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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July 19, 2010

猶大福音 The Gospel of Judas


猶大在今天基督教傳統﹐ 當然是一個大奸大惡的人。愛任紐 (Iraneus) 提及一部猶大福音﹐ 說是異端。而這發現的福音可能就是1800年前愛任紐所攻擊的那個。
它的發現充滿傳奇﹐ 而學者辛勤地還原它﹐ 讓我們知道早期基督教的真貌 -- 當年根本就沒有一個所謂聖經。所有的都是穿鑿附會。今日基督教的四福音本來是不明作者﹐ 而差不多肯定的是﹐ 他們不是馬太﹑約翰﹑馬可或者路加。而且當年有超過三十多個版本的福音流傳著。其他包括之前影片提過的多馬福音﹑抹大拉的馬利亞的福音﹑彼得福音﹑腓力福音﹑馬利亞的福音等 都顯示﹐ 基督信仰不是我們所相信﹐ 是一開始有肯定的教義﹑信條﹑或者甚至好像我們今天統一的聖經﹗

失落的福音 The Lost Gospels


大部份基督徒都不知道﹐ 今天的教會是不知道古代的基督教是沒有正統的﹐ 公元312年君士坦丁歸依基督教前﹐所謂耶穌信仰是百花齊放﹐ 無論是 Gnostics﹐ 馬吉安主義﹐ 都是和其他版本的基督教版本是平起平坐的。
而很多最新近發現的文獻﹐ 越接近耶穌年代﹐ 越發現正統基督教是不存在的﹐ 而是眾說紛紜﹐ 而且是經過三個世紀﹐ 才大家達成共識有個基督教教義。

Sunday, July 11, 2010

學好中文記之二﹕ 從爛鬼中文看基督教如何蹧蹋中文﹑用以迷惑人心

近日讀陳雲的兩部著作﹐《中文解毒》﹑《執正中文》﹐ 其中論述當權者如何利用文字。鄙俚不文、累贅浮誇﹑言文含混﹑亂作新詞簡稱﹑詞語矛盾等。
基督教其實同樣也使用這種伎倆﹐言文含混的宗教術語﹐ 令你弄不清裡面說的是什麼﹐但可以令人頭腦閉塞﹐思考糊塗 -- 因為文字阻礙了思維﹐ 就無法弄清基督教裡面的歪理。
基督教製造的詞彙﹐ 也製造思考障礙﹐ 什麼屬靈﹑跌倒﹑得著等﹐ 費解難明﹐ 甚至信徒自己都未必知道是什麼。本來清楚的詞語﹐ 例如事實﹐ 無端加上 modifier 如客觀﹑主觀等﹐ 好讓他們精神錯亂﹑腦袋幻想的東西潛得“事實”之名 - 實質事實包含了客觀之義﹐ 唔需要講“客觀事實”﹐ 但加個這樣的modifier﹐ 信徒就可以話神存在都是“事實的一種”。
同樣“存在”也是如此﹐ 又來分客觀/主觀﹐ 目的也是把他們想象的產物冠以“存在”的假象﹐ 混亂討論和思維。
此外﹐ 基督教常愛講超越邏輯﹑以證明他們所言為“真”﹐ 實則也「詞語矛盾」﹐歪曲常理﹐企圖弄非成是。假如可以分辨出”真“的事物﹐ 是邏輯之內﹐ 不可能超越邏輯﹐ 但為了避免邏輯論證駁斥他們的怪論﹐ 就弄出”超越邏輯“﹑”你的邏輯﹑我的邏輯﹑神的邏輯“等含混不清的言語﹐ 結果是基督徒自己思維糊塗混亂﹐ 如果不察他們這些語言陷阱﹐ 連討論也會混亂。
所以﹐ 和基督徒討論﹐ 一字﹑一詞﹑一句﹐ 是寸步不可以讓﹐ 不能含混﹐ 不能夠隨便給他們污染言語 -- 他們污染言語的動機﹐ 在於令討論處處可以有空子鑽﹐ 處處在模糊概念背後躲避﹐ 方便自己脫身或者利用遁詞﹑聲東擊西。

用含混言語討論目的﹐ 其實就是讓批評基督教者不能夠清楚討論點﹐ 而針對教眾﹐ 也令他們思想混亂﹐ 在眼花繚亂的詞語﹑字彙裡面團團轉﹐ 看不出基督教的謬誤來。所以﹐ 當一個信徒開始認真思考﹑用字謹慎﹑字字精確﹐ 其實就是他信仰被侵蝕的開始。

邏輯思維﹑語理分析﹑科學方法等﹐ 如果融會貫通﹐ 最終導致信徒發現基督教信仰都是虛妄。

用一個例子﹐ 就是基督教”一次得救永遠得救“的教義。此說法來歷已經難以考究﹐ 但卻是香港基督教界流行的說法﹐ 連我修讀神學的朋友﹐ 都奉之為正統﹐ 和我吵了起來 (當時我已經接近離教階段)。
她沒頭沒腦舉出耶穌在十字架上同一個悔改的犯人對話﹐ 作為”一次得救永遠得救“支持﹐ 說 ﹕ Jesus keeps on forgiving even to the end !!!
可是﹐ 你細心思考就知道這個記載 (就當真的發生過)﹐ 都不可以作為通則﹐ 這是很容易想到的。接著她拋了幾個”一次得救永遠得救“的argument 出來﹐ 可是都經不起仔細的分析 -- 大部份時間信徒都是糊裡糊塗的聽﹑被含混的詞語弄得頭昏腦脹。
例如﹐ 朋友說﹐
約壹五13說﹕「我將這些話寫給你們信奉 神兒子之名的人,要叫你們知道自己有永生。」然後對我說﹕ 信徒知道自己永遠有救恩和永生!
這方面我曾經寫了一篇長文一一駁斥﹐ 例如上面一點﹐ 這些話其實指約壹五1—13全文﹐ 並非說信徒只是需要「信過」就已經有永生,而是「信耶穌是基督、愛 神,又遵守祂的誡命」。其中,「信」、「愛」、「遵守」,希臘的原文的時式 tense,是希臘文特別的現在時態,是「由過去開始知道現在還是在進行、持續中」﹐故此”一次“不一致。
從這些例子看到﹐ 信徒是被弄到不能清楚思考﹐ 而信仰也製造了信徒對它的倚靠 (create dependence) -- 信仰不斷強調信徒是需要努力﹐ 不可以離開﹑否則前功盡棄﹐ 他們於是就會放所有精力去保護信仰﹐ 而不是去看清楚自己信什麼。


所以﹐ 與盲基爭辯﹐ 自己用詞必須準確清楚﹑沒有含混的地方﹐ 有不清楚及早地澄清﹐ 令他們無虛可乘。

和合本聖經係基督教內同行甚廣的聖經翻譯﹐ 說是用白話﹐ 但細讀其實是英式英語 -- 因為和合本負責翻譯的是西教士﹐ 而非華人﹐ 而華人參與者也非文化根基深厚之人﹐ 而且是參照英國一個版本翻譯﹐ 出現大量英式中文。例如﹐ 耶穌口頭禪﹕ 我實實在在的告訴你們....是 verily verily I tell you 的翻譯﹐
”跌倒“是 stumble upon﹐ 而什麼”不作害羞的事“﹐ 也來自英語"Doth not behave itself unseemly"


