸人民投降﹑詛咒王室﹑詛咒先知﹐ 可是徹頭徹尾的賣國賊也。

按照這種邏輯﹐ 他又如何解釋孫中山發起的申亥革命﹖ 近代不同地方反抗不義與專制政權豈不都違背聖經﹖

相信認識歷史﹑聖經和時事的都看到吳宗文這種言論的嚴重謬誤﹗

吳宗文牧師選擇性地引用耶利米書﹑但以理和耶穌﹐卻絕口不提耶利米先知如何用吳牧師口裡面所謂嘩眾取寵的手段。例如﹐ 耶利米根據他相信來自神的啟示﹐拿繩索與軛(枷鎖)﹐戴在他頸項上﹐去到王宮告訴君王﹑祭司和大臣巴比倫是上帝懲罰以色列的工具﹐因為以色列的權貴苦待窮苦弱勢的人﹑踐踏公義。 此外耶利米還發出對以色列政權的詛咒﹐說巴比倫會如何把以色列滅亡﹑把王室俘虜﹑把王子屠戮等。

按照吳宗文論述﹐ 耶利米的言行肯定絕對不是所謂這些基督教右派標準的順服在上統治的行為﹐ 但卻是基督宗教和自古以來為弱勢發聲的公義聲音。

吳宗文牧師只提及舊約的但以理不食外族政權供應的食物﹐ 但其實但以理先知晚年也為他的原則違抗當時巴比倫王的王命﹐不順從所謂神肯定的統治者。這些選擇性的引用聖經顯示出吳宗文之流忠於的不是他們上帝的教導﹐ 那教導正如耶利米書說﹐ 是要上帝子民憐憫﹑照顧社會的貧乏﹑弱勢﹑孤寡﹐ 相反吳宗文的信息是服侍權貴﹑甚至為今日政制的不義提供所謂神學的支持和合理化﹗

他整個論述﹐完全忽略了政府﹐ 作為得到合法授權下﹐ 那些管治者對人民的責任﹐就是維護社會公義和保護弱勢﹐ 按照照顧弱勢的原則合理分配社會資源和防止權貴欺壓人。在宗教層面的責任﹐ 政府必須行公義﹑照顧弱勢。

如果按照吳宗文說﹐政府所代表的管治和秩序是神所肯定的﹐請問耶利米﹐以至基督教聖經舊約先知書那些被先知攻擊﹑詛咒的以色列王是什麼﹖難道他們就都不是神所肯定的﹖請問南非杜圖主教反抗政府種族隔離政策﹑馬丁路德金反抗美國當年的種族歧視政策又是什麼﹖

一個政權是否合法並非好似吳宗文之流隨便片言隻字引用聖經就是等於所謂「神所肯定的」- 在基督教的先知傳統﹐管治者要行公義﹑保護弱勢﹑寄居和窮乏者﹐體現一個類似中國禮運大同篇的社會﹐管治者才可以長治久安。只要全面去閱讀聖經舊約﹐ 那些滅亡的政權的原因都是統治者違背公義。

吳宗文牧師如果要反對所謂將所有暴戾驅逐出立法會﹐為何他對立法會的權貴不義視而不見﹖ 立法會掟蕉掃檯是對不義﹑麻木不仁官員施壓﹐ 而非以暴力傷害人 -- 回歸以來政府倒行逆施﹐害苦廣大基層和市民﹐ 那些議員打破議會的僵局為民請命﹐ 所行的就和基督宗教舊約先知的一樣﹐ 指斥權貴的虛偽﹑揭露他們的惡﹑毫不留情的責備他們。

如果吳宗文牧師反對所謂暴戾﹐基督教的耶穌可真正是暴戾的表表者﹐他推翻在聖殿進行買賣商人的桌子﹑用鞭子打人趕人走﹐而且耶穌還毫不顧及現實於將一些別人未必同意的烏托邦東西,脫離實況地強加諸當時的社會﹐舊約的以利亞更加大開殺戒﹐把拜異教神明的先知殺得血流成河﹐摩西下令屠殺米甸人的城市﹑大人小孩婦女都不放過。

吳宗文說民主和暴民統治只差一線也顯示他對民主制度的無知 -- 民主值得正是賦予政權合法性和施政的民意基礎﹐ 令所有公權得到合理監督﹐ 防止暴政出現。

吳宗文之流的所謂講道﹑引用聖經﹐不過是以服務﹑諂媚權貴為任的政權祭司而已。
套用他在信息使用的耶利米先知書裡面的記載﹐耶利米書裡面對那些服務﹑諂媚權貴為任的政權祭司和所謂先知的說話是這樣的﹕
我並沒有打發他們、他們卻託我的名說假預言、好使我將你們、和向你們說預言的那些先知、趕出去一同滅亡。

吳宗文應以這個故事為鑒﹕那個在以色列王殿上折斷耶利米頸項上的軛﹑攻擊耶利米先知來奉迎王帝的祭司哈拿尼雅﹐耶利米對他說﹕哈拿尼雅阿、你應當聽.耶和華並沒有差遣你、你竟使這百姓 倚靠謊言(耶廿八15)﹐然後耶利米宣告神對哈拿尼雅的詛咒﹕ 所以耶和華如此說、看哪、我要叫你去世、你今年必 死、因為你向耶和華說了叛逆的話。這 樣 、 先知哈拿尼雅當年七月間就死了。(耶廿八16-17)

我們社會所以越來越不安﹐越來越多好似不和諧的聲音﹐源自制度不公﹐也因為如吳宗文之流等埋沒良心的宗教領袖說話麻醉信眾和信奉宗教的政府官員﹐ 讓他們自我感覺良好﹐ 完全不理會他們施政如何﹐導致民不聊生。

什麼循序漸進﹑什麼香港民主不可以一蹴而就﹐都是對受盡功能組別﹑不議制度折騰的基層和百姓的侮辱和踐踏。香港人得到平等的政治權利﹑為政制發展話事﹐是天經地義的﹐因此五月十六日﹐不管你有沒有宗教信仰﹐都不應該沉默﹐繼續容許學者﹑政客﹑甚至宗教領袖用歪理踐踏公義和妨礙我們爭取應有的權利。西方國家﹐ 包括吳宗文1990年代移民的美國﹐ 都肯定民主﹑人權﹑法治等普世價值 (說起來﹐ 美國民主制度也是吳所講的崇拜偶像﹐ 何以他偏偏移民到那裡﹖)

今天的五區辭職、全民公投運動相比根本不如何激進﹐ 而是把決定香港政治制度發展的決定權還給人民﹐ 讓他們投票決定普選﹐ 吳宗文所謂投白票﹑什麼把暴戾驅逐出立法會等﹐ 都是無視今日政制的不公﹑不義﹑不當﹐ 用宗教﹔語言迷惑人心﹐ 讓香港人以至中國人繼續為奴﹑繼續不能夠有尊嚴的決定自己命運。

今天﹐ 不僅為公義、為良知、為憐憫弱勢的基層、為保護普通市民的權利﹐ 也是為了中華兒女﹐ 在五月十六日出來投票「儘快實現真普選,取消功能組別」!用最和平、理性但最直接的方式向功能組別、建制派、既得利益者說不!

Saturday, April 03, 2010

點忍得呢﹖


我今天又為五區公投出去幫手。想起終極普選聯盟什麼再忍功能組別多兩屆﹐實在怒火中燒。香港的基層弱勢被一個不公平﹑傾斜向商界的政府折騰得死去活來﹐日日夜夜辛苦工作都是為了自力更生﹐現在連尊嚴也被踐踏﹐難為這些大學教授講師可以話繼續忍耐功能組別。
你們高薪厚祿﹑有房津﹑有大量福利﹐點體會到基層弱勢他們的苦﹖別說兩屆﹐一屆都唔應該忍﹗

請支持 5.16五區公投日



支持民主的人﹐5月16日大家是要為了良知投票。
你投票﹐宣佈那些功能組別收工﹑宣佈曾蔭權收工﹗
別讓胡應湘﹑王敏剛﹑譚惠珠﹑范徐麗泰﹑民建聯﹑張宇人等這些再把持香港的政治制度﹐你們要當家作主﹐就出來投票﹗我要比我自己話事﹗

別容許政府、功能組別和權貴再搶窮人的小母羊羔了!

剛通過的強拍條例給地產商可以收購一棟樓宇八成業權後強制拍賣。反對的議員之一葉劉淑儀用基督教聖經先知拿單指責淫人妻、殺人夫的大衛用的比喻:一座城裡有一個富戶、一個窮人。富戶有許多牛群羊群。窮人只有買來養活的一隻小母羊羔。羊羔在他家裡和他兒女一同長大,窮人愛護羊羔如自己女兒一樣。富戶家一次招呼客人,捨不得從自己的牛羊群中取一隻給客人,搶窮人的羊羔給客人吃。

這個比喻又豈止是用在這次強制拍賣的事情上呢?

高鐵撥款菜園村附近土地多的是、政府不考慮其他方案,其他土地擁有者捨不得從自己的財產犧牲,要菜園村村民犧牲他們半世紀的家。市區重建窮人被迫離開他們的家被趕到離開市區老遠的地方,或有人一生財產的舊樓宇作終老,發展商以市值賠償、賠償金不夠買新、不夠租地方,終老的家就被奪去!張宇人最低工資開價時薪二十元稱是反映業界意見,說不排除定更低水平,一副你現在唔受之後更加冇得拗的威脅,有餘力的僱主不肯少賺、地產商領匯不肯犧牲暴利,硬要向弱勢開刀。

以上只是部分富戶搶窮人的小母羊羔的例子,已經成為社會常態。人從窮被推到赤貧、爸媽收可恥的工資、勞苦到沒時間教育孩子,過勞死,毫無活路。功能組別、建制派、既得利益者講風涼話:你們該重拾香港六十年代的「拼搏精神」!

他們橫行無忌是因他們都不需要向小市民負責,制度給這些既得利益者額外政治權力,操控社會的財產、資源,讓他們自肥,不用自己少賺些、只需向窮人開刀!普通人選的議員不能阻止既得利益者利用功能組別的特權來剝削普通人!

在歷史爭取公義都難免激進對抗,如解放黑奴或者南非的結束種族隔離。舊約先知行為比今天更激烈,耶利米帶著個軛上王的殿上,口吐威脅說話、詛咒王,以利亞大開殺戒。

今天的五區辭職、全民公決運動相比根本不如何激進。帶來改變的人或者領袖和人們,不僅從宗教、靈性修養獲得信念支持,且必定行動,例如馬丁路德金、甘地、波蘭團結工會的華理沙、緬甸的僧侶等。他們不會因為行動認為激進而裹足不前,有更加大原因令他們向前,就是為了公義、為了弱勢的人們。

激進,radical,原文不是指激烈的行動,而是要「從根本去做」,start from the basics。

大病的治療就是針對根本,香港社會的病根就是不公義的政治制度,要改變就不能夠轉彎抹角、單靠對話、和期望既得利益者良心發現交出特權放棄利益。就算聖經的神都會使用威脅的手段,例如降災來警告當權者和既得利益者!

為公義、為良知、為憐憫弱勢的基層、為保護普通市民的權利就是最大理由在五月十六日出來投票「儘快實現真普選,取消功能組別」!當數十萬甚至上百萬市民投票,就是用最和平、理性但最直接的方式向功能組別、建制派、既得利益者說:你們住手!不要再想搶窮人家的小母羔羊!

Friday, April 02, 2010

終極普選聯盟的人腦袋裝牛糞


每一次看﹐真的破口大罵 -- 忍多功能組別兩屆到2020年﹖現在基層市民水深火熱﹐功能組別一次一次的掠奪﹐667億還不夠﹐你們要比他們浪費我們血汗錢﹖
你有點點血性都不可能接受他們的歪理﹗

Thursday, April 01, 2010

論終極普選聯盟 - 語無倫次﹐自得其樂

先講一個故事﹕


有 個警察任務是逮捕一個殺人放火的大賊﹐但他說﹕我如果又槍﹑又手銬﹑又派人包圍﹐這樣威脅他﹐他一定會反抗的﹐所以要溫和﹐然後居然放下自 己的槍﹑手銬﹑撤走支援﹐然後對那還拿著手槍﹑搶劫來的財產的搶劫殺人犯說﹕我們係會拘捕你的﹐會判你終身監禁。不過﹐2020年之前你會係好自由的﹐繼 續可以搶劫殺人咩都做得﹐我們循序漸進﹐2012年首先收你支手槍﹐你可以空手搶劫﹐到2016年才用手銬鎖你﹐但2020年之前你可以自由走動﹐要到 2020年你先需要坐監﹐但你坐監行為好可以假釋。這樣好循序漸進﹑非常溫和而且你日後還有機會自由的﹗

你是一個頭腦正常的搶劫殺人犯你會不會聽這個建議﹖我相信大家一定認為那個警察才頭腦不正常。

終極普選聯盟副召集人黃碧雲論功能組別的邏輯就是上面那位警察的邏輯。

二○一○年三月三十日﹐終極普選聯盟開記者招待會推出普選改良方案﹐最難頂就是副召集人黃碧雲那段 sound bite﹕「現有嘅功能組別議員暫時唔好郁佢,忍多佢哋兩屆,因為你叫佢下一屆取消佢個位,咁佢呢條(支持)票就唔會支持你。」

我是功能組別議員我已經會笑翻了肚。而且﹐真正對取消功能組別最大阻力﹐不僅是這些議員﹐而是他們背後代表的利益集團﹗

我相信功能組別議員的人﹐說話比「廿蚊張」再涼薄﹐他們都不是傻子﹐怎可能笨得接納呢﹖你是叫人死﹐2012年死﹐2020年取消都是死啊﹗

功能組別議員的政治特權﹐在於可以阻止任何他們認為是損害他們界別﹑利益集團利益的任何動議。凡是民生議題他們都採取極端猜忌的態度﹐認為是攪福利主 義﹑仇富等。失去這個否決權﹐他們就失去保護自己界別利益的利器﹐等於同自己荷包作對﹐等於沒有得繼續得到政府政策傾斜的好處榨取暴利。他們就算自己肯取消也不會得到背後利益集團的祝福。

功能組別議員現在幾乎是不費吹灰之力就可以進入立法會﹐得到政治特權﹑利益輸送﹐幹什麼要放棄這樣的好處﹖何況中央政府都沒有指示他們放棄﹐他們為 何要接納﹖ 我本來可以零票自動當選﹐幹什麼要大費週章去落區拉兩三萬票﹖

終極普選聯盟看見立法會需要三份之二議員贊成才可以通過政改的現實﹐他們偏偏有最不現實的想法﹕功能組別議員願意放棄他們的政治特權。

然後他們承認政改是在特區政府手裡面的現實﹐卻無視另外一個現實﹕曾蔭權特首二零一零年三月說過﹕現在不適合決定功能組別存廢問題的時候 (不適合決定功能組別的存廢問題)。本來功能組別是肯定廢除﹐問題只是什麼時候廢除﹐現在變成是否決定存廢

可是他們可以繼續講最白痴﹑最戇居的言論﹐還自得其樂﹐覺得好似正在為香港市民爭取一樣。

有人說﹐他們當中都是象牙塔內太久﹐根本就脫離了現實。現在不是你們終極普選聯盟肯不肯忍耐功能組別﹐而是普羅市民﹑生活在貧窮艱難的基層根本不可能繼續忍受好似張宇人這種功能組別的議員囂張﹑掠奪他們﹗再忍八年﹐不知多少家庭受苦﹑多少人要碳燒自殺哪﹗

那些支持終極普選聯盟的人清醒點罷﹗

Tuesday, March 23, 2010

人去信基督教﹐真正原因係基督教滿足到佢心理需要﹐而唔係因為基督教真實

我講過人的腦結構﹐假如正常的分析進入的信息﹐判斷為假的話﹐是不可能會信它為真。
正如我最終知道自己唔可以繼續信基督教﹐因為繼續信我會在自己心理製造了認知上的不協調 (Cognitive dissonance)。
人天生是有一種傾向是要調和認知上的不協調﹐例如採取否認 (denial)﹑扭曲的方法﹐用來維護信念﹐或者採取接納事實﹑根據事實﹑經驗證據﹐調整自己的世界觀﹐令它更加吻合現實。

我詳細研讀有關信仰和心理的資料﹐發現人的腦結構是需要一種令自己“堅持信念”的功能 -- 為什麼﹖這又是生存需要。除了一些不需要意識的生理功能﹑或者一些不涉及外界經驗的功能﹐當生物處理來自外界刺激的時候﹐自己父母﹑祖先用的反應方法﹐特 別是高等生物﹐需要通過教導來讓下一代掌握這些技能。所以高等生物的幼兒需要兩個特質才可以在成長前完全掌握這些後天接受﹑學習的生存技能 -- 服從父母的指示 (instrructions) 和學懂後不去猶疑。
前者的服從是在幼年期間﹐讓幼兒儘快吸收技能﹐後者就是保存技能和確保使用的時候不會出現猶疑 -- 尤其在大自然生活﹐部份技能不可能猶疑。但是幼兒的服從到成長會變成獨立的思維 (動物也有)﹐即是牠們要自己懂得判斷 -- 因為動物會離開父母獨立的覓食﹑交配﹑繁殖下一代﹐是沒有可以繼續靠聽從父母指示生存﹐所以獨立思考是基本上就是生存的必須﹐而非可有可無。

就算人類進化入文明社會﹐相同的自然功能仍然存在﹐所以人類BB在沒有自己獨立生存能力的時候倚靠父母照顧一切﹐然後身體發育到一個階段就通過服從父母的 指示 (instructions) 來學懂人類社會生存需要的技能 -- 人類社會文化差異出現﹐有些不僅是生理技能或者社交﹐也包括獲取 approval﹑防止被排擠的價值觀。但是和動物一樣﹐人類根本都一樣會離開父母獨立的生活﹑與異性結合然後繁殖下一代﹐因為他們本來就不應該繼續靠聽 從父母指示生存。

不過宗教﹑封建社會對這種人與生俱來的天性有時候會出現扭曲。中國的封建社會男子不會離家﹑父母在不遠遊等﹐都扭曲這種天性。宗教更加是要人放棄自己的獨 立思考﹑不得質疑宗教規條﹑不得靠自己的判斷。

但有人會問﹐為何仍然那麼多人去選擇信宗教﹖這是文章嘗試探討的問題。

人腦部有服從﹑對接受的經驗知識不懷疑的功能﹐但有些人這些功能是會特別偏強﹐正如 Richard Dawkins 說﹐變成 over fire﹐或者過火。本來到成年應該發展出獨立思維﹑自己判斷的能力﹐有些人發展的不強。

此外﹐我上篇文章講到 Temporal Lobe 的敏感度﹐和人類處理進入腦海信息時候判斷真假的過程可以被干擾﹐都是宗教進入人心使用的通道。
人除了生理需要﹐也有社交需要﹐需要認同﹑接納﹐而遇到排擠﹑遇到拒絕人會使用不同的應變﹐宗教提供一個認同﹑接納的群體﹑有正面能量﹐吸引著很多心靈上 受了許多拒絕﹑排擠的人。

我形容這些腦運作都是自然運行﹐我們不會刻意的留意﹐遇到一個人﹐他很需要認同﹑接納﹐同時獨立思考能力弱﹑也不意識到自己判斷真假的時候有干擾﹐就會墮 入宗教裡面。

如果用基督教作為例子﹐為數不少的人其實不是因為他判斷基督教是真才相信﹐而是羨慕基督教群體裡面一些他當時沒有的東西而去“相信”。就好似某人經常把這 種“相信”和對事實/信息“認知”的相信混淆了﹐所以弄不清楚為何日常我們認為機器可靠﹑金融制度可靠等和基督教的信仰有什麼分別。

因為不少人是帶著一個需要去接觸基督教﹐他/她的動機是被這個需要影響了判斷真假的能力。在這種情況﹐他/她不斷問自己的問題不是“基督教是否真”﹐而是 這個基督教是否滿足我的需要 (需要可以係﹕認識朋友﹑得到接納﹑自己的罪惡感得到解脫﹑希望有個神看顧自己等等)。基督教佈道方法最基本就是投其所好﹐所謂 press the correct psychological buttons﹐ 觸動對方心理需要﹑對方自然就放鬆對真假的判斷。

當人接觸基督教越感到基督教似乎滿足他需要﹐他判斷信息真假的過程就會被干擾﹑被分散﹐因為他專注了在自己需要﹑滿足一個 ego﹐而不是抽離去 觀察﹑分析。於是基督教只需要點點的一些所謂“證據”顯示它似真﹐講到似層層的﹐這個人為了滿足自己需要就好輕易的信教。

正因為信基督教的過程裡面﹐人滿足需要的動機蓋過對真相﹑知識的探究﹐所以他們的信和日常的那種是不同的。再加上如果他本能的服從﹑對接受的經驗知識不懷 疑的功能係過強﹐那個人信後是不會想到他應該按照經驗而改變信仰想法。

日常我們是改變我們的“信念” (姑且用這個名詞﹐其實這些只是我們按照經驗對世界的一種處理方法﹐好似地圖一樣)。例如我們光顧開一家餐廳吃飯﹐光顧了很久﹐但它轉了廚師後食物品質差 了﹐我們很自然就會說﹐以後少去一點﹐甚至以後不去。或者好似雷曼債卷事件﹐一個人或者從前對銀行經理介紹的投資產品完全不會質疑﹐都會因為發生這些事情 ﹐改變他不會質疑的做法。
這過程就是通過我們所謂 authentic self 獲得的經驗﹐調整我們對世界的觀點﹑看法﹑應變方法等 (所謂“信念”, set of beliefs)。

但為何基督徒沒有想過信了可以將來因為一些經驗而選擇唔信呢﹖因為他們的決定過程不是判斷真假和對照自己的經驗﹐而是以滿足自己心靈需要為動機﹑他們係好 渴望基督徒 (當時他們看見那種“示範單位”式的展示)的那種生活﹐一個 want﹐所以他們的決定的機制係完全不會考慮將來比自己有後退﹑改變想法的考慮 -- 更何況基督教大大聲話這是一生的改變﹑是生命的交托﹑是人生大決定﹐這些人一決定了﹐就有更大阻力令他不會考慮離開﹑改變信仰。而如果這些人本身就是所謂 “信念好強”﹐即腦部對接受了經驗知識不懷疑的功能特別強﹐而反思能力弱﹐會很大機會變成基督教那種基要派信徒 -- 因為這些人深信學到的絕對不變﹑不會錯。

佈道會裡面會不斷的刺激聽眾情緒﹑不斷牽引情緒﹐不斷說﹐你來信喇﹐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你去相信耶穌就可以XXX XXX﹐充滿利誘﹑不斷動之以利益等﹐ 個過程﹐ 一點一滴都唔會有空間比人思考基督教信仰是否真﹐ 而係要個人思考“佢想唔想有呢D基督 教的好處”﹖

這個已經不是判斷真假的過程了﹐而是引誘﹑引誘﹑驅使﹑呼籲等等﹐甚至係 mass hypnosis

佈道會裡面﹐個人要坐定定聽台上講道﹑而牧師又唔停講﹑不停的從一個點跳去第二點﹐都未開始有機會想就會要你唱詩等﹐目的都係一個﹕唔比你腦有一個空間思 考 -- 除非你去佈道會係 "hea"﹐如果遇到一個係真的想認識﹑不抗拒基督教﹑獨立思考能力又弱/或者被自己的強大需要掩蓋﹐就會被吸引而唔抗拒。
不過信了耶穌﹐教會仍然唔會放心。始終你是無法保證教會招攬回來的人個個好似上文那種”完美信徒“﹕信念強﹑反思力弱﹑有好強的心理需要﹑獨立思考能力低 ﹑服從權威的傾向強。

基督教會為了防止信徒對信仰懷疑﹐就不斷 feed 信仰的信息﹑重複又重複﹐不斷要你參加聚會﹑強調要每日禱告﹑靈修﹑讀聖經﹐都是不給一個人的腦袋可以停下來想其他的事情。而且對懷疑﹑質問者採取拒絕﹑ 排擠﹑”煩“功等﹐希望阻嚇其他人懷疑。回教最極端﹐係殺左你。

有D教會就疏遠﹑排擠. Amish 基督徒係成個社區孤立。

至於那些仍然有反思力﹑獨立思考﹑而不對權威盲從的人﹐過了一段時間﹐自己成熟﹐而真的對照經驗﹑知識﹑事實﹐自然會發現越來越信仰和現實是有不協調的地 方﹐如果那個人是願意按照這些經驗改變自己的想法﹐這個人就會慢慢離開信仰 -- 因此基督教強調真理是不變的﹐而為了遷就這些人﹐基督教可以用好多方法﹑包裝﹐淡化這些和信仰不協調的地方。

例如聖經無誤﹐是我其中一個做基督徒時候有的懷疑。”完美信徒“會堅持聖經無誤﹑一字一句都沒有錯﹐但我天性不是如此﹐我明明看見錯的地方我是不會當看不 見的﹐於是基督教咪整出其他不同的聖經解釋方法 (什麼比喻﹑神話說等等)﹐淡化這些疑惑。有些人聽了解釋﹐會認同﹐有些人就算滿腹狐疑也不會追問﹐但我滿腹狐疑偏偏相信基督教一定有答案﹐結果發現基督 教根本沒有答案﹐才促成我更加徹底的放棄聖經無誤說。

