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April 15, 2010
Sunday, April 11, 2010
終極 (結) 普選聯盟已經名存實亡
三月初他們還有大堆大計﹐ 包括﹕ 草擬終極真普選方案與爭取普選的路線圖﹑展開與各界對話 (主要是建制派﹑政府﹑中央官員)和結連公民社會、擴大群眾參與(其實是發動聯署﹐ 發起人係呂大樂)。
現在就看看他們的大計死剩多少罷。
終極真普選方案與爭取普選的路線圖
三月三十日千呼萬喚終於出臺﹐ 結果是要“忍”多兩屆功能組別﹐ 差點要笑死。你想你忍多兩屆﹑為何不是一屆﹑或者三屆﹐ 四屆﹖ 忍多少屆﹐ 難道功能組別的議員和背後代表的利益集團會善罷甘休﹐ 肯放棄他們這個維護自己界別利益的特權﹖
方案出臺﹐ 譚慧珠已經一盤冷水淋落去﹕ 這個綑綁方案不符合人大常委會的政改「五部曲」(2007年12月釋法)。而且最有趣是向來是「普選聯」的大好友明報﹐ 沒有積極的讚揚「普選聯」的方案。
雖然「普選聯」死撐說「各方反應唔錯」﹐明報第日已經報導中央採取拖字訣﹐原本對五區公投投票與否不表態的民主黨﹑教協忽然都鼓勵投票﹐ 名義上不提及如何投票﹐ 但實際已經本質地改變了他們對「五區公投」的態度。
網上對「普選聯」劣評一面倒﹐ 正面評論很不幸都來自一毛黨類動物﹐ 所謂民間支持在那裡﹖
當初反對「五區公投」不外乎幾種 (唔計算一定反對到底的建制派支持者/一毛)﹕
(1) 不了解「五區公投」
(2) 了解但害怕會失去議席得不償失
(3) 認為「五區公投」激烈﹐認同先溫和對話
(4) 認為「五區公投」激烈﹐ 堅持對話
(5) 對社民連仇恨的民主派人士﹐ 例如公民黨支持者﹑李慧玲之流等
這些人﹐ 除了 (4) 和 (5) 可能還死心塌地支持「普選聯」﹐ 其他人正在慢慢發酵﹐ 改變想法。例如 (2) 是那些會為了保存民主派議席而投票的人﹐ 他們投票的機會是較高的
(1) 那些可能有一半會開始認同「五區公投」而改為支持。(3) 就是發現「普選聯」對話路線已經進入死胡同那些。
民主黨轉為鼓勵投票﹐ 會鼓動到不少 (1)﹐ (2)和 (3) 的人。
此外心水清的也發現﹐ 全部「普選聯」內政黨的議員都已經從前台消失晒。初期何俊仁﹑馮檢基﹑劉慧卿﹑湯家驊都曝光甚高。
三月三十日記招是個分水嶺。That is a disaster -- 黃碧雲那句“忍多兩屆” 說在張宇人“廿蚊時薪”還是城中熱話之時﹐ 認真毫無政治智慧﹐ 被解讀為「普選聯」對低下階層疾苦毫不知覺。
我認識一個民主黨忠實支持者說﹕ 我都好想對話有進展﹐ 但咁樣投降法真係好難看﹗
「普選聯」內政黨的議員相信都知道這次政治代價好大﹐於是紛紛退下﹑隨時對政府方案投反對票來洗底 -- 就是政改沒有前行而被建制派鬧﹐ 最大件事就係2011區議會和2012年﹐ 民主黨可不想9席變6席 (死那三個﹖ 何俊仁﹑李永達﹑劉慧卿)﹐ 民協更加唔想全家富貴﹐ 閃得就閃 -- 於是 Cuson 的普選聯漫畫得番D唔會被選民懲罰到既學者和民間團體人士。
展開與各界對話
如蕭公子言﹐ 民建聯﹑林D9﹑建制派 (五散人)等﹐ 完全沒有任何新見解。這點我早分享過﹕中央沒有新指令他們沒有人敢做任何事情。中央也沒有積極回應﹐可以說是熱面孔貼冷屁股。
到了這個情景已經不是皇帝的新衣。
皇帝的新衣是老少咸宜﹐ 聰明人才可以看見新衣服 -- 可是這次皇帝脫得赤條條的﹐ 聰明人都很難看不見露出的私處罷﹖
蕭公子言﹐ 一個希望溝女而無甚條件的男人﹐ 又送花﹑送戒指﹐ 現在當眾跪埋落地求婚都被拒絕﹐ 其難看﹑難堪﹐ 連明報都唔敢繼續報導了。
擴大群眾參與(其實是發動聯署﹐ 發起人係呂大樂)
此聯署我二月已經收到風﹐ 主要發動大專教育界﹑教會﹑專業等﹐ 打算三月下旬刊登報章 -- 現在已經無疾而終了。很簡單﹐ 你都投晒降﹐ 人們擺個名字是唔係陪你一齊瘀既。現在已經那麼樣衰﹐ 呂大樂等點敢擺人家個名出來﹖ 如果「普選聯」真係爭取到﹐ 簽個名字沾光這種便宜誰都願意﹐ 現在一塌糊塗﹐ 我簽名就是自殺﹐ 簽左都會打退堂鼓。
於是「普選聯」咪詐傻﹐ 唔繼續提聯署﹐ 希望不了了之﹑大家冇左件事 lor。可惜鐵證如山﹐ 「普選聯」這次認真栽得難看。
跳船喇
爭相跳船和與普選聯劃清界線的唔只原「普選聯」泛民議員﹐ 連傳媒都唔繼續講。「普選聯」一直相信自己價值存在的動力不在於爭取到什麼而係單純關注傳媒﹐特別係明報既報導。
但你是傳媒﹐都唔希望報導一些東西將來令自己尷尬罷﹖ 「普選聯」報導價值在於可以營造有得傾﹑繼續麻醉那些有幻想的讀者﹐ 三月三十日之後明報反面得多快﹖ 民主黨呼籲投票的報導明顯搶了「普選聯」方案的風頭。sell 皇帝新衣的騙子﹐ 係唔 expect 皇帝會露體那麼難看的﹐ 現在皇帝新衣點sell 都冇用﹐ 因為「普選聯」投降露底 (體)﹐ 唯有轉移視線。忽然民主黨唔再係反對 「五區公投」﹐ 而係唔參加而已﹐ 所以名正言順呼籲投票。
馮偉華說不認同「五區公投」可以增加談判籌碼﹐ 他所屬的民主黨﹑教協就呼籲投票﹐ 明報說這是增加談判籌碼打破中央的拖延策略﹐這巴掌真摑得重。
每次路經看見卿姐那個堅持2012雙普選街版﹐ 我就知道﹐ 出得來行預左要還的道理。
我沒有估計錯誤﹐ 「普選聯」是不可能爭取到什麼﹐ 但想不到那麼快潰不成軍﹐ 第一天本來有民主黨﹑民協議員開街站簽名站在前台﹐ 現在他們已經要減少政治代價﹐ 掉低成班學者。棺材釘只差一根﹐ 就是五月十六日投票日 -- 那天如果創造奇跡﹐ 有過百萬人投票﹐ 「普選聯」就正式宣佈死亡。
Friday, April 09, 2010
吳宗文牧師歪解聖經言論破壞民主﹑為權貴提供道德保護罩掩飾不義
總的來說﹐ 這種用片面宗教理解為權貴和不義制度辯護﹐扭曲民主和市民對平等政治權利的訴求﹐ 反智程度真的令人咋舌。
我是曾經信奉基督教﹐後來離開基督教成為無神論者。我是認識吳宗文牧師的也清楚他的背景﹐因為廿多年前我就是在他擔任傳道的教會信奉基督教﹐而且是他為我施浸的。
吳宗文牧師政治思想傾向親共﹐例如他說當中國在1971加入聯合國﹐他引以為榮﹐但實際上中國聯合國席位本來是當時在台灣的國民黨政權所有﹐中國共產黨政權只是取代了中華民國的席位。當年講道他憶述自己如何決定奉獻作為基督教傳道人是因為知道毛澤東逝世﹐他想起了聖經以賽亞書說﹕當烏西雅王崩的那年、我見主坐在高高的寶座 上.他的衣裳垂下、遮滿聖殿。(以賽亞書6﹕1) 他形容就是這一年決定讀神學奉獻傳道 -- 不過這個比喻可以看得他非常崇拜毛澤東﹐ 因為烏西雅在猶太歷史﹑聖經學者角度﹐是以色列一位賢明的君主 -- 可毛澤東我們都知道是禍害中華民族的魔君﹑他統治下導致數千萬人死于飢荒﹑發動文革令中華民族遭遇可怕的浩劫。
所以他今天發出如此親建制﹑親中的言論大家也不需要奇怪。
曾經在旺角浸信會聚會也知道﹐ 當年中英談判香港前途和討論香港政制發展﹐ 吳宗文和不少基督教領袖都站到前台支持儘快實行民主﹐ 可是言猶在耳他就突然與家人移民美國﹐
日轉星移﹐吳宗文也如很多當年走在前台爭取民主一樣的人被建制和政權籠絡﹐失去了宗教徒應為社會公義發聲的風骨﹐變成為權貴保護他們特權而假傳神意的祭司﹐扭曲基督宗教的聖經和先知傳統﹐用來為權貴塗脂抹粉。
網上已經有好多評論﹐ 例如徐世驊先生批判他所謂引用的經文﹐ 我這裡特別指出他那種選擇性﹑服務權貴的詮釋﹐ 例如林忌的吳宗文是賣主的猶大﹐ 連曾經和吳宗文做過同事﹐ 即旺角浸信會任傳道的孫寶玲牧師也不禁就羅馬書十三章提出更正的釋義﹐ 雖然不點名批判﹐ 但明顯我們都看見吳宗文的釋經是服務議題而非誠實的分解聖經。
吳宗文信息開頭引用的耶利米先知的說話﹕「我所使你們被擄到的那城,你們要為那城求平安,為那城禱告耶和華;因為那城得平安,你們也隨著得平安」(耶29:7)﹐ 而同時也引用聖經羅馬書勸人順服所謂在上者。
吳宗文的論述閹割了耶利米先知﹑羅馬書所處的歷史和基督宗教的先知傳統。
兩段作者其實都是勉勵那些在異教甚至是異族統治下的上帝子民如何保持自己信仰和自處﹐ 絕對不是毫無條件或者無視社會公義來支持政權或對政權的不義沉默。如果他想用這話說服信徒順服統治者﹐那就是天大的笑話。
耶利米先知是要當時的以色列人在亡國被巴比倫人俘虜到其他地方﹐縱然寄人籬下仍然要在那攻打和滅亡他們國土﹑屠戮他們人民﹑毀滅他們國家文化﹑殺害他們王子﹑奴役他們君王的侵略者下如何生存﹐而不是不理會是非黑白順從那些不是人民的合法管治者的人。
同樣地他引用羅馬書也是要人民順從殖民地統治者﹑侵略者而不是一個得到民意授權的管治者。難道今天我們的政府都不是人民授權的政府而是外來侵略者﹖ 如果這樣難怪他會發出這麼反對民主的信息了。
耶利米不但不是最順服政權的先知﹐ 在吳的邏輯耶利米可是離經叛道﹕ 他詛咒國家滅亡﹑國家變成焦土﹑勸人民投降﹑詛咒王室﹑詛咒先知﹐ 可是徹頭徹尾的賣國賊也。
按照這種邏輯﹐ 他又如何解釋孫中山發起的申亥革命﹖ 近代不同地方反抗不義與專制政權豈不都違背聖經﹖
相信認識歷史﹑聖經和時事的都看到吳宗文這種言論的嚴重謬誤﹗
吳宗文牧師選擇性地引用耶利米書﹑但以理和耶穌﹐卻絕口不提耶利米先知如何用吳牧師口裡面所謂嘩眾取寵的手段。例如﹐ 耶利米根據他相信來自神的啟示﹐拿繩索與軛(枷鎖)﹐戴在他頸項上﹐去到王宮告訴君王﹑祭司和大臣巴比倫是上帝懲罰以色列的工具﹐因為以色列的權貴苦待窮苦弱勢的人﹑踐踏公義。 此外耶利米還發出對以色列政權的詛咒﹐說巴比倫會如何把以色列滅亡﹑把王室俘虜﹑把王子屠戮等。
按照吳宗文論述﹐ 耶利米的言行肯定絕對不是所謂這些基督教右派標準的順服在上統治的行為﹐ 但卻是基督宗教和自古以來為弱勢發聲的公義聲音。
吳宗文牧師只提及舊約的但以理不食外族政權供應的食物﹐ 但其實但以理先知晚年也為他的原則違抗當時巴比倫王的王命﹐不順從所謂神肯定的統治者。這些選擇性的引用聖經顯示出吳宗文之流忠於的不是他們上帝的教導﹐ 那教導正如耶利米書說﹐ 是要上帝子民憐憫﹑照顧社會的貧乏﹑弱勢﹑孤寡﹐ 相反吳宗文的信息是服侍權貴﹑甚至為今日政制的不義提供所謂神學的支持和合理化﹗