耶經和合本在華人得到了正統地位﹐ 日日在教會念誦﹑耳濡目染﹐ 信徒的說話也囉唆起來。當然﹐ 說到教義﹐ 三位一體講極唔明﹐ 是因為它是不可能成立的教義﹐ 於是堆砌文字﹐ 務求聲東擊西﹑等信徒不再深究。


教會發明語言﹐ 目的也是分辨教內教外之人。你開口言談不似教會人﹐ 教會中人自然特別留意﹐ 驚你教壞D羊仔。最古怪就是“決志”一詞﹐ 我初次聽見都唔明﹐ 其實不過是皈依基督。可能皈依太佛教﹐ 耶教不屑使用﹐ 才發明新詞。


“得著”也是香港作家鬧得很多的詞語﹐ 說“獲益”就是了﹐ 為何如此不文﹖

然而,對反智的基督教來說,文辭含混是需要的。進化論利用“理論”一詞的歧義,或者是中文將相信含糊化,目的也是如此,你不知道基督徒說話具體意思,他們就多空子鑽。

學好中文記之一﹕ 當街見恐怖壁報

早兩天回家﹐ 看見某一中學在商場擺檔推廣﹐ 已感教育淪落﹐ 看了推廣壁報﹐ 更加心疼。因為近日讀陳雲的兩部著作﹐《中文解毒》﹑《執正中文》﹐ 對正統中文傾慕﹐ 多留意了不當中文。壁報中文慘不忍睹﹐ 難以相信是出自學校老師手筆﹐ 我當場訓斥在場師生。後來感到需要陪罪且指正﹐ 修書一封給校長﹕


XXXXXX紀念中學校長
XXX女士賜鑒﹕

本人日前途經粉嶺貴校攤位﹐見貴校宣傳壁報鄙俚不文、累贅浮誇﹐處處「壞鬼」中文﹐按捺不住﹐當場訓斥。回想當日莽撞無禮﹐多有得罪﹐望在場人士海量汪涵﹐莫要見怪。
本人乃屬上代稱之「番書妹」﹐中文根底薄弱﹐故此孜孜不倦﹐常帶書本一二﹐旅途中翻閱﹑惡補中文。近日讀陳雲著《執正中文》和《中文解毒》﹐眼界大開,書中謂香港學校中文教育淪落﹐以為夸大其詞。熟料當日親眼目睹﹐震驚心疼﹐如今學子所學竟不若本人就讀英文中學時所學的萬一﹗
當日本人匆匆路過﹐自忖粗通文墨﹐何德何能當面批評﹖豈料壁報謂貴校成為北區科技教育「供應鏈」云云﹐真是骨鯁在喉﹐不吐不快。恕我直言﹐壁報如用通順中文寫就﹐全需改寫。
例如「供應鏈」乃商業用語﹐是英語Supply Chain的翻譯﹐指從原料搜羅﹑收購﹐到製成品﹑一環一扣之過程﹐製造價廉物美之產品。如此妄用商業用語﹐把培育貢獻社會﹑服務人群的科技教育貶低為產品製造 ﹐真個「人必先自侮而人侮之」﹐如此語句侮辱斯文﹐如何要求社會尊師重道﹖如只是措辭浮誇﹐尚算小事﹐如此大錯路人可見﹐實屬遺憾。
除「供應鏈」此荒謬用語外﹐壁報佈滿虛詞語病。例如﹐辦學宗旨說是「有教無類﹐全人教育」﹐已有兩處語病。一﹑全人意解聖人、肢體完整的人﹐完人等﹔人無完美﹐「全人教育」乃要學校達到高不可攀的目標﹗實該句可作「通才教育」﹐或「全才教育」更為貼切。二﹐「有教無類」毋需強調﹐蓋此乃現代教育原則。煞有介事如同說他日宗旨可以不是「有教無類」﹐或曰獨某校「有教無類」則有貶損其他學校之嫌﹐與同行有違厚道﹐效果適得其反。貴校是教會學校﹐可引用基督教教義﹐或如貴校校訓「明道律己﹐好學立人」為文宣講﹐已可突出貴校特色﹐不落俗套﹐也不致貶損其他學校﹗
另外有處謂﹐「關注學生精神健康﹐關注學生XX」等等﹐假如該段遺漏一﹑二項學子的困擾﹐是否代表貴校不予「關注」﹖例如該段遺漏了青少年沉溺網絡一項。「關注」乃指經常想念﹑經常留意﹐卻無實在可做之事﹐猶如官僚愛說「積極考慮研究XX可行性」一樣﹐是空廢語言﹐予人浮誇之感。改為樸實的句子﹐例如﹕本校以學生身心健康為先﹐協助學生渡過成長困擾﹐避免誤入歧途﹑有過改之﹑無則加勉 ﹐培養健全人格。除可輕易包羅學生常見的困擾﹐讀來鏗鏘有力得多。
本人國學根底淺薄﹐成年始驚覺錯失瑰寶﹐雖閱讀各樣書籍彌補﹐為時已晚﹔學生在學之時﹐如善用六年中學﹐仍可培養學生中文﹐寫出好文。
香港除有英語之便﹐更有中文文化優勢[1] 。上世紀中業戰亂頻仍﹐大量文人南來香江﹐後內地文革迫害文人﹑摧殘中華文化﹐遺禍至今﹐唯香港台灣避開劫數﹐力保中國文化。七十年代縱是販夫走卒﹐說話也比今日高才生文雅﹐懂說有「乜」(何)貴幹﹑有失遠迎﹑多多包涵﹑榮幸之至﹑以資獎勵等文話[2]. ﹐蓋當時中文未被英式教法與內地中文攙雜,保留典雅文風。然中國當今政權未能承繼中華文化﹐反因大多立國元老﹑中央官員﹑地方幹部未有深厚文化修養﹐致內地中文變得鄙俗淺薄﹑方言土話當正統國語﹐詞不達意﹑思緒混亂﹐情況和共產東德的德文相似﹐甚至更加嚴重﹐不可不察[3]。諸如現在流行用的「打造」﹑「勢頭」﹑「班子」﹐簡稱如「批鬥」﹑「尖子」﹑「機遇」「批核」等﹐或「進一步惡化」(「進一步」是褒義﹐如「百尺竿頭﹑更進一步」﹐「惡化」是貶義﹐故不可一起使用﹐應作「更形惡化」﹑「更趨惡化」等)﹐如「窩心」(北方話﹐解作粵語的「夭心夭肺」﹑「激心」﹑「心悒」等﹐絕非善言)等﹐廢話如「不排除」﹑「不存在」等﹐故作高深的「認知」等等﹐都是粗俗口語當國語﹑方言當文話﹑褒貶混淆、亂用名詞﹑亂造新詞等﹐只會妨礙學生端正文心﹑難以扶正文理﹑不能貫串文氣﹑無法淬練文字﹑理清思路﹑便利溝通﹐結果寫不出通順古雅達意之中文﹐且因該等語句混淆語意﹑含糊褒貶﹑顛倒是非﹐會令人變得頭腦糊塗和心術不正。故學校不可將該類用語入文﹐以免遺害學子。
壁報是學校給市民第一印象﹐文詞粗卑還是雅達、浮誇或樸實﹑言之有物或空洞廢話﹐讀者觀其文就能知其「校」。同理﹐學生寫的文章﹐是校風的映照﹐師長的書信亦復如是。
本人佩服貴校以培養能益人群的全才為己任﹐故冒昧致函痛陳利害﹐也想勉勵貴校努力承繼中華傳統﹐善用香港固有中文文化優勢﹐培育子弟﹐以免貴校事倍功半﹗
本人斗膽推薦貴校師生閱讀陳雲著《執正中文》和《中文解毒》﹐如有同工負責對外中文文章者﹐更是必備。作者陳雲先生文筆古雅易懂﹐有章有法、引經據典、四平八穩、充滿情味﹐連特首也風聞而請他寫官函邀請國家副主席曾慶紅來港主持迪士尼開幕典禮。
末了希望貴校精益求精﹐承傳我國豐富文化﹐教育子弟正統中文。本人不才﹐此信唯恐邯鄲學步﹐班門弄斧﹐望閣下別要見笑﹐多多指教。順頌
文祺
XXX謹上
二○一○年七月十一日