我雖然是帶心靈上需要進入基督教﹐但我卻天性要肯定真/假和對/錯﹐而且會改變想法﹐結果我就最後離開了基督教。

大部份離教見證的都係這些反思的結果。而不離開基督教的﹐他們心是想什麼﹖

當然有人會問﹐都有好多信徒有好強烈的反思能力﹑獨立思考等等。不錯﹐我認識卻實有幾個係咁﹐都是讀到神學/哲學 Ph.D.﹐真的對生命﹑信仰有好認真的反思﹐思考。他們卻和以上的完美信徒有很大分別﹕他們獨立思考﹑不盲目服從權威﹐但他們屬於信念很強﹑相信基督教 可以令人類更美好那些良好願望的人。
他們反對基督教的反智﹑基督教理性﹑關顧社會弱勢﹐都是我尊重的。

驅使他們繼續深入信基督教﹑研究宗教哲學神學﹐其實就是他們一個心靈需要的歷程。越信得久﹑投入越深﹐他們反而有更大的使命感去了解基督教﹐教授學生用他 們的宗教生命情操去改變他們看到一個越來越紛亂﹑痛苦的世界。

如果從腦的思維運作﹐他們是信念強﹑不輕易動搖的人﹐幸好他們同時有反思﹑獨立思考﹑理性的能力﹐沒有成為那些絕對服從權威的完美信徒。

不過這些人承受著是極大的心理壓力﹐特別是信仰和現實的不協調是實在的﹐是不可以避免的﹐他們唯有就是從宗教的操練﹑靈性上找到安慰。
與完美信徒不同﹐這類信徒多數不會以為基督教的教義是不變﹑他們會改變想法 -- 就是對基督教教義的詮解釋﹑和在今天的應用﹐以便令基督教適應這個世界﹐例如美國的 Emerging Christian Movement﹐自由主義基督教﹐John Shelby Spong ﹐荷蘭一個無神論基督教牧師等﹐採取的就是“改變基督教”﹐我認識的沒有 Bishop Spong那麼激進﹑但他們挑戰傳統華人教會的膽量是令教會側目的。

我離開基督教之前﹐是走他們的道路﹐我還存一絲幻想﹐相信可以改變基督教來適應世界﹐我想兩全其美。但由於我學科學﹐最終基督教的神根本沒有證據存在﹐我 沒法繼續信下去﹐於是就離教。

又有人會質疑﹐我不是說所有信徒都是腦殘﹑盲從的嗎﹖為何又說一些係有獨立思考﹐反思能力﹖
這種現象是有名堂的﹕bounded rationality

信徒的所謂獨立思考﹑反思﹐係受到規範的。基督教著名神學家楊牧谷坦然說﹕基督教有其專制的一面﹐因為你信得基督教﹐就必須毫不質疑的接受它幾個前提 (即核心信仰部份)。楊牧谷強調這些部份沒有任何妥協﹑討論﹑辯論﹑辨證的余地。於是獨立思考﹑反思﹑理性只可以在不動搖核心信仰的前提下運作。

基要派基督教核心信仰就更多﹐除了大公教會核心的信條﹐又話聖經字字真確無誤﹑創世記係字面記載了宇宙天地生命的由來﹑聖經得66卷 (唔係天主教的73卷)﹑天主教係異端等等﹐而且不容許信徒改變他們的一套核心信仰﹐但相對思考獨立﹑有反思的人﹐知道這些基要教條已經難以和現實調和﹐ 核心信仰越來越退卻收縮。

有些人比其他人更願意改變想法﹐基要派那些除了是信念特強﹐另外一方面也是最害怕知道自己信仰是錯的﹑最害怕知道自己投入大半生的信仰原來是夢一場﹑害怕 他死後的盼望落空。因此你們和基要派信徒對話﹐他們常常拿死後盼望﹑得救﹑可以復活等作為堅持信仰的所謂理由。我從我自己接觸的信徒﹐自己體驗﹐和對這些 基要派 / 福音派 (強調罪得赦免﹑死後復活﹑得救等)﹐是因為完美信徒的服從性 -- 他們的幸福就好似幼童一樣需要一個他們心目中的權威對象 (authority figure) 來賜予 -- 現實上他們上班﹑生活﹐但其實並不感到自己有掌握自己幸福的能力。

他們的詞彙常說﹕我知生命有神掌管我就不怕﹐我交托了我的生命比神﹑就不需要擔心﹐在神中都是有把握﹑有確據﹐我可以倚靠神﹐世界縱然常 變我的神不變等等等。
粗體字的正是信徒常見的說話﹐因為我聽人講得多﹐自己也講過好多 -- 因為有些人接納不了世事常變﹑世事無常﹐而且自小就在權威下失去了自己的獨立人格﹐失去 authentic self﹐事事係仰人鼻息﹑或者感到無力﹐或者活在沒有讚賞只有責備﹑侮辱的環境﹐再加上缺乏關懷﹐在基督教那麼多所謂應許 (promise)﹑一句句保證不變﹑保證這個那個﹑保證不被神離棄﹐講到好似一切有了答案﹐今天現實幾苦都好﹐原來第日有好日子﹐而且沐浴在信徒群體的 溫馨關懷﹐請問誰願意去相信這些是不真實的呢﹖誰可以拿出那麼大勇氣獨對天地﹑面對無常的世界﹑自己掌管自己幸福﹖

在我看﹐以上的信徒最可憐﹑最可悲﹐是因為他們不會自由﹑快樂﹐因為他們的幸福不在自己手裡面 -- 而教會是利用這些人的弱點招攬信徒﹐不是令他們可以獨立面對生命的難受﹑世事的無常﹐而是給他們虛幻的盼望和根本不會兌現的承諾 -- 所以我對基督教教會是如此反感。

Sunday, March 21, 2010

支持「終極普選大聯盟」的朋友﹕5月16日你們應該出來投票

支持「終極普選大聯盟」的朋友﹐我們相 信你們自從一月廿七日﹐公民黨和社會民主連線五位立法會議員﹐陳淑莊、梁家傑、黃毓民、陳偉業和梁國雄辭職﹐啟動了「五區請辭﹐全面公決」﹐又稱「五區公 投」後﹐泛民政團中沒有參加「五區公投」的政黨組織了「終極普選大聯盟」﹐打算尋求和政府、建制派的民建聯、功能組別議員和中央對話﹐爭取二○一二年、二 ○一七年和二○二○年邁向普選安排。

在差不多兩個月以來﹐雙方不時傳出爭拗﹐或者令你們很困擾。支持「終極普選大聯盟」的人﹐在爭取真普選和取消功能組別的目標上﹐與支持「五區公投」是一致的﹐但對方法的成效和理念有分歧。我相信有相 當數量的「終極普選大聯盟」的支持者﹐仍然未決定是否在二○一○年五月十六日投票。當然我自己知道有一部份的已經決定投票或者不投票。

這說帖對象﹐主要希望說服那些現在是決定了不在二○一○年五月十六日投票﹐或仍然是猶疑當中的朋友。

我是支持「五區公投」的﹐而「五區公投」運動不同的核心人物最近對「終極普選大聯盟」的嚴厲批評﹐相信大家都從不同傳媒得知一二。

讓我說﹐「五區公投」運動不同的核心人物例如黃毓民或者梁國雄的批評﹐都想是對事﹐但無可避免地﹐有部份人物的言行正在傷害今天的新民主運 動﹐因此言辭間難免火爆。

但他們都是心繫香港﹐並非關注個人政治前途而發出這些呼聲﹐希望香港人認清楚單憑溫和對話的手段﹐爭取民主和普選會遙遙無期﹐我們必須軟硬 兼施﹐必須認清「終極普選大聯盟」的談判對手並不會因為「終極普選大聯盟」的溫和對話而會輕易讓步﹗如果為了路線之爭放棄你們有的投票權﹑當家作主的機會 ﹐就對香港民主發展有害無益。

我嘗試分析﹐為什麼你們決定不投票﹐或者未決定投票的人﹐有什麼理由要五月十六日投票﹐而且是投給公民黨或社會民主連線的候選人。

我主要有幾個論點﹕

一﹐「終極普選大聯盟」的方案拋出﹐但缺乏談判籌碼﹐五月十六日投票是給「終極普選大聯盟」提出的爭取真普選和取消功能組別的目標賦予量化 民意份量﹐令他們的談判對手﹐包括政府、建制派的民建聯、功能組別議員和中央﹐不得不面對

二﹐目前所有進路﹐包括與政府、建制派的民建聯、功能組別議員和中央都沒有任何實質進展﹐中央已經標明不會再就香港政制發出任何承諾﹐特區 也不會逾越人大授權﹐只能夠為二○一二年立法會和特首產生辦法立法會﹐「終極普選大聯盟」的方案政府不可能讓步﹐因此五月十六日投票是為了突破這個僵局﹐ 逼政府踏出一步

三﹐若因為不認同公民黨和社會民主連線的路線而拒絕投票或者當日投白票﹐傷害的只是香港民主政制發展﹐令一個傾斜向工商界的政府繼續而且變 本加厲的折磨普羅市民

四﹐「五區公投」﹐雖無法律上的效力﹐但意義上是等同公投的效果﹐票投以「儘快實施真普選﹐廢除功能組別」議題參選的公社兩黨候選人﹐就是 投票支持「儘快實施真普選﹐廢除功能組別」﹐是中華民族土地﹐也是香港人第一次為政制發展作主話事﹐發出響亮人民的聲音﹐人民真的可以用手上一票表達民意 ﹐是歷史契機﹐是從良知而投票

五﹐「終極普選大聯盟」沒有民意支持﹐難以堅持談判﹐而且隨時有成員妥協﹐投票支持目前政府的方案﹐令普選落實無了期﹐五月十六日投票是給 這些有離心的成員強大政治壓力

六﹐功能組別議員是香港政制發展的最大阻力﹐在立法會裡面他們只要投反對票﹐任何泛民動議都必定被否決﹔他們也大民意調查牌﹐說不是多數市 民贊成取消功能組別﹐五月十六日投票是給他們強大的政治壓力﹐要他們面對。


七﹐三月二十日﹐特首曾蔭權說﹐現在討論是否最終取消功能組別只會壞大事﹐已經明顯看到﹐原來特區政府的底牌就是他們所謂普選並非一定取消功能組別﹐其實等於「終極普選大聯盟」已經可以收工﹗

八﹐「終極普選大聯盟」一路相信政府不希望二○一二年方案被拉到﹐其實政府根本沒有誠意推動全民民主普選﹐政府係想維持行政主導﹑保持立法會繼續橡皮圖章﹑繼續令市民無法通過立法會影響政府施政﹐普選越拖延越有利特區政府﹐所以什麼政府需要爭取他們支持﹐是一種自我催眠

九﹐「終極普選大聯盟」只係會被建制派﹑特區政府﹑中央耍到團團轉﹐一個說不應承﹐一個說你們自己達到共識﹐一個說中央沒有授權我不做﹐只是死胡同﹐繼續爭取只是自我安慰和被中央利用

從來爭取民主的本質就是抗爭﹐談判也需要抱抗爭的心態。我們不要被中央官員﹑特區政府或者建制派的高帽所蒙蔽﹐必須認清﹐目前他們的策略正 是瓦解泛民支持者陣營﹐就是你們和我們﹐令我們不能夠一起發聲﹐給我們一個不切實際的幻想和期望﹐然後打擊「五區公投」投票率﹐一箭雙鵰﹐既壓下民意動員 ﹐也不對政制發展讓步﹐逼使泛民派議員要投票反對而變成中央宣傳下延誤政治發展的罪人。

我們清楚知道﹐是特區政府寸步不讓﹑毫無誠意對話和翻叮二○○五年來消磨損耗香港人爭取真普選和民主的決心﹐因此我們不能夠單獨採用對話談 判的方式﹐而是採取寸土必爭﹑軟硬兼施的策略。
現在﹐「終極普選大聯盟」的軟功未能夠爭取進展﹐我們所有希望「儘快實施真普選﹐廢除功能組別」的市民﹐更加應該採用硬的手段﹐提高談判能量。

從這種談判博弈思維下﹐你們就應該看到﹐五月十六日投票支持以「儘快實施真普選﹐廢除功能組別」議題參選的公社兩黨候選人是大家一個聰明的 策略。

因為通過投票﹐政府﹑建制派﹑中央就可以看到香港市民真的不耐煩﹐真的會支持他們認為是激進(其實公民黨和社會民主連線的立場和手法一點也 不算激進)的路線﹐而認真對待「終極普選大聯盟」。

此外﹐大家也需要提防個別的泛民派已經表露出投向建制的態度﹐如果他們為我們爭取民主二十年而臨尾背叛﹐五月十六日投票也是作為選民警告這 些人的策略﹐逼他們談判的時候更加強硬﹐而非現在那樣被動。如果面對清楚的投票結果﹐「終極普選大聯盟」這次有個別議員是軟化甚至妥協﹐大家二○一二年就 可以轟他們下臺﹐如果他們肯面對民意﹐你們這次投了個公社聯盟候選人﹐二○一二年仍然可以投票給你們原來支持的政黨。

五月十六日﹐我希望看見票站投票的人源源不斷﹐投票率創下歷史新高﹐所有過去投過票給泛民主派政黨的人﹐拖男帶女﹐叫親戚朋友出來﹐投票個 以「儘快實施真普選﹐廢除功能組別」議題參選的公社兩黨候選人﹐好好的為香港的新民主運動打一場美好的仗﹐告訴我們的子孫﹐我們這天體現「人民當家作主」 ﹐「香港人自己為政制發展表態」﹐中國人的土地第一次實施直接民主﹐我們憑良知投票﹐好讓子孫不需要再遊行﹑抗議﹑抗爭去爭民主﹐活在一個公義能夠彰顯﹑ 社會弱勢得到照顧的社會。

五月十六日票站見。

Thursday, March 18, 2010

又講下進化論

我現在也是獨立媒體有專欄﹐有寫下文章﹐最近看見一篇講到美國人四成不信進化論。我最近在推動人進行問卷調查和一個網上投票﹐同樣是希望了解香港人有多數人不信進化論﹐目前參加人數比較少﹐網上投票得300人不夠﹐暫時見有八成人接納進化論﹐希望多點人完成問卷我可以有更科學的分析。
文章作者遇到一位朋友, 是碩士, 說他達爾文的演化論已被推翻﹐另外一位說恐龍的化石之所以埋在地下, 是因為當日洪水滅世, 恐龍的智慧低, 體形大, 所以跑得最慢, 被淹死後, 遺骸就埋在地下深處!
大家不要奇怪﹐我有位朋友的女友﹐係心理學畢業﹐First Honour﹐都話進化論被推翻。可以說﹐香港科學教育其實都頗失敗﹐因為太考試主導﹐學生都未開始學習可能已經對生物學興味索然﹐應付考試過去就忘記得乾乾淨淨。

教會和教會背景學校是破壞香港科學教育一大幫凶﹐最近我還發現香港的伊斯蘭網頁也有反對進化論文章﹐連法輪功的大紀元網站都有反對進化論文章﹐網上可以說是謬論橫流。擺明宗教背景的也容易防備﹐有些就喜歡假裝為學術機構背景﹐令不知就裡的人受到誤導。

上文作者問﹐面對這些人, 是耐心開導他們好呢, 還是當他們是白痴好呢?

我看情況罷。如果他們只把自己戇居白痴的想法放在自己心裡面但不去周圍講﹐不散佈﹐我會當他們白痴。
如果一下人只是偶然說錯﹐我應該可以耐心開導他們。
我如果遇到那作者的例子﹐我會反問那些人﹕推翻進化論那麼重大的發現﹐為何沒有人因此得到諾貝爾獎﹖請問你說恐龍化石埋藏的說法又是那些科學學刊刊登過﹖我兩下就要他們露底﹐尷尬非常﹗如果他們繼續堅持﹐我肯定要好好教訓他們﹗

如果他們把自己戇居白痴的想法四處當真相去散佈﹐我就會毫不客氣的反駮﹑指斥﹑責備﹑鬧扁他們。

我之前已經在 discuss.com.hk 罵得一群基督徒收皮﹐然後又在 Yahoo 知識鬧爆幾個白痴精基督徒﹐網上的言論我可以反駮就反駮﹑可以鬧就鬧。

我從不介意人無知或者愚蠢﹐而是介意人明明無知﹑愚蠢而不知自己無知愚蠢﹐以為自己有見地﹑或者讀多幾篇網上文字大便﹑以為讀幾篇網上文章﹑聽下牧師/傳道/基督教聚會胡扯﹐就可以評論﹑甚至質疑那些上山下海﹑挑燈苦讀﹑完成一個又一個艱深學術論文﹑被同行嚴厲審閱研究結果﹑日以繼夜在實驗室研究或者深入不毛﹑去極地苦寒﹑落後荒原研究地質﹑發掘古生物化石的科學家﹖

好不幸真的很多這樣的人﹐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腦袋塞滿文字糞便﹑信息渣滓﹐就以為自己可以叻個科學家。

我經歷係﹐你耐心答了一遍﹐這些人又想出古怪的問題問你﹐以為問到你答唔到就等於推翻進化論﹑發現進化論有缺陷等。

好多這些人一信了教﹐就停止思考﹐甚至反對思考﹑試驗理性。可是他們最喜歡假裝學究﹑理性﹐但你和他們辯論多點﹐就知道這些人根本對科學﹑邏輯﹑論證一知半解。他們其實絕大多數反對演化論﹐但骨子裡面並不是基於理性﹐ 而是假裝理性。

從我網上看見的經驗﹐他們採用的是污衊﹐ 扭曲﹐ 誤導﹐捏造事實﹐甚至恐嚇﹐毫無誠信可言。這些人自己不思考﹐也要人停止去思考﹐盲從附和﹐放棄理性﹐而且把他們扭曲的信息當真正科學宣楊﹐散佈根本沒有根據的懷疑。

人類經歷科學革命﹐因為科學貢獻而令死亡率大減﹐可以控制很多以前是致命的疾奔﹐不少人享受這些科學成果﹐不但自甘放棄理性﹐而且攻擊理性科學﹐敵視同性戀者﹐ 壓制婦女權益﹐反對環保保育運動﹐甚至希望回復基督教世界﹐或者變成宗教國家﹐是非常危險的。

和自由民主一樣﹐保護理性﹑獨立思考和科學也需要不止息的警覺 (eternal vigilance)﹐不可以鬆懈下來﹐因為這些人不滿足於自己的信仰世界。信仰直接主導行為﹐他們的排他﹑惟我獨尊﹑相信自己為上帝而戰鬥的意識形態﹐是永遠希望用他們的信仰意識形態加諸他人﹑統治世界﹐和納粹主義﹑霸權主義一樣可怕。

Wednesday, March 17, 2010

終極普選大聯盟 -- 被人又玩又利用

蘋果日報 Central Walk 報導﹐「終極大普選聯盟」開始約見建制派陣營,交換政改意見﹐而且身兼聯盟副召集人的蔡耀昌昨天在網上節目訪問時重申,聯盟以溝通對話方式爭取普選不等於「轉軚」,強調他們並非為談判而談判,聲言「如果最後談判唔到,我哋係唔會迴避,絕對有可能投票否決方案。」言下之意,是向溫和泛民支持者派發定心丸 -- 因為有人不知是靠害還是胡說﹐將方案說成處處考慮到工商界參選利益,指方案對商界有怎樣好處﹐其中明報3月16日社論的說法﹐更加說到他們非常照顧政治既得利益者﹐這當然係令終極普選大聯盟被人以為是「轉軚」。

方案公佈「終極大普選聯盟」並沒有得到預期的輿論支持﹐除了明報大篇幅報導﹐其餘三份日報都沒有什麼正面的報導﹐然後明報說得好似他們會見商界﹑打算為商界度身定造方案﹐而南華早報也不唱好﹐加上如果如蘋果日報報導﹐有不少聯盟成員收到支持者不滿﹐他們這次可以說是又一次挫折。


我老早就說終極普選大聯盟的組成根本就是浪費時間。長期享受政治免費午餐的功能組別議員﹑通過這個政治特權獲得那麼多好處﹐點會聽你們講幾句“若不徹底解決真普選問題,社會絕對不會一如建制派要求般和諧”就放棄﹖他們既然在政府的一方﹐政府通過不同手段打壓民間異見和反對聲音﹐社會更不和諧他都有政府幫他們河蟹反對﹑不滿﹐他們有什麼理由要放棄現在的大塊肥豬肉和將來繼續撈油水的機會﹖

你們的方案﹐除非有阿爺祝福﹐否則難以獲得立法會三分之二議員贊成才可以通過﹐而昨日會見林公公﹐什麼都新觀點都沒有﹐其實已經是一個很強烈的信息﹕終極大普選聯盟現在已經走左入窟頭巷﹐毫無前進的道路。

我曾經當面問李柱銘一個問題﹐就是終極普選大聯盟的方案最終都要獲得立法會三分之二議員贊成才可以通過﹐極普選大聯盟有什麼把握﹐在不退讓底線下得到這些票數﹖

李柱銘就說﹕所以其實最終是看中央。中央指示下來就可以了。


但是正如大家一早知道﹐范徐麗泰也說﹐中央不可能再就香港特區的選舉安排在表示什麼﹐他們不會肯承諾﹐以免給人感到他們當2007年人大的立場兒戲﹐特區政府也不會逾越人大授權給他們的權限﹐為2012年之後立法會和特首選舉細節立法。

這些觀點已經不斷被建制﹑政府透過不同的渠道發放出來。中央那邊已經是「此路不通」。中央一撒手不管﹐特區政府的反應就完全可以解釋了。

縱然中央方面﹑中聯辦﹑政府表達大量的善意﹐好欣賞終極普選大聯盟的理性溫和做法﹐肯定他們的做法﹐但林瑞麟昨日拜訪民主黨總部﹐送了高帽﹐最後有什麼結果﹖沒有。林瑞麟沒有任何新觀點﹐沒有回應他們的方案﹐始終不說明會否在 2020年取消功能組別。民主黨創黨主席李柱銘會議未完就離開﹐失望地說:「民主黨想同佢(林瑞麟)講終極,佢就同我哋耍太極。」連特區政府也「此路不通」。


建制派議員和功能組別議員那邊﹐終極普選大聯盟還會有多少把握﹖我們很清楚﹐也是「此路不通」。很簡單﹐方案和功能組別的立場距離太遠了。以工商界成員為主的工商界專業政改動力,召集人林健鋒對方案有保留。他強調,傳統功能組別的代表性無可替代,應該予以保留,並透過優化功能組別達至均衡參與、平等的原則。換句話說﹐建制派和功能組別議員是反對真普選﹐日後他們必定玩野﹐甚至會要求中央定義什麼普選﹐來把功能組別千秋萬代。

簡單說﹕
(1) 中央拒絕作出任何承諾﹐對話機會渺茫無期
(2) 特區政府沒有中央指示只會重申堅守一貫立場﹐不會作出重大讓步
(3) 建制派等中央吹雞﹐不會有任何支持
(4) 工商界為首功能組別﹐不會支持

條條路都斷了﹐到底這幾個月他們還有什麼招數使出來﹐令中央願意對話﹖答案是﹐我看不會有。

終極普選大聯盟中﹐80%可能是把建制派的良知過份高估的人﹐20%真的就是想投共﹑希望得到建制派賞識而獲取政治本錢的。可憐溫和泛民支持者就被他們矇騙。他們根本不知道終極普選大聯盟的支持在慢慢流失﹐一往情深的相信誠意可以打動人。誠意﹖北京可以有人建議把上訪﹑叫口號﹑拉橫額者判刑﹐可以如此對待自己人民﹐請問誠意會有用嗎﹖

我特登上 YouTube 與 OurTV 看劉慧卿主持的節目﹐特別是終極普選大聯盟訪問﹐結果是留言一面倒責備終極普選大聯盟﹐只有疑似一毛的人支持。我想這和林瑞麟對民主黨釋出善意一樣﹐其實就是政治上「死亡之吻」。溫和泛民支持者你們不要只看明報﹐上下網吧﹐落下街同草根階層接觸罷﹗


如果嘗試了解溫和泛民支持者心態﹐他們應該不少是現在功能組別界別的高層人士﹐包括老闆﹑管理階層﹐上了位之輩﹐所以最不希望出現亂象﹐危及自己﹐所以縱然中央對話的希望多麼渺茫﹐他們都想避免抗爭。此外﹐溫和泛民支持者不乏好似蔡耀昌良善而頭腦不清醒的人。

他們當局者迷﹐以為自己在努力當中﹐甚至被政府﹑建制派﹑中央一些稱讚麻醉了﹐以致真的以為有機會﹐卻忘記中央是在這個談判桌上有絕對強勢﹐根本沒有需要跟你們談。從來﹐爭取民主都難免抗爭﹐更何況你的對手說過是反對引入西方多黨輪替﹑重判一個溫和要求改革者劉曉波入獄的人﹐怎可能相信這個專制政權會輕易讓步﹖熟識歷史都知道在這個游戲你沒有籌碼就有輸無贏。現在終極普選大聯盟裡面忠心的信徒和他們的支持者有點似盲目的宗教狂熱分子﹐被一股感情所蒙蔽﹑以為不斷好似禱告那樣個神會有奇跡﹐和一個病態賭徒一樣以為自己無本可以翻本﹐都已經無法清楚地思考。