他整個論述﹐完全忽略了政府﹐ 作為得到合法授權下﹐ 那些管治者對人民的責任﹐就是維護社會公義和保護弱勢﹐ 按照照顧弱勢的原則合理分配社會資源和防止權貴欺壓人。在宗教層面的責任﹐ 政府必須行公義﹑照顧弱勢。
如果按照吳宗文說﹐政府所代表的管治和秩序是神所肯定的﹐請問耶利米﹐以至基督教聖經舊約先知書那些被先知攻擊﹑詛咒的以色列王是什麼﹖難道他們就都不是神所肯定的﹖請問南非杜圖主教反抗政府種族隔離政策﹑馬丁路德金反抗美國當年的種族歧視政策又是什麼﹖
一個政權是否合法並非好似吳宗文之流隨便片言隻字引用聖經就是等於所謂「神所肯定的」- 在基督教的先知傳統﹐管治者要行公義﹑保護弱勢﹑寄居和窮乏者﹐體現一個類似中國禮運大同篇的社會﹐管治者才可以長治久安。只要全面去閱讀聖經舊約﹐ 那些滅亡的政權的原因都是統治者違背公義。
吳宗文牧師如果要反對所謂將所有暴戾驅逐出立法會﹐為何他對立法會的權貴不義視而不見﹖ 立法會掟蕉掃檯是對不義﹑麻木不仁官員施壓﹐ 而非以暴力傷害人 -- 回歸以來政府倒行逆施﹐害苦廣大基層和市民﹐ 那些議員打破議會的僵局為民請命﹐ 所行的就和基督宗教舊約先知的一樣﹐ 指斥權貴的虛偽﹑揭露他們的惡﹑毫不留情的責備他們。
如果吳宗文牧師反對所謂暴戾﹐基督教的耶穌可真正是暴戾的表表者﹐他推翻在聖殿進行買賣商人的桌子﹑用鞭子打人趕人走﹐而且耶穌還毫不顧及現實於將一些別人未必同意的烏托邦東西,脫離實況地強加諸當時的社會﹐舊約的以利亞更加大開殺戒﹐把拜異教神明的先知殺得血流成河﹐摩西下令屠殺米甸人的城市﹑大人小孩婦女都不放過。
吳宗文說民主和暴民統治只差一線也顯示他對民主制度的無知 -- 民主值得正是賦予政權合法性和施政的民意基礎﹐ 令所有公權得到合理監督﹐ 防止暴政出現。
吳宗文之流的所謂講道﹑引用聖經﹐不過是以服務﹑諂媚權貴為任的政權祭司而已。
套用他在信息使用的耶利米先知書裡面的記載﹐耶利米書裡面對那些服務﹑諂媚權貴為任的政權祭司和所謂先知的說話是這樣的﹕
我並沒有打發他們、他們卻託我的名說假預言、好使我將你們、和向你們說預言的那些先知、趕出去一同滅亡。
吳宗文應以這個故事為鑒﹕那個在以色列王殿上折斷耶利米頸項上的軛﹑攻擊耶利米先知來奉迎王帝的祭司哈拿尼雅﹐耶利米對他說﹕哈拿尼雅阿、你應當聽.耶和華並沒有差遣你、你竟使這百姓 倚靠謊言(耶廿八15)﹐然後耶利米宣告神對哈拿尼雅的詛咒﹕ 所以耶和華如此說、看哪、我要叫你去世、你今年必 死、因為你向耶和華說了叛逆的話。這 樣 、 先知哈拿尼雅當年七月間就死了。(耶廿八16-17)
我們社會所以越來越不安﹐越來越多好似不和諧的聲音﹐源自制度不公﹐也因為如吳宗文之流等埋沒良心的宗教領袖說話麻醉信眾和信奉宗教的政府官員﹐ 讓他們自我感覺良好﹐ 完全不理會他們施政如何﹐導致民不聊生。
什麼循序漸進﹑什麼香港民主不可以一蹴而就﹐都是對受盡功能組別﹑不議制度折騰的基層和百姓的侮辱和踐踏。香港人得到平等的政治權利﹑為政制發展話事﹐是天經地義的﹐因此五月十六日﹐不管你有沒有宗教信仰﹐都不應該沉默﹐繼續容許學者﹑政客﹑甚至宗教領袖用歪理踐踏公義和妨礙我們爭取應有的權利。西方國家﹐ 包括吳宗文1990年代移民的美國﹐ 都肯定民主﹑人權﹑法治等普世價值 (說起來﹐ 美國民主制度也是吳所講的崇拜偶像﹐ 何以他偏偏移民到那裡﹖)
今天的五區辭職、全民公投運動相比根本不如何激進﹐ 而是把決定香港政治制度發展的決定權還給人民﹐ 讓他們投票決定普選﹐ 吳宗文所謂投白票﹑什麼把暴戾驅逐出立法會等﹐ 都是無視今日政制的不公﹑不義﹑不當﹐ 用宗教﹔語言迷惑人心﹐ 讓香港人以至中國人繼續為奴﹑繼續不能夠有尊嚴的決定自己命運。
今天﹐ 不僅為公義、為良知、為憐憫弱勢的基層、為保護普通市民的權利﹐ 也是為了中華兒女﹐ 在五月十六日出來投票「儘快實現真普選,取消功能組別」!用最和平、理性但最直接的方式向功能組別、建制派、既得利益者說不!
Saturday, April 03, 2010
點忍得呢﹖
請支持 5.16五區公投日
支持民主的人﹐5月16日大家是要為了良知投票。
你投票﹐宣佈那些功能組別收工﹑宣佈曾蔭權收工﹗
別讓胡應湘﹑王敏剛﹑譚惠珠﹑范徐麗泰﹑民建聯﹑張宇人等這些再把持香港的政治制度﹐你們要當家作主﹐就出來投票﹗我要比我自己話事﹗
別容許政府、功能組別和權貴再搶窮人的小母羊羔了!
這個比喻又豈止是用在這次強制拍賣的事情上呢?
高鐵撥款菜園村附近土地多的是、政府不考慮其他方案,其他土地擁有者捨不得從自己的財產犧牲,要菜園村村民犧牲他們半世紀的家。市區重建窮人被迫離開他們的家被趕到離開市區老遠的地方,或有人一生財產的舊樓宇作終老,發展商以市值賠償、賠償金不夠買新、不夠租地方,終老的家就被奪去!張宇人最低工資開價時薪二十元稱是反映業界意見,說不排除定更低水平,一副你現在唔受之後更加冇得拗的威脅,有餘力的僱主不肯少賺、地產商領匯不肯犧牲暴利,硬要向弱勢開刀。
以上只是部分富戶搶窮人的小母羊羔的例子,已經成為社會常態。人從窮被推到赤貧、爸媽收可恥的工資、勞苦到沒時間教育孩子,過勞死,毫無活路。功能組別、建制派、既得利益者講風涼話:你們該重拾香港六十年代的「拼搏精神」!
他們橫行無忌是因他們都不需要向小市民負責,制度給這些既得利益者額外政治權力,操控社會的財產、資源,讓他們自肥,不用自己少賺些、只需向窮人開刀!普通人選的議員不能阻止既得利益者利用功能組別的特權來剝削普通人!
在歷史爭取公義都難免激進對抗,如解放黑奴或者南非的結束種族隔離。舊約先知行為比今天更激烈,耶利米帶著個軛上王的殿上,口吐威脅說話、詛咒王,以利亞大開殺戒。
今天的五區辭職、全民公決運動相比根本不如何激進。帶來改變的人或者領袖和人們,不僅從宗教、靈性修養獲得信念支持,且必定行動,例如馬丁路德金、甘地、波蘭團結工會的華理沙、緬甸的僧侶等。他們不會因為行動認為激進而裹足不前,有更加大原因令他們向前,就是為了公義、為了弱勢的人們。
激進,radical,原文不是指激烈的行動,而是要「從根本去做」,start from the basics。
大病的治療就是針對根本,香港社會的病根就是不公義的政治制度,要改變就不能夠轉彎抹角、單靠對話、和期望既得利益者良心發現交出特權放棄利益。就算聖經的神都會使用威脅的手段,例如降災來警告當權者和既得利益者!
為公義、為良知、為憐憫弱勢的基層、為保護普通市民的權利就是最大理由在五月十六日出來投票「儘快實現真普選,取消功能組別」!當數十萬甚至上百萬市民投票,就是用最和平、理性但最直接的方式向功能組別、建制派、既得利益者說:你們住手!不要再想搶窮人家的小母羔羊!
Friday, April 02, 2010
終極普選聯盟的人腦袋裝牛糞
每一次看﹐真的破口大罵 -- 忍多功能組別兩屆到2020年﹖現在基層市民水深火熱﹐功能組別一次一次的掠奪﹐667億還不夠﹐你們要比他們浪費我們血汗錢﹖
你有點點血性都不可能接受他們的歪理﹗
Thursday, April 01, 2010
論終極普選聯盟 - 語無倫次﹐自得其樂
先講一個故事﹕
有 個警察任務是逮捕一個殺人放火的大賊﹐但他說﹕我如果又槍﹑又手銬﹑又派人包圍﹐這樣威脅他﹐他一定會反抗的﹐所以要溫和﹐然後居然放下自 己的槍﹑手銬﹑撤走支援﹐然後對那還拿著手槍﹑搶劫來的財產的搶劫殺人犯說﹕我們係會拘捕你的﹐會判你終身監禁。不過﹐2020年之前你會係好自由的﹐繼 續可以搶劫殺人咩都做得﹐我們循序漸進﹐2012年首先收你支手槍﹐你可以空手搶劫﹐到2016年才用手銬鎖你﹐但2020年之前你可以自由走動﹐要到 2020年你先需要坐監﹐但你坐監行為好可以假釋。這樣好循序漸進﹑非常溫和而且你日後還有機會自由的﹗
你是一個頭腦正常的搶劫殺人犯你會不會聽這個建議﹖我相信大家一定認為那個警察才頭腦不正常。終極普選聯盟副召集人黃碧雲論功能組別的邏輯就是上面那位警察的邏輯。
二○一○年三月三十日﹐終極普選聯盟開記者招待會推出普選改良方案﹐最難頂就是副召集人黃碧雲那段 sound bite﹕「現有嘅功能組別議員暫時唔好郁佢,忍多佢哋兩屆,因為你叫佢下一屆取消佢個位,咁佢呢條(支持)票就唔會支持你。」
我是功能組別議員我已經會笑翻了肚。而且﹐真正對取消功能組別最大阻力﹐不僅是這些議員﹐而是他們背後代表的利益集團﹗
我相信功能組別議員的人﹐說話比「廿蚊張」再涼薄﹐他們都不是傻子﹐怎可能笨得接納呢﹖你是叫人死﹐2012年死﹐2020年取消都是死啊﹗
功能組別議員的政治特權﹐在於可以阻止任何他們認為是損害他們界別﹑利益集團利益的任何動議。凡是民生議題他們都採取極端猜忌的態度﹐認為是攪福利主 義﹑仇富等。失去這個否決權﹐他們就失去保護自己界別利益的利器﹐等於同自己荷包作對﹐等於沒有得繼續得到政府政策傾斜的好處榨取暴利。他們就算自己肯取消也不會得到背後利益集團的祝福。功能組別議員現在幾乎是不費吹灰之力就可以進入立法會﹐得到政治特權﹑利益輸送﹐幹什麼要放棄這樣的好處﹖何況中央政府都沒有指示他們放棄﹐他們為 何要接納﹖ 我本來可以零票自動當選﹐幹什麼要大費週章去落區拉兩三萬票﹖
終極普選聯盟看見立法會需要三份之二議員贊成才可以通過政改的現實﹐他們偏偏有最不現實的想法﹕功能組別議員願意放棄他們的政治特權。
然後他們承認政改是在特區政府手裡面的現實﹐卻無視另外一個現實﹕曾蔭權特首二零一零年三月說過﹕現在不適合決定功能組別存廢問題的時候 (不適合決定功能組別的存廢問題)。本來功能組別是肯定廢除﹐問題只是什麼時候廢除﹐現在變成是否決定存廢﹗
可是他們可以繼續講最白痴﹑最戇居的言論﹐還自得其樂﹐覺得好似正在為香港市民爭取一樣。
有人說﹐他們當中都是象牙塔內太久﹐根本就脫離了現實。現在不是你們終極普選聯盟肯不肯忍耐功能組別﹐而是普羅市民﹑生活在貧窮艱難的基層根本不可能繼續忍受好似張宇人這種功能組別的議員囂張﹑掠奪他們﹗再忍八年﹐不知多少家庭受苦﹑多少人要碳燒自殺哪﹗
那些支持終極普選聯盟的人清醒點罷﹗