[1]二○○四年中聯辦官員楊文昌寫了專訪《外交生涯原是詩》,內有「詩」三首﹐被香港教育界名宿司徒華以文章《四句七言不是詩》,批評楊的「詩」完全不合格律﹐此乃香港具內地所無的中文文化優勢一明證。另《執正中文》描述陳雲任民政事務局幕僚時﹐堅持用古雅中文公函與國內官員往來。國內官員識寶﹐學懂用「敬啟者」﹑「謹啟」等語。前文「詩」字冠以引號﹐以表示所說的「詩」與正統詩的意義有別;蓋引號用與不用﹐大有學問。上文論及楊氏之「詩」必須使用引號﹐因楊氏之「詩」不算詩﹐不使用引號反是認同楊氏之「詩」是正式的詩了。
[2]這是正統中文駢四驪六﹐或四六文為根基的文話﹐用四字詞句而非胡來的「節縮語」﹐有韻律而文雅﹐意思明瞭。網上流傳一幀照片﹐照片是一張通告說北京某年月日舉行「口交大會」﹐看得讀者目瞪口呆﹔原來是國內翻譯學會的「口語交流大會」的簡稱﹗「口語交流大會」聽來也不明所以﹐為何不說切磋﹖切磋學問當然是口語﹐否則何必開會﹖莫非「口語交流大會」是「吹水大會」﹖可能這是「傳譯學切磋會議」﹐因傳譯就是口語之兩文的通譯。國內濫用簡稱﹐笑話連編﹐也貶低中華語文。
[3]《中文解毒》二○一頁:前東德文字有三個語言特色和政治後果﹕一是「言文含混」﹐令人頭腦閉塞﹐辦事糊塗﹔二是「濫用簡稱」﹐令人費解﹐妨礙溝通﹔三是「詞語矛盾」﹐歪曲常理﹐積非成是。

Wednesday, July 07, 2010

七月一日我遊行抗議民主黨!


在40秒左右,就是我舉牌抗議。59秒穿黃色背心舉牌的也是我。我一路叫喊:民主黨可恥!

1:30 - 2:40是我大力質問司徒華的部份,好多電視都沒有播放。

Monday, June 28, 2010

今天出席城市論壇 -- 劉慧卿﹑黃碧雲利用話語權進行挑釁

情況真的可悲。臺上劉慧卿﹑黃碧雲有咪﹑有話語權﹐ 肆意地扭曲﹑抹黑﹑攻擊反對民主黨的泛民支持者﹐ 極盡挑釁之能事。

她們完全是明知道臺下不是血氣方剛的年輕少年﹑大部份他們兩個女人隨時“生得佢出”﹑就是教育程度不高的中老年人。
這些人讀書不多﹑或者衝動﹐ 在面對她倆的歪理﹑扭曲﹑抹黑﹑卑劣言詞﹐ 是沒有可能個個可以沉得住氣的。

連我自命可以忍耐得﹐ 都感到難以按捺 -- 歪理﹑抹黑﹑扭曲﹑攻擊連連﹐ 誰都會動氣。

當她們挑釁成功﹑年輕的小伙子和讀書不多直接的中老年人就沉不住氣喝倒彩﹑叫囂﹐ 她們就搬出網上有人聲稱要強姦劉慧卿﹑有人用粗言問候黃碧雲母親等﹐ 來博取同情﹐ 乘機攻擊臺下被他們激怒的是言語暴力。

事實上﹐ 作為成年人﹐ 掌管話語權﹑挑釁在先﹐ 根本就沒有資格說人家言語暴力。她們使用的就是作為臺上嘉賓發言權的話語暴力﹐ 令沒有任何機會發聲的人任由他們魚肉﹑踐踏﹐ 然後她們就可以自鳴得意的說﹕ 我們好理性﹑好和平﹑而且不說粗口。

當黃碧雲說她要堅守女性主義底線反對粗口﹐ 我真希望有機會發言﹐ 反駮她這番謬論﹕ 不錯﹐ 粗口本身是父權的產物﹐ 但女性不講粗口這個規矩同樣是性別主義的 stereotype。真正女性平權﹐ 其實是男女可以講粗口。女性主義不在於是否講粗口﹐ 理性和粗口也沒有關係。

相反﹐ 因為對方講粗口而抹殺對方論點﹑道理﹐ 才是最不理性。

如果是真的和平﹑理性﹐ 就會體諒臺下的年輕朋友﹑中老年人都會衝動﹐ 都會爆粗﹐ 部份甚至出身基層﹐ 粗口是他們的文化﹐ 不會以一個中產階級﹑知識分子精英的高地去輕蔑他們﹐ 而是包容他們的粗俗言語﹐ 聽他們要說什麼﹑有什麼的冤屈﹑不滿。

她倆愛說﹐ 民主素養是要給人發言權﹐ 這話說對了一半。

民主素養不是單獨等人講他說話不打斷他們﹐ 而是你有沒有去聽他們說什麼﹐ 有沒有真的進入他們的處境﹑了解他們。這次城市論壇﹐ 劉慧卿﹑黃碧雲玩的是語言游戲﹑玩弄語言﹐ 而從來沒有打算對話﹑打算聽人說什麼。

黃毓民主持 phone-in 或者任何節目﹐ 是在雙方有相同話語權下﹐ 黃毓民指斥對方﹐ 對方也可以反駮﹐ 不會是一個有咪一個沒有﹐ 而能否拗贏是自己功力和當時 phone-in時候有多少時間。

劉黃二人﹐ 是把持話語權下挑釁﹑踐踏那些無法發聲的人﹐ 這是非常非常可恥的。

Saturday, June 26, 2010

司徒華﹐ 請向劉千石道歉

有網友非常心水清﹐ 找到了2004年司徒華諷刺劉千石的文章﹐ 為避免教協刪除﹐ 已經把網頁存檔﹐ 現把原文照錄﹐ 看官大家評論司徒華有沒有資格話劉千石。

猶大和彼得

耶穌在最後的晚餐上,對十二個門徒預言:「我實實在在的告訴你們,你們中間有一個人要出賣我了!」

達芬奇曾以此題材,畫成不朽的名作。圖中,眾門徒驚愕萬分。猶大手握一個袋子,面有三十塊錢,這就是他與祭司長的交易,去出賣耶穌所得到的代價。彼得激動得很,發誓說:「主阿!我就是同你下監,同你受死,也是甘心的!」

耶穌回答彼得說:「彼得,我告訴你,今日雞還沒有叫,你要三次說不認得我。」

晚餐後,耶穌與眾門徒,來到一個叫客西馬尼的地方。祂作了三次禱告後,猶大領許多人帶刀棒來了,約好的暗號是,他與誰親吻,誰就是耶穌。他與耶穌親吻,祂被捉了帶到大祭司那去。彼得靜靜地跟在背後。