當然裡面也有一些對社民連有一種情緒化反感的溫和泛民支持者﹐他們是帶點賭氣的態度進入這件事情裡面﹐無論公民黨和社民連的說辭多麼有道理﹐他們的情結難以解開﹐就變成賭氣地為支持而支持﹐為反社民連而反﹐不是真的相信民主﹑不相信廣大選民。

如我之前說﹐中央對香港已經開始插手﹐李鵬飛明言中聯辦就是第二管治中心﹐中聯辦的彭清華就是影子特首﹐現在他們干預無孔不入。一個只是屬於政府咨詢委員會成員的人本來想出選也被中聯辦勸退﹐然後一連串打壓﹐很清楚是中聯辦的指示﹐可見今天你不抗爭﹐民主自由的空間就會被壓縮。

我不反對對話﹐對話卻需要後台和籌碼﹐終極普選大聯盟先被利用來分化泛民﹑打擊公投﹐利用完就由得你們中晒箭﹐被人如出利用﹐真正傻仔得不堪﹐也唔抵可憐。

我反而希望那些溫和泛民支持者自己反思一下﹐如果你出來投票可以給中央﹑特區政府施壓﹐何樂而不為﹖你們說對建制﹑中央可以又傾又砌﹐不如就對民主黨﹑終極普選大聯盟來個又傾又砌﹐邊支持他們﹐又出來投票給公民黨社會民主連線候選人﹐比下壓力終極普選大聯盟﹐一樣都得﹗

南韓選民就玩得這個游戲出神入化﹐南韓總統可以係一個政黨﹐但選民不會給總統所屬政黨同時控制國會﹐因為他們了解到給了一個政黨那麼大政治權力是等於給他們有機會亂來﹐故此給反對黨控制國會﹐逼總統的政黨和反對黨合作。

其實這次爭取廢除功能組別﹑實施真普選﹐是和中央與特區的博弈。大聯盟沒有顯示任何實力令特區政府和中央認真對待他們﹐故此就被人不斷利用﹐如果大聯盟想突破﹐要麼就徹底投共﹑出手破壞五區公投顯示對中央的忠心誠意﹐要麼就反檯﹐行出來支持五區公投﹐殺特區和中央一個措手不及﹐贏回支持。而溫和泛民支持者﹐可以做的就是5月16日那天投票給廢除功能組別﹑實施真普選公民黨社會民主連線候選人﹐給中央與特區信息﹐否則中央和特區是不會認真和終極普選大聯盟坐下來談的。

Tuesday, March 16, 2010

終極普選大聯盟是在向權貴低頭 - 終極普選大聯盟支持者們﹐你們要如何思考﹐你們該如何做﹖

終極普選大聯盟主動設計這個所謂終極普選方案﹐根據明報說﹐是意照顧香港今天目前的政治既得 利益者﹐而且是所謂均衡參與這種做法就是把達至在提名權﹑參選權﹑投票權都公平公正的原則拋棄了。
既得利益者不僅在政治上是既得利益﹐通過擁有不成比例的政治特權﹐他們獲得大量實際好處﹐包 括政策向工商界傾斜。
這種照顧政治上是既得利益的思維﹐赤裸裸的侮辱了這些年來因為政府 倒行逆施而受盡痛苦的基層市民。請問終極普選大聯盟怎同這些市民交代﹖
終極普選大聯盟所謂提出讓工商界有均衡參與機會的方案﹑什麼向中央、香港工商界、建制派釋出善意,刻 意排拒一些對建制派「趕盡殺絕」的方案﹐都是代表終極普選大聯盟背信棄義﹐不是僅僅對民主派盟友社民連和公民黨﹐而是對一 直期望為他們抗爭的弱勢市民。
日本作家村上春樹說﹕無論高牆是多麼正確,雞蛋是多麼地錯誤,我永 遠站在雞蛋這邊。
現在﹐ 終極普選大聯盟背起了弱勢的市民﹑選擇投向權 勢和權貴了。
什麼讓工商界有均衡參與機會的方案﹑什麼向中央、香港工商界、建制派釋出善意,刻意排拒一些對建制派 「趕盡殺絕」的方案都是典型建制派語言﹐也即是說方案不是以普通市民訴求為本﹐不是為弱勢爭取公義。
一個在提名權﹑參選權﹑投票權都公平公正的選舉﹐不是向建制派「趕盡殺絕」的方案﹐而僅是 把立法會議席產生的權利全部交給選民而已﹐如何算是「趕盡殺絕」﹖那麼美國﹑加拿大﹑台灣等豈不定時把執政黨「趕盡殺絕」﹖
這語言的玩弄是想大家以為﹐「五區公投」打算把建制派「趕盡殺絕」-- 錯了﹐「五區公投」只是把政治制度發展改革的決定權還給選民﹐等選民用手上一票告訴政府他們的意志﹐終極普選大聯盟如果相信他們的方 案必定獲得廣大市民支持﹐大可派人參選﹐以高票奪取公社兩黨議席﹐用選票說服人﹐而不是攻擊「五區公投」﹑拖他們後腿。
其實﹐從三月初開始﹐不同消息顯示終極普選大聯盟與中央對話爭取到任何更民主進程以致2017 普選特首/2020普選立法會﹐機會非常渺茫﹐中央目的是令傳統民主派支持者感到無所適從。
先說終極普選大聯盟的態度行為。
一﹑立場左搖右擺
早在二月政改咨詢結束後﹐吳志森已經要求大聯盟儘快交代何謂普選﹐2012方案怎樣才會支 持或反對﹐功能組別存廢問題。
根據其副召集人黃碧雲說﹐終極普選大聯盟會進行聯署﹐而他們宣言說﹕
如果2012年未能實施雙普選,中央政府和特區政府應提出清楚的方案和步驟,逐步邁向全面普選,包 括:
中央進一步說明2017年特首將實施全民普選,而提名門檻不會高於提名委員會的八份一委員;
中央進一步說明立法會將不遲於2020年實行全面普選,屆時將取消所有功能界別議席,立法會所有議席 的選舉的提名權、參選權及投票權均須符合國際公認的普及而平等的原則;
在2017和2020將分別實施行政長官和立法會全面普選的前提下,特區政府應就2012年及 2016年的選舉,提出擴大民主的改革方案。
終極普選大聯盟一向都說爭取2012雙普選﹐可是他們在見了立法會 五位功能組別議員商討政改時「釋出」重要訊息,放棄「取消功能組別」的口號,改而強調聯盟的方案可達致「均衡參與」。
聯署未完結登報﹐只是見幾個沒有實權的立法會功能組別一樣﹐未見中央﹐已經馬上放棄了廢除功能組別的 立場﹐這樣的談判手法也好﹐策略也好﹐立場也好﹐肯定令大部份希望通過溫和手法爭取真普選﹑取消功能組別的大聯盟支持者感 到失望和震驚。
今天他們提出的方案﹐2016年還有功能組別﹐換言之他們已經放棄2012雙普選﹗請問一個如此搖擺 的團體﹐你們該繼續相信嗎﹖
二﹑方案放棄底線﹐出賣大聯盟宣言
他們最後出臺的方案﹐連立法會所有議席的選舉的提名權、參選權及投票權均須符合國際公認的普及而平等 的原則這條底線都放棄了。
終極普選大聯盟三月底剛剛把他們所謂的普選路線圖出籠﹐裡面說什麼﹖紅色字為批註
- 2012年-
立法會選舉:增至 80席.40席分區比例代表制直選產生, 29席原功能組別, 11席區議會功能組別,由民選區議員提名、再由非原功能組別選民選舉產生 (這個提名機制違背了 提名權、參選權及投票權的普及而平等的原則﹐放棄2012雙普選﹐而民意顯示市民是支持2012雙普選)
特首選舉:選委會增至 1200人,即加入 400名民選區議員(這 個提名機制違背了提名權、參選權及投票權的普及而平等的原則)
- 2016年-
立法會選舉:增至 100席.50席分區比例代表制直選產生, 29席為原功能組別, 21席以全港單一大選區,以比例代表名單制產生 (這裡迴避了提名機制)
- 2017年-
特首選舉:特首提名委員會組成與 2012年選委會相同,特首候選人只需 100名委員提名(這個提名方法仍然違背了提名權、參選權及投票權的普及而平等的原則)
- 2020年-
立法會選舉:維持 100席.50席分區比例代表制直選產生, 50席以全港單一大選區,以比例代表名單制產生 (這裡迴避了提名機制)
這個方案仍然不是真普選﹐因為就參選權和提名權上﹐特首選舉有特首提名委員會﹐形成一個篩選機制。
我可以假使立法會提名上沒有篩選機制﹐但50席分區比例代表制直選產生, 50席以全港單一大選區的選舉方法是否太複雜呢﹖100人立法會如何運作呢﹖
三﹑方案難以得到中央承諾﹐沒有中央承諾立法會通過機會微乎其微
三月以來﹐不同的報導顯示﹐中央似乎要觀察5月16日補選投票率﹐所以不馬上回應大聯盟。因 此湯家驊近乎要哀求中央見面﹐因為5月16日之前他們如果取不到任何實質進展﹐就難以向他們支持者交代。而大聯盟要面對幾個現實﹕
(A) 2007年12月人大決議只授權了香港特區政府就2012立法會/特首產生辦法立法﹐大聯盟 的普選路線圖已經涉及了2017﹐2020的細節﹐特區政府沒有中央首肯﹐不會有任何行動。
(B) 就算特區政府自己有膽量越權去為2017﹐2020的選舉安排作出讓步﹐建制派也沒有中央指 示﹐也不會支持﹐方案註定被否決。
四﹑大聯盟無法肯定可以保持否決權
假使特區政府不乘人之危推出政改方案﹐而五區補選泛民派也從新進入立法會﹐終極普選大聯盟 也難以確保23票泛民不會有人倒戈。馮檢基﹑梁家騮兩人有很大機會投贊成票﹐而梁耀忠很大機會投棄權票。那麼剩下就是民主黨 (9) ﹑公民黨(5) ﹑社民連(3)﹑張國柱﹑李卓人﹑何秀蘭。公民黨現在是否可以穩住湯家樺一票也存在變數﹐而其他的就算也穩得住﹐ 民主黨自己是否可以堅定是很大問題。
因此否決權能否力保存在極大變數。此外他們最後提出的方案近乎政府2012方案﹐等於他們 也給自己後路投贊成票﹗
五﹑大聯盟無任何方法逼使中央對話
這是大聯盟目前最大困窘。中央樂于利用大聯盟動搖泛民支持者陣營爭取普選的決心﹐也樂于令 泛民支持者陣營對五區公投參與持保留態度。因此對中央來說﹐拖延對話最少要到5月16日投票日後﹐才可以達到一箭雙鵰之效果﹕(1) 打擊公投 (2) 令大聯盟在沒有任何民意動員下﹐被迫接納中央提出的建議﹐或者索性拉倒﹐揹負令政制停滯的罪名。
六﹑大聯盟進退維谷
從湯家驊上週“給香港的信”看到﹐他出到警告的字句﹐說中央一再拒絕對話﹐原本支持溫和路線的市民會 轉為支持激進 (激進當然在中央和聯盟的詞彙中就是公社兩黨的五區公投)﹐可以看到他們處於何等困境。如果是打算溫和理性對話﹐無論 如何對話其中一方﹐特別係有求於人的一方﹐輕易不說什麼警告說話。
只要細心看湯家驊的用詞﹐就看到他們很不尋常地硬起來﹕.....情況若持續,政改方案果又被否決, 溫和民主派只會被選民摒棄,因為理性討論得不到好結果,年輕一代只會越變越激,若香港一旦變成「革命」或「造反」(a rebellious Hong Kong)地區,對中國內地沒有好處.....湯指今次行動也可算是「最後一擊」(literally a last attempt)....
如果我是中央﹐這等於是大聯盟同他們發出最後通牒。
但是大家想﹐中央會因為他們這些言論而讓步嗎﹖在這個談判上中央處於絕對強勢﹐既可以拋人大2007 年的立場﹐也可以拋出特區事務應該和特區政府商討等基本論調﹐大聯盟憑什麼以為他們可以動搖中央﹖你們還用威脅的言論﹐中 央會聽得進﹖
可以說﹐繼續堅持﹐大聯盟必定被選民棄絕﹐而轉向支持公投﹐又怕以後永遠不用和中央對話﹐可以是進退 維谷了。
中央和政府繼續抽水﹐形容湯家驊是理性對話﹐再踩五區公投一腳。
形勢總結 -- 終極普選大聯盟會不會為了對話而出力攪跨五區公投﹖
我可以說﹐終極普選大聯盟不是人是存著良好願望﹑希望通過溫和理性對話﹐既改善與中央關係﹐也 同時為港人爭取到真普選。可是他們實在過份高估中央對溫和理性對話的反應﹐以為中央因此就必定欣然坐下來對話。2月裡面幾次接觸後﹐好 明顯看到中央態度是以肯定他們的溫和理性對話態度來分化泛民陣營﹐但要中央回報他們理性對話﹐還差一點﹕你們終極普選大聯盟要拿點功 勞過來﹐所謂無功就不賞賜﹐你要中央垂青﹐不是擺個姿態就算﹐中央要你展示忠心﹐而最佳現成展示忠心的機會就是那些不參加五區公投的 泛民黨派加大力度攻擊五區公投﹐甚至攪破壞。到時他們帶著這個功勞過去﹐中央大概會有點意思對話的罷。
終極普選大聯盟是很反對五區公投。我們很清楚主要是受到幾個民主老大的主導﹐而這些民主老 大有一定支持。目前對話行到這個地步﹐無法取得進展﹐他們下一步要怎樣取得中央願意對話﹐是值得我們思考﹕
(1) 繼續出力搗亂五區公投是他們取得中央信任的一步﹐但這一步也代表他們為了自己前途而離棄原則 ﹐政治代價極大
(2) 繼續哀求﹐繼續擺出要求對話的姿態。這一步目的是向溫和泛民陣營展示他們有做事 (實際沒有任何作用)﹐感情上安撫了支持者﹐令他們繼續保持希望
這個做法是通過明報﹑主流媒體麻醉各位﹐等支持極度普選大聯盟的人一路相信有機會得到普選。
終極普選大聯盟支持者們﹐你們要如何思考﹐你們該如何做﹖
我很相信﹐中央5月16日之前不會主動和大聯盟對話﹐最多放空氣﹑或者利用所謂接近中央人士來攪擾情 緒﹐但肯定沒有任何實質進展會發生。那時候你們能夠做的就是按照湯家驊的警告﹐給中央強烈信息﹐你們可以轉向支持所謂“激 進”。其實我不同意五區公投是激進。這只是給市民一個機會使用直接民主手段表達意志。
終極普選大聯盟支持者們是可以利用五區公投作為籌碼﹐就是參加投票﹐令當日票投支持“廢除功能組別﹑ 儘快實現真普選”候選人得到高票當選﹐向大聯盟和中央發出強烈信息﹐表示你們不耐煩了﹑你們要“廢除功能組別﹑儘快實現真普選”的 意志﹐這樣才可以為香港政改困局作出突破。
為何你們的一票那麼重要﹖因為終極普選大聯盟在5月16日投票立場非常含糊。我們兩個節目 訪問了終極普選大聯盟兩位人士﹕單仲楷和蔡耀昌。兩個人怎樣也不肯正面回答他們會不會在5月16日投票﹗我大膽講他們已經暗中游說他 們的選民不要投票了。
你們投票不是支持公民黨或者社會民主連線﹐而是透過投票給支持“廢除功能組別﹑儘快實現真普選”候選 人﹐凝聚強大量化民意﹐令功能組別議員不敢堅持保留功能組別﹑特區政府不能夠漠視民意﹑也令中央不得不正面回應我們的訴求。
所以﹐5月16日各位泛民支持者﹐不論以前投票給民主黨﹑民協﹑公民起動﹑職工盟﹑街工等﹐你 們這次投票目的不是單純選回一個立法會議員﹐而是發出民意強烈信息給終極普選大聯盟和政府﹐這票的份量是前所未有﹑緊繫香港民主政制 前途和下一代﹐懇請你們按良知為香港民主政制前途和下一代投票﹗

Thursday, March 11, 2010

飯屎喻

民﹕阿爺﹐吃飯係我既權利﹐我要吃白飯。

阿爺﹕現在唔可以比你吃全飯﹐只可以有部份係飯。
民﹕都好。

阿爺﹕哪﹐你吃喇。
(掟個大桶來)
民﹕(一看﹐大驚) 桶裡面一半屎﹐一半飯﹐點食啊﹖

阿爺﹕咪有飯lor﹐而加係得屎溝飯﹐有得你食你就食喇
民﹕2007有沒有全飯吃﹖

阿爺﹕要先易後難﹐循序漸進﹐2017個碗你可以揀﹐不過我要決定邊D桶可以拎出來揀﹐2020有飯和改良版本既屎﹐而點煮都係我話事
民﹕嚇﹖咁都得﹖D飯係我食既﹐我唔話得事﹖

阿爺﹕而家有個改良D既
民﹕嚇﹖係少一殼屎﹐多半殼白飯﹐再多半殼屎溝胚芽﹖﹖﹖

阿爺﹕你唔接受﹐就原地踏步﹐繼續吃一半屎﹐一半飯到2017。我比左改良你﹐係你唔要咋
民﹕呢D根本唔係邁向全飯﹗

投共聯盟﹕不如咁﹐改善下D屎既營養﹐例如加D胚芽﹑維他命﹑蛋白粉﹑米粉﹐咪令D屎有米一樣既營養.....
民﹕你食屎喇你﹗飯要吃就要吃白飯﹐屎溝落去﹑你點整都唔食得﹗

阿爺﹕唔可以一下子變全飯既﹐要慢慢慢慢減少
投共聯盟﹕其實﹐D屎都可以變成飯﹐你嫌唔夠飯咁營養﹐我咪再添加人參﹑當歸﹑鮑魚等等﹐點都應該好過飯喇﹐可以溝淡D屎嘛﹐溝下溝下咪同飯差唔多﹗

民﹕你地想呃我地係呃唔到既﹐屎點溝都係屎﹐我地要全民公決要飯唔要屎

阿爺﹕你違反憲法﹑居心不良﹑飯既定義我可以決定
投共聯盟﹕你咁做太激烈﹐根本無助對話

民﹕而加你做咩唔比我地公決﹖怕我地一致要求吃飯﹖
阿爺﹕吃飯係我賜予既﹐咩叫飯我喜歡點定義都得﹗

民﹕D飯唔係你食﹐你點可以話事﹖最後食既係我地﹐我地先知道咩係我們要既飯﹗

Wednesday, March 10, 2010

基督教又出膠文﹐簡直火起﹗

我現在真的體會到「五區公投」巨頭之一黃毓民為何對「終極普選大聯盟」那麼憤怒。他們的曖昧態度立場﹐令泛民支持者無所適從﹐而且甚至有人攻擊「五區公投」﹗

這篇是一個叫 mfchoi 在時代論壇回應我的文章﹐其歪理用冠冕堂皇的言語、夾雜不盡不實的事件和豎立稻草人﹐完全說不出任何合理反對「五區公投」的理由或者「終極普選大聯盟」在談判桌上策略有和優勢﹗

這是原文﹕
以下的短文是小弟寫於一月中, 作為回應公社兩黨自行設計的公投勝利準則. 當中也提到本人對這次"公投"不認同的原因和背後理念.

事隔兩個月不到, 本港市民的意見比前更為清楚! 我始終不明白努力爭取民主的斗士們, 為何可以不理民意? 大概他們仍相信有一些人的意見比其他多數人更有價值吧! 但這又是哪門子的民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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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公投不公平!
本人屬於60後中年,由六四事件開始醒覺自己對國家的認同,並對社會公義,以及民主政制的關注。本人由八九年開始,參加過無數次六四集會、遊行,也是燭光晚會的常客,五十萬人的零三七一遊行自然也少不了我的份兒。自從合資格投票以來,我未嘗一次不把手中一票投給泛民陣營成員。雖然我是長期泛民的支持者,但面對這次社民連、公民黨的五區請辭、公投,我還是忍不住要說一聲:這樣的公投不公平!

首先,這對至少一部分支持泛民的選民不公平。相信不少選民跟我一樣,希望透過立法會的議事機制向特區,甚至中央政府爭取更大的公平、公義和民主,但這一次的請辭、補選事件,差不多就是缺席於整個政制發展的咨詢過程,二話不說,堅持2012雙普選,All or Nothing!請問這種立場是否真有足夠的選民支持?不同民調中超過半數市民反對五區請辭的結果都可以置之不理?

所謂五區請辭,所謂公投,若然得到大部分市民的支持,大概可以展示一下民眾的力量和聲音,像零三年的七一遊行一樣,給政府,以至中方更大的壓力;當然,反過來也可以讓泛民陣營或者個別政黨得到更大的政治籌碼。但撫心自問,我們真有可能藉這方法讓香港市民在2012享受雙普選嗎?相信就連兩個參與的政黨也心中有數吧!可不要忘記,這一場「秀」的代價是庫房的一億五千萬元呢!是否真的物有所值?我個人是十分懷疑的。

一月十一日,兩黨啟動「公投」的運動,以50%投票率作為「公投」目標,而成敗的分野在於泛民候選人的總票數是否高於建制派最強候選人的得票總和。正如有學者指出,這門檻太低,只顯示設計者信心不夠。再者,這種計算方法亦根本難言公平!既說變相公投,選民若不將票投給社民連、公民黨派出每區的那一位候選人,自然就是不支持他們所提出的議題,又怎能只跟非泛民候選人中最強者的票數作比較呢?為什麼非泛民得票最高的第二位候選人的票不算數呢?這種「遊戲規則由我訂」的玩法,自然可以保證自己立於不敗之地,但卻絕對是不公平的。也正如一些學者所言,使這次公投的公信力大打折扣!

再者,在補選中投票給泛民陣營的參選人是否就真的表示支持這次公投議題,或者贊同前述的All or Nothing策略呢?大概這也不能視作理所當然!本人就曾經考慮過不去參與這次補選,但知道代價可能是跑出更非自己所願的建制派中人。故此,即使最後我在非情願之下投票補選,也不表示本人支持這次所謂的公投,更不是支持兩黨這次所取的嘩眾取寵的爭取民主策略。這對於我這一類的選民又算是公平嗎?