Tuesday, March 23, 2010
人去信基督教﹐真正原因係基督教滿足到佢心理需要﹐而唔係因為基督教真實
正如我最終知道自己唔可以繼續信基督教﹐因為繼續信我會在自己心理製造了認知上的不協調 (Cognitive dissonance)。
人天生是有一種傾向是要調和認知上的不協調﹐例如採取否認 (denial)﹑扭曲的方法﹐用來維護信念﹐或者採取接納事實﹑根據事實﹑經驗證據﹐調整自己的世界觀﹐令它更加吻合現實。
我詳細研讀有關信仰和心理的資料﹐發現人的腦結構是需要一種令自己“堅持信念”的功能 -- 為什麼﹖這又是生存需要。除了一些不需要意識的生理功能﹑或者一些不涉及外界經驗的功能﹐當生物處理來自外界刺激的時候﹐自己父母﹑祖先用的反應方法﹐特 別是高等生物﹐需要通過教導來讓下一代掌握這些技能。所以高等生物的幼兒需要兩個特質才可以在成長前完全掌握這些後天接受﹑學習的生存技能 -- 服從父母的指示 (instrructions) 和學懂後不去猶疑。
前者的服從是在幼年期間﹐讓幼兒儘快吸收技能﹐後者就是保存技能和確保使用的時候不會出現猶疑 -- 尤其在大自然生活﹐部份技能不可能猶疑。但是幼兒的服從到成長會變成獨立的思維 (動物也有)﹐即是牠們要自己懂得判斷 -- 因為動物會離開父母獨立的覓食﹑交配﹑繁殖下一代﹐是沒有可以繼續靠聽從父母指示生存﹐所以獨立思考是基本上就是生存的必須﹐而非可有可無。
就算人類進化入文明社會﹐相同的自然功能仍然存在﹐所以人類BB在沒有自己獨立生存能力的時候倚靠父母照顧一切﹐然後身體發育到一個階段就通過服從父母的 指示 (instructions) 來學懂人類社會生存需要的技能 -- 人類社會文化差異出現﹐有些不僅是生理技能或者社交﹐也包括獲取 approval﹑防止被排擠的價值觀。但是和動物一樣﹐人類根本都一樣會離開父母獨立的生活﹑與異性結合然後繁殖下一代﹐因為他們本來就不應該繼續靠聽 從父母指示生存。
不過宗教﹑封建社會對這種人與生俱來的天性有時候會出現扭曲。中國的封建社會男子不會離家﹑父母在不遠遊等﹐都扭曲這種天性。宗教更加是要人放棄自己的獨 立思考﹑不得質疑宗教規條﹑不得靠自己的判斷。
但有人會問﹐為何仍然那麼多人去選擇信宗教﹖這是文章嘗試探討的問題。
人腦部有服從﹑對接受的經驗知識不懷疑的功能﹐但有些人這些功能是會特別偏強﹐正如 Richard Dawkins 說﹐變成 over fire﹐或者過火。本來到成年應該發展出獨立思維﹑自己判斷的能力﹐有些人發展的不強。
此外﹐我上篇文章講到 Temporal Lobe 的敏感度﹐和人類處理進入腦海信息時候判斷真假的過程可以被干擾﹐都是宗教進入人心使用的通道。
人除了生理需要﹐也有社交需要﹐需要認同﹑接納﹐而遇到排擠﹑遇到拒絕人會使用不同的應變﹐宗教提供一個認同﹑接納的群體﹑有正面能量﹐吸引著很多心靈上 受了許多拒絕﹑排擠的人。
我形容這些腦運作都是自然運行﹐我們不會刻意的留意﹐遇到一個人﹐他很需要認同﹑接納﹐同時獨立思考能力弱﹑也不意識到自己判斷真假的時候有干擾﹐就會墮 入宗教裡面。
如果用基督教作為例子﹐為數不少的人其實不是因為他判斷基督教是真才相信﹐而是羨慕基督教群體裡面一些他當時沒有的東西而去“相信”。就好似某人經常把這 種“相信”和對事實/信息“認知”的相信混淆了﹐所以弄不清楚為何日常我們認為機器可靠﹑金融制度可靠等和基督教的信仰有什麼分別。
因為不少人是帶著一個需要去接觸基督教﹐他/她的動機是被這個需要影響了判斷真假的能力。在這種情況﹐他/她不斷問自己的問題不是“基督教是否真”﹐而是 這個基督教是否滿足我的需要 (需要可以係﹕認識朋友﹑得到接納﹑自己的罪惡感得到解脫﹑希望有個神看顧自己等等)。基督教佈道方法最基本就是投其所好﹐所謂 press the correct psychological buttons﹐ 觸動對方心理需要﹑對方自然就放鬆對真假的判斷。
當人接觸基督教越感到基督教似乎滿足他需要﹐他判斷信息真假的過程就會被干擾﹑被分散﹐因為他專注了在自己需要﹑滿足一個 ego﹐而不是抽離去 觀察﹑分析。於是基督教只需要點點的一些所謂“證據”顯示它似真﹐講到似層層的﹐這個人為了滿足自己需要就好輕易的信教。
正因為信基督教的過程裡面﹐人滿足需要的動機蓋過對真相﹑知識的探究﹐所以他們的信和日常的那種是不同的。再加上如果他本能的服從﹑對接受的經驗知識不懷 疑的功能係過強﹐那個人信後是不會想到他應該按照經驗而改變信仰想法。
日常我們是會改變我們的“信念” (姑且用這個名詞﹐其實這些只是我們按照經驗對世界的一種處理方法﹐好似地圖一樣)。例如我們光顧開一家餐廳吃飯﹐光顧了很久﹐但它轉了廚師後食物品質差 了﹐我們很自然就會說﹐以後少去一點﹐甚至以後不去。或者好似雷曼債卷事件﹐一個人或者從前對銀行經理介紹的投資產品完全不會質疑﹐都會因為發生這些事情 ﹐改變他不會質疑的做法。
這過程就是通過我們所謂 authentic self 獲得的經驗﹐調整我們對世界的觀點﹑看法﹑應變方法等 (所謂“信念”, set of beliefs)。
但為何基督徒沒有想過信了可以將來因為一些經驗而選擇唔信呢﹖因為他們的決定過程不是判斷真假和對照自己的經驗﹐而是以滿足自己心靈需要為動機﹑他們係好 渴望基督徒 (當時他們看見那種“示範單位”式的展示)的那種生活﹐一個 want﹐所以他們的決定的機制係完全不會考慮將來比自己有後退﹑改變想法的考慮 -- 更何況基督教大大聲話這是一生的改變﹑是生命的交托﹑是人生大決定﹐這些人一決定了﹐就有更大阻力令他不會考慮離開﹑改變信仰。而如果這些人本身就是所謂 “信念好強”﹐即腦部對接受了經驗知識不懷疑的功能特別強﹐而反思能力弱﹐會很大機會變成基督教那種基要派信徒 -- 因為這些人深信學到的絕對不變﹑不會錯。
佈道會裡面會不斷的刺激聽眾情緒﹑不斷牽引情緒﹐不斷說﹐你來信喇﹐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你去相信耶穌就可以XXX XXX﹐充滿利誘﹑不斷動之以利益等﹐ 個過程﹐ 一點一滴都唔會有空間比人思考基督教信仰是否真﹐ 而係要個人思考“佢想唔想有呢D基督 教的好處”﹖
這個已經不是判斷真假的過程了﹐而是引誘﹑引誘﹑驅使﹑呼籲等等﹐甚至係 mass hypnosis
佈道會裡面﹐個人要坐定定聽台上講道﹑而牧師又唔停講﹑不停的從一個點跳去第二點﹐都未開始有機會想就會要你唱詩等﹐目的都係一個﹕唔比你腦有一個空間思 考 -- 除非你去佈道會係 "hea"﹐如果遇到一個係真的想認識﹑不抗拒基督教﹑獨立思考能力又弱/或者被自己的強大需要掩蓋﹐就會被吸引而唔抗拒。
不過信了耶穌﹐教會仍然唔會放心。始終你是無法保證教會招攬回來的人個個好似上文那種”完美信徒“﹕信念強﹑反思力弱﹑有好強的心理需要﹑獨立思考能力低 ﹑服從權威的傾向強。
基督教會為了防止信徒對信仰懷疑﹐就不斷 feed 信仰的信息﹑重複又重複﹐不斷要你參加聚會﹑強調要每日禱告﹑靈修﹑讀聖經﹐都是不給一個人的腦袋可以停下來想其他的事情。而且對懷疑﹑質問者採取拒絕﹑ 排擠﹑”煩“功等﹐希望阻嚇其他人懷疑。回教最極端﹐係殺左你。
有D教會就疏遠﹑排擠. Amish 基督徒係成個社區孤立。
至於那些仍然有反思力﹑獨立思考﹑而不對權威盲從的人﹐過了一段時間﹐自己成熟﹐而真的對照經驗﹑知識﹑事實﹐自然會發現越來越信仰和現實是有不協調的地 方﹐如果那個人是願意按照這些經驗改變自己的想法﹐這個人就會慢慢離開信仰 -- 因此基督教強調真理是不變的﹐而為了遷就這些人﹐基督教可以用好多方法﹑包裝﹐淡化這些和信仰不協調的地方。
例如聖經無誤﹐是我其中一個做基督徒時候有的懷疑。”完美信徒“會堅持聖經無誤﹑一字一句都沒有錯﹐但我天性不是如此﹐我明明看見錯的地方我是不會當看不 見的﹐於是基督教咪整出其他不同的聖經解釋方法 (什麼比喻﹑神話說等等)﹐淡化這些疑惑。有些人聽了解釋﹐會認同﹐有些人就算滿腹狐疑也不會追問﹐但我滿腹狐疑偏偏相信基督教一定有答案﹐結果發現基督 教根本沒有答案﹐才促成我更加徹底的放棄聖經無誤說。
我雖然是帶心靈上需要進入基督教﹐但我卻天性要肯定真/假和對/錯﹐而且會改變想法﹐結果我就最後離開了基督教。
大部份離教見證的都係這些反思的結果。而不離開基督教的﹐他們心是想什麼﹖
當然有人會問﹐都有好多信徒有好強烈的反思能力﹑獨立思考等等。不錯﹐我認識卻實有幾個係咁﹐都是讀到神學/哲學 Ph.D.﹐真的對生命﹑信仰有好認真的反思﹐思考。他們卻和以上的完美信徒有很大分別﹕他們獨立思考﹑不盲目服從權威﹐但他們屬於信念很強﹑相信基督教 可以令人類更美好那些良好願望的人。
他們反對基督教的反智﹑基督教理性﹑關顧社會弱勢﹐都是我尊重的。
驅使他們繼續深入信基督教﹑研究宗教哲學神學﹐其實就是他們一個心靈需要的歷程。越信得久﹑投入越深﹐他們反而有更大的使命感去了解基督教﹐教授學生用他 們的宗教生命情操去改變他們看到一個越來越紛亂﹑痛苦的世界。
如果從腦的思維運作﹐他們是信念強﹑不輕易動搖的人﹐幸好他們同時有反思﹑獨立思考﹑理性的能力﹐沒有成為那些絕對服從權威的完美信徒。
不過這些人承受著是極大的心理壓力﹐特別是信仰和現實的不協調是實在的﹐是不可以避免的﹐他們唯有就是從宗教的操練﹑靈性上找到安慰。
與完美信徒不同﹐這類信徒多數不會以為基督教的教義是不變﹑他們會改變想法 -- 就是對基督教教義的詮解釋﹑和在今天的應用﹐以便令基督教適應這個世界﹐例如美國的 Emerging Christian Movement﹐自由主義基督教﹐John Shelby Spong ﹐荷蘭一個無神論基督教牧師等﹐採取的就是“改變基督教”﹐我認識的沒有 Bishop Spong那麼激進﹑但他們挑戰傳統華人教會的膽量是令教會側目的。
我離開基督教之前﹐是走他們的道路﹐我還存一絲幻想﹐相信可以改變基督教來適應世界﹐我想兩全其美。但由於我學科學﹐最終基督教的神根本沒有證據存在﹐我 沒法繼續信下去﹐於是就離教。