耶穌被押進面,彼得在外面的院子坐。一個使女前來,當眾對他說:你也是耶穌那一伙的。彼得否認:我不知道你說的是甚麼?他害怕起來,要離開,走到門口,又一個使女指證他:這人與耶穌一伙。彼得起誓:我不認識那個人。不一會,旁邊的人也說:你真的與耶穌他們一黨。彼得再發咒,否認認識耶穌。

就在這時候,雞叫了。彼得想起耶穌的話:「雞叫以先,你要三次不認我。」他慚愧得很,走出了院子去痛哭。

耶穌被定罪,要處死。猶大後悔起來,拿那三十塊錢,丟在殿,交回給祭司長,然後上吊自殺。彼得卻經歷了曲折複雜的心路歷程,終於歸隊,回到耶穌的道路上來。

猶大因為貪婪而叛賣,叛賣了自己的導師和信仰。三十塊錢,等於現在的多少錢呢?恐怕不會是很大的財富罷?這無關重要。只存貪婪之心,總會出賣自己、朋友、信仰。善於投機的,心中有一個時價,一時不賣,只是待價而沽而已。猶大最後自殺了,還算有廉恥之心,既然如此,何必當初?有些人後悔,卻是後悔沒有賣得最高的價錢。

彼得因為畏懼而動搖,畏懼失去自由和生命,拋棄了自己的信仰和誓言。他慚愧得早,在天剛亮時便想起耶穌的話而痛哭。大抵因為這樣,他後來能夠再次上路。

比較一下猶大和彼得,能不能夠說:畏懼的過錯沒有貪婪那麼大呢?我卻以為,在現實中兩者不時是孿生的,一個很容易引起另一個併發症,兩病俱發,靈魂便難得活。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像彼得那樣慚愧、痛哭、回頭。


不貪婪不畏懼的人們:明天,請來參加大遊行!

二○○四年六月三十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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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司徒華接受明報和電臺訪問﹐ 都指責劉千石提出民主派與中央和解的論調是放棄原則。原則指﹐ 堅持「平反六四」、「爭普選」、「反對23」。但今天﹐ 「爭普選」已經被放棄﹐ 民主黨祝福了一個假民主代替品。

現在把有關報導都放在這裡﹐ 給大家看看司徒華如何打倒昨天的他。

明報
A12 | 港聞 2004-06-25


司徒華猶大和彼得喻和解論

職工盟立法會議員劉千石提出的「和解論」備受爭議,支聯會主席司徒華昨日引述聖經故事,以背叛耶穌及3次不認耶穌的門徒「猶大和彼得」作譬喻,評論日前劉千石說要「把力量放在新議題上」的言論。

「 因貪婪出賣 因恐懼動搖」

司徒華亦在本報撰文「猶大和彼得」(將於30日刊登),指「猶大為 30塊錢出賣耶穌,因貪婪而出賣;而彼得3次不認耶穌,是因恐懼而動搖。」記者昨日就司徒華的言論向劉千石查詢,劉千石表示不作回應。

司徒華在本報副刊撰寫的文章「猶大和彼得」,指「猶大因貪婪,叛賣了自己的導師和信仰……只存貪婪之心,總會出賣自己、朋友、信仰。善於投機的,心中有一時價,一時不賣,只是待價而沽而已」。

司徒華昨日接受商台節目《風波裡的茶杯》訪問,主持人就前晚劉千石在動議辯論中,說「舊的議題可暫放下不談,把力量凝聚在新的課題上」的言論,問他的意見。

司徒華認為,舊議題是指「平反六四」、「爭普選」、「反對23」,如果不提這些,便是放棄原則。主持人又問司徒華,他日前在訪問中向記者講述「猶大和彼得」的故事,是不是指一些現實的人物?

司徒華說,他撰寫了「猶大和彼得」的文章讓大家思考。他說:「猶大為30塊錢出賣耶穌,最後後悔自殺。彼得3次不認主後,想起耶穌話雞叫前,你3 次不認我。(彼得)自己後悔痛哭。他經過好曲折的道路才返回原來(隊伍)。」

「 動搖 出賣 是孖生」

主持人問司徒華,劉千石是猶大還是彼得?司徒華沒有正面回應,但他說:「我自己這樣說,猶大因貪婪而出賣;彼得因恐懼而動搖。動搖好似無出賣這麼緊要,但現實生活,兩者是『孖生』,有一個病症,好容易有第二個併發症。」

司徒華又在節目中表示,作為支聯會常委的劉千石很少開會,只是出席遊行及燭光集會。支聯會副主席李卓人表示,劉千石雖早已聲明沒有時間出席會議,會員仍選劉擔任常委。

文匯報
A16 | 香港新聞 2004-07-11


司徒華劉千石互「片」

 自從職工盟立法會議員劉千石「搶先」提出「和解論」,主動向中央釋出善意之後,民主黨黨鞭司徒華與他多年的「恩怨情仇」就全面暴露,一發不可收拾。司徒華繼早前公開以「猶大」暗指劉千石後,昨日在立法會告別動議上,又對劉大肆冷嘲熱諷。

 司徒華與劉千石的恩怨,並沒有隨司徒華「離開」立法會而結束,他在告別議案內聲言,做「政治動物」不可恥,但千萬不要做「政治禽獸」。妥協是政治藝術,但妥協有兩種,一是出賣背棄原則,另一是,「退一步、進兩步」的策略運用,前者不是「藝術」,而是「偽術」,關鍵是能否堅持原則,堅持前進方向。

 他又自稱,做不做議員並不重要,最重要是真正做人,更強調今次是「臨別贈言」。而劉千石亦不甘示弱,發言反駁,強調自己今後仍然會抓緊和中央溝通機會,相信有助早日達致民主目標。

 而看到這兩次的7.1遊行,很多年輕人參加,為香港帶來希望,一方面令人歡喜,但亦使他擔心,因為年青一代在新環境及生活方式下成長,對民主發展的意見及對議會工作的體會,只流於本土化,失去了鄉土之情,對中國只會愈來愈疏離。

香港經濟日報
A26 | 政情 | 告別篇 | By 賴美玲 2004-07-10


立會曲終 12議員恐不再來 從政20年 華叔首要做真正的人

  今屆立法會即將曲終人散,60位議員中,有十多位議員極有可能告別議會,換上新面孔,而最為資深的民主黨議員司徒華,稍後亦會宣告不再競逐連任,司徒華在總結其20年從政生涯時強調,「做不做議員,不太緊要,最重要是做一個真真正正的人,不要辜負『人』這個莊嚴的名詞。」他又表示,支聯會將會是他最後才放下的工作。

  今屆立法會工作已近尾聲,預計有12名現任議員,既不會競逐連任,亦有去向未明,但極可能不會重返下屆議會。當中以民主黨司徒華資歷最深,另外社福界羅致光、會計界李家祥、進出口界許長青及工聯會梁富華,已公布不參選。由於選舉委員會6個議席將會取消,現時除了范徐麗泰及港進聯的朱幼麟會參與直選外,其餘都去向未明。

否認怕不能回港而哭

  司徒華昨接受訪問時表示,他會趁今日在「惜別動議」中,澄清民建聯多年來對他的指摘。他會提到97年遠赴美加替支聯會籌款一事,他表示:「有人說我因為怕不能回港而哭,根本沒有這樣的事,他們這樣說是『戇』的」。