當大多數人都自願或非自願的迷失在這請辭、補選或公投的喧鬧聲中,請讓我有機會仍表達一下自己的民主願望--請大家理智的返回咨詢桌前,為香港市民爭取更民主的2017、2020普選進程,而非一而再的原地踏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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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莫講話黃毓民會扯火﹐相信斯文如梁家傑都會憤怒﹗
我好快寫了一些回應﹐這是經過整理的版本﹕

前言
反駮歪理﹑化解模糊/混淆視聽的言論是非常浪費精力的﹐特別是 mfchoi 那些冠冕堂皇的包裝﹐和夾雜了大量不符合事實的論述。有時候好奇怪﹐一些人就是喜歡閉門造車﹐連基本事實都不弄清就亂說﹐而且把歪理當成理所當然﹗
每次都居然要寫萬言書似地去澄清和反駮﹐但我認為立此存照﹐可以更加理清「五區公投」是什麼事情﹐是值得的。
我這裡每一點回應﹐清楚揭露 mfchoi 那類論調的盲點和謬誤。
(1) 「五區公投」等於社民連/公民黨不理會民意﹖他們相信有一些人的意見比其他多數人更有價值吧﹖
所有民調仍是假設性的,都可被反對者反駁,及被當權者蔑視,同時也會隨情況﹑政局改變而逆轉。2003年七一遊行前﹐劉兆佳﹑各方包括官方估計,最多只有幾萬人上街。民調只是一種指標﹐而非絕對的標準﹐更加不會絕對不變﹗
此外﹐民主不是把所有意見當做是同等質量的﹐民主只是給所有人同等「權利」表達意見。請 mfchoi不要歪曲民主的真義﹗
民主賦予選民選擇他們的議仕和為他們請命的人﹑選民對他們又任免權﹐而手段就是選票。
全面跟隨變幻無常的民調﹐是犯了訴諸群眾的謬誤。要是從政者只需要單單受民意主導(而不是不看民意)﹐議仕或者政治家就唔需要智慧﹑判斷﹐只做民意執行機器好了﹐但這次正是因為關乎全港市民的福祉﹐所以公民黨社民連才犧牲議席和超過1000萬議員薪津﹑犧牲政黨前途﹐讓市民可以在不受威脅,平和自由私隱的情況下,表達自己的政治意願,這正正是全民公決這種直接民主機制的好處。
要是選民不認同﹐大可以在「五區公投」出來投反對票好了﹐公民黨﹑社會民主連線會尊重選民的抉擇﹗
而且﹐「五區公投」是否不合乎民意﹐現在言之過早﹐任何民調結果都會變。市民對「五區公投」有保留是因為不明白「五區公投」﹐不代表他們這個觀點﹐不少新事物﹑新觀念﹐最初都很多人不贊成﹐這次「五區公投」會是例外嗎﹖意見不會一直不變﹐mfchoi 不要太早下定論。

(2) 「五區公投」和透過立法會的議事機制向特區,甚至中央政府爭取沒有矛盾﹐也沒有堅持2012雙普選,All or Nothing﹐更加不是缺席於整個政制發展的咨詢過程
請 mfchoi 留意﹐堅持透過立法會的議事機制向特區﹑中央爭取的中的「終極普選大聯盟」裡面的劉慧卿﹐她反對 「五區公投」的原因就是她不滿意 「五區公投」不提出2012雙普選。所以你是在自打嘴巴。
如果你說屬實﹐那麼「終極普選大聯盟」就是反覆無常。
「終極普選大聯盟」反對「五區公投」﹐實則是剝奪市民直接參與政改表態﹑強迫他們缺席於整個政制發展的咨詢。
反而﹐「五區公投」就沒有提及2012年雙普選﹐社民連希望提出﹐但這是他們黨自己立場﹐故此與公民黨議決的議題最終版本是「儘快實現真普選﹐廢除功能組別」。
奉勸 mfchoi 做好功課才來批評人﹐不要用不合乎事實﹑過時的資料。

(3) 「五區公投」與零三年七一遊行
Mfchoi 到底是不熟識2003年發生什麼事還是什麼﹖
你用零三年七一遊行說當時遊行有市民支持做﹐根本混淆事實﹐而且甚至事實不符﹑類比不當﹐ mfchoi 是把比較兩者民意調查和比較最終多少市民出來遊行或投票混淆了。
事實上問題有兩個部份﹐從 mfchoi 文章開頭提及「五區公投」缺乏民意支持﹐相信他是比較兩者在發生之前的民意調查。

比較民意調查的話﹐當年零三年的七一﹐當時也沒有人預計會有80萬人出來 (50萬人是李卓人自己在維園看到的估計﹐多數人估計不會少于80萬)。
其實當時﹐劉兆佳和各方包括官方估計,最多只有幾萬人上街而已。

那麼按照 mfchoi 的邏輯﹐你是否說當年民間人權陣線堅持二零零三年的七月一日堅持舉辦七一遊行﹐是否算做不理民意? 民間人權陣線他們相信他們的意見比其他多數人更有價值﹖

這情況不就是和今天「五區公投」不是差不多嗎﹖
當然﹐我不是樂觀到會以為「五區公投」會出現奇跡﹐但用經常變化的民意調查的結果當作最終民意﹐就是缺乏常識﹐而明顯地 mfchoi 的說法非常誤導﹑混淆視線﹗

(4) 「五區公投」是騷﹖代價 1.5億太大﹖
你問這些問題﹐在「五區公投」說帖已經回答了。Mfchoi 根本沒有用心了解對方的論據﹐人肉錄音機似地重複一些虛無的反對理由。

你這種輪調可以說是可笑的,因為照這種邏輯,民主先進國家的全民公決都是浪費! 其實在保皇黨口中,所有民主派政黨發起的抗爭都是「騷」﹐包括「終極普選大聯盟」。
「終極普選大聯盟」這個「騷」他們肯參加是因為有利他們混淆視聽和信息﹐同時給市民錯覺以為透過立法會的議事機制向特區,甚至中央政府爭取會有突破。請問mfchoi﹐這次透過立法會的議事機制向特區,甚至中央政府爭取﹐取得了任何有關政制發展突破沒有﹖有沒有任何把握取得呢﹖還是一如既往﹐照例反對﹑提出修訂﹑然後等功能組別﹑建制派否決﹖

這次「五區公投」是給市民一次行使直接民主機會﹐相反你高舉所謂透過立法會的議事機制向特區,甚至中央政府爭取普選﹐爭取了13年毫無寸進。

就算我寬容點從2005 年計起﹐23名泛民主派議員爭取了5年﹐每年薪津加起來是二億多﹐還未計算大家養的功能組別議員的議員薪津﹑你們的好弟兄林瑞麟的薪津﹐請問你何不要求林 瑞麟辭職﹖還有多筆因為政制不公平浪費納稅人金錢的糊塗帳﹐迪士尼﹐高鐵撥款﹐對比政府近期的副局長和政治助理委任制度﹐社會不公義帶來的貧富懸殊。指責「五區公投」除了錯置問題根源﹑也是無視你們所謂在建制裡面爭取的無效問題﹑因為你們在建制爭取無效導致社會付出更大代價﹗

一個沒有民意授權的政府才是枉花市民血汗錢的源頭!在現行市民沒有實在的監察權的制度下,政府浪費納稅人的金錢還少嗎?政府每年開支總額為2000多億,現時立法會的組成及規則,根本沒法讓民選的代議士修訂,更遑論反對政府的撥款要求!

(5) 「五區公投」沒有把握所以不可為﹖
請問 mfchoi﹐透過立法會的議事機制向特區,甚至中央政府爭取普選難道就有把握﹖在這個不公平的談判卓上﹐爭取民主普選那方是永遠都沒有把握的﹐按照你邏輯﹐不如節省大家金錢時間﹐所有泛民議員辭職好了。
任何爭取的方法都有同一問題﹐你這個理由反對「五區公投」固然可笑﹐更加可笑是廿多年來你們都還是用同一種方法爭取﹐你根本也沒有講出為何你們的方法可取﹐更何況你們的方法是剝奪市民直接表達意志的權利。

(6) 所謂透過立法會的議事機制向特區,甚至中央政府爭取﹐前提是你們要有議價能力﹐請問「終極普選大聯盟」有什麼議價能力﹖
你們只談過程﹐卻從來不問自己有多少談判籌碼。「終極普選大聯盟」頂多也不過是否決2012方案而已﹐不就是和2005年沒有分別嗎﹖真正的談判籌碼﹑議價能力﹐來自實實在在的民意﹐來自科學化﹑量化﹑不可以否定或者歪曲的民意。
沒有「五區公投」建制派﹑政府和中央才不會理睬「終極普選大聯盟」。
你就算說「終極普選大聯盟」的民主派有否決能力﹐其實大家都知道根本民主派23票裡面﹐政府只需要挖得幾票﹐就可以通過﹐請問所謂在咨詢桌上有多少議價能力﹖還是所謂爭取更民主的普選進程不過是國王的新衣﹖
最大的議價能力﹐談判籌碼﹐就是無可規避的民意能量﹐而把民意能量最大化﹐量化的就是一個直接民主的做法﹐就是給市民說話﹕let the people speak their minds
Mfchoi 不允許市民通過投票表態﹐是那門子民主﹖

(7) 五區變相公投沒有標準目標﹐故此沒有公信力﹖「五區公投」不公平﹖

按照作者邏輯﹐所有立法會選舉如果投票率低也沒有公信力了是不是﹖按照佢邏輯﹐立法會直接選舉係對至少一部份喜歡專制的不公平﹖

2008年立法會選舉投票率都不足50%﹐你是否否定當年選舉﹖那麼民調公信力如何﹐mfchoi 為何把民調當作真理﹖

公社兩黨提出50%起碼是有數據基礎﹐而非信心不夠。

你說這種計算方法難言公平﹐什麼才公平﹖如果要定有效公投計算辦法﹐你同誰定﹖同政府他們會跟你定嗎﹖
既說變相公投,就沒有所謂什麼最公正的計算或者成敗指標﹐因為沒有公投有關法律規範它如何操作﹐唯一公信力關鍵就是市民的參與﹐市民自發的體現「香港人政治制度如何香港人決定」﹐每一票代表一個選民意志﹐被點算的每一票本身就是公投運動公信力所在。

這次「變相公投」公信力不在投票率﹐而是在於它表達的量化選民意志﹐不論是十萬票﹑二十萬票﹑五十萬票等等﹐都比 mfchoi 奉為圭皋的民意調查更加有公信力﹐更加比「終極普選大聯盟」隔絕市民參與更加有公信力。

不錯﹐一月十一日,兩黨啟動「五區公投」的運動,以50%投票率作為「公投」目標,而成敗的分野在於泛民候選人的總票數是否高於建制派最強候選人的得票總和﹐但現在建制派全面杯葛﹐你還提50%投票率﹐根本就是野蠻。

mfchoi 說﹕這對至少一部分支持泛民的選民不公平。相信不少選民跟我一樣,希望透過立法會的議事機制向特區,甚至中央政府爭取更大的公平、公義和民主,但這一次的請辭、補選事件,差不多就是缺席於整個政制發展的咨詢過程,二話不說,堅持2012雙普選,All or Nothing!
有關 All or nothing 論﹐我已經指出實際 All or nothing 做法是政府他們 (不通過2012政改方案﹐就原地踏步)﹐ 「五區公投」的運動目的正是不允許政府玩 All or nothing﹐要正正經經談判。要不是「五區公投」政府會接見「終極普選大聯盟」﹖

此外﹐誰說“五區公投”不希望透過立法會的議事機制向特區,甚至中央政府爭取更大的公平、公義和民主﹖問題是這個做法前提是你要有相當談判籌碼和議價能力﹗
就是因為沒有足夠議價能力﹐我們才需要動員民意﹗
市民根本可以同時投票表達爭取雙普選﹑取消功能組別的意志﹐同時支持透過立法會的議事機制向特區,甚至中央政府爭取更大的公平、公義和民主﹐而在投票上可以增加議價能力﹗相反mfchoi誓死反對五區公投﹐係剝奪市民行使直接民主﹑表達意志的權利﹐那才是不公平﹑不民主﹗

(8) mfchoi 說﹕在補選中投票給泛民陣營的參選人是否就真的表示支持這次公投議題,或者贊同前述的All or Nothing策略呢?大概這也不能視作理所當然!本人就曾經考慮過不去參與這次補選,但知道代價可能是跑出更非自己所願的建制派中人。故此,即使最後我在非情願之下投票補選,也不表示本人支持這次所謂的公投,更不是支持兩黨這次所取的嘩眾取寵的爭取民主策略。這對於我這一類的選民又算是公平嗎?

Mfchoi對公投的反對根本是在樹立稻草人﹗我上面斜體字部份就是他樹立的稻草人。
首先﹐公民黨和社民連的立場不是「All or Nothing策略」﹐實際上一路玩這種「All or Nothing策略」是特區政府。特區政府一開始已經表明2012年政改方案沒有讓步空間﹑也說這次否決就是令政制發展原地踏步﹐特區政府這種態度才是 「All or Nothing策略」﹕不交出普選路線圖﹑不肯承諾廢除功能組別等等﹐你否決你就係令政制發展原地踏步﹐你吹咩﹖

公民黨和社民連的目的就是打破政府﹑建制派這種「All or Nothing策略」﹐給市民機會行使直接民主方法表達清楚的意志。

公民黨和社民連這次「五區公投」目標更加不是要求投票的人支持 mfchoi 所謂「兩黨這次所取的嘩眾取寵的爭取民主策略」﹐而是通過辭職這個手段﹐使用一個自我賦權的民主運動﹐令市民得到一個機會﹐可以在不受威脅,平和自由私隱 的情況下,表達自己的政治意願和渴望,而表達的意見是科學的、量化的、正式得到點算的結果和清楚的選民意志﹕他們是否要「儘快實現真普選﹐廢除功能組別」。

就算建制派候選人當選﹐真正民主精神在於接受結果﹐而不是怕結果而做也不做。而真正有效的抗爭行動,其實是任何獲取民意,動員民意的行動﹐例如「五區公投」﹐而不是單單幻想在沒有任何談判籌碼就以為可以在談判桌上面對一個完全不成比例強勢的談判對手能夠爭取到更民主的2017、2020普選進程﹗

最後﹐mfchoi 說﹕「當大多數人都自願或非自願的迷失在這請辭、補選或公投的喧鬧聲中,請讓我有機會仍表達一下自己的民主願望--請大家理智的返回咨詢桌前,為香港市民爭取更民主的2017、2020普選進程,而非一而再的原地踏步!」

請問 mfchoi 堅持返回咨詢桌前是理智嗎﹖

就算返回咨詢桌前﹐mfchoi 如何保證到能夠爭取更民主的2017、2020普選進程﹖mfchoi 要理智嗎﹖
那麼我提醒閣下﹐什麼是理智。

一﹐是認清楚中央和特區政府有比「終極普選大聯盟」無限大的籌碼。特區政府已經再三說了﹐人大只授權特區政府訂立二零一二年行政長官和立法會選舉產生辦法﹐爭取更民主的2017、2020普選進程﹐或者普選路線圖﹐都牽涉二零一二年後行政長官和立法會選舉產生辦法細節﹐是特區政府沒有任何權力做的。你繼續相信在咨詢桌可以爭取到﹐才是不理智。
二﹐沒有任何談判籌碼﹐妄想可以面對一個慣性漠視民意的特區政府﹑一個慣性玩野的對手﹐相信可以爭取更民主的2017、2020普選進程,而非一而再的原地踏步﹐那才是不理智。
三﹐「五區公投」取得的科學的、量化的清晰的民意﹐才是在談判桌上﹐為香港市民爭取更民主的2017、2020普選進程的強大籌碼﹐越多人投票支持公社聯盟候選人﹐就等於越多人支持「儘快實現真普選﹐廢除功能組別」﹐「終極普選大聯盟」才可以用真正民意爭取。有機會取得更大談判籌碼不要﹐反而要阻止市民行使直接民主﹐這不僅不理智﹐也同時是愚蠢﹐而以 mfchoi 對所謂返回咨詢桌前那種迷戀﹑自我感覺良好的樣子﹐他根本就是不懂得民主。
我們從南華早報3月2日報導已經知道﹐政府已經表示現階段北京只授權制定2012年選舉安排﹐所以2012年之後任何具體細節根本就不可能寫入今次二○一二方案﹐也就是說﹐在所謂返回咨詢桌前,為香港市民爭取更民主的2017、2020普選進程,結果其實一定是原地踏步﹐因為民主黨表面會否決。

「終極普選大聯盟」所謂爭取只是一個姿態﹐「終極普選大聯盟」已經知道政府不可能交出路線圖﹐可能 mfchoi 還有幻想。
其實﹐所有什麼「終極普選大聯盟」所作的一切﹐離不開否決政府的二○一二方案或者一個空洞承諾﹐而 mfchoi 面對以上的事實﹐卻繼續相信在談判桌上有機會爭取更民主的2017、2020普選進程﹐就是不理智。

總結
Mfchoi 的見解﹐反映了有相當數量的人﹐仍然繼續相信在沒有足夠談判籌碼﹐繼續在立法會爭取、與建制派、特區政府、甚至中央對話會有機會爭取更民主的2017、2020普選進程。這是不切實際的幻想。
引用一位「終極普選聯盟」會見過了建制派中人范徐麗泰後她的言論﹐大概意思是﹕中央政府不可能對香港政制改革發出指令或者做任何承諾﹐因為它不可能無視人大就2017/2020普選安排的立場﹐一切都需要香港自己達到共識。信息很明顯﹐就是中央將個波拋回給香港市民。
「終極普選聯盟」和 mfchoi 仍然不肯去集合民意和動員民意﹐繼續以為關起門談﹐把香港市民排除出外﹐阻止他們行使直接民主﹐不但不是理智﹐而是不民主。

中央政府只是開出2017、2020「可以」普選特首和立法會的期票﹐而此間大批獻媚者已經歪理四出﹐說什麼「普選定義由中央定」、「特首提名需要在不同界的選舉委員會取得一定比例支持」、「功能組別都可以符合普選定義」﹐我們不可以坐以待斃﹐不可以單單倚靠一些人閉門和建制派商議。「五區公投」正好也對這些參與談判的人民意的直接壓力﹗


「五區總辭,全民公決」是把政制發展決定權還給香港市民﹐而如果任何人﹐例如特區政府﹐仍然拒絕真普選﹐堅持保留功能組別就是與投票的選民的意志為敵。投票給社民連或公民黨候選人就是表態「儘快實施真普選﹐廢除功能組別」﹐越多人投票﹐我們才可以在爭取2017、2020真普選、取消功能組別凝聚更大民意能量和籌碼。
正是因為這樣的民意能量不可欺﹐中央政府、建制派、功能組別既得利益者才暴跳如雷﹐才不斷抹黑攻擊「五區公投」﹐才不斷打擊市民投票意欲。

「五區公投」是屬於全港市民的﹐大家出來投票﹐是良知的一票﹐是為下一代的一票﹐是監察所謂有民意支持的「終極普選聯盟」的一票﹐是響亮告訴當權者我們要什麼的一票﹐甚至比遊行更加舒適﹐不需要老遠去維多利亞公園﹐不需要限時限刻﹐不需要遊行到精疲力竭﹐一個投票就可以參與政制發展決定﹗

Monday, March 08, 2010

回應《再次走在民主運動最前線──個人的反思》- 請不要給我們期望﹐我們要你抗爭

我是在回應時代論壇第一一七五期文章《再次走在民主運動最前線──個人的反思》(下稱《再文》)。

我很珍惜民主﹐也十分認同文章說﹐民主社會是要確保不同政見人士表達政見的機會,對政治異見分子應該寬容尊重。

但同樣民主社會也需要建基在理性、真相﹐更重要不可以弄錯誰是真正的持份者﹐同時也需要尊重真相。

「終極普選聯盟」(簡稱「普選聯」)雖然說聯合香港爭取民主的力量,透過社會上的廣泛連結及社會溝通對話,以理性務實的方式,凝聚民眾的意見,壯大民間社會,以確立終極普選的民主政制及落實港人平等的政治權利﹐但我要指出文章幾個誤區﹐以免讀者對「普選聯」所能做的有過份大的期望。

我首先評論文章所說的三個方面的工作﹐然後提出我的質疑和見解。
一、草擬終極真普選方案與爭取普選的路線圖 – 政府不會讓步﹐也沒有民意授權﹐也最終沒有任何結果

我希望作者不要給讀者太多期望。文章說要密切磋商普選的路線圖,包括二○一七年和二○二○年雙普選的具體細節,以及二○一二年及二○一六年的中途方案應如何安排。但難道作者不知道﹐2007年人大釋法﹐早已經規定特區政府只可以訂立2012年的特首和立法會產生方法細節﹐是完全不可以討論、提及二○一七年和二○二○年雙普選的具體細節。這是大家都知道的。「普選聯」提出的任何方案如果逾越了特區政府能夠造的﹐果然難逃方案再次否決的命運﹐同時「普選聯」根本沒有任何談判籌碼﹐而且他們的死穴在於他們沒有任何民意授權﹐僅是十一個跨界別、跨階層的民間團體及政黨﹐成員中並非全部都是經過一人一票選出的。

這樣結論就很明顯﹕「普選聯」任何的提議﹐也頂多是香港民間論政團體和政黨組織提出的「意見」﹐而非民意所向。

政制發展是一個對香港市民福祉影響深遠的動作﹐任何相信民主的人﹐相信要尊重最大持份者。最大持份者不是特區政府﹐特區政府責任只是順從民意、履行憲制責任。

最大持份者也不是建制派﹐因為他們有利益衝突、民主發展損害他們的利益﹐他們是談判對手﹐甚至就功能組別來說﹐他們是在人民對立面。

最大持份者不是中央政府﹐因為中央政府已經表示他們如果就香港政改發出任何指令﹐等於不尊重人大2007的立場﹐中央早明確表示﹐共識必須來自香港社會。既然共識必須來自香港社會﹐最直接應該是訴諸直接選民意志的表達。

我在上兩星期一段南華早報報導知道﹐政府不可能在這次政改方案加入任何涉及二○一七年和二○二○年雙普選的具體細節﹐最多只可以在引言、附件或者附錄部份﹐寫入原則性的字句。所謂「普選聯」三月底達到的共識﹐會連路線圖都沒有。有的話也不會在立法會得到任何支持。

二、展開與各界對話 – 沒有對話之實﹐成為抹黑打壓「五區公投」幫凶

此工作僅僅是打開了所謂對話之門﹐獲得了唐英年司長、林瑞麟局長及與全國人大常委會委員范徐麗泰接見﹐通俗傳神點說﹐他們「肯睬你」。實際他們沒有作出任何就香港達到真普選、取消功能組別有任何積極回應﹐只是頻頻通過這種公關活動﹐暗地裡抹黑打壓「五區公投」。

「普選聯」目前的階段只是對方沒有表示拒絕對話。范徐麗泰做的只是信使﹐是一個中立的角色﹐沒有任何承擔﹐中央也沒有任何承擔。就算林瑞麟肯見﹐政府早已經表明讓步空間極小。這些姿態只是希望令市民以為政改有突破。目前檯面沒有任何政府方面的回應。此外終極普選聯盟成員也不是全部是通過直接選舉的民意代表﹐他們隨時可以被政府當作一般民間團體提交意見一樣而已。2010年2月19日政制改革咨詢期結束後﹐政府就沒有任何義務聽取他們的意見﹐除非是中央指令。但終極普選聯盟有多少談判籌碼影響中央令特區對政制發展加快﹖

此外﹐「普選聯」兩大政黨民主黨和民協﹐都先後對「五區公投」反悔﹐前者元老先說「五區公投」值得做、應該做﹐後來就說忘記說過這些話。後者唯一立法會議員表示不能辭職﹐「五區公投」不勉強他辭職﹐他答應以政黨支持「五區公投」﹐結果又反悔﹐而且激烈反對「五區公投」。這些行為形同打壓「五區公投」﹐而由於兩黨不肯在地區支持﹐令「五區公投」兩個政黨孤軍奮戰﹐雖然言語上面沒有直接攻擊「五區公投」﹐「普選聯」的言行舉動﹐卻是在「五區公投」後腿。

三、結連公民社會、擴大群眾參與 – 實則混淆信息視聽﹐令民眾無所適從﹐對中央無理抹黑袖手旁觀

「普選聯」說草擬了一份《政制改革宣言》,正在各界別中,包括基督教圈內展開聯署,並於三月下旬刊登報章廣告﹐來擴大群眾參與。

「普選聯」對「五區公投」採取的不合作、不協助態度﹐正好違背了結連公民社會、擴大群眾參與的目標。

選民眼看泛民主派出現兩個截然不同的路線﹐產生的只是疑問、混亂和不理解。

當中央、政協、人大代表在兩會期間不斷用歪曲言論攻擊「五區公投」﹐「普選聯」袖手旁觀﹐毫不為這個所謂「目標與普選聯是相同的,只是在策略上有差異」的同路人說局公道話、毫不指責那些妖言惑眾的言論﹐請問這也算是結連公民社會、擴大群眾參與﹖

馬丁路德金博士提到他們爭取民權、面對被白人欺凌時候說﹕「面對那些欺凌攻擊﹐最令我們難受的不是那些加害者的欺凌和攻擊﹐而是在一旁默不作聲的人」。

我的質疑如下﹕

真的走在民主運動最前線﹖

「五區公投」的辭職議員﹐每人一共損失50萬任滿酬金、每人要支付60萬選舉經費、每人在辭職期間﹐假使可以再選入立法會﹐損失每月20萬的議員薪金和津貼。一月開始到五月補選投票﹐每人已經是80萬。每個人合共差不多200萬。社民連和公民黨五個辭職的議員﹐還繼續支薪水給他們議員辦事處職員和議員助理。

公民黨辭職立法會還有他們的議員﹐社民連是全數立法會議員辭職。這些也不說﹐他們還用頂住香港建制派、政府抹黑他們為不理性、承受中央、人大政協的攻奸、沒有其他政團支持下推動選舉工程﹐我不明白《再文》何來那麼厚的臉皮說自己是「走在民主運動最前線」。難怪社民連在「五區總辭 全民公決」說帖已經說﹕中央除樂見民主派分裂外,就是民主派不再搞任何抗爭行動。而真正有效的抗爭行動,其實是任何獲取民意,動員民意的行動。

「五區公投」就是動員民意的行動﹐而非謹是「普選聯」的結連公民社會、擴大群眾參與、求路線圖。

現在﹐「普選聯」除了令民主派出現分裂﹐也成功的為這次「五區總辭 全民公決」的抗爭行動設下障礙了。

「普選聯」《政制改革宣言》聯署能夠給中央政府、特區政府壓力嗎﹖能夠成為談判籌碼嗎﹖

我早在大半個月之前已經收到消息知道有這個聯署﹐也看過宣言內容。有些我的論點﹐例如是否溫和理性比激烈爭取更有效、例如終極普選聯盟在同中央對話,對話好過對抗等﹐在另文《先把歪理打擊於散佈之前:寫在布君佐討論爭取民主方法之前》已經有提及﹐不重複了。

我集中講聯署是否有作用。

對2003年基本法廿三條立法事件還有印象的都知道﹐當時各界反對聲音都此起彼落﹐政府如何對待呢﹖政府選擇性接受意見。對政府立場不利的聯署﹐政府會打發調掉、掃埋一邊。而且到底這次「普選聯」又多大把握取得簽名﹖

二月﹐工聯會會長鄭耀棠以「政制向前走大聯盟」召集人身份,到政府總部提交由地區及網上收集到的過百萬個市民簽名,其中在地區收集到的簽名聲稱高達 113萬。

面對過百萬個撐政改簽名的林瑞麟如獲至寶,親自到場接收。左派動員能力比所謂高等教育、專業界強﹐而且有忠心支持者。(http://hk.apple.nextmedia.com/template/apple/art_main.php?iss_id=2010020...)
人家民建聯/工聯不費吹灰之力﹐就弄來超過113萬簽名﹐製造了所謂民意來挺政改。