又有人會質疑﹐我不是說所有信徒都是腦殘﹑盲從的嗎﹖為何又說一些係有獨立思考﹐反思能力﹖
這種現象是有名堂的﹕bounded rationality
信徒的所謂獨立思考﹑反思﹐係受到規範的。基督教著名神學家楊牧谷坦然說﹕基督教有其專制的一面﹐因為你信得基督教﹐就必須毫不質疑的接受它幾個前提 (即核心信仰部份)。楊牧谷強調這些部份沒有任何妥協﹑討論﹑辯論﹑辨證的余地。於是獨立思考﹑反思﹑理性只可以在不動搖核心信仰的前提下運作。
基要派基督教核心信仰就更多﹐除了大公教會核心的信條﹐又話聖經字字真確無誤﹑創世記係字面記載了宇宙天地生命的由來﹑聖經得66卷 (唔係天主教的73卷)﹑天主教係異端等等﹐而且不容許信徒改變他們的一套核心信仰﹐但相對思考獨立﹑有反思的人﹐知道這些基要教條已經難以和現實調和﹐ 核心信仰越來越退卻收縮。
有些人比其他人更願意改變想法﹐基要派那些除了是信念特強﹐另外一方面也是最害怕知道自己信仰是錯的﹑最害怕知道自己投入大半生的信仰原來是夢一場﹑害怕 他死後的盼望落空。因此你們和基要派信徒對話﹐他們常常拿死後盼望﹑得救﹑可以復活等作為堅持信仰的所謂理由。我從我自己接觸的信徒﹐自己體驗﹐和對這些 基要派 / 福音派 (強調罪得赦免﹑死後復活﹑得救等)﹐是因為完美信徒的服從性 -- 他們的幸福就好似幼童一樣需要一個他們心目中的權威對象 (authority figure) 來賜予 -- 現實上他們上班﹑生活﹐但其實並不感到自己有掌握自己幸福的能力。
他們的詞彙常說﹕我知生命有神掌管我就不怕﹐我交托了我的生命比神﹑就不需要擔心﹐在神中都是有把握﹑有確據﹐我可以倚靠神﹐世界縱然常 變我的神不變等等等。
粗體字的正是信徒常見的說話﹐因為我聽人講得多﹐自己也講過好多 -- 因為有些人接納不了世事常變﹑世事無常﹐而且自小就在權威下失去了自己的獨立人格﹐失去 authentic self﹐事事係仰人鼻息﹑或者感到無力﹐或者活在沒有讚賞只有責備﹑侮辱的環境﹐再加上缺乏關懷﹐在基督教那麼多所謂應許 (promise)﹑一句句保證不變﹑保證這個那個﹑保證不被神離棄﹐講到好似一切有了答案﹐今天現實幾苦都好﹐原來第日有好日子﹐而且沐浴在信徒群體的 溫馨關懷﹐請問誰願意去相信這些是不真實的呢﹖誰可以拿出那麼大勇氣獨對天地﹑面對無常的世界﹑自己掌管自己幸福﹖
在我看﹐以上的信徒最可憐﹑最可悲﹐是因為他們不會自由﹑快樂﹐因為他們的幸福不在自己手裡面 -- 而教會是利用這些人的弱點招攬信徒﹐不是令他們可以獨立面對生命的難受﹑世事的無常﹐而是給他們虛幻的盼望和根本不會兌現的承諾 -- 所以我對基督教教會是如此反感。
Sunday, March 21, 2010
支持「終極普選大聯盟」的朋友﹕5月16日你們應該出來投票
支持「終極普選大聯盟」的朋友﹐我們相 信你們自從一月廿七日﹐公民黨和社會民主連線五位立法會議員﹐陳淑莊、梁家傑、黃毓民、陳偉業和梁國雄辭職﹐啟動了「五區請辭﹐全面公決」﹐又稱「五區公 投」後﹐泛民政團中沒有參加「五區公投」的政黨組織了「終極普選大聯盟」﹐打算尋求和政府、建制派的民建聯、功能組別議員和中央對話﹐爭取二○一二年、二 ○一七年和二○二○年邁向普選安排。
在差不多兩個月以來﹐雙方不時傳出爭拗﹐或者令你們很困擾。支持「終極普選大聯盟」的人﹐在爭取真普選和取消功能組別的目標上﹐與支持「五區公投」是一致的﹐但對方法的成效和理念有分歧。我相信有相 當數量的「終極普選大聯盟」的支持者﹐仍然未決定是否在二○一○年五月十六日投票。當然我自己知道有一部份的已經決定投票或者不投票。這說帖對象﹐主要希望說服那些現在是決定了不在二○一○年五月十六日投票﹐或仍然是猶疑當中的朋友。
我是支持「五區公投」的﹐而「五區公投」運動不同的核心人物最近對「終極普選大聯盟」的嚴厲批評﹐相信大家都從不同傳媒得知一二。
讓我說﹐「五區公投」運動不同的核心人物例如黃毓民或者梁國雄的批評﹐都想是對事﹐但無可避免地﹐有部份人物的言行正在傷害今天的新民主運 動﹐因此言辭間難免火爆。但他們都是心繫香港﹐並非關注個人政治前途而發出這些呼聲﹐希望香港人認清楚單憑溫和對話的手段﹐爭取民主和普選會遙遙無期﹐我們必須軟硬 兼施﹐必須認清「終極普選大聯盟」的談判對手並不會因為「終極普選大聯盟」的溫和對話而會輕易讓步﹗如果為了路線之爭放棄你們有的投票權﹑當家作主的機會 ﹐就對香港民主發展有害無益。
我嘗試分析﹐為什麼你們決定不投票﹐或者未決定投票的人﹐有什麼理由要五月十六日投票﹐而且是投給公民黨或社會民主連線的候選人。
我主要有幾個論點﹕一﹐「終極普選大聯盟」的方案拋出﹐但缺乏談判籌碼﹐五月十六日投票是給「終極普選大聯盟」提出的爭取真普選和取消功能組別的目標賦予量化 民意份量﹐令他們的談判對手﹐包括政府、建制派的民建聯、功能組別議員和中央﹐不得不面對
二﹐目前所有進路﹐包括與政府、建制派的民建聯、功能組別議員和中央都沒有任何實質進展﹐中央已經標明不會再就香港政制發出任何承諾﹐特區 也不會逾越人大授權﹐只能夠為二○一二年立法會和特首產生辦法立法會﹐「終極普選大聯盟」的方案政府不可能讓步﹐因此五月十六日投票是為了突破這個僵局﹐ 逼政府踏出一步三﹐若因為不認同公民黨和社會民主連線的路線而拒絕投票或者當日投白票﹐傷害的只是香港民主政制發展﹐令一個傾斜向工商界的政府繼續而且變 本加厲的折磨普羅市民
四﹐「五區公投」﹐雖無法律上的效力﹐但意義上是等同公投的效果﹐票投以「儘快實施真普選﹐廢除功能組別」議題參選的公社兩黨候選人﹐就是 投票支持「儘快實施真普選﹐廢除功能組別」﹐是中華民族土地﹐也是香港人第一次為政制發展作主話事﹐發出響亮人民的聲音﹐人民真的可以用手上一票表達民意 ﹐是歷史契機﹐是從良知而投票五﹐「終極普選大聯盟」沒有民意支持﹐難以堅持談判﹐而且隨時有成員妥協﹐投票支持目前政府的方案﹐令普選落實無了期﹐五月十六日投票是給 這些有離心的成員強大政治壓力
六﹐功能組別議員是香港政制發展的最大阻力﹐在立法會裡面他們只要投反對票﹐任何泛民動議都必定被否決﹔他們也大民意調查牌﹐說不是多數市 民贊成取消功能組別﹐五月十六日投票是給他們強大的政治壓力﹐要他們面對。
七﹐三月二十日﹐特首曾蔭權說﹐現在討論是否最終取消功能組別只會壞大事﹐已經明顯看到﹐原來特區政府的底牌就是他們所謂普選並非一定取消功能組別﹐其實等於「終極普選大聯盟」已經可以收工﹗
八﹐「終極普選大聯盟」一路相信政府不希望二○一二年方案被拉到﹐其實政府根本沒有誠意推動全民民主普選﹐政府係想維持行政主導﹑保持立法會繼續橡皮圖章﹑繼續令市民無法通過立法會影響政府施政﹐普選越拖延越有利特區政府﹐所以什麼政府需要爭取他們支持﹐是一種自我催眠
九﹐「終極普選大聯盟」只係會被建制派﹑特區政府﹑中央耍到團團轉﹐一個說不應承﹐一個說你們自己達到共識﹐一個說中央沒有授權我不做﹐只是死胡同﹐繼續爭取只是自我安慰和被中央利用
從來爭取民主的本質就是抗爭﹐談判也需要抱抗爭的心態。我們不要被中央官員﹑特區政府或者建制派的高帽所蒙蔽﹐必須認清﹐目前他們的策略正 是瓦解泛民支持者陣營﹐就是你們和我們﹐令我們不能夠一起發聲﹐給我們一個不切實際的幻想和期望﹐然後打擊「五區公投」投票率﹐一箭雙鵰﹐既壓下民意動員 ﹐也不對政制發展讓步﹐逼使泛民派議員要投票反對而變成中央宣傳下延誤政治發展的罪人。
我們清楚知道﹐是特區政府寸步不讓﹑毫無誠意對話和翻叮二○○五年來消磨損耗香港人爭取真普選和民主的決心﹐因此我們不能夠單獨採用對話談 判的方式﹐而是採取寸土必爭﹑軟硬兼施的策略。現在﹐「終極普選大聯盟」的軟功未能夠爭取進展﹐我們所有希望「儘快實施真普選﹐廢除功能組別」的市民﹐更加應該採用硬的手段﹐提高談判能量。
從這種談判博弈思維下﹐你們就應該看到﹐五月十六日投票支持以「儘快實施真普選﹐廢除功能組別」議題參選的公社兩黨候選人是大家一個聰明的 策略。
因為通過投票﹐政府﹑建制派﹑中央就可以看到香港市民真的不耐煩﹐真的會支持他們認為是激進(其實公民黨和社會民主連線的立場和手法一點也 不算激進)的路線﹐而認真對待「終極普選大聯盟」。此外﹐大家也需要提防個別的泛民派已經表露出投向建制的態度﹐如果他們為我們爭取民主二十年而臨尾背叛﹐五月十六日投票也是作為選民警告這 些人的策略﹐逼他們談判的時候更加強硬﹐而非現在那樣被動。如果面對清楚的投票結果﹐「終極普選大聯盟」這次有個別議員是軟化甚至妥協﹐大家二○一二年就 可以轟他們下臺﹐如果他們肯面對民意﹐你們這次投了個公社聯盟候選人﹐二○一二年仍然可以投票給你們原來支持的政黨。
五月十六日﹐我希望看見票站投票的人源源不斷﹐投票率創下歷史新高﹐所有過去投過票給泛民主派政黨的人﹐拖男帶女﹐叫親戚朋友出來﹐投票個 以「儘快實施真普選﹐廢除功能組別」議題參選的公社兩黨候選人﹐好好的為香港的新民主運動打一場美好的仗﹐告訴我們的子孫﹐我們這天體現「人民當家作主」 ﹐「香港人自己為政制發展表態」﹐中國人的土地第一次實施直接民主﹐我們憑良知投票﹐好讓子孫不需要再遊行﹑抗議﹑抗爭去爭民主﹐活在一個公義能夠彰顯﹑ 社會弱勢得到照顧的社會。五月十六日票站見。
Thursday, March 18, 2010
又講下進化論
文章作者遇到一位朋友, 是碩士, 說他達爾文的演化論已被推翻﹐另外一位說恐龍的化石之所以埋在地下, 是因為當日洪水滅世, 恐龍的智慧低, 體形大, 所以跑得最慢, 被淹死後, 遺骸就埋在地下深處!
大家不要奇怪﹐我有位朋友的女友﹐係心理學畢業﹐First Honour﹐都話進化論被推翻。可以說﹐香港科學教育其實都頗失敗﹐因為太考試主導﹐學生都未開始學習可能已經對生物學興味索然﹐應付考試過去就忘記得乾乾淨淨。
教會和教會背景學校是破壞香港科學教育一大幫凶﹐最近我還發現香港的伊斯蘭網頁也有反對進化論文章﹐連法輪功的大紀元網站都有反對進化論文章﹐網上可以說是謬論橫流。擺明宗教背景的也容易防備﹐有些就喜歡假裝為學術機構背景﹐令不知就裡的人受到誤導。
上文作者問﹐面對這些人, 是耐心開導他們好呢, 還是當他們是白痴好呢?