  一向強調做人要有原則的司徒華,被指因恐懼而哭,不忿地說:「來日方長,放長雙眼看!我當時是一種悲哀,不是恐懼,悲哀並不值得諷刺。」

  要總結20年的政治生涯,司徒華認為議會中沒有感慨之事,也沒有未了心願,反而95年市政局選舉與杜葉錫恩一戰最為難忘。司徒華表示:「當時僅有兩名行政局成員認為我會贏,我回應:『你不是認為我會贏,是同情我!』結果,那次是我贏得最多的選舉。」

  對於自己與中央的關係,司徒華表示:「沒有非份之想。」他認為事物發展總有過程,他認為現時與中央未有一個好好的關係。司徒華憶述,有前新華社社長問他,可否在對中共立場上「不加碼」,司徒華當時表示:「加盡了,沒得加。」

華叔重申 妥協不能棄原則

  司徒華重申妥協是政治藝術,假如「放棄原則」屬這種藝術,也只是「偽術」。他說:「如果退一步,進兩步,是策略問題,但沒有放棄原則。」

  對於主動提出民主派與中央「退一步」的職工盟劉千石,司徒華認為他會受到時代考驗,公眾亦會自行判斷。對於劉千石曾因「猶大與彼得」落淚,司徒華表示:「只要他不再說支持共產黨的言論,我便不公開批評他。他又強調,政治智慧不是最重要,政治道德才最重要。

司徒華又透露,「我寫回憶錄,一定較李鵬飛的好看!單是許家屯(前新華社社長)與我,便夠了!」


蘋果日報
A12 | 港聞 | 人物速寫 2004-07-08


「邊有咁大作用阻礙溝通?」 華叔為市民出聲不後悔

身為立法會最年長的議員,七十三歲的民主黨黨鞭司徒華極有可能於本屆立法會期完結後不再參選,近來熱烘烘的話題是民主派與中央和解,有人指身兼支聯會主席的司徒華是和解的障礙,華叔接受訪問時笑着否認,「我邊有咁大作用可以阻礙溝通?」不像戰友李柱銘有一個回鄉的民主夢,華叔自言「好少發夢」,臨別立法會前一刻心情平靜,「可以一覺瞓到大天光」,但令華叔唯一牽掛心頭的,是何時才可平反六四。

屈指一算,由八五年循教育界功能組別晉身立法局起,民主黨創黨成員司徒華從政已超過十八年,歷任六屆立法會,他正打算於七月二十日向公眾交代自己的未來動向,雖然預料他不會再參選下屆立法會,但對華叔來說,這並不代表漫長的從政生涯從此畫上句號:「我就算選同唔選,嚟緊都要為民主黨做選舉嘅工作。」他又表示仍繼續擔任支聯會主席一職。

對於與多年戰友劉千石公開現分歧,更以「猶大與彼得」暗諷劉千石有出賣民主之嫌,司徒華對此顯得毫不在意:「冇乜遺憾,啱要講,唔啱都要講。」正如司徒華投身爭取民主事業多年,「就算明知(立會)過唔到,都要代表市民講出佢哋心聲,我從來都唔會後悔。」

最想平反六四

除了心繫香港,華叔也不忘祖國的民主,問他若不再參選,會有甚麼心願未償,原以為他可能答想去外遊或做些一直未有時間做的事,但他的回答是「平反六四」。再問他任立法會議員多年來最難忘的事,華叔仍不假思索地回答,是回歸前罕有地通過了平反六四的動議,而在此之後,立法會一直由保皇黨議員控制,雖然華叔仍年年堅持提平反議案,都未能獲通過。華叔對此表示不要緊:「通過冲都唔代表可以平反六四,反而係舊年 7.1同今年7.1,我見到香港人嘅公民素質上升冲,香港民主嘅前景係光明嘅!」 記者 何文雯

「長毛」提及司徒華和癌症上腦的原本言論


司徒華當年吃六四死難者的人血饅頭﹑踩六四死難者的屍體﹐ 登上民主黨的領導寶座﹐ 大喊要平反六四﹑結束一黨專政﹑建設民主中華。「長毛」提及司徒華和癌症上腦的原本是說他這種吃六四死難者的人血饅頭﹑踩六四死難者的屍體﹐ 報應就是癌症上腦。

民主黨創黨主席李柱銘不認同民主黨這次出賣民主﹑用偽民主方按愚弄市民﹐ 李柱銘表示會考慮因此退黨。司徒華在回應時指:「這是他的個人自由,他應該自己考慮。所謂『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沒有人可以阻止他(退黨)。」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這話是毛澤東在林彪出走時候﹐ 臨把林彪的飛機擊落前說的。此話其實也是說由得李柱銘去(死)。

Friday, June 25, 2010

余若薇立法會發言

我知道很多人(從心裡面不理性地)討厭黃毓民﹐ 所以就給你們看看溫和的余若薇立法會發言﹐ 看看大家如何看。



司徒華 -- 失去我們尊重的才用前輩之位倚老賣老

司徒華回應長毛不道歉言論﹐ 說民主裡面大家有不同「意見」是很平常﹑說過去大家都有不同「意見」﹐ 都可以是朋友。如果有朋友用同樣言論說長毛應該道歉﹑司徒華是前輩等﹐ 這是典型中國人封建的反應 -- 只要你罵一個過去有點功勞的老頭今天的大錯﹐ 都是彌天大罪。
對不起﹐ 我不接納老就不可以罵這種邏輯。中國人有句話就是專罵老人的﹐ 叫「老而不」。「老而不」是出自「老而不死是為賊也」﹐ 語出論語 - 憲問:子曰:幼而不孫弟,長而無述焉,老而不死是為賊。責罵老而無德行者的話。元˙無名氏˙盆兒鬼˙第三折:常言道:老而不死是為賊。正是你這樣人!

司徒華的行為﹐ 就是老來變成無德行者。

我的原則是﹐ 罵人不需要看他主人﹑看他年紀﹑看他地位﹑看他財富 -- 他錯就可以罵。年幼無知者可以寬大點﹐ 反而老前輩就更加不能夠寬待。

作為前輩﹐ 司徒華應該作為後輩榜樣﹐ 才可以得到尊敬。責罵他的並非否定他過去的功勣﹐ 而是責備他背棄過去的路﹐ 前輩身份並且他過去作為民主派領袖的身份﹐ 其實令他罪加一等﹑令他更該受到指責﹐ 而非他應該受到寬待的理由。
司徒華今年70多歲﹐ 只不過是一個出世或然率結果﹑導致他比我們早出世﹑多活數十年而已﹐ 這不本然地等於他整個人的言行必須受到尊重﹑冒犯不得 -- 如果這樣邏輯成立﹐ 大家就不要咒罵毛澤東﹐ 畢竟他也是我們在國家民族事上的「前輩」。因為人是前輩而批評不得﹑罵不得﹐ 是封建思維 -- 在現代自由平等原則是﹐ 沒有人是罵不得﹑人人可以罵任何人﹐只要是有道理﹑只要是事實﹐ 更何況現在我們責備的﹐ 是他老來糊塗 (癌症上腦)。

這次的也更加不是意見不同﹐ 而是原則上面的南轅北轍﹑背道而馳。沒有人會說民主與獨裁之別僅僅是意見不同嗎﹐ 也沒有人說誠實與背信的言行可以僅僅是意見不同。

這次司徒華背棄普選聯的政改原則立場﹑為不公平﹑不公道的假普選背書﹑用偽民主潛作民主欺騙市民﹐ 要民主黨背棄對選民承諾﹐ 這些行為都是道德﹑誠信上可指責﹑可罵的點﹐ 不可以用不同「意見」蒙混過關。