我懷疑「普選聯」這些專業界、高等教育界、教會人士等等可以找來一二千人簽名都可以還得神落﹐就算基督教可以在重複反對性傾向歧視條例的那次神跡﹐找來九千多人簽名﹐人數已經輸成千條街﹐你們覺得這樣真的可以對政府構成壓力嗎﹖

寄語支持「普選聯」或者觀望「普選聯」和「五區公投」的朋友 – 參與「五區公投」可以對「普選聯」提供籌碼和對他們施加壓力

雖然「五區公投」和「普選聯」表面是沒有根本矛盾﹐但路線的不一致﹐和「普選聯」對「五區公投」的隔岸觀火態度﹐對香港民主比建制派、土共、奴才和中央方面的打擊更加深﹐因為有不少人感到迷惘﹐或者以為「普選聯」會給一個他們期望的結果。


你們或者會說﹐「五區公投」的結果﹐中央和特區政府都可以不理的。其實熟讀近代歷史﹐我們也知道中國共產黨善於統戰和政治﹐中央知道如果直接與民意對立的政治後果是難以預計的。中國共產黨一向希望以香港作為示範﹐不斷誘使台灣接納一國兩制﹐就連西藏流亡精神領袖達賴喇嘛也曾經說希望採取香港模式的高度自治﹔董建華的嚴重失敗和2003年遊行是給了台灣台獨勢力口實﹐也嚇怕了溫和﹐對統獨沒有特別取向的人﹐最近西藏流亡政府也對香港這種模式表示極大懷疑。
因此﹐中央不會輕易為小小一個香港付出涉及統獨的政治代價。

中央清楚任何輕慢民意的行為是非常嚴重的﹐隨時引起更大反彈﹐直接令管治不穩﹐因此所以才死命阻止、抹黑公投﹐阻止民意直接表態﹐正係虛怯的表現。
2003和2004年數十萬人上街,當初很多人都沒想過中央真的會撤換特首,但明顯地中央注意到民意力量﹐因此連基本法廿三條立法也不重提(特首最近回應兩會期間部份港區人大代表重提廿三條立法言論﹐也是緊跟中央目前取態﹐表示不急於立法)。換言之﹐如果有六成半選民支持泛民主派的補選全民公決,投票表達要求「盡快實現真普選、廢除功能組別」的選民意志,是會對中央構成不能無視的壓力。


一日選票還未投下,所有民調仍是假設性的,都可被反對者反駁,及被政府蔑視,更可以有親建制派自己做的民調、聯署出現﹐抵消「普選聯」做到聯署或者民調。


和聯署和民調不同﹐一旦票投下了而被點算了,其分量實不可與一萬個民調同日而語。而且每票是貨真價實的選民意志 (the voters will and decision)﹐是科學的、無法質疑的、無法扭曲﹐且會載入政府正式記錄裡面。


此外﹐支持「普選聯」朋友也可以通過在「五區公投」達到兩個效果﹕

一、「五區公投」投票提供談判籌碼給「普選聯」﹐令他們更能夠加大力度爭取真普選和取消功能組別

二、給「普選聯」中政黨壓力。如果「五區公投」投票清楚達了選民要求「盡快實現真普選、廢除功能組別」的選民意志﹐裡面的立法會會議員就不敢隨便讓步。這是2012立法會選舉前給他們一次提醒也好、警告也好﹐讓他們知道如果這次面對清楚民意都過份妥協﹐2012年立法會選舉他們政黨就要付出代價。


結語

我不會等待歷史的判決﹐香港人也不能夠繼續等待。今年內政改方案成敗就可以看見。《再文》作者、「普選聯」、「五區公投」運動公社兩黨﹐誰是真正為市民爭取﹐今年就可以看到﹐2012年判決由香港300萬選民通過選票判斷。

所有旁觀「普選聯」、「五區公投」運動的、那些渴望真普選和取消功能組別的﹐投下一票不但同樣有效﹐而且是你們自己參與歷史﹐希望5月16日你們都出來為你們自己和下一代成就歷史創舉。

Monday, March 01, 2010

什麼是道德﹖什麼是德育﹖什麼是倫理﹖

昨日新聞才報導﹐話有調查訪問高小生﹐有三成高小生認為父母身教及言教均欠奉,常以粗口罵人、偷看子女私人物品、做錯事時為自己找藉口或責怪別人等。我記得有朋友傾開計﹐講她認識一個人非常討厭社民連的行為﹐說﹕中華民族係禮義之邦﹐為何要在立法會吵鬧掟蕉教壞細路諸如此類。
其實越了解中國人﹐中國人所謂禮義之邦和道德﹐是形式而已。比如不講粗口﹑對人有禮貌這些只是禮儀﹐manners而已﹐不是道德 (ethics)﹐但典型普通中國人就是愛講細眉細眼這些所謂禮貌﹐其實只是禮儀﹐然後把禮儀偷換概念為理性和道德。
鐘祖康早說了﹐中國人的文化是理想文化﹐不是真實生活文化﹐所以精髓是「講一套做一套」﹐這是漢朝施行外儒內法的所謂獨尊儒術下﹐除了閹割中國人的獨立思考﹑淘空思維後﹐就移植了「講一套做一套」的口是心非思維﹐跟住當然是要人只看表面的道德﹐不看表面之下的公義和是非。

最近一個讀者文摘調查訪問香港人最信任那些人﹐結果非常反映香港那種只看道德表面的思維。因為社會民主連線的黃毓民竟然排名倒數第二。名列前茅的人所以得到票數告﹐不全是因為他們真的很值得信任﹐當中固然很多實至名歸﹐但真正原因是市民憑的是他們對這些人的印象﹐如果有對香港有貢獻﹐比方珊潺李麗珊﹑蕭芳芳﹑沈祖堯不玷染政治﹐又一副謙謙君子/淑女英雄﹐自然在香港人看就是品格好﹑值得信賴的人。
香港人也倚賴報紙傳媒給他們的印象﹐成龍包尾當然是拜娛樂新聞他的負面報導了。

那麼為何黃毓民排名倒數第二﹖原因是他那種市民認為是激烈﹑惡形惡相的行為﹐干犯了他們接納的「道德形式底線」﹐就是形式上你不對﹐例如講粗口﹑掟蕉﹐而不是他做的是非黑白。

調查說香港人是善心社會,「大家相信好心的人會贏,世界有忠奸之分,真正值得信任的人,人格須完美」﹐其實是香港人屬於偽善社會﹐只看形式﹐而不是真的分別是非黑白﹐選人只看自己標籤的所謂忠奸之分﹐再次樹立不可以企圖及的道德標準﹕「真正值得信任的人,人格須完美」﹐攻擊那些干犯了他們的「道德形式底線」的人以顯示自己道德。

他們只把道德看作形式和教條﹐而非倫理中﹐怎樣在錯綜複雜﹑理路不明的議題作出最合乎道德倫理的判斷 -- 例如社會公義議題﹑政治議題﹐你要他們討論可能會自討沒趣﹐他們不肯認識﹑不肯了解﹐最糟糕是你解釋他們也死硬地堅持己見﹐搬出大堆什麼「破壞議會文化」、「濫用暴力」、「教壞細路」、「要溫和理性」﹐好似這文章五區公投前奏之一:上道德課太多、政治/常識課太少的香港人說﹐香港人對所謂政治議題連理解的興趣也沒有,甚至覺得麻煩﹐而且我看﹐不止麻煩﹐他們確愛認o力﹐你教他們他們反而反抗。不少次一討論﹐多半吵架收場﹐原因就是某些人﹐在他們的 comfort zone 不願意出來﹐也不願意思考﹐寧願人家替他們思考﹐給答案他們﹐免得他們需要動腦筋 -- 動腦筋就要為自己的思考和決定負責了。所以政治議題﹑社會問題倫理他們不懂得說﹐真的好似文章講﹐罵就罵那些他們最直接掌握到的。

這也是為何他們看事情是如此片面﹑單一化和其實是偏激 - 不過他們往往掉過來說那些真的理性辯論﹑分析政治議題的是偏激 -- 對他們來說﹐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可取﹐而非耿直﹑敢言的人。

耿直﹑敢言的人也許某程度觸痛他們 -- 因為他們自己拿不出那種勇氣﹐自己家﹑公司﹑甚至朋友中他/她是窩囊 - 這些人在網上罵得凶﹐你理直氣壯點跟他們說已經可以令他們抓狂。




這就是中國人社會

然後最後一個殺著﹐就是今日的中國 -- 以卑鄙為智﹑以凶暴為勇﹑以狡猾代替誠實﹐然後道德就變成圖騰了。

Saturday, February 27, 2010

Theme from film version of "Letting Go of God"

美國著名藝人 Julia Sweeney 的獨白最近出了DVD﹐ 片尾曲好好聽﹕
無神論該有些這些東西

歌手係 Jill Sobule

At first I was a Catholic girl
Loved the mass; I watched the swirl
Of smoke from candles burning
While Mary looked up, yearning
I got confirmed and I confessed
I really felt that I was blessed
Plus, I loved my uniform
So did the boy who lived next door

But something changed
When I became of age
And all those things I thought were true
Someday I'd break the big taboo of

Letting go of God
Letting go of God

Then I turned my mind to the East
The Himalayas calling me
Sitting under the Bodhi Tree
Trying to feel something
I came back home, I wouldn't let go
So much more for me to know
I read the Tao of Physics
And all those quantum mystics

But something didn't feel right
The arguments weren't all that tight
And all those things I thought were true
Someday I'd break the big taboo of

Letting go of God
Letting go of God
Letting go of God
Letting go of God
Letting go of God
Letting go of God

First it was hard and a little bit dark
Then I relied on my brain and my heart
I think we could try and change our faith
And love life and celebrate

Letting go of God
Letting go of God
Letting go of God
Letting go of God
Letting go of God
Letting go of God
Letting go of God
Letting go of God (Letting go of God)
Letting go
Letting go of God
Letting go of God
Letting go of God
Letting go of God
Letting go of God (Letting go, letting go, letting go of God)
Letting go of God
Letting go of God

長大了想做貪官 - I want to be a greedy corrupt official

留意2:07秒一個胖胖四眼妹妹說﹕我長大了要當官。
記者問﹕當怎樣的官﹖
學生﹐想了想﹕ 貪官。因為貪官有好多東西。

《呻吟透視》第廿九集:陳士齊博士剖析香港深層次矛盾

真係佩服陳士齊的分析

Friday, February 26, 2010

五區公投‧人民抬頭‧香港維新答問集 ver 1.0

1) 點解五區辭職可以係公投﹖
a) 補選係全港五區所有合資格選民都有權參與而有實際作用的一次政治表態,只投一票選一個議題﹐無論票投何方都會發揮其影響力所以謂之變相公投。
b) 補選比民意調查更不受政府扭曲﹑比聯署不容易受到操作﹑比任何簽名運動更加清晰和保密﹐而且會寫入香港官方記錄
c) 補選投票以候選議題為投票對象﹐議題清晰﹐最科學地反映民意

2) 民主派在議會有議席反映民意﹐為何需要公投﹖a) 民主派在議會的議席經過配合政府打茅波的功能組別議席和所謂比例代表制稀釋後,本來代表三分之二民意的泛民主派淪為議會少數派所能發揮作用極其有限﹐只可以否決﹐修訂全部會被建制派否決
b) 民主派議會爭取已經係死胡同﹐而且每次立法會選舉普選變相公投就係要還原三分之二民意之認受性

3) 公投浪費1.5億﹖a) 若果可以達到推進民主進程終結議會長期矮化漠視民意,這1.5億是很值得付出;相較一班不受民意管轄庸官奢華薪俸這根本不算甚麼。拖延普選令社會深層矛盾增加﹑政府倒行逆施的社會代價遠遠比1.5億高﹐例如紅灣半島﹑明益地產商﹑馬頭圍舊樓問題等

4) 公投唔合法﹖等於鼓吹獨立﹖
公投﹐不論直接或者間接都是不同地區﹑國家用來檢視民意的﹐不必然涉及主權。例如美國加州﹑南達科他州等﹐都給州的選民為不同公眾關心議題表態﹐香港的變相公投也一樣﹐是信任全港選民的表現,若果有補選議席候選人鼓吹獨立令你反感,你可以投對其他候選人。而到目前為止尚未有人以港獨來做議題參選。香港實行的是普通法﹐即法律沒有指明違法就不是犯法﹐因此儘管建制派不斷叫喊﹐到現在根本沒有人說得出如何不合法。
說公投違憲的兩個狗屎法律專家﹐一個狗屎芬﹑一個豬屎珠﹐都歪曲憲法的意思﹐憲法是一個約﹐規範政府行為﹐包括立法﹑行政﹑司法﹐而不是規範人民的。人民犯的只是刑法﹐而不會有任何行為是違憲的。

5) 公投的做法激烈﹐唔應該支持﹐應該議會爭取﹖
變相公投只是表態,而且只是選民去投票﹐是和平﹑溫和和最尊重市民的做法。已說過民主派在議會的議席經過配合政府打茅波的功能組別議席稀釋後,能發揮作用極其有限,繼續一池死水﹐應該把決定香港普選路的權歸還市民﹐讓市民自己表態。

6) 推行民主化會影響經濟發展﹖

a) 香港城市大學公共及社會行政學系副教授成名在接受蔡子強教授訪問是指出﹕自一九九六年以來,有好幾項最主要的跨國研究,均顯示民主化程度越高,經濟增長就越高,而民主化亦有利於經濟的短期,甚至長期穩定。。。很多非民主國家,由於缺乏一個完善的權力交替制度,因此要透過武力、軍事政變、宮廷內鬥等方式,去解決所謂權力更替的問題。在這些過程中,難免會出現政治鬥爭,而導致政治不穩定。此外,在一些威權或權威國家。。由於缺乏一個高度認受性及和平的選舉制度去產生或更替領袖,故給予軍人一個很大的誘惑,透過軍事介入去奪取政權,這無可避免會導致政治不穩定。。政治不穩定,經濟是不可能會好的。
b) 成名副教授又說﹕民主選舉能賦予人民一個和平合法的渠道,將一個不受歡迎的政治領袖或者整個內閣撤換。無論是社會或經濟政策,民主政體比較有利於進行一個「自我完善」的改革。
c) 好多人認為中國實施威權﹐有利穩定是錯誤以為中國毫無不穩定因素。2005年來中國經濟成就是建國以來最輝煌的﹐但國內民亂﹑人民衝擊政府事件也是建國以來最多﹐因為目前的制度無法解決社會不公﹐強行壓制不滿只會累積不穩定能量﹐導致日後更大動蕩

7) 政府都可以唔理會公投結果既喇﹐何必多此一舉﹖
中國共產黨善於統戰和政治﹐知道如果直接與民意對立的政治後果是難以預計的。中國共產黨希望以香港作為示範﹐不斷誘使台灣接納一國兩制﹔董建華的嚴重失敗和2003年遊行是給了台灣台獨勢力口實﹐也嚇怕了溫和﹐對統獨沒有特別取向的人。中央不會輕易為小小一個香港付出涉及統獨的政治代價。中央清楚任何輕慢民意的行為是非常嚴重的﹐隨時引起更大反彈﹐直接令管治不穩﹐因此所以才死命阻止﹑抹黑公投﹐阻止民意直接表態﹐正係虛怯的表現。

8) 現在又有港大﹑中大不同民調調查民意﹐為何需要公投﹖
政府可以用不同方法打發掉任何泛民做的民調。任何民調都是抽樣﹐因此存在誤差﹐容易被人抽坪。而且建制派隨時可以動員D人製造輿論和民意。就算泛民邀請到人簽名支持﹐民建聯/工聯都可以隨時通過手段威逼利誘
(例如中資機構員工)表態支持政府方案

9)咁樣得罪中央﹐對大家沒有好處﹐值得咩﹖

在中央以我為主思維下﹐做什麼都可以動輒得咎。不得罪中央政府也不會有民主﹐2007年雙普選在基本法寫得清清楚楚都漠視法治而否決﹐但如果我們不表態﹐民主空間只會越來越少﹐到2012年才爭取我們也沒有多少談判籌碼。五區間接公投的做法其實是社民連信任選民﹐認為決定要不要普選就是在選民手上﹐一次明顯的民意表達本來就是我們的權利。就算公投不成功﹐最多就是否決政府方案﹐不會有更大損失。
與其等D執著斯文﹑文明的泛民議員在議會等運到﹐為何不把握表態的機會投票﹖最少造成民意壓力﹐政府都不得不考慮。如果政府不聽﹐就讓政府揹負違抗民意的罪名好了。這樣通過投票的直接民主表達民意﹐中央就只可以面對﹐中央不可以下令有普選﹐但肯定會影響特區政府﹐要特區政府順從民意。


10) 終極普選聯盟都在同中央對話喇﹐不如對話好過對抗﹖
終極普選聯盟目前的階段只是對方沒有表示拒絕對話。范徐麗泰做的只是信使﹐是一個中立的角色﹐沒有任何承擔﹐中央也沒有任何承擔。就算林瑞麟肯見﹐政府早已經表明讓步空間極小。這些姿態只是希望令市民以為政改有突破。目前檯面沒有任何政府方面的回應。此外終極普選聯盟成員也不是全部是通過直接選舉的民意代表﹐他們隨時可以被政府當作一般民間團體提交意見一樣而已。2010年2月19日政制改革咨詢期結束後﹐政府就沒有任何義務聽取他們的意見﹐除非是中央指令。但終極普選聯盟有多少談判籌碼影響中央令特區對政制發展加快﹖

Thursday, February 25, 2010

先把歪理打擊於散佈之前:寫在布君佐討論爭取民主方法之前

我回應了布君佐的〈我們所爭取的是真理嗎〉後,記得他說,打算再另文討論爭取民主的手段。我決定不再給這些歪曲民主、扭曲民主運動、為不義政制保駕護航的人有言論主導,故決定「先下手為強」,搶在他之前寫有關爭取民主種種手段的理據,並且打破為數不少的人所相信「溫和比激烈」更有效的迷思。

先理清幾個錯誤概念。

一、爭取民主應該懂得妥協,因為妥協是政治的藝術

沒有人反對妥協是政治的藝術,但請問是否甚麼都可以妥協,是否要無止境妥協呢?人權你可以妥協嗎?自由可以妥協嗎?給你一個部分民選的立法會而民選議員無法發揮監察政府、無法按照民意影響政府施政的民選議員,你認為是可以接受的妥協?

妥協請問是否等於容忍《基本法》一而再再而三被扭曲、繼續容許製造社會不義的政制苟延殘喘?

妥協是否等於政府拋一個根本毫無進步的方案,就要因為不想停步而接納?

民主是我們的權利,根本沒有需要委屈、妥協。我用吃屎吃飯比喻,妥協是否吃屎撈飯?

如果純是技術原因而需要時間,我們當然可以妥協,但如果要接納假民主、容許毫無承諾的甚麼方案,那就不僅不是妥協,而是卑躬屈膝了。

二、退一步海闊天空?

退一步海闊天空的講法,只能對正常人、願意講道理和本身叫價力的人才適用。對爛仔,對黑社會,對納粹政權、對專制、對多次破壞承諾、對一個可以判溫和改變的劉曉波十一年的政府,你退一步,即無死所,等於你死也不要死在甚麼地方,不止死無葬身之地。

要退,也不應該是弱勢一方退。退指遷就,應該是政府甚至中央退,甚至這也不是退,而是要求他們按照基本法,不去歪曲,不去發明新中文,老老實實無條件實施雙普選。

三、溫和理性比激烈爭取有效?

二十多年的經驗告訴我們,溫和與否基本上無法左右一個「以我為主」思維去讓步。從來談判是一種博弈,你有能力逼人人家才聽你。我當然估計到布君佐會引用箴言廿五15,或類似概念的經文說:恆常忍耐、可以勸動君王。柔和的舌頭 、能折斷骨頭。

聖經的時代是封建專制絕對權力的時代,根本不容許執政權和平的交替,因此在這種政治時空,也當然只可以勸,何況箴言作者自己就是一個王,自然說有利自己的說話。

聖經也不是百分百對君王恆常忍耐,自己看看先知書那些先知如何責備君王才拋書包罷。

不斷強調溫柔只是那些習慣 pandering 的人,忘記了當頭棒喝、忠言逆耳。關啟文之前的文章提到的爭取民主的例子,也不乏激烈行動,南韓有人自焚,印度絕食等,所以希望布君別自欺欺人!

二十多年香港人最激進也不過是遊行示威,甚至五區公投也是和平的手段。

我們好多人就是不願意承認,你就算講道理、理性爭取,面對一個不理性的政權、面對一個以強權為一切的談判對手,你越理性他才越抓狂,因為你的道理越利害他們就越顯得無理、野蠻。劉曉波就是例子。連樂施會不過是扶貧、幫助弱勢,他們的行動觸動地方利益、顯示地方長官腐敗,他們多麼溫和理性都被打成反對派!

與其委屈,害怕得罪對方而不把心裡面說話說出,不如就直說,否則到頭來,對方屈大家上轎,人家也可以強姦民意。

如果不想「被代表」,出聲就是最好的方法。民主正是your voice / vote counts.

四、立法會爭取比五區總辭有用

這種說法脫離現實,甚至是對立法會現狀無知。民主派得否決權,修訂必遭建制派否決。回歸十多年這個畸形制度大家有眼是可以看見的。簽名簽多少,建制派例如民建聯隨時可以發動群眾亂簽,民意調查隨時可以被扭曲,就算再多政府都可以不理。廿三條立法政府也完全不理會人權組織、法律專家等意見,不是激烈的五十萬人遊行,我們早活在白色恐怖裡面了。

如果一個方法行了多年都無效,你繼續一萬年也不會有效,為何不用其他方法?

五區公投比遊行舒服,不需要身水身汗,不需要人遠道去維多利亞公園,用得也是墨水,只去打印投票就表達意見,不衝擊任何地方,為何就是激烈是無用?

政權不會輕易漠視民意,就算漠視也不代表我們不該表達,更加不該剝奪表達的權利!

如果布君夠膽要人不在補選投票,這就是赤裸裸的否定人民可以直接表達民意,那麼布君就不配講民主!

五、民主是靠中央賜予,不可以激怒中央

民主賜予已經是一個極大的謬誤。民主制度,代表平等通過直接或間接民主制衡政府。除了少數例子,民主都是爭取而來,甚至需要流血。如果怕激怒中央而連直接表達,例如通過五區總辭變相公投表達普選訴求都不許,就實在太過分了。

在中央以我為主思維下,做甚麼都可以動輒得咎。不得罪中央政府也不會有民主,二○○七年雙普選在基本法寫得清清楚楚都漠視法治而否決,但如果我們不表態,民主空間只會越來越少,到二○一二年才爭取我們也沒有多少談判籌碼。五區間接公投的做法其實是社民連信任選民,認為決定要不要普選就是在選民手上,一次明顯的民意表達本來就是我們的權利。就算公投不成功,最多就是否決政府方案,不會有更大損失。

與其等一些執著斯文、文明的泛民議員在議會等運到,為何不把握表態的機會投票?最少造成民意壓力,政府都不得不考慮。如果政府不聽,就讓政府揹負違抗民意的罪名好了。這樣通過投票的直接民主表達民意,中央就只可以面對,中央不可以下令有普選,但肯定會影響特區政府,要特區政府順從民意。

六、終極普選聯盟在同中央對話,對話好過對抗?

終極普選聯盟目前的階段只是對方沒有表示拒絕對話。范徐麗泰做的只是信使,是一個中立的角色,沒有任何承擔,中央也沒有任何承擔。就算林瑞麟肯見,政府早已經表明讓步空間極小。這些姿態只是希望令市民以為政改有突破。目前檯面沒有任何政府方面的回應。此外終極普選聯盟成員也不是全部是通過直接選舉的民意代表,他們隨時可以被政府當作一般民間團體提交意見一樣而已。二○一○年二月十九日政制改革咨詢期結束後,政府就沒有任何義務聽取他們的意見,除非是中央指令。但終極普選聯盟有多少談判籌碼影響中央令特區對政制發展加快?連何俊仁都承認甚麼實質的未發生!

總結

好似布某的言論,也許反映很多香港人的想法,但這個是否真的對呢?

布君玩弄文字說我們認為對的不是真理。請問,布君不認同的,是否一定錯? 請自問良心,如果你們子女因為今天我們不努力爭取,結果活在不自由恐怖的國度你們認為這可以過得你們良心嗎?

有來生盼望不代表不該爭取現世公義。

藍邦、布君佐只代表他們自己,也不需要為下一代人權負責,但弱勢的、沒有機會離開香港的,你們是否要真的考慮,該表達民主普選訴求,免得你們後代怨你們?