我看情況罷。如果他們只把自己戇居白痴的想法放在自己心裡面但不去周圍講﹐不散佈﹐我會當他們白痴。
如果一下人只是偶然說錯﹐我應該可以耐心開導他們。
我如果遇到那作者的例子﹐我會反問那些人﹕推翻進化論那麼重大的發現﹐為何沒有人因此得到諾貝爾獎﹖請問你說恐龍化石埋藏的說法又是那些科學學刊刊登過﹖我兩下就要他們露底﹐尷尬非常﹗如果他們繼續堅持﹐我肯定要好好教訓他們﹗
如果他們把自己戇居白痴的想法四處當真相去散佈﹐我就會毫不客氣的反駮﹑指斥﹑責備﹑鬧扁他們。
我之前已經在 discuss.com.hk 罵得一群基督徒收皮﹐然後又在 Yahoo 知識鬧爆幾個白痴精基督徒﹐網上的言論我可以反駮就反駮﹑可以鬧就鬧。
我從不介意人無知或者愚蠢﹐而是介意人明明無知﹑愚蠢而不知自己無知愚蠢﹐以為自己有見地﹑或者讀多幾篇網上文字大便﹑以為讀幾篇網上文章﹑聽下牧師/傳道/基督教聚會胡扯﹐就可以評論﹑甚至質疑那些上山下海﹑挑燈苦讀﹑完成一個又一個艱深學術論文﹑被同行嚴厲審閱研究結果﹑日以繼夜在實驗室研究或者深入不毛﹑去極地苦寒﹑落後荒原研究地質﹑發掘古生物化石的科學家﹖
好不幸真的很多這樣的人﹐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腦袋塞滿文字糞便﹑信息渣滓﹐就以為自己可以叻個科學家。
我經歷係﹐你耐心答了一遍﹐這些人又想出古怪的問題問你﹐以為問到你答唔到就等於推翻進化論﹑發現進化論有缺陷等。
好多這些人一信了教﹐就停止思考﹐甚至反對思考﹑試驗理性。可是他們最喜歡假裝學究﹑理性﹐但你和他們辯論多點﹐就知道這些人根本對科學﹑邏輯﹑論證一知半解。他們其實絕大多數反對演化論﹐但骨子裡面並不是基於理性﹐ 而是假裝理性。
從我網上看見的經驗﹐他們採用的是污衊﹐ 扭曲﹐ 誤導﹐捏造事實﹐甚至恐嚇﹐毫無誠信可言。這些人自己不思考﹐也要人停止去思考﹐盲從附和﹐放棄理性﹐而且把他們扭曲的信息當真正科學宣楊﹐散佈根本沒有根據的懷疑。
人類經歷科學革命﹐因為科學貢獻而令死亡率大減﹐可以控制很多以前是致命的疾奔﹐不少人享受這些科學成果﹐不但自甘放棄理性﹐而且攻擊理性科學﹐敵視同性戀者﹐ 壓制婦女權益﹐反對環保保育運動﹐甚至希望回復基督教世界﹐或者變成宗教國家﹐是非常危險的。
和自由民主一樣﹐保護理性﹑獨立思考和科學也需要不止息的警覺 (eternal vigilance)﹐不可以鬆懈下來﹐因為這些人不滿足於自己的信仰世界。信仰直接主導行為﹐他們的排他﹑惟我獨尊﹑相信自己為上帝而戰鬥的意識形態﹐是永遠希望用他們的信仰意識形態加諸他人﹑統治世界﹐和納粹主義﹑霸權主義一樣可怕。
Wednesday, March 17, 2010
終極普選大聯盟 -- 被人又玩又利用
方案公佈「終極大普選聯盟」並沒有得到預期的輿論支持﹐除了明報大篇幅報導﹐其餘三份日報都沒有什麼正面的報導﹐然後明報說得好似他們會見商界﹑打算為商界度身定造方案﹐而南華早報也不唱好﹐加上如果如蘋果日報報導﹐有不少聯盟成員收到支持者不滿﹐他們這次可以說是又一次挫折。
我老早就說終極普選大聯盟的組成根本就是浪費時間。長期享受政治免費午餐的功能組別議員﹑通過這個政治特權獲得那麼多好處﹐點會聽你們講幾句“若不徹底解決真普選問題,社會絕對不會一如建制派要求般和諧”就放棄﹖他們既然在政府的一方﹐政府通過不同手段打壓民間異見和反對聲音﹐社會更不和諧他都有政府幫他們河蟹反對﹑不滿﹐他們有什麼理由要放棄現在的大塊肥豬肉和將來繼續撈油水的機會﹖
你們的方案﹐除非有阿爺祝福﹐否則難以獲得立法會三分之二議員贊成才可以通過﹐而昨日會見林公公﹐什麼都新觀點都沒有﹐其實已經是一個很強烈的信息﹕終極大普選聯盟現在已經走左入窟頭巷﹐毫無前進的道路。
我曾經當面問李柱銘一個問題﹐就是終極普選大聯盟的方案最終都要獲得立法會三分之二議員贊成才可以通過﹐極普選大聯盟有什麼把握﹐在不退讓底線下得到這些票數﹖
李柱銘就說﹕所以其實最終是看中央。中央指示下來就可以了。
但是正如大家一早知道﹐范徐麗泰也說﹐中央不可能再就香港特區的選舉安排在表示什麼﹐他們不會肯承諾﹐以免給人感到他們當2007年人大的立場兒戲﹐特區政府也不會逾越人大授權給他們的權限﹐為2012年之後立法會和特首選舉細節立法。
這些觀點已經不斷被建制﹑政府透過不同的渠道發放出來。中央那邊已經是「此路不通」。中央一撒手不管﹐特區政府的反應就完全可以解釋了。
縱然中央方面﹑中聯辦﹑政府表達大量的善意﹐好欣賞終極普選大聯盟的理性溫和做法﹐肯定他們的做法﹐但林瑞麟昨日拜訪民主黨總部﹐送了高帽﹐最後有什麼結果﹖沒有。林瑞麟沒有任何新觀點﹐沒有回應他們的方案﹐始終不說明會否在 2020年取消功能組別。民主黨創黨主席李柱銘會議未完就離開﹐失望地說:「民主黨想同佢(林瑞麟)講終極,佢就同我哋耍太極。」連特區政府也「此路不通」。
建制派議員和功能組別議員那邊﹐終極普選大聯盟還會有多少把握﹖我們很清楚﹐也是「此路不通」。很簡單﹐方案和功能組別的立場距離太遠了。以工商界成員為主的工商界專業政改動力,召集人林健鋒對方案有保留。他強調,傳統功能組別的代表性無可替代,應該予以保留,並透過優化功能組別達至均衡參與、平等的原則。換句話說﹐建制派和功能組別議員是反對真普選﹐日後他們必定玩野﹐甚至會要求中央定義什麼普選﹐來把功能組別千秋萬代。
簡單說﹕
(1) 中央拒絕作出任何承諾﹐對話機會渺茫無期
(2) 特區政府沒有中央指示只會重申堅守一貫立場﹐不會作出重大讓步
(3) 建制派等中央吹雞﹐不會有任何支持
(4) 工商界為首功能組別﹐不會支持
條條路都斷了﹐到底這幾個月他們還有什麼招數使出來﹐令中央願意對話﹖答案是﹐我看不會有。
終極普選大聯盟中﹐80%可能是把建制派的良知過份高估的人﹐20%真的就是想投共﹑希望得到建制派賞識而獲取政治本錢的。可憐溫和泛民支持者就被他們矇騙。他們根本不知道終極普選大聯盟的支持在慢慢流失﹐一往情深的相信誠意可以打動人。誠意﹖北京可以有人建議把上訪﹑叫口號﹑拉橫額者判刑﹐可以如此對待自己人民﹐請問誠意會有用嗎﹖
我特登上 YouTube 與 OurTV 看劉慧卿主持的節目﹐特別是終極普選大聯盟訪問﹐結果是留言一面倒責備終極普選大聯盟﹐只有疑似一毛的人支持。我想這和林瑞麟對民主黨釋出善意一樣﹐其實就是政治上「死亡之吻」。溫和泛民支持者你們不要只看明報﹐上下網吧﹐落下街同草根階層接觸罷﹗
如果嘗試了解溫和泛民支持者心態﹐他們應該不少是現在功能組別界別的高層人士﹐包括老闆﹑管理階層﹐上了位之輩﹐所以最不希望出現亂象﹐危及自己﹐所以縱然中央對話的希望多麼渺茫﹐他們都想避免抗爭。此外﹐溫和泛民支持者不乏好似蔡耀昌良善而頭腦不清醒的人。
他們當局者迷﹐以為自己在努力當中﹐甚至被政府﹑建制派﹑中央一些稱讚麻醉了﹐以致真的以為有機會﹐卻忘記中央是在這個談判桌上有絕對強勢﹐根本沒有需要跟你們談。從來﹐爭取民主都難免抗爭﹐更何況你的對手說過是反對引入西方多黨輪替﹑重判一個溫和要求改革者劉曉波入獄的人﹐怎可能相信這個專制政權會輕易讓步﹖熟識歷史都知道在這個游戲你沒有籌碼就有輸無贏。現在終極普選大聯盟裡面忠心的信徒和他們的支持者有點似盲目的宗教狂熱分子﹐被一股感情所蒙蔽﹑以為不斷好似禱告那樣個神會有奇跡﹐和一個病態賭徒一樣以為自己無本可以翻本﹐都已經無法清楚地思考。
當然裡面也有一些對社民連有一種情緒化反感的溫和泛民支持者﹐他們是帶點賭氣的態度進入這件事情裡面﹐無論公民黨和社民連的說辭多麼有道理﹐他們的情結難以解開﹐就變成賭氣地為支持而支持﹐為反社民連而反﹐不是真的相信民主﹑不相信廣大選民。
如我之前說﹐中央對香港已經開始插手﹐李鵬飛明言中聯辦就是第二管治中心﹐中聯辦的彭清華就是影子特首﹐現在他們干預無孔不入。一個只是屬於政府咨詢委員會成員的人本來想出選也被中聯辦勸退﹐然後一連串打壓﹐很清楚是中聯辦的指示﹐可見今天你不抗爭﹐民主自由的空間就會被壓縮。
我不反對對話﹐對話卻需要後台和籌碼﹐終極普選大聯盟先被利用來分化泛民﹑打擊公投﹐利用完就由得你們中晒箭﹐被人如出利用﹐真正傻仔得不堪﹐也唔抵可憐。
我反而希望那些溫和泛民支持者自己反思一下﹐如果你出來投票可以給中央﹑特區政府施壓﹐何樂而不為﹖你們說對建制﹑中央可以又傾又砌﹐不如就對民主黨﹑終極普選大聯盟來個又傾又砌﹐邊支持他們﹐又出來投票給公民黨社會民主連線候選人﹐比下壓力終極普選大聯盟﹐一樣都得﹗
南韓選民就玩得這個游戲出神入化﹐南韓總統可以係一個政黨﹐但選民不會給總統所屬政黨同時控制國會﹐因為他們了解到給了一個政黨那麼大政治權力是等於給他們有機會亂來﹐故此給反對黨控制國會﹐逼總統的政黨和反對黨合作。
其實這次爭取廢除功能組別﹑實施真普選﹐是和中央與特區的博弈。大聯盟沒有顯示任何實力令特區政府和中央認真對待他們﹐故此就被人不斷利用﹐如果大聯盟想突破﹐要麼就徹底投共﹑出手破壞五區公投顯示對中央的忠心誠意﹐要麼就反檯﹐行出來支持五區公投﹐殺特區和中央一個措手不及﹐贏回支持。而溫和泛民支持者﹐可以做的就是5月16日那天投票給廢除功能組別﹑實施真普選公民黨社會民主連線候選人﹐給中央與特區信息﹐否則中央和特區是不會認真和終極普選大聯盟坐下來談的。
Tuesday, March 16, 2010
終極普選大聯盟是在向權貴低頭 - 終極普選大聯盟支持者們﹐你們要如何思考﹐你們該如何做﹖
Thursday, March 11, 2010
飯屎喻
阿爺﹕現在唔可以比你吃全飯﹐只可以有部份係飯。
民﹕都好。
阿爺﹕哪﹐你吃喇。
(掟個大桶來)
民﹕(一看﹐大驚) 桶裡面一半屎﹐一半飯﹐點食啊﹖
阿爺﹕咪有飯lor﹐而加係得屎溝飯﹐有得你食你就食喇
民﹕2007有沒有全飯吃﹖
阿爺﹕要先易後難﹐循序漸進﹐2017個碗你可以揀﹐不過我要決定邊D桶可以拎出來揀﹐2020有飯和改良版本既屎﹐而點煮都係我話事
民﹕嚇﹖咁都得﹖D飯係我食既﹐我唔話得事﹖
阿爺﹕而家有個改良D既
民﹕嚇﹖係少一殼屎﹐多半殼白飯﹐再多半殼屎溝胚芽﹖﹖﹖
阿爺﹕你唔接受﹐就原地踏步﹐繼續吃一半屎﹐一半飯到2017。我比左改良你﹐係你唔要咋
民﹕呢D根本唔係邁向全飯﹗
投共聯盟﹕不如咁﹐改善下D屎既營養﹐例如加D胚芽﹑維他命﹑蛋白粉﹑米粉﹐咪令D屎有米一樣既營養.....
民﹕你食屎喇你﹗飯要吃就要吃白飯﹐屎溝落去﹑你點整都唔食得﹗
阿爺﹕唔可以一下子變全飯既﹐要慢慢慢慢減少
投共聯盟﹕其實﹐D屎都可以變成飯﹐你嫌唔夠飯咁營養﹐我咪再添加人參﹑當歸﹑鮑魚等等﹐點都應該好過飯喇﹐可以溝淡D屎嘛﹐溝下溝下咪同飯差唔多﹗
民﹕你地想呃我地係呃唔到既﹐屎點溝都係屎﹐我地要全民公決要飯唔要屎
阿爺﹕你違反憲法﹑居心不良﹑飯既定義我可以決定
投共聯盟﹕你咁做太激烈﹐根本無助對話
民﹕而加你做咩唔比我地公決﹖怕我地一致要求吃飯﹖
阿爺﹕吃飯係我賜予既﹐咩叫飯我喜歡點定義都得﹗
民﹕D飯唔係你食﹐你點可以話事﹖最後食既係我地﹐我地先知道咩係我們要既飯﹗
Wednesday, March 10, 2010
基督教又出膠文﹐簡直火起﹗
這篇是一個叫 mfchoi 在時代論壇回應我的文章﹐其歪理用冠冕堂皇的言語、夾雜不盡不實的事件和豎立稻草人﹐完全說不出任何合理反對「五區公投」的理由或者「終極普選大聯盟」在談判桌上策略有和優勢﹗
這是原文﹕
以下的短文是小弟寫於一月中, 作為回應公社兩黨自行設計的公投勝利準則. 當中也提到本人對這次"公投"不認同的原因和背後理念.
事隔兩個月不到, 本港市民的意見比前更為清楚! 我始終不明白努力爭取民主的斗士們, 為何可以不理民意? 大概他們仍相信有一些人的意見比其他多數人更有價值吧! 但這又是哪門子的民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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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公投不公平!
本人屬於60後中年,由六四事件開始醒覺自己對國家的認同,並對社會公義,以及民主政制的關注。本人由八九年開始,參加過無數次六四集會、遊行,也是燭光晚會的常客,五十萬人的零三七一遊行自然也少不了我的份兒。自從合資格投票以來,我未嘗一次不把手中一票投給泛民陣營成員。雖然我是長期泛民的支持者,但面對這次社民連、公民黨的五區請辭、公投,我還是忍不住要說一聲:這樣的公投不公平!
首先,這對至少一部分支持泛民的選民不公平。相信不少選民跟我一樣,希望透過立法會的議事機制向特區,甚至中央政府爭取更大的公平、公義和民主,但這一次的請辭、補選事件,差不多就是缺席於整個政制發展的咨詢過程,二話不說,堅持2012雙普選,All or Nothing!請問這種立場是否真有足夠的選民支持?不同民調中超過半數市民反對五區請辭的結果都可以置之不理?