前輩絕對沒有不被罵的權利﹐ 或者有的是被遷就他老來糊塗的憐憫 -- 算了罷﹐ 他又老又病﹐ 所以變得糊塗了。

延伸閱讀﹕ 司徒話品牌奇談

Tuesday, June 22, 2010

支持溫和路線的人們 -- 為什麼我會堅持反對政改方案和認為民主黨出賣香港﹖

好多堅持溫和路線的人們﹐ 採取的基本思維是大約有以下幾點﹕
一﹑如果堅持不參加功能組別選舉﹐ 就沒有了功能組別那四票﹐ 就失去了最關鍵的否決權
二﹑這次民主黨方案是打破困局﹐ 區議會6席由340萬選民選出﹐我們就可以開始慢慢稀釋功能組別
三﹑社民連多次攻擊盟友﹑實在是太激進﹐不利民主發展

參加功能組別選舉去獲得關鍵的否決權﹐ 原因在於民主派自己20年來原地踏步﹑不敢對市民教育功能組別禍害
這是一種十分功能思維的考慮﹐ 認為社民連指責公民黨﹑民主黨等參加功能組別是高舉道德旗幟而不顧策略。我想請問﹐ 民主派除了力保政改否決權﹐ 20年來到底為爭取普選實際做了多少工作﹖ 2005年政改方案否決後﹐ 一事不做的除了特區政府﹐ 其實就包括了民主黨。除了在議事廳小罵大幫忙﹑已經越來越倒向建制。例如領匯事件裡面﹐ 他們贊成上市﹐ 結果今日害苦了好多小商戶。高鐵一事﹐ 民主黨庸碌無能﹑完全不認真審議﹐ 最初還打算投贊成票﹐ 要不是選民威脅﹐ 他們已經和建制派合流。這次五區公投上﹐ 公社聯盟被各方攻擊﹑抹黑﹑打壓﹐ 民主黨隔岸觀火﹐ 沒有一人為他們說句公道話﹐ 然後先後發表不同歪理﹐ 例如司徒華的猴子論﹑單仲楷的民主非萬能論﹑劉慧卿的民主非粗口論﹑李永達的退黨無胸襟論等﹐ 間接支持獨裁﹑維護建制。
民主黨所以無法在直接選舉議席繼續增長﹐ 是一方面20年來吃盡老本﹑用六四光環進入議會﹐ 但在對市民進行民主教育全面交白卷﹐ 因為要可悲地邊反對功能組別﹑邊參加功能組別選舉自打嘴巴﹐ 所以多年來愧於向選民教育功能組別的不公義﹑不公道﹐ 因為當選民問﹕ 功能組別既然咁差﹐ 你們為何還參加﹖ 你們回答的就是一大堆策略語言﹑確難以自圓其說﹐ 因為﹐ 屈曲的手段﹐ 永遠無法達到直的結果。

區議會6席由340萬選民選出是功能組別千秋萬代的開始
這種通過增加功能組別來消滅功能組別的手段﹐ 邏輯上說不通外﹐ 最大問題是給了功能組別一個千秋萬代的道路 -- 只要是一人一票選都可以收貨﹐ 漠視了提名權﹑參選權平等的問題。建制派﹑中央這次是統戰策略﹐ 收編民主黨進入建制。民主黨得到更多議席﹑嘗到甜頭﹐ 只要保證他們議席﹐ 到要真正把功能組別廢除的時候﹐ 中央﹑建制派自然就會用這次"祝福"區議會方案的偽民主術語和邏輯﹐ 要求永久保留功能組別﹐ 立法會永遠就會有一些議席不可以平等參選和提名。這就不會是真普選。


社民連不是攻擊盟友﹐ 而是撕破民主派多年來懶惰不爭取民主﹑變成只為議席而生存
是香港市民一直縱容無能的民主派繼續在議會尸位素餐﹐ 爭取民主毫無寸進﹐ 大家習慣議會的行禮如儀。如果沒有這次五區公投﹐ 中央願意和民主黨談判嗎﹖ 好了﹐ 公社聯盟有50萬票選民授權取消功能組別﹑儘快實現真普選﹐ 請問民主黨憑什麼去背棄2008年對選民的承諾﹖ 社民連只是指出他們手段的陰險和不當﹐ 提醒市民真正政治不可以無限妥協﹑不可以用功能思維﹐ 否則就會任何原則都可以放下﹐ 最終無法得到真正自由﹑平等﹑民主的社會。
此外﹐ 他們的區議會方案扭曲了爭取真普選﹐ 一直黑箱作業與共產黨交易, 說話不盡不實﹐ 多次推翻自己的立場﹐ 請問這樣沒有誠信的政黨﹐ 怎可能不去揭露出來 ﹖
有人說﹐ 爭取民主從來不能靠政府一紙承諾,爭取民主從來要寸土必爭,抓緊每個機會擴大民主參與,增加政制的民主成份。但問題就是政府﹑中央這次成功地逃避去回應取消功能組別訴求﹐ 等於給了他們後路保留功能組別﹐ 所謂寸土必爭﹑讓政壇新血立時有更多機會冒出頭來,為市民利益盡力﹐ 其實是短視地獲取政黨的政治利益﹐ 忘記了一旦退卻原則底線﹐ 就無法回頭﹗
當民主黨用反對五區公投﹑放棄堅持取消功能組別換取一個增加議席的方案﹐ 其實就是政治交易﹐ 而不是爭取民主。

Monday, June 14, 2010

一篇無神論的詩章 -- Atheism Is by Richard Coughlan


無意中在 YouTube 找到這位Richard Coughlan 的詩章 -- 我翻譯為"無神論沒有任何東西給你"

原文
Atheism offers nothing to me,
it never has and never will,
it doesn't make me feel good or comfort me,
it's not there for me when I'm sick or ill,
it won't intervene in my times of need or protect me from hate or lies
it doesn't care if I fail or succeed,
it won't wipe the tears from my eyes,
it does nothing when I have no where to run,
it won't give me wise words or advice,
it has no teaches for me to learn,
it can't show me what's bad or nice,
it's never inspired or incited anyone,
it won't help me fulfill all my goals,
it won't tell me to stop when I'm having fun,
it's never saved one single soul,
it doesn't take credit for everything I achieve,
it won't make me get down on bended knee,
it doesn't demand that I have to believe,
it won't torture me for eternity,
it won't teach me to hate or despise others,
it won't tell me what's right or wrong,
it can't tell nobody not to be lovers,
it's told no one they don't belong,
it won't make you think life is worth living,
it has nothing to offer me, that's true,
but the reason Atheism offers me nothing is because I've never asked it to,
Atheism offers nothing because it doesn't need to,
Religion promises everything because you want it to,
You don't need a Religion or to have faith,
You just want it because you need to feel safe,
I want to feel reality and nothing more,
Atheism offers me everything,
but Religion has stolen before.