Wednesday, February 24, 2010

回應《我們所爭取的是真理嗎》﹕請別散佈歪理﹗

【時代論壇】的時代講場最近一篇文章作者為布君佐寫的《我們所爭取的是真理嗎》﹐滿是偷換概念﹑對民主的歪曲和對香港現實的誤讀﹐我等不及實在需要馬上回應﹐免得這種假裝有料的爛文繼續偽裝理性去誤導人。

我雖為離教者﹐但關注民主不會分教徒或者非教徒﹐因為這是所有人的福祉﹐下一代他們能否活在一個自由、平等、公義得到保障﹐他們可以當家作主的社會﹐靠的就是我們。

文章主要不出幾個老掉大牙的「民主稻草人」﹕

一、民主制度是絕對的好﹑可以解決問題﹐帶來美好的生活

三、民主選舉的所選出來的元首應該是好的

四、民主選舉的產生的政府若在任內表現不濟﹐我們畢竟要忍受她任內(五年)糟透的施政﹐香港市民今日就是這樣的遭遇

五、民主選舉是選政治明星──鬥名氣、鬥知名度,所以在選舉期間排山倒海的宣傳攻勢是少不免的,背後涉及大量人力和財力,最終涉及大批政治獻金,與貪污受賄,官商勾結,利益輸送扯上關係

六、民主選舉中,候選人的政綱必須順應民心﹐而人總傾向好逸惡勞、最好「做少少,賺多多」、「唔駛做」等等﹐引用「歐豬四國」人民在國家面對嚴重財赤反對「反對凍薪、反對不增聘人手」為例﹐暗指民主令人民自私﹐妄顧國家利益、國家走向福利社會﹑造成人好逸惡勞

我希望用我過去博攬眾長而了解的民主制度澄清以上的謬誤﹐並且順道提醒基督教的人﹐唔好好學民主制度ABC而胡說八道﹐實在是不負責任。也希望寫了﹐文章作者下一篇討論爭取民主的手段時候小心點查攷才落筆﹐因為如果寫錯什麼我會不留情的招呼他的謬論。



一、民主制度是絕對的好﹑可以解決問題﹑帶來美好的生活?

沒有任何一個推崇民主制度的人說過民主制度可以解決一切問題﹐帶來美好的生活。政府功能是按照憲法賦予的權利維護人民的基本人權﹑提供公共服務﹑維持治安和通過財富再分配﹐照顧社會能力不足的人﹐減低貧富不均帶來社會的不穩定因素﹐但美好的生活仍然是個人追求﹐民主社會只是盡力防止社會不公義﹑或者社會不公義出現時候一個民選﹑有民意代表的政府可以有機制糾正。

二、因為選民有不少是不深思投票﹐故此香港不成熟﹐不該實行普選

作者以選民教育程度差異﹐舉例說「一個滿腹經綸的「八十後」經深入探討後,然後才投下神聖的一票。相比起一個目不識丁的阿婆,投一個她認識卻未必是一個合適的候選人,你說那一票有份量,那一有偏差…」、老信徒參與投票選執事例子﹐認為有大量(作者心目中)未成熟的人﹐會投錯票選不了真正有資格的人﹐說有些票「有份量有些有偏差」﹐而香港因為不成熟多﹐票就多偏差﹐所以不該實行普選。

這是嚴重歪曲民主制度一個精神﹕平等參與。民主制度在於任何一個智力正常的成年人都有權通過選票表達對政府施政的立場﹐不因為他的教育程度而有所差別﹐因為民主選舉目的是民意授權﹐mandate by the people﹐而不是 mandate by the “better” people。

就算選錯了﹐一個成熟社會的人﹐是要承擔後果。選錯大家心甘命抵﹐這樣才可以從錯誤學習而成長。而且民主的保險就是三權分立、民意監察、和平輪替﹐這些都可以把錯誤的傷害控制。

三、民主選舉的所選出來的元首應該是好的﹖

作者忘記了民主不僅是投票選舉的方法。這種基本民主ABC都不懂得﹐我唔期望他下一篇討論爭取民主的手段有什麼看頭。不過這種言論顯示作者其實一路玩偷換概念﹐說民主﹐講講下就變成選舉方法。

民主選舉所選出的﹐是政綱符合選民要求的政綱﹐令政府有民意授權可以施政。正因為英明元首是百年不遇﹐民主制度就是要一個政府就算普通﹑平庸的人執政﹐也不會出現好似專制或者香港不民主制度下的混亂。選舉最好的領袖不是民主制度的目的。民主制度的目的是令再壞的領袖也無法胡作非為﹑而如果有錯誤﹑通過政權輪替糾正。

四、民主選舉的產生的政府若在任內表現不濟﹐我們畢竟要忍受她任內(五年)糟透的施政﹐香港市民今日就是這樣的遭遇

這是作者徹頭徹尾的誤導和偷換概念。

民主制度當然包括平等的選舉制度﹐但選舉制度不是民主制度的全部。民主制度包括三權分立﹑憲法﹑法治制度﹑言論監察﹑言論自由等。作者這種偷換概念我見得多了﹐因為這樣讀者就會錯誤把焦點單獨放在選舉方法上﹐忘記民主制度制衡政府的好處。

政府可以動用大量公眾的資源和公權(錢、警察、司法機關、行政權等)民主制度就是通過民意代表限制政府使用這些資源和公權﹐務求政府動用這些資源和公權是按照民選立法機關通過的法律﹑憲法﹑和政策執行。

民主制度精華在於通過分權﹐制衡政府行為﹐有一句話說得好﹕民主是把政府放在鳥籠裡面。不錯﹐民主制度政府施政未必更有效率﹐但施政最少也有更高民眾共識﹐減少社會紛爭﹐可是專制或者香港這種扭曲制度﹐倒行逆施﹑侵犯人權﹑浪費公帑就非常有效率﹐我們市民對政府動用公眾的資源和公權不可以話事﹐甚至不可以追究﹐不可以令有錯官員下台。

作者又說﹐由民選產生的政府,若在任內表現不濟,你可以用選票踢她下台。但我們畢竟要忍受她任內(五年)糟透的施政,而新一屆政府不一定比她做得好,於是人民又忍受多五年等等﹐然後說香港市民有多少個十年呢?

作者暗指香港都是由民選產生的政府﹑所以就算可以撤換﹐也要忍受任內糟透的施政 等﹐都是概念的混淆和完全不符合事實﹐因為﹕

(一)香港政府不是民選產生的﹐香港也不是民主制度﹐只是有部份議員通過地區直接選舉產生的

(二)代表民意的民主派在立法會幾乎任何能力阻止政府倒行逆施﹑改變政府糟透的施政都沒有﹐認識香港所謂行政主導的施政就知道﹐立法會議員提出私人草案想改善民生都需要通過分組點票﹐功能組別那邊早已經把大部份改善民生﹑與功能組別利益有礙的草案否決

(三)建制派議員掌握多數﹐也已經把制衡政府的功能完全閹割

(四)政府提出議案﹐民選議員就算提出修訂也幾乎註定被建制派議員否決

(五)功能組別議員得政府傾斜政策好處﹑不斷為政府倒行逆施政策護航

事實上﹐正是因為今日香港政府不是全面通過直接選舉產生﹐市民才完全無法扭轉政府這種糟透的施政。作者說﹐就算可以用選票踢她下台新一屆政府不一定比她做得好﹐難道這代表市民要連用選票踢她下台的權利都不要﹖

寫到這裡我都怒從心起﹐這種用曲筆來拖延民主的手段根本不是以人權﹑平等為念﹐而是為拖延普選民主﹑延長不公政治制度保駕護航﹗



五、民主選舉是選政治明星──鬥名氣、鬥知名度,所以在選舉期間排山倒海的宣傳攻勢是少不免的,背後涉及大量人力和財力,最終涉及大批政治獻金,與貪污受賄,官商勾結,利益輸送扯上關係



又是一段脫離現實的論述。今日官商勾結,利益輸送原因就是完全沒有民意授權的政府和功能組別議員的政治交易的結果。工商局功能組別議員要麼就自動當選﹐要麼就是因為選民人數少容易被勢力影響﹐要麼就是界別選民資格被個別人操縱﹐導致功能組別代表利益集團﹐而因為他們票數不可以忽視﹐政府政策就往他們傾斜﹑進行利益優待以至輸送作為替政府那些不顧民生的政策保駕護航的交換條件﹗



利益輸送這些現象在民主制度健全地方不是沒有﹐但不敢如此明目張膽、受到監察和最終懲罰﹐是因為民意監察和官員退位的工作有限制﹐香港不民主﹐這方面當然落後。



此外所謂大批政治獻金,與貪污受賄的出現﹐也是今日政府不是民選和香港今日不民主的結果。如果民主制度成熟的地方﹐有政黨法、政治捐獻法、選舉法防止﹐就算不是百分百杜絕﹐也可以受到控制。



六、民主選舉中,候選人的政綱必須須順應民心﹐而人總是傾向好逸惡勞、最好「做少少,賺多多」、「唔駛做」等等﹐引用「歐洲四國」人民在國家面對嚴重財赤反對「反對凍薪、反對不增聘人手」為例﹐暗指民主令人民自私﹐妄顧國家利益、國家走向福利社會﹑造成人好逸惡勞﹐恐嚇香港人

這種做法目的當然是恐嚇商人和中小企業﹐說民主會導致人不顧國家利益和人民好逸惡勞。首先用這種「歐豬四國」(PIGS)作為例子﹐作者明顯就帶議程的對民主國家進行貶損。無疑國家面臨財政赤字是重要問題﹐但為何要上綱上線說「反對凍薪、反對不增聘人手」是妄顧國家利益﹖為何對付財政赤字必須要對民眾開刀﹖作者還要混淆視聽﹐說那些國家面臨財政赤字原因是福利主義、工會坐大、過度借貨造成而那些都是民主選舉造成。

當然如此醜化人心也是非常不公平的。民主社會容許人心有貪念﹐同時也需要為自己決定付出代價﹐這樣公民才會成熟。

雖然民主國家固然會更加照顧基層﹐但沒有必然是福利主義、工會坐大﹐就算是福利主義、工會坐大也不一定是會造成所謂過度借貨財政赤字。葡萄牙、西班牙、希臘、愛爾蘭、冰島等面臨財困我雖然不可以說出原因﹐但好似作者這樣抽水、輕率歸咎為因為民主制度造成﹐既不符合邏輯﹐也不全部反映現實。



北歐諸國﹐例如丹麥、挪威、瑞典等﹐也是福利國家和民主國家﹐為何沒有出現相同問題﹖可見作者的說法根本就沒有經過論證和真的查攷﹐純是借那些國家困境為名攻擊民主制度。



總結

總的來說﹐民主制度沒有承諾解決所有問題或者帶來美好生活﹐但它把很大的一個掌握權放到我們手上﹐既 empower﹐也要求我們共同承擔﹐共同追求美好生活。



而民主制度不僅是選舉一環﹐更加是要包括一系列分權措施(separation of powers)、法治制度(rule of law)、要求政府透明管治(transparency of governance)、通過選舉獲得民意授權(mandate by popular vote)、監察問責(surveillances and accountability )﹐持續的警覺(continuous vigilance)、保護人民權力的憲法等等﹐防止政府濫用公共資源、侵犯人權、偏頗向社會少數利益集團、公義得到保護﹐讓人人在一個比較公平的制度下﹐各自按照自己能力追求美好生活。



民主只是有或沒有﹐不是講民主成份多少﹐不是什麼均衡參與﹐不是照顧所有利益集團﹐而是最終把權力歸於人民。



香港只有30席通過地區直接選舉的立法會議席﹐但香港不民主﹐民主不是委曲求全的去求﹐而是堅定表示立場﹕我們要真正的普選立法會和特區行政長官﹐取消功能組別﹐人人平等投票權和被選舉權。

在今天還討論要不要普選、什麼時候普選﹐就有如鐘祖康[1]所言﹐香港人和中國人討論要不要普選、什麼時候普選﹐民主好不好、還是專制符合國情﹐有如討論吃飯(民主、普選)還是吃屎(專制、保留功能組別、支持政府方案)好一樣可笑﹗





為了下一代

我們常聽見人以台灣議會肢體衝突[2]為例或者台灣總統陳水扁貪污作為例子取消台灣。



其實﹐我們今日根本沒有資格取笑台灣﹐因為我們的議會徒具文明的外表﹐但被卑劣無恥、睜大眼睛說謊的官員、建制派議員、唐英年、林瑞麟之流把持﹐正義不得彰顯。



家長可以不分是非到說黃毓民議員掟蕉、長毛講「非議會用語」等是教壞細路﹐那麼學建制派議員、唐英年、林瑞麟之流、學無恥的民建聯等難道不是教壞細路成為班斯文敗類、衣冠禽獸﹖



我們今日的自由、人權是沒有任何制度的保護﹐而可以保護我們自由人權的制度﹐就是一個可以有力監察政府的民主議會﹐有力制衡政府使用公權和資源﹐可以調查警察、官員、執法人員等。



沒有真正民主的制度﹐即一個一人一票﹐可以平等參加選舉的制度﹐三權分立制衡﹐輿論監察﹐政府權力受到限制﹐那麼日後我們保護不力而失去的自由人權﹐就會要我們的下一代去用血淚與生命換回。



也不過是二十多年前﹐在台灣遊行是會被毆打、上千歌曲被禁播、總統不是民選、你吶喊總統下台要坐監、警察可以查你隨身的東西然後拘捕你、特務可以進入任何地方拉走人令人人間蒸發(有沒有看過電影【悲情城市】﹖)、反政府可以被人滅門[3]﹐這些事情都是距離不遠的時空發生的﹐香港的自由不是天經地義的﹐但得來太容易﹐因為殖民政府﹐不論動機如何都開放了社會﹐我們沒有付出任何代價爭取﹐不如台灣他們的自由是血淚換回來的﹐以至台灣這一代年輕人享受﹐他們遊行不會被毆打、沒有歌曲被禁播、總統民選、吶喊總統下台、警察不可以查你 iPod、可以自由批評政府等用血淚換取的自由。



我們不趁不今天能夠爭取一個可以保護這些的自由人權的民主政制而努力﹐否則下一代如果要為我們的無知、無能、短視而付出生命血淚﹐我們良心過得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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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來生不做中國人》、《中國﹐你憑什麼﹖》作者

[2] 當年台灣立法廳被國民黨佔多的議員把持﹐民進黨被國民黨不斷使用議事程序阻止發言﹑阻止提出動議﹐而主流媒體幾乎都全部親國民黨﹐絕對不報導民進黨議員的言論和動議﹐人民無從得知當時國民黨政府各項荒謬無道的政策。為了打破困境獲得報導他們的言論﹐他們才在議會使用武力喚起傳媒注意﹐才慢慢給群眾知道注意到國民黨把持的千年立委的制度暴力和他們專制的統治面目

[3] 1979年台灣發生美麗島事件﹐被國民黨政府認為是顛覆﹐其中一位林義雄﹐被台灣警總(特務機構)拘捕﹐在監獄候查。他家有警總把守。但1980年2月28日﹐中午,林義雄的母親林游阿­妹被殺十三刀,慘死在台北市信義路住處地下室樓梯旁,林義雄一對7歲的雙胞胎幼女林亮均與林亭均各被­刺一刀喪命,而長女林奐均被刺六刀重傷,後經急救脫險,林義雄的妻子方素敏則因探監而倖免於難﹐凶手手法兇殘﹐以短刺刀捅入,接著橫向反勾,刀刀致人於死﹐連7歲幼童也如此狠心殘殺

「 終 極 普 選 聯 盟 」和其支持者唔該醒少少 -- 因為佢地唔小心隨時出賣民主﹑出賣港人﹗

「范 徐 麗 泰 擔 當 送 信 人   稱 會 向 中 央 反 映 「 終 極 普 選 聯 盟 」 意 見
2010-02-18 HKT 16:52
全 國 人 大 常 委 范 徐 麗 泰 , 與 十 多 名 「 終 極 普 選 聯 盟 」 成 員 見 面 , 討 論 政 改 方 案 。 范 徐 麗 泰 形 容 會 面 積 極 , 又 認 為 這 種 見 面 方 式 較 公 投 抗 爭 更 為 可 行 。
她 表 示 , 自 己 今 次 是 擔 當 送 信 人 的 角 色 , 將 聯 盟 的 意 見 轉 達 中 央 。 至 於 能 否 安 排 與 中 央 相 關 人 士 見 面 , 仍 然 是 未 知 數 , 不 過 她 認 為 , 中 央 樂 於 見 到 這 樣 的 溝 通 形 式 。」

唔知道那些認為「 終 極 普 選 聯 盟 」與中央溝通可行﹑或者繼續在立法會爭取比公投可取的人是否感到好樂觀﹖

我看法好簡單﹕如果唔係有五區公投戰爭,你估中央有興趣同那班友傾咩?

對付中國共產黨永遠都係一啖砂糖一啖屎,民主黨同民協可以繼續同北京方面「溝通」,佢地本身唔具叫價能力﹐因為他們就算計盡都只是可以否決政府政改方案﹐他們提出任何修訂﹐註定比建制派否決。大家以為阿爺會因為「 終 極 普 選 聯 盟 」與中央溝通﹑溫和﹐中央會指示特區政府對普選大舉讓步﹖

D 無關痛癢既﹐例如區議會委任議席就會鬆章﹐但到取消功能組別﹖甭想了。

這個報導好話說盡﹑等與事者個個感覺良好。范太不過做順水人情﹑毫無損失﹑得開明之名聲﹑反映民意﹐贏得不費吹灰之力﹐仲可以偷笑「終極普選聯盟 」班茂李有天真又傻﹐仲以為因為自己「溫和」得到中央開恩溝通。

現在不過送信咋﹐連咩時候溝通都冇保證﹐別高興得太早。

「終極普選聯盟 」比人高帽一送﹕溫和方式比公投抗爭更可行﹐真係鬆毛鬆翼﹑飄飄然﹐渾忘了 -- 范太不過做信差 -- 但係﹐這個信差是沒有必要的。中央要了解 「終極普選聯盟 」甚至香港市民想點﹐何需要如此多番轉折﹖中央不是第一日統戰﹐他們自2003年錯判形勢後早已經知道香港人有民主訴求﹐使乜問你班小丑﹖他們和你們溝通﹐目的在分化市民和泛民﹐想法子淡化對爭取普選的訴求﹐而他們最怕就是民意的直接表達 -- 公投。

最大輸家﹐係我們。我們被「終極普選聯盟 」騎劫。「終極普選聯盟 」不是全部成員都是立法會直選議員﹐他們憑咩代表我們全港市民去同中央講數﹖如果咁叫民主真的好笑話。最直接的民意授權 (公投)捨而不用﹐迂迴曲折去求對話﹐還不知道他們打算點檯底交易﹗

輿論機器﹑左派﹑土共﹑黨奴空群出動抹黑普選就是這個意圖。班「終極普選聯盟 」受了高帽﹐接納“溫和方式比公投抗爭更可行”的論述﹐其實就等於變相阻止五區公投﹐真係比人利用左都唔知道。

但人在靠攏權力是會迷失的﹐范太做 messanger﹐就忘記了中央點否決普選﹑點人大兩次釋法拖延香港雙普選。

只係 send message 咋﹐你們咩都沒有爭取到﹐除了表面的風光。

這些所謂民主支持者﹐我不知道為甚麼他們來來去去都只懂替自己貼金,吹噓他們溫和﹑理性﹐好似好優越,動輒話直接方法激進。諷刺既係當年他們的也是比人話那種對抗式手法 (Confrontative approach) 激進﹐請問今天公民黨﹑社民連又激進得了多少﹖

不過他們就是喜歡做下樣﹑聯署下﹑發下聲明﹐自我感覺良好一番就了事。我知道有D看了我這樣寫﹐必然故作學究地說﹐爭取民主有好多方法﹑支持民主不等於要支持泛民,或不等於一定不可以支持建制派,支持爭取普選唔需要支持公投﹐又或者,玩弄一點學術社會科學訛傳稱民主唔可以解決所有問題﹑美國民主國家都好黑暗﹑最重要係保持溝通﹑溫和云云,我擔保你能替自己和很多和你們一樣擁有名牌大學碩/博士學位﹑有一定社經地位﹑子女讀國際學校﹑有 housing benefits 的中產開脫,既可自稱已經為民主做左DD野、又完全不做任何別人以為積極爭取民主應該會做的事﹐繼續享受今日的 housing﹐status﹐benefits﹐

在者﹐順手借呢次所謂「 終 極 普 選 聯 盟 」和中央溝通﹐把那些站在「公義」﹑「濟弱扶傾」﹑「沒有抗爭那有改變」的人形容為極端﹑不理性﹐批評他們自封為人民代表,自然襯托出中產實際係保守又懦弱的顯得「中庸」和「理性」。

拿起明報﹐就振振有詞話我讀明報﹐D讀者好似我咁﹐「中庸」和「理性」﹐不過我地好包容﹐你看吳志森﹑余若薇等支持五區公投既文都刊登﹐證明我們多開明﹑民主﹗

Excuse me, 民主不是看報紙﹑不是簽下名﹑不是送下信﹐更加不是靠祈禱求神明﹐你可以在五區議員辭職補選日﹑因為支持候選人爭取普選的議題投下一票﹐直接表達民意﹐達到公投的效果。

這個方法是保密﹑安全﹑溫和﹑理性﹑科學﹑沒有人可以抵賴﹑沒有人可以當看不到﹐勝過政府可以扭曲的民調﹑好過保皇派可以玩弄的大堆簽名﹐不怕林瑞麟這人形奴隸獸既扭曲﹑可以比建制派議員直接壓力﹑可以令中央無法唔面對民意。只是半小時﹐帶身份證去票站打印仔﹐你就已經直接向全世界表達一個無可規避的聲音 -- 試問為了下一代唔需要害怕23條﹑下一代在「免于恐懼」的社會生活﹑下一代可以把握自己的命運﹐你唔為自己﹐都為他們﹖



「 終 極 普 選 聯 盟 」和其支持者唔該醒少少 -- 因為佢地唔小心隨時出賣民主﹑出賣港人﹗

Tuesday, February 09, 2010

「終極普選聯盟」﹕一個已經脫離現實的所謂爭取普選運動

我認識人很反對五區公投﹐堅持應該在立法會中繼續爭取普選。最近收到風﹐據說在高等教育、專業界有所動作。
從一個轉發過來的電郵看到﹐他們果然在攪聯署聲明。一看聲明﹐真的非常「鵪鶉」。

聲明一不批評政改建議的停滯﹑二不批評政府的草率馬虎手法﹑三不批判政府玩弄民意。
你估政府反應會點﹖啊啊啊﹑好多在高等教育、專業界人士簽名﹐好驚哪。
這次就算好多學者簽署了﹐其實對政府一點壓力都沒有。

因為政府已經唔當任何反對意見係野。
他們當然可以聯署﹐難道政府會唔識得暗中玩同一游戲﹖

政府籠絡大學的教授﹑什麼精英比聯署發動人更利害﹐高鐵那班什麼五十後老鬼﹑報紙廣告戰等就是明證。
別忘記還要建制派那兩個具有強力動員的政團民建聯和工聯。

工聯會會長鄭耀棠以「政制向前走大聯盟」召集人身份,到政府總部提交由地區及網上收集到的過百萬個市民簽名,其中在地區收集到的簽名聲稱高達 113萬。面對過百萬個撐政改簽名的林瑞麟如獲至寶,親自到場接收。左派動員能力比所謂高等教育、專業界強﹐而且有忠心支持者。(http://hk.apple.nextmedia.com/template/apple/art_main.php?iss_id=2010020...)
人家民建聯/工聯不費吹灰之力﹐就弄來超過113萬簽名﹐製造了所謂民意來挺政改。這些專業界﹑高等教育界可以找來一二百人簽名都可以還得神落﹐連人數已經輸成千條街﹐除非班班象牙塔﹑蛋頭教授﹑專業人士夠串話他們一個簽名等於人地一千個“無知公公婆婆街坊師奶"啦。
仲唔好忘記左派也可以逼中資表態挺政改﹕http://www.youtube.com/watch?v=QVrC029qFww&feature=player_embedded

政府不會理會這些民意如何得來﹐手法是否乾淨﹐只要是支持他們的﹑就算卑劣骯髒也甘之如飴﹐反對政府的聲音﹐理得你專業﹑高等教育﹑國際團體﹐一定當你唔存在。

發起這種聯署的這些專業界﹑高等教育界﹐不知道是否已經完全忘記政府強推23條立法那時候的嘴臉﹐當年話知你N 個法律學者﹑國際機構﹑關注組織表示極力反對﹐結果政府都係一樣要夾硬來﹐唔係2003年7月1日走了50萬人上街 (我估計係80萬)﹐嚇得保皇黨 (自由黨)縮沙﹐政府會那麼容易收回方案﹖(幾日後我們還有5萬人包圍立法會)。

今日強推政改手法如出一轍﹐這些專業界﹑高等教育界是沒有學乖﹖是為了表示自己都有做野﹐於是做一樣沒有作用的時期等日後好交代﹖他們迂腐之處就是死跟一個根本不公平的游戲規則﹑死服從一個不公平的裁判﹑死服從一個又落場打波﹑又吹雞既裁判﹑你們入球唔算數﹑人家入球當三分﹑你們楷親下就罰你們十二碼﹑人家拉衫﹑踢人﹑剷人都唔吹罰﹐不斷話要有理有節﹐溫和﹔有點血性的人晨早唔玩這種不公平的游戲﹐但這些中產﹑專業界﹑高等教育界只要政府回眸一笑﹐已經謝天謝地﹑感到皇恩浩蕩﹐說穿了是成群被馴養了的階層。