所謂五區請辭,所謂公投,若然得到大部分市民的支持,大概可以展示一下民眾的力量和聲音,像零三年的七一遊行一樣,給政府,以至中方更大的壓力;當然,反過來也可以讓泛民陣營或者個別政黨得到更大的政治籌碼。但撫心自問,我們真有可能藉這方法讓香港市民在2012享受雙普選嗎?相信就連兩個參與的政黨也心中有數吧!可不要忘記,這一場「秀」的代價是庫房的一億五千萬元呢!是否真的物有所值?我個人是十分懷疑的。
一月十一日,兩黨啟動「公投」的運動,以50%投票率作為「公投」目標,而成敗的分野在於泛民候選人的總票數是否高於建制派最強候選人的得票總和。正如有學者指出,這門檻太低,只顯示設計者信心不夠。再者,這種計算方法亦根本難言公平!既說變相公投,選民若不將票投給社民連、公民黨派出每區的那一位候選人,自然就是不支持他們所提出的議題,又怎能只跟非泛民候選人中最強者的票數作比較呢?為什麼非泛民得票最高的第二位候選人的票不算數呢?這種「遊戲規則由我訂」的玩法,自然可以保證自己立於不敗之地,但卻絕對是不公平的。也正如一些學者所言,使這次公投的公信力大打折扣!
再者,在補選中投票給泛民陣營的參選人是否就真的表示支持這次公投議題,或者贊同前述的All or Nothing策略呢?大概這也不能視作理所當然!本人就曾經考慮過不去參與這次補選,但知道代價可能是跑出更非自己所願的建制派中人。故此,即使最後我在非情願之下投票補選,也不表示本人支持這次所謂的公投,更不是支持兩黨這次所取的嘩眾取寵的爭取民主策略。這對於我這一類的選民又算是公平嗎?
當大多數人都自願或非自願的迷失在這請辭、補選或公投的喧鬧聲中,請讓我有機會仍表達一下自己的民主願望--請大家理智的返回咨詢桌前,為香港市民爭取更民主的2017、2020普選進程,而非一而再的原地踏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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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莫講話黃毓民會扯火﹐相信斯文如梁家傑都會憤怒﹗
我好快寫了一些回應﹐這是經過整理的版本﹕
前言
反駮歪理﹑化解模糊/混淆視聽的言論是非常浪費精力的﹐特別是 mfchoi 那些冠冕堂皇的包裝﹐和夾雜了大量不符合事實的論述。有時候好奇怪﹐一些人就是喜歡閉門造車﹐連基本事實都不弄清就亂說﹐而且把歪理當成理所當然﹗
每次都居然要寫萬言書似地去澄清和反駮﹐但我認為立此存照﹐可以更加理清「五區公投」是什麼事情﹐是值得的。
我這裡每一點回應﹐清楚揭露 mfchoi 那類論調的盲點和謬誤。
(1) 「五區公投」等於社民連/公民黨不理會民意﹖他們相信有一些人的意見比其他多數人更有價值吧﹖
所有民調仍是假設性的,都可被反對者反駁,及被當權者蔑視,同時也會隨情況﹑政局改變而逆轉。2003年七一遊行前﹐劉兆佳﹑各方包括官方估計,最多只有幾萬人上街。民調只是一種指標﹐而非絕對的標準﹐更加不會絕對不變﹗
此外﹐民主不是把所有意見當做是同等質量的﹐民主只是給所有人同等「權利」表達意見。請 mfchoi不要歪曲民主的真義﹗
民主賦予選民選擇他們的議仕和為他們請命的人﹑選民對他們又任免權﹐而手段就是選票。
全面跟隨變幻無常的民調﹐是犯了訴諸群眾的謬誤。要是從政者只需要單單受民意主導(而不是不看民意)﹐議仕或者政治家就唔需要智慧﹑判斷﹐只做民意執行機器好了﹐但這次正是因為關乎全港市民的福祉﹐所以公民黨社民連才犧牲議席和超過1000萬議員薪津﹑犧牲政黨前途﹐讓市民可以在不受威脅,平和自由私隱的情況下,表達自己的政治意願,這正正是全民公決這種直接民主機制的好處。
要是選民不認同﹐大可以在「五區公投」出來投反對票好了﹐公民黨﹑社會民主連線會尊重選民的抉擇﹗
而且﹐「五區公投」是否不合乎民意﹐現在言之過早﹐任何民調結果都會變。市民對「五區公投」有保留是因為不明白「五區公投」﹐不代表他們這個觀點﹐不少新事物﹑新觀念﹐最初都很多人不贊成﹐這次「五區公投」會是例外嗎﹖意見不會一直不變﹐mfchoi 不要太早下定論。
(2) 「五區公投」和透過立法會的議事機制向特區,甚至中央政府爭取沒有矛盾﹐也沒有堅持2012雙普選,All or Nothing﹐更加不是缺席於整個政制發展的咨詢過程
請 mfchoi 留意﹐堅持透過立法會的議事機制向特區﹑中央爭取的中的「終極普選大聯盟」裡面的劉慧卿﹐她反對 「五區公投」的原因就是她不滿意 「五區公投」不提出2012雙普選。所以你是在自打嘴巴。
如果你說屬實﹐那麼「終極普選大聯盟」就是反覆無常。
「終極普選大聯盟」反對「五區公投」﹐實則是剝奪市民直接參與政改表態﹑強迫他們缺席於整個政制發展的咨詢。
反而﹐「五區公投」就沒有提及2012年雙普選﹐社民連希望提出﹐但這是他們黨自己立場﹐故此與公民黨議決的議題最終版本是「儘快實現真普選﹐廢除功能組別」。
奉勸 mfchoi 做好功課才來批評人﹐不要用不合乎事實﹑過時的資料。
(3) 「五區公投」與零三年七一遊行
Mfchoi 到底是不熟識2003年發生什麼事還是什麼﹖
你用零三年七一遊行說當時遊行有市民支持做﹐根本混淆事實﹐而且甚至事實不符﹑類比不當﹐ mfchoi 是把比較兩者民意調查和比較最終多少市民出來遊行或投票混淆了。
事實上問題有兩個部份﹐從 mfchoi 文章開頭提及「五區公投」缺乏民意支持﹐相信他是比較兩者在發生之前的民意調查。
比較民意調查的話﹐當年零三年的七一﹐當時也沒有人預計會有80萬人出來 (50萬人是李卓人自己在維園看到的估計﹐多數人估計不會少于80萬)。
其實當時﹐劉兆佳和各方包括官方估計,最多只有幾萬人上街而已。
那麼按照 mfchoi 的邏輯﹐你是否說當年民間人權陣線堅持二零零三年的七月一日堅持舉辦七一遊行﹐是否算做不理民意? 民間人權陣線他們相信他們的意見比其他多數人更有價值﹖
這情況不就是和今天「五區公投」不是差不多嗎﹖
當然﹐我不是樂觀到會以為「五區公投」會出現奇跡﹐但用經常變化的民意調查的結果當作最終民意﹐就是缺乏常識﹐而明顯地 mfchoi 的說法非常誤導﹑混淆視線﹗
(4) 「五區公投」是騷﹖代價 1.5億太大﹖
你問這些問題﹐在「五區公投」說帖已經回答了。Mfchoi 根本沒有用心了解對方的論據﹐人肉錄音機似地重複一些虛無的反對理由。
你這種輪調可以說是可笑的,因為照這種邏輯,民主先進國家的全民公決都是浪費! 其實在保皇黨口中,所有民主派政黨發起的抗爭都是「騷」﹐包括「終極普選大聯盟」。
「終極普選大聯盟」這個「騷」他們肯參加是因為有利他們混淆視聽和信息﹐同時給市民錯覺以為透過立法會的議事機制向特區,甚至中央政府爭取會有突破。請問mfchoi﹐這次透過立法會的議事機制向特區,甚至中央政府爭取﹐取得了任何有關政制發展突破沒有﹖有沒有任何把握取得呢﹖還是一如既往﹐照例反對﹑提出修訂﹑然後等功能組別﹑建制派否決﹖
這次「五區公投」是給市民一次行使直接民主機會﹐相反你高舉所謂透過立法會的議事機制向特區,甚至中央政府爭取普選﹐爭取了13年毫無寸進。
就算我寬容點從2005 年計起﹐23名泛民主派議員爭取了5年﹐每年薪津加起來是二億多﹐還未計算大家養的功能組別議員的議員薪津﹑你們的好弟兄林瑞麟的薪津﹐請問你何不要求林 瑞麟辭職﹖還有多筆因為政制不公平浪費納稅人金錢的糊塗帳﹐迪士尼﹐高鐵撥款﹐對比政府近期的副局長和政治助理委任制度﹐社會不公義帶來的貧富懸殊。指責「五區公投」除了錯置問題根源﹑也是無視你們所謂在建制裡面爭取的無效問題﹑因為你們在建制爭取無效導致社會付出更大代價﹗
一個沒有民意授權的政府才是枉花市民血汗錢的源頭!在現行市民沒有實在的監察權的制度下,政府浪費納稅人的金錢還少嗎?政府每年開支總額為2000多億,現時立法會的組成及規則,根本沒法讓民選的代議士修訂,更遑論反對政府的撥款要求!
(5) 「五區公投」沒有把握所以不可為﹖
請問 mfchoi﹐透過立法會的議事機制向特區,甚至中央政府爭取普選難道就有把握﹖在這個不公平的談判卓上﹐爭取民主普選那方是永遠都沒有把握的﹐按照你邏輯﹐不如節省大家金錢時間﹐所有泛民議員辭職好了。
任何爭取的方法都有同一問題﹐你這個理由反對「五區公投」固然可笑﹐更加可笑是廿多年來你們都還是用同一種方法爭取﹐你根本也沒有講出為何你們的方法可取﹐更何況你們的方法是剝奪市民直接表達意志的權利。
(6) 所謂透過立法會的議事機制向特區,甚至中央政府爭取﹐前提是你們要有議價能力﹐請問「終極普選大聯盟」有什麼議價能力﹖
你們只談過程﹐卻從來不問自己有多少談判籌碼。「終極普選大聯盟」頂多也不過是否決2012方案而已﹐不就是和2005年沒有分別嗎﹖真正的談判籌碼﹑議價能力﹐來自實實在在的民意﹐來自科學化﹑量化﹑不可以否定或者歪曲的民意。
沒有「五區公投」建制派﹑政府和中央才不會理睬「終極普選大聯盟」。
你就算說「終極普選大聯盟」的民主派有否決能力﹐其實大家都知道根本民主派23票裡面﹐政府只需要挖得幾票﹐就可以通過﹐請問所謂在咨詢桌上有多少議價能力﹖還是所謂爭取更民主的普選進程不過是國王的新衣﹖
最大的議價能力﹐談判籌碼﹐就是無可規避的民意能量﹐而把民意能量最大化﹐量化的就是一個直接民主的做法﹐就是給市民說話﹕let the people speak their minds
Mfchoi 不允許市民通過投票表態﹐是那門子民主﹖
(7) 五區變相公投沒有標準目標﹐故此沒有公信力﹖「五區公投」不公平﹖
按照作者邏輯﹐所有立法會選舉如果投票率低也沒有公信力了是不是﹖按照佢邏輯﹐立法會直接選舉係對至少一部份喜歡專制的不公平﹖
2008年立法會選舉投票率都不足50%﹐你是否否定當年選舉﹖那麼民調公信力如何﹐mfchoi 為何把民調當作真理﹖
公社兩黨提出50%起碼是有數據基礎﹐而非信心不夠。
你說這種計算方法難言公平﹐什麼才公平﹖如果要定有效公投計算辦法﹐你同誰定﹖同政府他們會跟你定嗎﹖
既說變相公投,就沒有所謂什麼最公正的計算或者成敗指標﹐因為沒有公投有關法律規範它如何操作﹐唯一公信力關鍵就是市民的參與﹐市民自發的體現「香港人政治制度如何香港人決定」﹐每一票代表一個選民意志﹐被點算的每一票本身就是公投運動公信力所在。
這次「變相公投」公信力不在投票率﹐而是在於它表達的量化選民意志﹐不論是十萬票﹑二十萬票﹑五十萬票等等﹐都比 mfchoi 奉為圭皋的民意調查更加有公信力﹐更加比「終極普選大聯盟」隔絕市民參與更加有公信力。
不錯﹐一月十一日,兩黨啟動「五區公投」的運動,以50%投票率作為「公投」目標,而成敗的分野在於泛民候選人的總票數是否高於建制派最強候選人的得票總和﹐但現在建制派全面杯葛﹐你還提50%投票率﹐根本就是野蠻。
mfchoi 說﹕這對至少一部分支持泛民的選民不公平。相信不少選民跟我一樣,希望透過立法會的議事機制向特區,甚至中央政府爭取更大的公平、公義和民主,但這一次的請辭、補選事件,差不多就是缺席於整個政制發展的咨詢過程,二話不說,堅持2012雙普選,All or Nothing!