我自己的意譯

無神論什麼都沒有給我過去沒有﹐
將來﹑永遠也不會有任何東西給我得到
無神論不會令我感到喜樂﹐ 或者感到安慰
我有病患﹐ 痛苦﹐ 它不與我同在
我有任何需要的時候﹐ 它不會介入保護我﹐ 也不保護我不給恨我的人傷害我﹐ 或者保護我不被欺騙
我有成就﹐ 它毫不在乎﹐ 我失敗它也沒有任何感覺
我就算痛苦﹐ 無神論不會來安慰我﹐ 抹乾我的眼淚
我去到走投無路﹑到了絕境﹐ 它不會打救我
它沒有任何特別的智慧教訓﹑箴言給我
它不會告訴你什麼是美醜對錯
也不會令任何人感到有任何的靈感﹑昇華﹐ 或者煽動了什麼人
它沒有保守我實現我的目標
它不會要我享樂的時候要我自制
它從來不會拯救任何一個靈魂
但我獲得的成就無神論不會居功﹑要我們“歸榮耀”給它
它也不強迫我屈膝﹑跪拜它
它也不需要我去相信它
也不會把我推入永刑裡面﹐ 痛苦到永遠
它不會教導我去藐視或者憎恨什麼人
它拒絕強制我要跟隨它要求的對錯標準
它不阻止任何人真心相愛
它從來沒有對任何人說﹕ 你不屬于我們
它不會令你的生命活得更加有意義
對的。無神論真的沒有什麼可以給我。
無神論所以沒有什麼可以給我﹐因為我們從來沒有要求它給什麼﹗
無神論不給人什麼﹐ 因為它沒有必要給人類什麼。
宗教說它可以給你一切 (道德對錯判斷﹑有意義的人士﹑智慧﹑在絕境搭救等等等) - 係因為信宗教的人希望宗教給這些東西他們
其實﹐ 宗教徒他們不是需要宗教﹑不是需要信仰﹐ 而是需要安全感
我﹐ 只需要感覺真實 (按﹕ 活在當下﹐ 感受生命)﹐ 就此而已
而無神論給我需要的真實
而宗教就把真實偷去。

Friday, June 11, 2010

我看泛民支持者不投票的五大原因

蘋果日報在二零一零年六月六日刊登題目為「5.16之後系列之六
泛民支持者不投票的五大原因」(下稱《五文》)文章。觸發了我一些思潮。

我執筆寫此文章的目的﹐是有兩方面。一﹐我是想回應《五文》裡面列出的原因﹔這些原因不乏大量目前泛民支持者中不認同公投的選民(下稱「公投派」)抱的一些迷思、謬誤。

而第二個目的﹐就是分享我自己對這些原因的分析和民主運動應該如何進行。

我不代表發動五區公投任何政黨﹐純是我自己思考的沉澱。

我首先申報一下﹐我自己是百分之九十的社會民主連線會員﹐差未有填寫表格。在「五區公投運動」前我辭去工作﹐投入義工行列﹐也捐助了五萬元給「大專二零一二」好讓五區都有對手﹐可以啟動。
我是五區公投的義工﹐百分百的公投派﹐因此行文間可能會對那些泛民支持者中不認同公投有所批判甚或不敬﹐希望「非公投派」朋友們不要見怪﹐嘗試讀下去。


《五文》的文章可堪玩味的就是﹐它沒有判斷「非公投派」泛民支持者不投票的五大原因是否理性﹐或者評論他們提出的原因﹐往下去我的形容會令他們不舒服。因為「非公投派」不投票的五大是原因﹐而未必是理由。



我區分「原因」和「理由」是有特別含義的。「原因」是比較籠統﹐
可以是事情的起因 cause﹐也可以是「理由」reason。前者不是理性思維的結果﹐可以是很直接的機械或者情緒反應﹐「理由」卻對理性分析的要求比較嚴謹。

讀到這裡﹐「非公投派」大概猜到我打算批判他們泛民支持者不投票的五大原因。

「非公投派」以我理解﹐是多數認為公投的行動不理性﹐因此我相信理性分析他們是沒有理由拒絕的。因此我希望他們讀下去。我不是要貶低他們﹐而是讓大家看到我的思路。


原因一:不認同這次是公投,不能接受「投議題不投人」
他們支持「盡快實現真
普選,廢除
功能組別」,但對個別請辭的議員極度反感,認為變相公投「騎劫」了他們的支持,擔心投票被錯誤解讀。互聯網流傳的一句話可以充份解釋這種想法,「要我投
毓民證明自己支持普選,仲慘過要我同如花上床證明自己唔係攣!」


他們認為,一個正式的公投至少有兩個選擇,如果沒有持相反議題的對手參與,只能選擇「支持」,不能選擇「反對」,根本不能比較民意。今次出選、支持普選的其他候選人例如「大專 2012」,知名度不高,又沒有政績,選他們亦是不負責任。



解讀和回應﹕

當我留意到『但對個別請辭的議員極度反感,認為變相公投「騎劫」了他們的支持,擔心投票被錯誤解讀』我的感覺是很遺憾。不得不直言﹐「非公投派」等於承認的思維是對人不對事﹐這難以說得上是理性。



中國人講情理兼顧﹐不過情往往行先而凌駕理(道理﹐理性)。從他們支持「盡快實現真
普選,廢除
功能組別」一個共同的最低公因素來講﹐「非公投派」沒有任何「理由」reason不投票支持五區公投的兩黨候選人。



此外﹐擔心被「騎劫」支持﹐也是反映不僅「非公投派」﹐甚至是一般選民自己不知道﹐其實參加了投票這個游戲﹐選民是授權了他們票投的候選人「騎劫」了他們支持。



這話何解﹖
因為我們現在的機制﹐是代議制度的間接民主。要百分百不被任何人「騎劫」支持﹐唯一方法就是直接民主﹐即所有議題都通過公投。
例如﹐你2008投票給泛民某一候選人﹐你可能反對領匯上市﹐或者贊成高鐵撥款﹐泛民不少人的投票意向是相左和這兩點相反。


換句話說﹐當你選一個代議士﹐在議題上就必然有被「騎劫」支持的風險。這次變相公投﹐由於針對的是一個沒有黨派﹑候選人區別的單一議題﹐候選人得到的民意授權緊代表是他們得到選民授權向政府爭取「盡快實現真
普選,廢除
功能組別」。
我當然不可以排除個別候選人或者會認為這次投票是支持他本人路線的可能﹐目前我看不到是這樣﹐最多是論述不清晰﹐說清楚了﹐問題不會大。而由於投票給他們選民和2008的重疊﹐他們仍然需要區別自己路線的授權是來自哪裡﹐2008年和這次投票給他們的人﹐這些候選人仍然是對這些選民的期望要負責。而這次例外地因為支持「盡快實現真
普選,廢除
功能組別」而投票給他們本來不滿的候選人﹐這些候選人責任在於必須大力地「盡快實現真
普選,廢除
功能組別」﹐當然在日常你分得不那麼清楚﹐但最重要是﹐投票的人清楚投什麼﹐而候選人清楚負責什麼。至于日後出現所謂「騎劫」支持的情況﹐
選民需要記住﹐投票授權是有時限的。這就是每四年重選的原因。
可惜香港人慣性地重複投票給過去他們支持的候選人﹐不是很多人會深刻地回顧和審視他們是否應該繼續投票給他們。這次變相公投後﹐其實投票給他們本來不滿的候選人的選民可以在2012年回復投票給他們自己屬意的人﹐因為2012年代表這次變相公投得選民授權是 reset 了一次。

網上我知道有不少人真的不情願地投票﹐但我可以十分地給他們正面的肯定﹐因為他們心裡面理性和情感的掙扎裡面﹐他們選擇了理性。

沒有人說過﹐理性的選擇你會在感情上是舒服的。理性往往涉及改變你的想法﹐但情感未必追得上﹐就如文革的災難真相揭露理性上大家都知道﹐但投入過感情的﹐是要過一段時間﹐感情才可以適應。