聲明連政府都不敢指責﹐唔好比我批死﹐因為裡面參與這個所謂專業界﹑高等教育界聯署的﹐大把人靠政府吃飯﹑分分鐘份糧都係政府出的﹐當然要給自己一條後路啦。
他們不是不知道立法會爭取已經是死衚衕﹐不是不知道我們這個政府係 (1) 蝦得就蝦 (2) 呃得就呃 (3) 瞞得就瞞 (4) 欺善怕惡﹐既沒有民意支持﹐愚蠢也傲慢﹐但可能為了良心好過一點﹐都要聊具一格做點東西來﹐就算沒有用﹑效果微不足道他們也可以自我感覺良好﹕所謂不因善小而不為嘛。

可我聽到這種言論﹐火都來。
我一向欣賞一些做微不足道的事情的人﹐但他們肯定和這些專業﹑高等教育界﹑中產不同﹐例如﹕
(1) 反高鐵的苦行青年﹑中年﹑老年 (包括菜園村那個白髮婆婆) -- 因為他們微小﹑沒有權勢﹑沒有社經地位
(2) 陳巧文﹐ 當日自己去羅湖闖關“投案"的青年 -- 他們除了陳小姐有些知名讀﹐都是無名﹑卑微﹐陳小姐也不過是個普通﹑不名一文的大學生
(3) 國內創作”草泥馬"﹑惡攪段子 (SMS)的人 -- 在那種制度下﹐ 他們只可以這樣抵抗
(4) 趙連海﹑譚作人﹐黃崎只為死去孩子討回公道
(5) 肯投票的人﹐ 你也說﹐公投政府唔聽﹐ 但每一票﹐ 代表他們心聲﹐ 每一票大家都平等﹐每一票卑微﹑無名無姓
(6) 每年七一﹑六四出來遊行的老人﹑兒童﹐他們更加沒有任何地位權勢社經地位﹐影響力

我以前信耶穌﹐知道聖經講耶穌欣賞寡婦獻的兩枚小錢﹐即斗零﹐不單止兩枚小錢﹐而且更加因為她是窮寡婦﹐那兩個斗零都是很大負擔﹐因為那年代巴勒斯坦的寡婦真的窮到了奶奶那裡去﹗
這些專業﹑高等教育界﹑中產不同有社經地位﹑影響力﹑財力﹑專業知識﹐點可以說他們做小小微不足道的就值得欣賞﹖
講真他們有決心就發動遊行﹑罷課﹑罷工等﹐不要懶斯文﹑懶文明。

(後記﹕有人戲稱這個聯盟應該命名為「終結普選聯盟」才貼切。

Monday, February 08, 2010

20100117 左右逢源論政改 - 黃毓民part1

笑到彎腰。。狗屎芬。。。哈哈哈。

Sunday, February 07, 2010

台灣維新 守護者篇 Taiwan election campaign

我不甚喜歡台灣的民進黨﹐ 主要可能受到陳水扁一家貪腐的影響。
香港人往往喜歡取笑台灣立法廳裡面的肢體衝突﹐然後自詡香港立法會和香港人遊行是多麼斯文。
但越了解台灣如何從228事件﹑經歷20年的白色恐怖﹐還有國民黨當年如何鐵腕對待異見﹐我真的在想香港人真的斯文﹖還是我們一直錯誤理解了什麼是「禮儀之邦」﹖
影片提及有一宗滅門血案﹐香港不多人知道。1979年台灣發生美麗島事件﹐是高雄的美麗島雜誌領導帶頭市民遊行﹐終導致官民衝突。當年的美麗島事件主角都成為日後民進黨的核心人物或者創黨人。其中一位林義雄﹐被台灣警總(特務機構)拘捕﹐在監獄候查。他家有警總把守。但1980年2月28日﹐就發生了影片說的滅門政治屠殺﹕林家滅門血案。
2月28日中午,林義雄的母親林游阿­妹被殺十三刀,慘死在台北市信義路住處地下室樓梯旁,林義雄一對7歲的雙胞胎幼女林亮均與林亭均各被­刺一刀喪命,而長女林奐均被刺六刀重傷,後經急救脫險,林義雄的妻子方素敏則因探監而倖免於難,此案震驚國內外。凶手手法極為專業,以短刺刀捅入,接著橫向反勾,刀刀致人於死。林家當時幾乎被情治人員層層監視,還有人能進入行兇,故全案格外敏感、揣測眾多。而兇手手段之兇殘﹐更加駭人聽聞。此外﹐當年立法廳被國民黨佔多的議員把持﹐民進黨被國民黨不斷使用議事程序阻止發言﹑阻止提出動議﹐而主流媒體幾乎都全部親國民黨﹐絕對不報導民進黨議員的言論和動議。結果為了打破困境他們才在議會使用武力喚起傳媒注意﹐實在情非得意。
是故﹐影片說今日台灣的八十後青年人得到的自由﹕遊行不會被毆打、沒有歌曲被禁播、總統民選、吶喊總統下台、警察不可以查你 iPod的東西等﹐都不是天經地義的。他們的自由是血淚換回來的。
我們今日根本沒有資格取笑台灣﹐因為我們的議會徒具文明的外表﹐但被卑劣無恥﹑睜大眼睛說謊的官員﹑建制派議員﹑唐唐﹑林公公之流把持﹐正義不得彰顯。家長可以戇鳩到說黃毓民議員掟蕉、長毛講「仆街」等是教壞細路﹐那麼學唐唐﹑林公公之流、學無恥的民建聯等難道不是教壞細路成為班斯文敗類、衣冠禽獸﹖有人還說要耐性同中央爭取﹐不要過份堅持我們的權利。我們今日的自由、人權是沒有任何制度的保護﹐而可以保護我們自由人權的制度﹐就是一個可以有力監察政府的民主議會﹐有力制衡政府使用公權和資源﹐可以調查警察、官員、執法人員等。沒有這些保護﹐日後我們保護不力而失去的自由人權﹐就會要我們的下一代去用血淚與生命換回來–我們要下一代這樣﹐請問對得起自己良心嗎﹖我們看見台灣下一代享受上一代(也不過是二十多年前)用血淚換取的自由﹐我們能不趁今天能夠爭取一個可以保護這些的自由人權的民主政制努力﹐免得下一代為我們的無知、無能、短視而付出生命血淚嗎﹖

Wednesday, February 03, 2010

明報的曲線“河蟹”路線與良知的投票

明報自稱香港公信力第一﹐也是學校﹑教會﹑中產﹑專業人士裡面比較多人看的報紙。

在香港﹐其實既得利益者除了我們成日罵的地產商富豪﹐其實就是這批中產﹑專業﹑高等教育界人士。他們都有物業﹑子女﹑有一定成就﹐最希望穩定。但因為他們受的高等教育﹐他們同樣對民主自由有追求﹑要求。他們絕對不會認同民建聯﹑自由黨的行為﹐但同時也非常害怕中央受到刺激﹐希望用好溫和的態度 (不是理性﹗)﹐避免刺激中央 (最理性的討論其實反而最刺激中央)。因此很多明明是香港市民應份的權利﹐例如2007雙普選﹐他們不是不知道中央否決的不合理﹐但好似一個委婉﹑文靜的新抱一樣﹐對住頑固的老爺﹐老爺點剝奪佢 (其實唔係佢﹑係所有人的)權利都“咕”一聲吞下去﹐繼續跪求﹑斟茶﹑比人無理取鬧都唔反駮﹐只要唔係強姦佢﹐真係任得中央上下其手。因此就算知道高鐵﹑功能組別不合理﹐都認為未到最差的時候也唔應該破面﹐害怕反檯的話就無法爭取普選﹐很相信只要和北京耐性溝通﹐就會有進展。

這學校﹑教會﹑中產﹑專業人士裡面大部份都是現時制度中的得益者(儘管制度不合理)。他們也許不是大商家,身家以億計﹐也未必勾結政府﹑或者剝削窮人﹐一般最少三五七萬月薪,有層樓,子女在香港接受教育﹐他們依附於制度生存、保持他們現在有的產業。

他們的身價,亦只能在制度內方有價值。或者他們不全都對反高鐵示威群眾反感﹑也肯定對民建聯﹑自由黨反感﹐可是他們自己 have a lot to loose﹐怕 rock the boat﹐所以也造成偏聽﹐於是樂于相信中央係有誠意給普選﹐只要你唔過份就得﹐往往不太想了解共產黨﹑中央的本質﹐或者知道但唔想面對 -- 因為佢地會面對一個好難的抉擇 -- 冒險抗爭就會很大機會失去﹑影響擁有的﹐唔抗爭等於默許制度的不義 -- 他們選擇逃避﹐就係相信所謂“終極普選聯盟”會既顧及他們希望保持穩定既期望﹐又可以得到普選。


因此,當社會上出現懷疑制度、甚至衝擊現有制度時,他們便有一種本能性的反感,於是,手無寸鐵的高鐵示威者,變成了他們心目中的暴徒,80後都是"淨係識攞着數"的一群。因為制度一旦崩壞,這些專業、中產將一無所有。因此,他們咀裏總是反覆陳述昔日如何如何奮鬥、如何如何付出,要新一代跟着、服從這個制度的價值。

明報的讀者,正是這一種人。他們會接受不合理的游戲規則﹑收不合理的法律﹐認為是理所當然﹐說穿了是因為對抗不義對他們風險和代價太高了。


明報有一個專欄“聞風筆動”﹐由筆名“李先知”的人所寫﹐每次都以所謂政壇耳語﹑政壇人士謂政府點解讀五區公投﹑中央點定性﹐目的其實就是用一種間接威脅﹑營造恐慌的手段﹐令中產﹑專業猶疑﹐強化他們這種思維。

在這些人的思維裡面固然知道現在制度的不義﹐或者午夜夢迴﹑夜闌人靜﹐會感到內疚﹐因為自己也不敢向不義說不﹐也可能想到不斷妥協是否對。

明報的所謂社論﹑評論﹐所謂公信力第一﹐正好給了他們良心上的安慰﹐令他們感到自己係為大局而重﹐故此可以安樂地指責他們眼裡面的激進抗爭行為﹐保持良好的自我感覺。

這些人可能好多曾經是公民黨的支持者﹐可能部份受不了公民黨參加五區公投的決定。

目前終極普選大聯盟的想法和公民黨主要目標選民不謀而合﹐就是面對強勢的中央﹐擔心中央會對普選有變﹐而且“相信”普選是需要中央賜予﹐所以自李柱銘退下後﹐就越來越傾向要和中央談判﹑改善中央關係﹐越來越不敢堅持原則。(今日明報李先知專欄說終極普選大聯盟正在和政府高層在幕後密斟﹑發展所謂地下情 - 李先知稱大聯盟中人直言,與北京進行溝通,一定要有耐性)。

在明報有這種專欄取態很清楚﹐係要告訴中產﹑專業人士﹐或者是給他們一個幻想﹐就是你肯耐性溝通﹐就會得到中央的友誼﹑最終可以求得普選。

這種態度係典型中國人所謂溫和的態度﹐但其實有讀歷史都知道﹐這就是當年戰國時代﹐六國中採取割地求和那些諸侯的想法。
歷史上提到﹐戰國時代後期,秦國日漸強大,秦王一直想擴張領土,於是對其它六國發動戰爭。有一年,秦國在華陽之役敗給了魏國,魏國打算來年派遣段干子到秦國以割地求和。但孫臣不這樣認為,於是對魏王說:「魏國沒有在戰敗時向秦國割地求和,而秦國也沒有在戰勝當時向魏國要求割地,這是因為雙方都能正確權衡戰事。現在經過了一年卻要割地求和,完全是一些臣子圖謀一己之私,賣國求榮。再說拿土地去講和,討好秦國是不可行的,大王您的土地有限,而秦王的慾望無限,拿土地討好秦國,有如抱著木柴去救火,柴沒燒完,火是不會熄滅的。」 魏王認為孫臣說的很有道理,但因為擔心秦國又發動戰爭,最終還是割地講和。在以後的幾十年中,秦國仍不斷地發動戰爭,擴張領土,魏國卻越來越弱小,終於還是被秦國併吞。

中央其實就是共產黨。他們的目的就是千秋萬載﹑永遠統治中國﹐絕對控制人民。

香港真普選的出現其實根本地動搖他們千秋萬載的目的。他們對人民控制的慾望無限﹐中產﹑專業人士討好中央的“割地”就是對特區政府的不義沉默﹑對功能組別容忍﹑對中央N次否決普選繼續原諒 -- 好似上面故事一樣﹐我們不斷妥協討好中央﹐有如抱著木柴去救火,柴沒燒完,火是不會熄滅的 -- 香港人的對人權﹑自由﹑民主的訴求存在一日﹐中央都不會給我們普選。中央要一路拖﹐直到香港人自己放棄為止。

面對專制強權﹐耐性不是美德而是助桀為虐。

五區公投是良知的投票﹐因為選民是在安全﹑保密的情況下﹐直接表達對普選的訴求﹐不會引起任何動亂﹐只會刺激中央。而且公投是科學的方法﹐絕對比民調可靠﹐民意清清楚楚。

要是在這個安全的平臺下大家選擇沉默就是埋沒良知。

Tuesday, February 02, 2010

沒有抗爭 哪有改變

社民連新一屆領導之一﹐有翻版張柏芝雅號的林彩薇較早前錄影的。真的非常詳細解釋社民連抗爭立場。

陶君行 - 談社民連議會抗爭 @ 左右紅藍綠 2009-06-15

好好聽為什麼社民連要在議會攪抗爭﹕道德小孩子活在謊言世界﹑活在面對不公義要沉默的世界﹑活在虛偽假溫和真奸詐的世界﹐是不是教壞了他們﹖

Friday, January 29, 2010

民建聯無恥實錄

只要重溫一下﹐大家點可以比這些人繼續做議員﹑點可以唔普選﹗﹗﹗﹗

Thursday, January 28, 2010

港女一巴打低警察精英.wmv

警察這一陣子真的當黑。明明是醉酒駕駛﹑撞車﹑襲警﹐最後在網上看到好多的﹐不是罵掌摑警員那個女子﹐而是說那個男警演技差﹑矯揉造作﹑插水。

Wednesday, January 20, 2010

2.5 Deconversion: Personal Relationship (Part 1)和其他影片

Evid3nc3 係一個令我深受感動的離教者。他深深相信自己確實被神所觸動﹑被聖靈充滿﹐他感到基督的同在﹐ 但意外地他遇到一個無神論教授後反而發現這個教授更加令他感到神 -- 只有他與無神論者交談他才感到神存在﹐ 反而在信徒和教會裡面他感到更加空虛。
他整個分享歷程真摯﹑坦誠﹐他裡面是一個美麗而真誠的心靈 -- 這位教授要他不要繼續跟自己討論﹐ 免得他的信仰會最終崩潰 -- Evid3nc3 說如果他尋求真相是要面對這個崩潰﹐他不害怕﹐結果他就最終離開了基督教。
整個系列。
http://www.youtube.com/user/Evid3nc3#grid/user/A0C3C1D163BE880A

Monday, January 18, 2010

我都係“暴徒”

2010年1月16日星期六﹐我上午九時就在立法會外面和反高鐵大聯盟一起﹐我坐到好前去看直播。

我早知道投票的結果﹐建制派議員和功能組別議員已經決心投贊成票﹐不論政府提交的高鐵方案如何百孔千瘡﹐也不惜投票。大舊 (陳偉業) 一語中的﹕當年新機場千億建設﹐提交給立法會的財務資料﹑工程資料巨細無遺﹐電話薄咁厚﹐今日得幾十頁紙﹗

政府一開始就擺明黑箱作業﹑可以不給資料就不給﹐要議員罵﹑求﹑纏﹑"lur"﹐才如唧牙膏那樣﹐一點點的透露﹐而且講d唔講d。
官員回答議員問題﹐根本就係人肉錄影機﹑hea 完那一分鐘就算﹐難怪湯家驊勞氣道﹕你唔好當我地係三歲細蚊仔﹗

當六點半左右表決撥款﹐反高鐵大聯盟號召圍繞立法會”苦行"﹐民眾其實都是和平的﹐只是部份人激動﹐要爬過鐵馬進入立法會。到警察攔阻大家圍繞立法會”苦行"﹐大家才爆發不滿﹐所以就動手搶鐵馬﹐並非針對警察﹐而是警察的態度和行為很挑釁。

首先噴胡椒噴霧的地點是遮打道近昃臣道那裡﹐因為苦行的去路被檔﹐部份年輕的示威者感到不滿﹐就想搶鐵馬開路﹐結果警察就沒有警告下噴胡椒噴霧﹐而且是噴了多下﹐男和女都中了。

CCTVB (無線是旦台) ﹑有線等只播放比較激烈的畫面而實際出現激烈場面的也只是有你們電視所見到的那麼多﹐全場不超過10分鐘﹐其餘 6 - 8 小時示威者只是往來遮打道近昃臣道皇后象廣場德輔道舊中銀和遮打花園﹐不是真的好似電視畫面描述那麼激烈。

到後來我們反而把警方的鐵馬架起分隔我們和警察﹐同時成為路障阻止鄭汝華坐車離開。根本沒有人會傷害議員﹐部份建制派議員/官員如葉劉淑儀﹑陳家強﹐都可以步行離開﹐沒有發生事故。鄭汝華出來﹐最多係給人“屌鳩" 10分鐘而已。

電視沒有播映當時示威人士做了那些緩和氣氛的做法。他們玩”最佳笑容警察選舉“﹑"最靚男女警選舉" (結果“翻版許志安”勝出)﹐也沒有播映反高鐵大聯盟的記者招待會。

群眾只是拉鐵馬﹐根本警察的任何一片衣角都不碰﹑最多是大喝而已。出動防暴警察時候是令我最憤怒的﹐我們根本沒有武器或者打算暴動﹐比較起幾年前來港抗議 WTO的韓農我們都好斯文。反而警察就騰雞﹑崩緊﹑懼怕﹐對住我們都嚇得好似要死。
遮打道近昃臣道那裡噴了胡椒噴霧後﹐大家都很不服﹐就採取別的策略﹐結果在無名英雄紀念碑對出遮打道﹐有人趁部份警員分神﹐推開了鐵馬走到馬路﹐一個決口打開﹐警察來阻﹐其他人就一起發難推開鐵馬﹐幾十人就坐了在無名英雄紀念碑對出遮打道的馬路上﹐我就在那裡坐了很久﹐示威人士有人出來領唱 Beyond 的歌曲緩和氣氛﹐又和警察 say hello﹐根本絕對不是電視所見那麼”激烈"。

我甚至遇到一個我以前在旺角浸信會一起聚會的朋友﹐她也來抗議﹐都說﹕有冇攪錯﹐使唔使出動防暴警察啊﹖﹖﹖

當時拉鐵馬的不只是男生﹐女生﹑中年人都加入﹐都是因為看見立法會裡面功能組別議員﹑官員﹑建制派議員的荒謬﹐義憤填膺。當時有個中年人說他看見有個在鐵馬後的便衣CID﹐跳過鐵馬用手推一個根本什麼也沒有做的示威者落地﹐然後馬上跳會鐵馬另外一邊﹐企圖挑釁我們。

我們有人說﹐香港警察是豆腐做的﹐碰下衣角都是襲警﹐更甭說當年WTO示威他們如何羞辱來示威的人﹑剝奪他們的法律權利﹑羞辱幫助韓農的修女 (要她們脫光搜身)﹑濫用司法程序要玩死韓農﹑亂拉人話有分襲警 (那人雙手舉著幾十磅重的專業攝錄機﹐哪裡來第三隻手襲警﹖)。

現場參加的有好似我一個普通打工仔﹐也有學校老師﹑社工﹑醫生﹑在大學讀書的學生和退休人士﹐根本不是所謂"80後"。傳媒簡單化地標籤了是因為"80後"而忽略了這次背後的政治原因﹐下一次只有遇到更加決絕的對待。

其他現場人士的描述﹕
http://fongyun.xanga.com/720225748/item/
http://makarat.blogspot.com/2010/01/blog-post_18.html

今日保安局局長李少光說警察是面對挑釁謾罵克制﹐用胡椒噴霧是最低武力 -- 我心想﹐那麼如果有人碰到他們﹑推撞了﹐是不是開槍﹖這種言論實在是片面﹐不提及警方自己也是挑釁的另外一方。

Thursday, January 14, 2010

8 高鐵 民建聯 政府同 港鐵 黑箱作業 被踢爆後的 12月2日大角咀居民會 直擊

大角咀居民全副身家的家﹐就會被高鐵所毀﹐ 所以唔止菜園村﹐係人都應該質問政府做緊咩﹗

中國人會不會明白﹕ 賺錢不需要做壞事


Google的中國分網 Google.cn 宣佈不再屏蔽敏感內容﹐例如六四﹑法輪功﹑達賴喇嘛後﹐應該最終會撤出中國。最攪野就是當網民去 Google 北京和上海辦事處獻花﹐居然被保安驅趕﹐說是“非法獻花"﹐令全人類在O嘴。
他日可能你每年六月四日在中國如果那天你有咩唔開心哭﹐人家可能話你"非法流淚"。
Google 有一套企業價值﹐其中一項說﹕不做壞事也能賺錢。對中國人來說 Google 的做法和這個原則﹐他們一定感到震撼。在中國﹐要賺錢幾乎不免要做壞事﹐不做壞事也能賺錢對中國人來說簡直天方夜譚。然後當中國成為經濟大國﹑金融海嘯後各國都倚賴中國龐大市場﹐中國政府和人一度相信﹐任何人來中國都要聽中國支笛﹐任何人都要放下原則﹐Google 這樣一來﹐對中國人是記當頭棒喝﹕原來世界上不只他們眼中天真的人﹐連大企業都有良知﹐會寧可放棄中國這塊肥肉也不會地頭。

鐘祖康在幾本書說中國人那種唯利是圖﹑只問錢的嘴臉說得活龍活現﹕人家看見外國人打網球消遣和鬆弛會問那人收了多少錢這樣做﹐可見中國人那種勢利﹑貪財的態度是如何深如何頑劣。在中國不是沒有人相信不做壞事也能賺錢﹐但專制的制度﹑腐敗封建的政權和扭曲的社會﹐令想誠實賺錢的沒有地方站。

中國封鎖 Google, Facebook, YouTube和 Twitter ﹐內地網民說:「 Facebook的原罪是它能讓人認識想認識的人。 Twitter的原罪是它能讓人說出想說的話。 Google的原罪是它能讓人知道想知道的東西。 YouTube的原罪是它能讓人證明需要證明的現實。所以它們都被幹掉了(被中國封殺)。」
因為Google, Facebook, YouTube和 Twitter 是中國官方資訊提供者的另外選擇 (官方控制的互聯網﹑百度﹑電視﹑傳媒﹑報刊﹑圖書)﹐它們顛覆中國對現實認知的控制 -- 中國官方想控制大陸人對現實的認知﹐製造了一個”中國國情的現實"﹐目的當然是維護中國共產黨政權的穩固和中國政治意識形態的正確性。
你一天相信中國官方告訴你的﹐你就繼續做順民﹐但內地民眾不少比香港人清醒﹐他們也說香港不需要高鐵﹐也說共產黨罵誰那人多半是好人。

香港沒有所謂官方制的互聯網﹑百度﹑電視﹑傳媒﹑報刊﹑圖書﹐但政府 (殖民到回歸後)﹐社會都營造了一堆主流資訊提供者 (主要的免費電視﹑收費電視﹑報刊雜誌)﹐Web 2.0 一代之前的成年人﹐就是接受主流資訊提供者給他們的資訊和一個"香港一貫價值和現實"﹐Web 2.0 一代不會受成年人"喂"給他們的一套﹐自己從Google, Facebook, YouTube和 Twitter 吸收﹐形成了他們自己版本的價值和現實。

我相信兩代人的爭執不是出生年代問題﹐而是他們所接收的價值和現實的差距。政府官員﹑警察﹑老師﹑大部份35歲以上的﹐不是以Google, Facebook, YouTube和 Twitter 去塑造他們的現實和價值﹐所以到現在仍然不明白 80 後和反對高鐵的人想說什麼﹑想要什麼。

曾蔭權話八十後有他們的價值要實現﹐所以要好好他們溝通。溝通二字已經顯示他那種態度﹕我仍然係 tell you 那個﹐我只會好好改進溝通技巧﹐你們咪使旨意我聽你們講﹗由惡樣家長變賢家長﹐但都係封建家長。

Monday, January 04, 2010

二零一零元旦遊行 - 這是一個警告﹐ 特區政府應該要反省


二零一零元旦遊行我參加了﹐遊行後有人 email 了這照片給我。圖片有個蒙面的人舉起牌子﹐牌子寫道﹕這是一個警告: 我們對狗官沒有耐性,已準備暴動及流血
我也在聖誕節假期收到電子郵件說有人組織往羅湖過關投案﹐因為他們支持劉曉波﹐是聖誕節第二日二十六日的電子郵件﹐約星期日十二月二十七日下午﹐有如即興﹐果真付諸實行﹐鬧出了深圳公安越境執法事件。
這一代已經沒有了我的上一代或者同輩那種顧全大局的約束﹐好自由﹑自發和直接表達。
當日中文大學畢業禮針對唐英年的示威﹐除了衝上台已經打算攪的之外﹐臺下參加畢業禮的也有人抗議﹐完全脫離了上一代靠學生會﹑學聯﹑政黨﹑政團﹑壓力團體帶領的模式﹐想攪就攪﹐唔會理會當時其他在場人士難做﹐總之 make an impact。
這是對成年人如我﹑政府﹑議員等的警告﹐當你們令這些青年失望﹐他們就不會聽你們支笛﹐會自己來﹐後果很難想象。但似乎警察﹑政客﹑政府都未了解他們積聚的負能量可以多大。

Friday, December 25, 2009

Critical Thinking

又係 QualiaSoup 的製作﹐有關批判思考﹐和為何需要批判思維。

Wednesday, December 23, 2009

Christian Justice (Mirror)

這條片非常傳神的把基督教所謂救贖的公義裡面的荒謬顯示出來。
(1) 強姦犯證據確鑿﹐ 居然法官個仔為佢受罰﹐ 強姦犯接納就可以釋放
(2) 丈夫對太太不終﹐拒絕接受法官個仔為佢受罰要自己承擔﹐居然就要受痛苦的火刑﹐然後法官說﹕我愛你﹗

Tuesday, December 22, 2009

A discourse about my departure from Christianity based on model of Cognitive Psychology

Human has to deal with bewildering amount of information from their surroundings, they cannot take all of them, so we are wired to have some kind of model or templates to let us process information receive and create our mental model of the world around us -- or our worldview.
This is called "person structure" in cognitive psychology, but we can simply refer to it as our belief system or just beliefs.