有關 All or nothing 論﹐我已經指出實際 All or nothing 做法是政府他們 (不通過2012政改方案﹐就原地踏步)﹐ 「五區公投」的運動目的正是不允許政府玩 All or nothing﹐要正正經經談判。要不是「五區公投」政府會接見「終極普選大聯盟」﹖
此外﹐誰說“五區公投”不希望透過立法會的議事機制向特區,甚至中央政府爭取更大的公平、公義和民主﹖問題是這個做法前提是你要有相當談判籌碼和議價能力﹗
就是因為沒有足夠議價能力﹐我們才需要動員民意﹗
市民根本可以同時投票表達爭取雙普選﹑取消功能組別的意志﹐同時支持透過立法會的議事機制向特區,甚至中央政府爭取更大的公平、公義和民主﹐而在投票上可以增加議價能力﹗相反mfchoi誓死反對五區公投﹐係剝奪市民行使直接民主﹑表達意志的權利﹐那才是不公平﹑不民主﹗
(8) mfchoi 說﹕在補選中投票給泛民陣營的參選人是否就真的表示支持這次公投議題,或者贊同前述的All or Nothing策略呢?大概這也不能視作理所當然!本人就曾經考慮過不去參與這次補選,但知道代價可能是跑出更非自己所願的建制派中人。故此,即使最後我在非情願之下投票補選,也不表示本人支持這次所謂的公投,更不是支持兩黨這次所取的嘩眾取寵的爭取民主策略。這對於我這一類的選民又算是公平嗎?
Mfchoi對公投的反對根本是在樹立稻草人﹗我上面斜體字部份就是他樹立的稻草人。
首先﹐公民黨和社民連的立場不是「All or Nothing策略」﹐實際上一路玩這種「All or Nothing策略」是特區政府。特區政府一開始已經表明2012年政改方案沒有讓步空間﹑也說這次否決就是令政制發展原地踏步﹐特區政府這種態度才是 「All or Nothing策略」﹕不交出普選路線圖﹑不肯承諾廢除功能組別等等﹐你否決你就係令政制發展原地踏步﹐你吹咩﹖
公民黨和社民連的目的就是打破政府﹑建制派這種「All or Nothing策略」﹐給市民機會行使直接民主方法表達清楚的意志。
公民黨和社民連這次「五區公投」目標更加不是要求投票的人支持 mfchoi 所謂「兩黨這次所取的嘩眾取寵的爭取民主策略」﹐而是通過辭職這個手段﹐使用一個自我賦權的民主運動﹐令市民得到一個機會﹐可以在不受威脅,平和自由私隱 的情況下,表達自己的政治意願和渴望,而表達的意見是科學的、量化的、正式得到點算的結果和清楚的選民意志﹕他們是否要「儘快實現真普選﹐廢除功能組別」。
就算建制派候選人當選﹐真正民主精神在於接受結果﹐而不是怕結果而做也不做。而真正有效的抗爭行動,其實是任何獲取民意,動員民意的行動﹐例如「五區公投」﹐而不是單單幻想在沒有任何談判籌碼就以為可以在談判桌上面對一個完全不成比例強勢的談判對手能夠爭取到更民主的2017、2020普選進程﹗
最後﹐mfchoi 說﹕「當大多數人都自願或非自願的迷失在這請辭、補選或公投的喧鬧聲中,請讓我有機會仍表達一下自己的民主願望--請大家理智的返回咨詢桌前,為香港市民爭取更民主的2017、2020普選進程,而非一而再的原地踏步!」
請問 mfchoi 堅持返回咨詢桌前是理智嗎﹖
就算返回咨詢桌前﹐mfchoi 如何保證到能夠爭取更民主的2017、2020普選進程﹖mfchoi 要理智嗎﹖
那麼我提醒閣下﹐什麼是理智。
一﹐是認清楚中央和特區政府有比「終極普選大聯盟」無限大的籌碼。特區政府已經再三說了﹐人大只授權特區政府訂立二零一二年行政長官和立法會選舉產生辦法﹐爭取更民主的2017、2020普選進程﹐或者普選路線圖﹐都牽涉二零一二年後行政長官和立法會選舉產生辦法細節﹐是特區政府沒有任何權力做的。你繼續相信在咨詢桌可以爭取到﹐才是不理智。
二﹐沒有任何談判籌碼﹐妄想可以面對一個慣性漠視民意的特區政府﹑一個慣性玩野的對手﹐相信可以爭取更民主的2017、2020普選進程,而非一而再的原地踏步﹐那才是不理智。
三﹐「五區公投」取得的科學的、量化的清晰的民意﹐才是在談判桌上﹐為香港市民爭取更民主的2017、2020普選進程的強大籌碼﹐越多人投票支持公社聯盟候選人﹐就等於越多人支持「儘快實現真普選﹐廢除功能組別」﹐「終極普選大聯盟」才可以用真正民意爭取。有機會取得更大談判籌碼不要﹐反而要阻止市民行使直接民主﹐這不僅不理智﹐也同時是愚蠢﹐而以 mfchoi 對所謂返回咨詢桌前那種迷戀﹑自我感覺良好的樣子﹐他根本就是不懂得民主。
我們從南華早報3月2日報導已經知道﹐政府已經表示現階段北京只授權制定2012年選舉安排﹐所以2012年之後任何具體細節根本就不可能寫入今次二○一二方案﹐也就是說﹐在所謂返回咨詢桌前,為香港市民爭取更民主的2017、2020普選進程,結果其實一定是原地踏步﹐因為民主黨表面會否決。
「終極普選大聯盟」所謂爭取只是一個姿態﹐「終極普選大聯盟」已經知道政府不可能交出路線圖﹐可能 mfchoi 還有幻想。
其實﹐所有什麼「終極普選大聯盟」所作的一切﹐離不開否決政府的二○一二方案或者一個空洞承諾﹐而 mfchoi 面對以上的事實﹐卻繼續相信在談判桌上有機會爭取更民主的2017、2020普選進程﹐就是不理智。
總結
Mfchoi 的見解﹐反映了有相當數量的人﹐仍然繼續相信在沒有足夠談判籌碼﹐繼續在立法會爭取、與建制派、特區政府、甚至中央對話會有機會爭取更民主的2017、2020普選進程。這是不切實際的幻想。
引用一位「終極普選聯盟」會見過了建制派中人范徐麗泰後她的言論﹐大概意思是﹕中央政府不可能對香港政制改革發出指令或者做任何承諾﹐因為它不可能無視人大就2017/2020普選安排的立場﹐一切都需要香港自己達到共識。信息很明顯﹐就是中央將個波拋回給香港市民。
「終極普選聯盟」和 mfchoi 仍然不肯去集合民意和動員民意﹐繼續以為關起門談﹐把香港市民排除出外﹐阻止他們行使直接民主﹐不但不是理智﹐而是不民主。
中央政府只是開出2017、2020「可以」普選特首和立法會的期票﹐而此間大批獻媚者已經歪理四出﹐說什麼「普選定義由中央定」、「特首提名需要在不同界的選舉委員會取得一定比例支持」、「功能組別都可以符合普選定義」﹐我們不可以坐以待斃﹐不可以單單倚靠一些人閉門和建制派商議。「五區公投」正好也對這些參與談判的人民意的直接壓力﹗
「五區總辭,全民公決」是把政制發展決定權還給香港市民﹐而如果任何人﹐例如特區政府﹐仍然拒絕真普選﹐堅持保留功能組別就是與投票的選民的意志為敵。投票給社民連或公民黨候選人就是表態「儘快實施真普選﹐廢除功能組別」﹐越多人投票﹐我們才可以在爭取2017、2020真普選、取消功能組別凝聚更大民意能量和籌碼。
正是因為這樣的民意能量不可欺﹐中央政府、建制派、功能組別既得利益者才暴跳如雷﹐才不斷抹黑攻擊「五區公投」﹐才不斷打擊市民投票意欲。
「五區公投」是屬於全港市民的﹐大家出來投票﹐是良知的一票﹐是為下一代的一票﹐是監察所謂有民意支持的「終極普選聯盟」的一票﹐是響亮告訴當權者我們要什麼的一票﹐甚至比遊行更加舒適﹐不需要老遠去維多利亞公園﹐不需要限時限刻﹐不需要遊行到精疲力竭﹐一個投票就可以參與政制發展決定﹗
Monday, March 08, 2010
回應《再次走在民主運動最前線──個人的反思》- 請不要給我們期望﹐我們要你抗爭
我很珍惜民主﹐也十分認同文章說﹐民主社會是要確保不同政見人士表達政見的機會,對政治異見分子應該寬容尊重。
但同樣民主社會也需要建基在理性、真相﹐更重要不可以弄錯誰是真正的持份者﹐同時也需要尊重真相。
「終極普選聯盟」(簡稱「普選聯」)雖然說聯合香港爭取民主的力量,透過社會上的廣泛連結及社會溝通對話,以理性務實的方式,凝聚民眾的意見,壯大民間社會,以確立終極普選的民主政制及落實港人平等的政治權利﹐但我要指出文章幾個誤區﹐以免讀者對「普選聯」所能做的有過份大的期望。
我首先評論文章所說的三個方面的工作﹐然後提出我的質疑和見解。
一、草擬終極真普選方案與爭取普選的路線圖 – 政府不會讓步﹐也沒有民意授權﹐也最終沒有任何結果
我希望作者不要給讀者太多期望。文章說要密切磋商普選的路線圖,包括二○一七年和二○二○年雙普選的具體細節,以及二○一二年及二○一六年的中途方案應如何安排。但難道作者不知道﹐2007年人大釋法﹐早已經規定特區政府只可以訂立2012年的特首和立法會產生方法細節﹐是完全不可以討論、提及二○一七年和二○二○年雙普選的具體細節。這是大家都知道的。「普選聯」提出的任何方案如果逾越了特區政府能夠造的﹐果然難逃方案再次否決的命運﹐同時「普選聯」根本沒有任何談判籌碼﹐而且他們的死穴在於他們沒有任何民意授權﹐僅是十一個跨界別、跨階層的民間團體及政黨﹐成員中並非全部都是經過一人一票選出的。
這樣結論就很明顯﹕「普選聯」任何的提議﹐也頂多是香港民間論政團體和政黨組織提出的「意見」﹐而非民意所向。
政制發展是一個對香港市民福祉影響深遠的動作﹐任何相信民主的人﹐相信要尊重最大持份者。最大持份者不是特區政府﹐特區政府責任只是順從民意、履行憲制責任。
最大持份者也不是建制派﹐因為他們有利益衝突、民主發展損害他們的利益﹐他們是談判對手﹐甚至就功能組別來說﹐他們是在人民對立面。
最大持份者不是中央政府﹐因為中央政府已經表示他們如果就香港政改發出任何指令﹐等於不尊重人大2007的立場﹐中央早明確表示﹐共識必須來自香港社會。既然共識必須來自香港社會﹐最直接應該是訴諸直接選民意志的表達。
我在上兩星期一段南華早報報導知道﹐政府不可能在這次政改方案加入任何涉及二○一七年和二○二○年雙普選的具體細節﹐最多只可以在引言、附件或者附錄部份﹐寫入原則性的字句。所謂「普選聯」三月底達到的共識﹐會連路線圖都沒有。有的話也不會在立法會得到任何支持。
二、展開與各界對話 – 沒有對話之實﹐成為抹黑打壓「五區公投」幫凶
此工作僅僅是打開了所謂對話之門﹐獲得了唐英年司長、林瑞麟局長及與全國人大常委會委員范徐麗泰接見﹐通俗傳神點說﹐他們「肯睬你」。實際他們沒有作出任何就香港達到真普選、取消功能組別有任何積極回應﹐只是頻頻通過這種公關活動﹐暗地裡抹黑打壓「五區公投」。
「普選聯」目前的階段只是對方沒有表示拒絕對話。范徐麗泰做的只是信使﹐是一個中立的角色﹐沒有任何承擔﹐中央也沒有任何承擔。就算林瑞麟肯見﹐政府早已經表明讓步空間極小。這些姿態只是希望令市民以為政改有突破。目前檯面沒有任何政府方面的回應。此外終極普選聯盟成員也不是全部是通過直接選舉的民意代表﹐他們隨時可以被政府當作一般民間團體提交意見一樣而已。2010年2月19日政制改革咨詢期結束後﹐政府就沒有任何義務聽取他們的意見﹐除非是中央指令。但終極普選聯盟有多少談判籌碼影響中央令特區對政制發展加快﹖
此外﹐「普選聯」兩大政黨民主黨和民協﹐都先後對「五區公投」反悔﹐前者元老先說「五區公投」值得做、應該做﹐後來就說忘記說過這些話。後者唯一立法會議員表示不能辭職﹐「五區公投」不勉強他辭職﹐他答應以政黨支持「五區公投」﹐結果又反悔﹐而且激烈反對「五區公投」。這些行為形同打壓「五區公投」﹐而由於兩黨不肯在地區支持﹐令「五區公投」兩個政黨孤軍奮戰﹐雖然言語上面沒有直接攻擊「五區公投」﹐「普選聯」的言行舉動﹐卻是在「五區公投」後腿。
三、結連公民社會、擴大群眾參與 – 實則混淆信息視聽﹐令民眾無所適從﹐對中央無理抹黑袖手旁觀
「普選聯」說草擬了一份《政制改革宣言》,正在各界別中,包括基督教圈內展開聯署,並於三月下旬刊登報章廣告﹐來擴大群眾參與。
「普選聯」對「五區公投」採取的不合作、不協助態度﹐正好違背了結連公民社會、擴大群眾參與的目標。
選民眼看泛民主派出現兩個截然不同的路線﹐產生的只是疑問、混亂和不理解。
當中央、政協、人大代表在兩會期間不斷用歪曲言論攻擊「五區公投」﹐「普選聯」袖手旁觀﹐毫不為這個所謂「目標與普選聯是相同的,只是在策略上有差異」的同路人說局公道話、毫不指責那些妖言惑眾的言論﹐請問這也算是結連公民社會、擴大群眾參與﹖
馬丁路德金博士提到他們爭取民權、面對被白人欺凌時候說﹕「面對那些欺凌攻擊﹐最令我們難受的不是那些加害者的欺凌和攻擊﹐而是在一旁默不作聲的人」。
我的質疑如下﹕
真的走在民主運動最前線﹖
「五區公投」的辭職議員﹐每人一共損失50萬任滿酬金、每人要支付60萬選舉經費、每人在辭職期間﹐假使可以再選入立法會﹐損失每月20萬的議員薪金和津貼。一月開始到五月補選投票﹐每人已經是80萬。每個人合共差不多200萬。社民連和公民黨五個辭職的議員﹐還繼續支薪水給他們議員辦事處職員和議員助理。
公民黨辭職立法會還有他們的議員﹐社民連是全數立法會議員辭職。這些也不說﹐他們還用頂住香港建制派、政府抹黑他們為不理性、承受中央、人大政協的攻奸、沒有其他政團支持下推動選舉工程﹐我不明白《再文》何來那麼厚的臉皮說自己是「走在民主運動最前線」。難怪社民連在「五區總辭 全民公決」說帖已經說﹕中央除樂見民主派分裂外,就是民主派不再搞任何抗爭行動。而真正有效的抗爭行動,其實是任何獲取民意,動員民意的行動。
「五區公投」就是動員民意的行動﹐而非謹是「普選聯」的結連公民社會、擴大群眾參與、求路線圖。
現在﹐「普選聯」除了令民主派出現分裂﹐也成功的為這次「五區總辭 全民公決」的抗爭行動設下障礙了。
「普選聯」《政制改革宣言》聯署能夠給中央政府、特區政府壓力嗎﹖能夠成為談判籌碼嗎﹖
我早在大半個月之前已經收到消息知道有這個聯署﹐也看過宣言內容。有些我的論點﹐例如是否溫和理性比激烈爭取更有效、例如終極普選聯盟在同中央對話,對話好過對抗等﹐在另文《先把歪理打擊於散佈之前:寫在布君佐討論爭取民主方法之前》已經有提及﹐不重複了。
我集中講聯署是否有作用。
對2003年基本法廿三條立法事件還有印象的都知道﹐當時各界反對聲音都此起彼落﹐政府如何對待呢﹖政府選擇性接受意見。對政府立場不利的聯署﹐政府會打發調掉、掃埋一邊。而且到底這次「普選聯」又多大把握取得簽名﹖
二月﹐工聯會會長鄭耀棠以「政制向前走大聯盟」召集人身份,到政府總部提交由地區及網上收集到的過百萬個市民簽名,其中在地區收集到的簽名聲稱高達 113萬。
面對過百萬個撐政改簽名的林瑞麟如獲至寶,親自到場接收。左派動員能力比所謂高等教育、專業界強﹐而且有忠心支持者。(http://hk.apple.nextmedia.com/template/apple/art_main.php?iss_id=2010020...)