We understand our world from our five senses (sight, hearing, touch, smell, taste), from emotional experiences, and finally from our upbringing.

For example we learn what is car, a pen, a chair, what is the color green, red, etc. they are all neutral. We register pain if we fell on the ground or hurt ourselves. These experiences are authentic, in a sense is it is something we experience first hand.

When we learn from school, and able to explore, to evaluate its logical consistence and soundness and evidence to support it, again these are authentic to us.

As we gain more and more life experience, our belief system expand based on authentic experience of the world as we see and perceives it

In general if we are open-minded, if we think with logic an reason, we allow the knowledge, facts etc we gain from our experiences to shape, refine and modify our beliefs so that the belief and the experience are correlated -- in cognitive psychology this kind of correspondence (or overlap of authentic experience and belief) is all congruence. Nobody's belief is in 100% congruence with his/her experience. Those that fall outside of congruence is called cognitive dissonance.
If our minds are open, rational and evidence based, the cognitive dissonance will be relative small.

In contrast, Christianity basically asked the believer to adhere to a set of "beliefs", and fight hard to preserve.
It is a virtue to "keep your faith" in terms of Christianity -- to put it in laymen terms, you are required not to alter believe, or not to alter it drastically that it no longer fits the Orthodoxy and thus damning you away from the "precious salvation". The motivation to preserve faith cause the process of shaping world view to be reversed, instead of allowing the the knowledge, facts etc we gain from our experiences to shape, refine and modify our beliefs so that the belief and the experience are correlated, the process of preserving our belief forces the believer to reject information and knowledge that contradicts the beliefs.

This process of rejecting information and knowledge that contradicts the beliefs arises from our own need of preservation. We know there are some experience, that is NOT from our own experience.
We learn say from a very young age that "sex" is dirty, or certain social taboos. These are not from our own experiences or senses, but from figure of authority, and most of all those who we depend upon for survival, and social connections. Our instinct of self-preservation caused us to accept those dogmas/absolute truth so that we gain approval, love and care.

If we do not accept those views as dogma and absolute truth, we will punished with rejection and disapproval, or risk being ostracized.
Our deprivation from emotional bonding and love may also cause yearning for love and approval, to be accepted socially, to bond/connect with a community, therefore as a kind of internalized reaction, people will accept those certain religious views as absolute truth/dogma in order to become part of a community -- as opposed to those knowledge / worldview we formed through authentic experiences, these dogmas/absolute truth are not from authentic experiences.

Christianity in particular appeals to our deep emotional yearnings -- to be able to join our loved ones in an afterlife and live happily ever after, to have a loving "Father" watching over you, to have somebody who loves you uncondidtionally, the emotional appeal magnifies the amount of emotional investments one puts into the belief.

Moreover, these dogmas/absolute truth (plus the assumptions around it) is not like the other authentic experience we gained ourselves, these dogmas/absolute truth involved a lot of our own emotional investment.
For new information we are able to reason through it and there is no opposing/resisting emotional or social pressure, we can easily change our minds, but for the dogmas/absolute truth we accepted (in order to avoid ostracization, rejection etc. and gain approval and love), the opposing/resisting emotional or social pressure is much greater.

Human is both resistant to change in their beliefs, but at the same time is a seeker of truth and fact -- the latter is actually crucial for our survival as much as the opposite (to gain love, approval from the ones who are our caregiver when we are vulnerable) for if we cannot tell what is truth and what is deception, it may become our own undoing.

However with the strong opposing/resisting emotional or social pressure, plus the high regard Christians place on "keeping the faith", Christians turn their experience and world view on its tip.

Instead of by the natural way of allowing what we perceive, we feel and we learn by experience/experimentation, the Christian faith required Christians to look at the world via the view of the dogmas.
Anything that conflicted with the established set of belief either fails to register (denial/ignore) in the believer's mind, or being distorted to fit in to the worldview of the believer.

A person cannot go on like that forever, for it is evident that the Christian world view is based a the very lack of understanding of human being, nature and the world, and a feudalistic society, and is outdated, and over the years, the overlapping of the belief and the reality diminishes -- when belief and reality matches there is congruence, and less cognitive dissonace.
However, for Christianity, the more we subscribed to the Orthodoxy or "Fundamentals" the sharper is the conflict and we have greater cognitive dissonance.

Christianity asked us NOT to base our belief on what we see, hear, feel or touch, but by "faith" -- we say we "know" by faith, but in reality, we simply have nothing solid to support the belief so we have to "accept" it with "faith" -- we did not KNOW the truth, we did not KNOW Jesus or God -- all of them are dogmas/absolute truth which are totally from unauthentic experience -- we have to accept to satisfy our many deep yearnings -- or else we faces the pain of reality.

I did not suddenly become an atheist in short time -- my first step, ironically is me trying to refute all kinds of challenges to Christianity hurled to me in the Internet -- books and materials in the church were soon proven inadequate, I researched on the Internet, acquire more and more Christian reference books, read more and more different kinds of theology. Today I have at least 4 boxes of books on Christianity and with the knowledge gained I can become a fake preacher if I want to.

Over the years of finding convincing answers to questions from non-believers, I clearly cannot ignore the many questions put forward to me by non-believers anymore. Others could have ignored them and hide behind "faith", but I cannot. If Christianity is such a body of truth, surely there will be answers available that don't require twisting of logic, fabrication of data or evasive answers -- I was wrong -- logic is often twisted, fabrication is widely practiced, and evasiveness is actually a tactics in apologetics (i.e. to bring the questioner of faith to the Bible).

I am no longer willing to distort the reality because it is against my conscience -- if it is not right, it doesn't make sense, I cannot say the opposite or deny what I see, feel or evaluate from logic -- but Christianity requires you to do the exact opposite -- so long as it is against the faith, you have to deny what you see, feel or reasoned. This is when many Christian scholars display dire anti-intellectual behavior. They can have PhD in Philosophy, eloquent in "logic", but the reality is they are intellectually dishonest, they do not respect truth, fact and logic -- they use knowledge, facts, logic to serve their religious agenda.

That conscience of me was what changed me -- I let reality in and follow wherever reality, evidence and reason leads, instead of using my faith to guard my mind or so called God's words, prayer -- I place reliance on reality, evidence and reason which are solid and can be objectively evaluated -- and as the increased reality I accumulated, it started to conflict with my belief more and more -- instead of trying to hang on, I follow the lead of evidence, reason and reality, even though it is not comforting -- and I departed further and further away from the Fundamentalist/Evangelical Christianity views.

I start noticing Bible passages, dogmas (Calvinism or Once Saved Always Saved) that are at odds with each other or unreasonable, or contradicting to historical accounts and scientific facts.

Then I was deeply troubled by many preachers lack of integrity greed and lust, believers narrow-mindedness, and hypocrisy (those who proclaim love of God but can hurl the most hideous abuse over the Internet at me).

I saw good people who were ostracized, abused because of their sexual orientation, I saw Christians willing distort facts or fabricate "scientific studies" to justify their agenda

Initially the contradictions are trivial and I can find "standard answers" from Christian apologetic materials, but very soon I found that those materials are logically flawed, they side-stepped challenges, try to come up with lots of further arguments without evidences, and I found myself began looking at Chrsitian answers very critically -- I said to myself, the answers were just not good enough -- they are logically flawed, factually wrong and has no evidence -- I started to push harder to find answers, only to discover that my attempts to explain away these contradictions require me to give up intellectual integrity, reasoning or freethinking -- I cannot bring myself into doing this.

This is the turning point -- between the sweet, warm loving "salvation" /"heaven" and intellectual integrity, reasoning or freethinking I found myself choosing intellectual integrity, reasoning or freethinking -- I gradually experience deep alienation from my Christian friends.

My effort to try and reconcile faith and reality with good answers (logically robust, evidence based ones) leads me to find out more and more flaws about Christianity, and more and more flaws about the apologetic answers.

In reality if we saw inconsistent witness accounts about an event, say a crime, we immediately will say the witness accounts cannot be relied upon, but the Christian agenda to maintain faith will twist our sense of consistence -- instead Christians say "inconsistency" is proof of the trustworthiness of the accounts (e.g. the conflicting accounts of Jesus' resurrection in the Gospels) -- I find this silly and really disgusting -- but many Christians passionately say it makes sense!!!! I gradually found the worldviews of Christians greatly distorted and even turn morality upside down when it comes to God -- God can torture his children in the name of giving a test that His children can endure, God can drown men/women/children/babies alive, sanction genocides, justify slavery, justify hate crimes (killing of homosexuals) -- had it been a human doing all these he/she would have been sentenced to hundreds of times of life-imprisonment and be called a psychopath -- why am I calling this God all loving and just ?

I gradually realize the horrid distorted morals of Christianity and feel deeply disgusted about all of it.

Over the last 2 years of my "Christian" life, I found myself beginning to quarrel with Christians on the Internet, then being labelled as the apostate or the follower of the "Whore", little did I know that the contradicting evidence I accumulated over the years is now reaching a critical mass, waiting to tip over.

I watched the Christian answers failed one by one, then the tenets of Christianity collapsed slowly, then one night it became clear I can no longer call myself a believer.

The facts, knowledge and reality I learned via the authentic experience tell me that this belief system is not valid -- it cannot make sense of the world I am in.

I did not experience deep loss after I quited Christianity, for during the last 6 months before I quit, I did not attend church at all -- the Sunday service homilies are just pointless, talking about grace, submission and faith etc. and that in return God will reward the believer -- so self-absorbing and self-serving -- they say thanks and grace believing that a God will watch over them and make special provisions for them, just for them and ignore the rest of the world!!!! It is a kind of self-indulgence and somehow really offends -- it is as though God revolve round them and even can bend laws of nature so that a Summer camp can proceed, a children can recover from a cold to attend Summer Bible classes etc. when half the world away people are dying from natural disasters or horrible disease -- and they can shameless say that God take special care on them -- it sickens me.

When confronted with sufferings in the world, Christians further deceive themselves by saying that offered prayers for them -- in fact they did what is equivalent to nothing to make them believe they have helped others -- and derive so much "satisfaction" from these kind of self-deception.

Many asked me, why do I give up Christianity and the circle of friends for decades -- for me truth, reality and authentic experience are what makes me feel real and living -- the warmth, care and kindness of Christianity are genuine but is conditional, if I don't believe I am not one of them, and to become one of them I have to give up intellectual integrity, reasoning and freethinking -- and I must not speak out against these acts by Christians -- it is against my conscience -- and I decided to choose conscience, intellectual integrity, reasoning and free thinking.
Those who asked you to give up intellectual integrity, reasoning and free thinking are not friends, and I don't feel a bit pity to loose these kinds of friends.


Reference:
Theramin Tree videos on his road to atheism:
http://www.youtube.com/watch?v=xyE8wUteFA4
http://www.youtube.com/watch?v=A0WwZc-Vz7Y

Valeria Tarico's blog posts on "Christian Belief Through the Lens of Cognitive Science"
Christian belief through the lens of Cognitive Science Part 1 of 6
Christian belief through the lens of Cognitive Science Part 6 of 6 which contains links to the 6 part series of posts on her analysis of Christian belief

Saturday, December 19, 2009

80後反高鐵青年: 十二月十八日讓我們快快樂樂地集會

一群青年為了反對高鐵﹑反對立法會一班PK的功能組別議員﹐ 三日寒冷天氣下在立法會外苦行﹐ 我很感動。

Sunday, December 13, 2009

頭條新聞唱福佳始終有你

果然利害﹐ 希望頭條新聞永遠如此。

Giovanni da Palestrina - Sicut cervus

Another version of Sicut Cervus by Giovanni da Palestrina﹐ but sung in the Medieval style, using all male voices, the sopranos and altos are male sopranos/altos singing in falsetto.

Sunday, December 06, 2009

有什麼因素可以令一個信主非常深的人最終會離開基督教﹖

討論這個問題的時候﹐我們必須認識基督教的一些特性。
基督信仰的自我保護系統 (immune system)是一套保護系統﹐目的就是防止人離開信仰。

基督教信仰是一個系統的自圓其說的教義 -- 它層層保護﹑一環一環的緊扣﹑循環的論證﹐和不斷自我催眠。

首先它作出非常專斷的聲稱 (exclusive claims)
(a) 神創造一切﹑是獨一全能﹐是真理﹑道德的來源
(b) 聖經是無誤﹐句句真理
(c) 只有基督教是真理

然後它就踐踏人﹐利用人的弱點﹐令人相信
(a) 人有罪﹐ 要悔改
(b) 只有基督教有救恩

加以威脅 -- 唔信的話﹐就是地獄可怕的懲罰﹐不順服的神就不保護你
利誘 -- 天堂﹑神的大量實際祝福 (工作﹑婚姻﹑學業順利)﹑心靈安慰
優越的身份 -- 你分別為聖﹑你做的一切是為了真理﹑是至高無上的光榮﹐是君尊的祭司﹑光明的子女﹑聖徒。。。。
感情的牽制 -- 基督教團體內溫馨的關係﹐令人相信基督教是最好的﹐ 就算是非信徒的朋友也比信徒差一截

建構了以上的“基礎”﹐就需要用保護系統 -- 基督教所有的說法看來是可以自圓其說﹐但有一樣東西基督教是不可以面對的 -- 就是現實 (reality)
以上的“基礎”是給信徒建構一個 altered reality﹐ 他們版本的 mental reality。
這個所謂的心理裡面的“現實”﹐ 其實是按照基督教教導營造的“虛擬現實” -- 用他們的有色眼鏡去看現實。人真正的成長來自對現實生活的體驗﹑去如是觀之﹑感受之﹐ 見花看得花﹐見樹看到樹﹐見人就是人。
但基督教強調要用“基督價值”去看 -- 換句話說就是要用 biased 的價值扭曲直觀的體驗務求去 fit 他們的信仰系統
因此﹐信徒體驗真實的社會﹑現實其實就是可以打破基督教的信仰系統﹐為了這個目的﹐基督教就有好多的方法預防信徒去接觸現實
(1) 他們貶低世俗的學術﹐基督教以外的學術都是服務基督教﹐而不是基督教去跟隨他們
-- 於是科學要根基督教的觀點
-- 邏輯是基督教的工具﹐不可以反過來批判基督教是否邏輯
-- 心理學等要麼服務基督教﹐要麼就是魔鬼的工具
(2) 不惜一切持守真道是聖經高舉的德行﹐ 信徒是被教導﹐ 他們的信仰是寶貴的﹐他們的救恩是不可以放棄的﹐福音不可以失去的﹐堅持就是最高的道德
(3) 懷疑﹑發問﹐代表信仰有問題﹐是與(2) 矛盾
(4) 事先說﹐必定有人反對他們的信仰﹑有好多假教師﹐仿彿有先見之明﹐其實就是隱藏了一個假設 ﹕ 反對的一定是假﹑是敵對真理﹑他們基督教就是真理
(5) 信與不信不可同負一軛 -- 目的就是減少信徒和非信徒的交往
(6) 非信徒因為沒有神﹐所以一定沒有道德基礎﹐所以他們都不可以信任
(7) 如果信徒的行為壞﹐是信徒自己的問題﹐不是基督教的問題 (其實﹐為何不可以說﹐如果信徒的行為好﹐也其實是信徒自己好﹐與基督教無關)

明白以上基督教的防禦系統 (immune system)﹐ 就知道﹐整個基督教維繫信仰的基本方法就是﹐ 不讓信徒去體驗﹑從現實獲取自己的 authentic experience
信徒會被教導不要相信自己所看見﹑所聽見﹑所思考的﹐ 一切都是世俗要令他離開神﹐
當信徒被教導 (1) 要不惜一切保護自己寶貴的救恩 (2) 自己所看見﹑所聽見﹑所思考的如果令自己懷疑信仰就一定是世俗要令他離開神 (3) 他們要用“基督”﹑“聖經”﹑“神”的眼光看世界﹐ 那麼他們自然而然就會扭曲對現實的解讀﹐明明是簡單的事情﹐他們可以看見神的作為﹑魔鬼的陰謀﹑什麼萬事互相效力等等
你翻開 Theramin Trees 的 YouTube 片﹐裡面利用認知學 Person Centered Theory 就會看得人和現實脫離的情況﹐就是用信仰扭曲現實。
根據 Person Centered Theory, 個人信念和現實吻合的部份叫 congruence﹐ 而如一個人用信仰看世界﹐congruence 越來越少﹐就只會扭曲 (distortion) 或者否定現實 (denial)

所以﹐如果要一個信徒離開基督教﹐不是和他在教義﹑邏輯﹑論據辯論﹐而是使用最有力的武器﹐ -- reality﹐ 一些基督教無法解釋﹑信徒無法逃避的現實﹑事實﹐要他們切實面對。
而信徒走向離開基督教的第一步﹐ 就是承認﹑接納現實。
這個步伐一走﹐當信徒真的睜大眼睛看現實世界﹐真的面對現實於基督教建構的世界觀的矛盾﹐認真的問﹑鼓起勇氣冒險(冒失去信仰的險)去看﹐就會帶領他們離開信仰。

要信徒面對現實﹐說是容易﹐但實行是好難的。因為信徒除了以上的“防禦”外﹐ 他們的生活也建構了防禦﹕
(1) 他們被教導要讀基督教書籍﹑讀聖經﹑禱告 ﹕ 這些除了耗費時間﹐其實是不斷的鞏固他們扭曲的世界觀
(2) 聚會 -- 密集的聚會﹐不斷的灌輸基督教的信息﹑觀點﹑資訊﹐ 加深他們對世俗抗拒﹑鞏固他們的信仰
(3) 生活圈子的狹窄化 -- 不論是教會﹑與其他人﹐都鼓勵他們和信徒交往﹐不和非信徒做朋友
基督教任何聚會的主題/目的都是堅固信徒﹐ 如果他們的信仰是真理﹑是那麼的真﹐根本就不需要長年累月﹑每週都“堅固” --這其實間接地承認他們的信仰是脆弱﹐需要不斷“打補針”

換句話說﹐ 他們要接觸現實﹐必須要打破(1)﹐ (2) 和 (3)這些防禦。
這些防禦令信徒潛意識的過濾一些資訊﹐有些他們選擇不接收﹐例如進化論和他們信仰衝突﹐要麼就說進化論不是事實﹐要麼否定進化論的科學地位﹐要麼就扭曲進化論﹐總之不可以接收真實的資訊﹐也就是說﹐他不在接受自己的 authentic experience﹐而選擇用信仰扭曲自己的經驗。

其實以上的防禦的存在﹐是基督教自己經驗累積而建構的
在教會裡面他們好清楚信徒在什麼階段會大批離開教會
(1) 昇大學﹑大專
一方面功課忙碌他們會少讀了聖經﹑基督教書籍﹐大學忙碌的生活也令他們聚會減少﹐此外他們會接觸好多其他不同的人﹐他們的思想﹑言論會影響了他們﹐衝擊他們的信仰
這些經驗是如此貼身﹑如此真實﹐他們不再可能當不是事實﹑不再可能漠視﹐當面對後和接收新知識﹐他們就會有很多人離開信仰
(2) 出來工作
同樣都會影響了他們讀聖經﹑聚會生活﹐工作場所接觸的人都影響他們的信仰

為此教會就演化﹐ 做好多野針對在職和大學的群體﹐不論聚會﹑材料﹑和人員都會貼近他們 -- 這是教會積極地留住信徒的做法。

所以﹐要信徒面對現實﹐ 要打破好多關﹐除了教會安排的節目﹑聚會﹐就是跨過他們心理上對世俗的猜忌態度﹐換言之﹐其實就是要他們真的願意開放﹑認真思考教會﹑基督教以外其他的資訊﹐而且理性的分析﹐容許理性分析的結論改變自己。同時要打破他們近乎牢不可破的防禦﹐ 有時候就是要非常的重藥。

從不同的基督教離教見證﹐ 信徒所以決心反思基督教的問題﹐就是遇到一個危機﹐他們發現自己所知道的基督教知識﹑週圍教會牧師﹑長執提供不了任何滿意的答案﹐ 禱告﹑讀經也是沒有出路﹐然後他也難以逃避這些問題﹐ 就會出現信仰危機 -- 信仰危機就是他真的開始懷疑所信的是否真實。

為何我要講“危機”﹖ 因為“危機”一刻就是一個人開始真的直觀現實﹐ 真的體驗現實是什麼﹐然後看見現實的世界和基督教的“現實” (biased / distorted view) 有矛盾。
例如﹐聖經教導信徒﹐ 不信基督的都是沒有道德基礎﹐他們動機都不純正。好了﹐ 當他看見一個非信徒﹐甚至是聖經裡面認為是罪大惡極的﹐例如同性戀者﹐ 做出非常高尚的德行行為﹐信徒就發現他們的世界觀受到動搖。
美國“九一一”事件﹐其中航班 93 飛機﹐ 最後沒有撞向有人的大樓而墮機﹐ 原來參加這次捨己行為的有個同性戀者。我告訴一個信徒連同性戀者都會勇敢的捨己為人﹐ 他接受不了﹐結果為了保護自己的信仰﹐就說﹕ 這是魔鬼教導這些人去用高尚的行為來試探﹑矇騙人﹗
這是當事件比較離身﹑沒有那麼直接的時候﹐信徒還可以這樣﹐ 但如果是一個他認識的人﹐是同性戀者﹐而且係一等好人﹐ 他就難以逃避這個現實的衝擊。

舉個例子。教會有兩個信徒都有家人患了癌症。兩個信徒是要好的朋友﹐ 是自小認識﹐一起長大﹐一起侍奉﹐而且認識雙方的家人。我們叫他們阿明與阿金。
教會積極的為兩人家人禱告﹐但結果是阿明的家人痊癒﹐但阿金的家人死去。阿金十分痛苦﹐因為死去的是他的幼小的女兒。
這時候﹐ 問題就來了﹕ 阿明不可以說因為上帝預定了其中一個未夠時間回天家﹐ 因為如果預定﹐禱告是沒有意思的。好了﹐阿明可以說是阿金那個家人信心不夠﹖信仰有問題﹖ 阿明無法為自己家人痊癒感恩﹐因為他所愛的朋友﹐在他認識的信仰裡面﹐是找不到任何理由是不該獲得神的保守的。
當阿明要被迫接納神要點就點而不可以懷疑﹐ 他就一定難以平伏﹐ 因為他的意識裡面告訴他這是毫無道理﹐要用什麼神的旨意人不能夠明白﹐就更加難 -- 那豈不是說神玩弄人﹐要人猜他心意﹖ 為何不直接告訴人佢想點﹐ 免去人猜測的苦惱﹖ 是試煉﹖ 為何要阿金個女兒接受痛苦的癌症療程﹖ 這種痛苦有意義嗎﹖
越是企圖把發生的和信仰調和﹐ 一個人就會越發現其中的矛盾

為何我要用這個例子 -- 其他情況﹐如果發生事情的是比較離身﹐人容易點去不去想它﹐但如果是貼身的﹐ 就難以不去面對了 == 我自己的歷程﹐ 就是看見教會對同性戀的敵意﹐ 但對社會其他公義問題的漠視﹐同時看見教會為了傳福音可以說謊﹑可以捏造事實﹐而教會沒有人認為這是問題感到難以相信﹐結果我就開始走向自由派信仰﹐然後更加去看現實﹑知識﹐ 就發覺基督教不可信。

Thursday, December 03, 2009

A "Dear John" Letter To Jesus

一封給耶穌的絕交信 ﹐頗堪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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