人家民建聯/工聯不費吹灰之力﹐就弄來超過113萬簽名﹐製造了所謂民意來挺政改。
我懷疑「普選聯」這些專業界、高等教育界、教會人士等等可以找來一二千人簽名都可以還得神落﹐就算基督教可以在重複反對性傾向歧視條例的那次神跡﹐找來九千多人簽名﹐人數已經輸成千條街﹐你們覺得這樣真的可以對政府構成壓力嗎﹖
寄語支持「普選聯」或者觀望「普選聯」和「五區公投」的朋友 – 參與「五區公投」可以對「普選聯」提供籌碼和對他們施加壓力
雖然「五區公投」和「普選聯」表面是沒有根本矛盾﹐但路線的不一致﹐和「普選聯」對「五區公投」的隔岸觀火態度﹐對香港民主比建制派、土共、奴才和中央方面的打擊更加深﹐因為有不少人感到迷惘﹐或者以為「普選聯」會給一個他們期望的結果。
你們或者會說﹐「五區公投」的結果﹐中央和特區政府都可以不理的。其實熟讀近代歷史﹐我們也知道中國共產黨善於統戰和政治﹐中央知道如果直接與民意對立的政治後果是難以預計的。中國共產黨一向希望以香港作為示範﹐不斷誘使台灣接納一國兩制﹐就連西藏流亡精神領袖達賴喇嘛也曾經說希望採取香港模式的高度自治﹔董建華的嚴重失敗和2003年遊行是給了台灣台獨勢力口實﹐也嚇怕了溫和﹐對統獨沒有特別取向的人﹐最近西藏流亡政府也對香港這種模式表示極大懷疑。
因此﹐中央不會輕易為小小一個香港付出涉及統獨的政治代價。
中央清楚任何輕慢民意的行為是非常嚴重的﹐隨時引起更大反彈﹐直接令管治不穩﹐因此所以才死命阻止、抹黑公投﹐阻止民意直接表態﹐正係虛怯的表現。
2003和2004年數十萬人上街,當初很多人都沒想過中央真的會撤換特首,但明顯地中央注意到民意力量﹐因此連基本法廿三條立法也不重提(特首最近回應兩會期間部份港區人大代表重提廿三條立法言論﹐也是緊跟中央目前取態﹐表示不急於立法)。換言之﹐如果有六成半選民支持泛民主派的補選全民公決,投票表達要求「盡快實現真普選、廢除功能組別」的選民意志,是會對中央構成不能無視的壓力。
一日選票還未投下,所有民調仍是假設性的,都可被反對者反駁,及被政府蔑視,更可以有親建制派自己做的民調、聯署出現﹐抵消「普選聯」做到聯署或者民調。
和聯署和民調不同﹐一旦票投下了而被點算了,其分量實不可與一萬個民調同日而語。而且每票是貨真價實的選民意志 (the voters will and decision)﹐是科學的、無法質疑的、無法扭曲﹐且會載入政府正式記錄裡面。
此外﹐支持「普選聯」朋友也可以通過在「五區公投」達到兩個效果﹕
一、「五區公投」投票提供談判籌碼給「普選聯」﹐令他們更能夠加大力度爭取真普選和取消功能組別
二、給「普選聯」中政黨壓力。如果「五區公投」投票清楚達了選民要求「盡快實現真普選、廢除功能組別」的選民意志﹐裡面的立法會會議員就不敢隨便讓步。這是2012立法會選舉前給他們一次提醒也好、警告也好﹐讓他們知道如果這次面對清楚民意都過份妥協﹐2012年立法會選舉他們政黨就要付出代價。
結語
我不會等待歷史的判決﹐香港人也不能夠繼續等待。今年內政改方案成敗就可以看見。《再文》作者、「普選聯」、「五區公投」運動公社兩黨﹐誰是真正為市民爭取﹐今年就可以看到﹐2012年判決由香港300萬選民通過選票判斷。
所有旁觀「普選聯」、「五區公投」運動的、那些渴望真普選和取消功能組別的﹐投下一票不但同樣有效﹐而且是你們自己參與歷史﹐希望5月16日你們都出來為你們自己和下一代成就歷史創舉。
Monday, March 01, 2010
什麼是道德﹖什麼是德育﹖什麼是倫理﹖
其實越了解中國人﹐中國人所謂禮義之邦和道德﹐是形式而已。比如不講粗口﹑對人有禮貌這些只是禮儀﹐manners而已﹐不是道德 (ethics)﹐但典型普通中國人就是愛講細眉細眼這些所謂禮貌﹐其實只是禮儀﹐然後把禮儀偷換概念為理性和道德。
鐘祖康早說了﹐中國人的文化是理想文化﹐不是真實生活文化﹐所以精髓是「講一套做一套」﹐這是漢朝施行外儒內法的所謂獨尊儒術下﹐除了閹割中國人的獨立思考﹑淘空思維後﹐就移植了「講一套做一套」的口是心非思維﹐跟住當然是要人只看表面的道德﹐不看表面之下的公義和是非。
最近一個讀者文摘調查訪問香港人最信任那些人﹐結果非常反映香港那種只看道德表面的思維。因為社會民主連線的黃毓民竟然排名倒數第二。名列前茅的人所以得到票數告﹐不全是因為他們真的很值得信任﹐當中固然很多實至名歸﹐但真正原因是市民憑的是他們對這些人的印象﹐如果有對香港有貢獻﹐比方珊潺李麗珊﹑蕭芳芳﹑沈祖堯不玷染政治﹐又一副謙謙君子/淑女英雄﹐自然在香港人看就是品格好﹑值得信賴的人。
香港人也倚賴報紙傳媒給他們的印象﹐成龍包尾當然是拜娛樂新聞他的負面報導了。
那麼為何黃毓民排名倒數第二﹖原因是他那種市民認為是激烈﹑惡形惡相的行為﹐干犯了他們接納的「道德形式底線」﹐就是形式上你不對﹐例如講粗口﹑掟蕉﹐而不是他做的是非黑白。
調查說香港人是善心社會,「大家相信好心的人會贏,世界有忠奸之分,真正值得信任的人,人格須完美」﹐其實是香港人屬於偽善社會﹐只看形式﹐而不是真的分別是非黑白﹐選人只看自己標籤的所謂忠奸之分﹐再次樹立不可以企圖及的道德標準﹕「真正值得信任的人,人格須完美」﹐攻擊那些干犯了他們的「道德形式底線」的人以顯示自己道德。
他們只把道德看作形式和教條﹐而非倫理中﹐怎樣在錯綜複雜﹑理路不明的議題作出最合乎道德倫理的判斷 -- 例如社會公義議題﹑政治議題﹐你要他們討論可能會自討沒趣﹐他們不肯認識﹑不肯了解﹐最糟糕是你解釋他們也死硬地堅持己見﹐搬出大堆什麼「破壞議會文化」、「濫用暴力」、「教壞細路」、「要溫和理性」﹐好似這文章五區公投前奏之一:上道德課太多、政治/常識課太少的香港人說﹐香港人對所謂政治議題連理解的興趣也沒有,甚至覺得麻煩﹐而且我看﹐不止麻煩﹐他們確愛認o力﹐你教他們他們反而反抗。不少次一討論﹐多半吵架收場﹐原因就是某些人﹐在他們的 comfort zone 不願意出來﹐也不願意思考﹐寧願人家替他們思考﹐給答案他們﹐免得他們需要動腦筋 -- 動腦筋就要為自己的思考和決定負責了。所以政治議題﹑社會問題倫理他們不懂得說﹐真的好似文章講﹐罵就罵那些他們最直接掌握到的。
這也是為何他們看事情是如此片面﹑單一化和其實是偏激 - 不過他們往往掉過來說那些真的理性辯論﹑分析政治議題的是偏激 -- 對他們來說﹐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可取﹐而非耿直﹑敢言的人。
耿直﹑敢言的人也許某程度觸痛他們 -- 因為他們自己拿不出那種勇氣﹐自己家﹑公司﹑甚至朋友中他/她是窩囊 - 這些人在網上罵得凶﹐你理直氣壯點跟他們說已經可以令他們抓狂。
這就是中國人社會
然後最後一個殺著﹐就是今日的中國 -- 以卑鄙為智﹑以凶暴為勇﹑以狡猾代替誠實﹐然後道德就變成圖騰了。
Saturday, February 27, 2010
Theme from film version of "Letting Go of God"
美國著名藝人 Julia Sweeney 的獨白最近出了DVD﹐ 片尾曲好好聽﹕
無神論該有些這些東西
歌手係 Jill Sobule
At first I was a Catholic girl
Loved the mass; I watched the swirl
Of smoke from candles burning
While Mary looked up, yearning
I got confirmed and I confessed
I really felt that I was blessed
Plus, I loved my uniform
So did the boy who lived next door
But something changed
When I became of age
And all those things I thought were true
Someday I'd break the big taboo of
Letting go of God
Letting go of God
Then I turned my mind to the East
The Himalayas calling me
Sitting under the Bodhi Tree
Trying to feel something
I came back home, I wouldn't let go
So much more for me to know
I read the Tao of Physics
And all those quantum mystics
But something didn't feel right
The arguments weren't all that tight
And all those things I thought were true
Someday I'd break the big taboo of
Letting go of God
Letting go of God
Letting go of God
Letting go of God
Letting go of God
Letting go of God
First it was hard and a little bit dark
Then I relied on my brain and my heart
I think we could try and change our faith
And love life and celebrate
Letting go of God
Letting go of God
Letting go of God
Letting go of God
Letting go of God
Letting go of God
Letting go of God
Letting go of God (Letting go of God)
Letting go
Letting go of God
Letting go of God
Letting go of God
Letting go of God
Letting go of God (Letting go, letting go, letting go of God)
Letting go of God
Letting go of God
長大了想做貪官 - I want to be a greedy corrupt official
留意2:07秒一個胖胖四眼妹妹說﹕我長大了要當官。
記者問﹕當怎樣的官﹖
學生﹐想了想﹕ 貪官。因為貪官有好多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