另外一個問題是﹐選民也未習慣這種辭職再用一個議題再參選的做法。這種做法﹐用不同形式在外國成熟的民主體系出現多次﹐而且是行之有效﹐特別是面對一個議會被多數暴力操控下﹐凝聚民意最後手段﹐因此我呼籲「非公投派」﹐如果政府提出議案要杜絕辭職議員再選﹐泛民必須團結地抵抗﹐也許那次真的又要來變相公投了。

這種直接民主的方式﹐其實是習慣和不習慣的問題﹐因為這次變相公投只有數個月的發酵﹐市民仍然未有機會掌握其概念﹐我相信做多幾次就會越來越多人明白和支持的。
至于說﹐這次缺乏持相反議題候選人出選導致選民不可以表達反對意見﹐我認為問題在於公投派沒有預料到建制派的杯葛﹐難以用一個方法顯示民意。其實有一個折衷﹕投「白票」或者不同議題的對手﹐就是代表反對「盡快實現真普選,廢除功能組別」。我記得就是建制派杯葛後﹐有這個主張﹐但公社兩黨無法很快達成共識﹐令選民無所適從。

「非公投派」也認為﹐「大專 2012」,知名度不高,又沒有政績,選他們亦是不負責任。這點我很遺憾說﹐大家都太善忘了。2000年立法會港島區補選﹐選民也是做了一次不負責任的投票。當時被當選的﹐是那時候知名度不高,又沒有政績﹐但今天是公民黨黨魁的余若薇。
2008年立法會選舉﹐港島區選民也同樣投了給余若薇名單﹑把知名度不高,又沒有政績的陳淑莊送入議會﹐當時余若薇在名單排第二。而2000年﹐新人何秀蘭也是知名度不高,又沒有政績﹐是票投前線劉慧卿名單的選民送她入去議會。

抱歉﹐我認為所謂「知名度不高,又沒有政績,選他們亦是不負責任」的理由不太站得住腳。「非公投派」這情況是有些兒想用理性的外觀掩蓋他們不理性的選擇。這點我不得不直白的指出來。


原因二:民意對普選的要求已很清晰,毋須透過公投彰顯
他們認為,過去多年來投票給泛民,足可證明支持普選的民意,「為甚麼要我再表態?過往泛民及親北京陣營六、四比的選舉結果,不是已證明一切嗎?為甚麼要我投一個我可能完全不認同他們理念的人,去證明一些老早已經被證明的東西?」
解讀和回應﹕
這點可以說是「非公投派」選民最大的思想誤區。一方面「非公投派」害怕自己的「支持」被錯誤解讀﹐扭曲甚至被騎劫。
如果以上邏輯成立﹐不如乾脆取消每四年立法會選舉﹐因為過去多年來投票給泛民,足可證明支持泛民的民意﹐有某泛民議席出缺﹐不需要補選﹐就按照過去多年投票的「數據」﹐給泛民推選一個相同理念的人﹐就不需要再投票表態罷﹖不如就以民調代替投票可以嗎﹖
我上面提到選民授權的時限性。為什麼要四年一次﹖就是要檢討議員的表現﹐和重新確認授權﹐授權是整個選票的關鍵﹐比表態更加隆重。
投票不是證明一些老早已經被證明的東西﹐而是給予一個單一議題清晰有力的授權﹐以便和政府週旋。

「盡快實現真普選,廢除功能組別」的議題﹐比以往支持普選的議題清晰﹐此外過往泛民政綱也混雜大量其他民生議題﹐部份選民可能也不關心普選而多注重議員的地區工作﹐其實是可以被反對普選的建制派和政府以政綱分散多言﹐輕易模糊化射甚至打發了民意對的普選訴求。政府過往這種扭曲民意的手法是我們有目共睹的﹐因此不通過最清晰議題公投獲取清地授權﹐政府扭曲是易如反掌。
這次公投﹐最少50萬人的民意授權是政府不可以扭曲的﹐相反沒有投票的今天就被政府扭曲他們的選擇了。

原因三:公、社兩黨的宣傳手法、政客語言暴力,令人反感
他們認為兩黨透過網上渠道作洗腦式宣傳,令人煩厭,包括粗口文章和粗口歌;選舉後期,「公投派」把不投票者打為敵人,指他們不負責任、不配有民主,其中《十八仝人撐公投》片段,更將不想投票的人醜化為陰陽怪氣的「人辦」、「港女」,令到猶豫未決者更反感,認為公投派是「以民主之名,行霸權之實,肆意打壓異己聲音」。

解讀和回應﹕
網上的信息最難控制。粗口文章和粗口歌以我理解並非出自公、社兩黨他們的宣傳材料﹐但由於「公投派」強硬的姿態﹐部份網民響應下出現另類自發的行為﹐公、社兩黨也不能夠置身事外。公、社兩黨一方面沒有主流傳媒平臺台接觸更多選民﹐而網上不能夠全面控制言論不出位﹐導致到這次的效果。公、社兩黨﹐或者日後公投運動者﹐最重要是即刻澄清。
當「非公投派」認為,「公投派」把不投票者打為敵人,指他們不負責任、不配有民主時候﹐涉及了兩個層面的思維。
從絕對的理性角度﹐不投票者唯一的「理由」就是不要民主。「公投派」在道理沒有錯﹐但從選舉工程角度﹐「公投派」不照顧選民的感受﹐強硬的用「理性」掩蓋了猶豫未決者的的感覺﹐在選舉工程上是不智。
有一位跟我做義工的朋友﹐說好多人受不了硬崩崩的說理﹐要「氹」(pandering)﹐吊詭的當然是「非公投派」又認為自己理性﹐不希望自己是比人感覺他們是被「氹」投票。排山倒海而來難以反駮的理由對他們造成壓力﹐而忽略感受的二分法﹐刺激了反感情緒。

現實係﹐ 香港人是習慣了那種「相嗌唔好口」﹑「以和為貴」的業主會﹑茶館形式的商議方法﹐ 未真的明白民主不是你批評人家﹑反對人人家的時候人家不可以反駮﹑反過來攻擊。

公投是爭議的題面﹐ 爭議就是要靠爭辯去刺激思維﹐ 辯出道理。但大部份選民是不習慣爭議﹐ 是習慣了只有一個模式的民主派﹐ 而不習慣民主裡面的寬闊光譜和形式﹐面對不熟識的形式。此外﹐ 人們也容易誤解「反駮﹑批評不同意見者」為「打壓異己」﹐ 因為香港人是順得人的﹐ 人家反對就不會做﹐ 少有是堅持自己的自由而肯不理會反對繼續去。所以他們容易把言語上的反對都理解為「打壓」﹐ 混淆了當權者的「打壓異己」。


原因四:公投成功與否的定義不斷改變,是怕輸的表現
公、社兩黨最初預計建制派出選,擬定兩黨候選人總得票高於建制派及白票總數,即代表勝利。其後建制派杯葛選舉,大專2012出選後,兩黨以三組織的得票總數衡量反對功能組別的力量,部份選民認為公投成功定義不斷改變,政客隨意解讀,對公投的意義存疑。
解讀和回應﹕
這是「公投派」始料不及﹐沒有算計中央會要建制派杯葛選舉﹐不及達到共識的結果﹐而且在客觀環境下難以爭取把公投信息傳遞給選民﹐令選民無所適從。正是因為「公投派」也是公投新手﹐兩黨合作也是陌生﹐未及共識已經要面對建制派杯葛選舉、可能無對手﹑大專 2012出選是否成事等短時間變數﹐兩黨反應不來。大專 2012出選後,兩黨以三組織的得票總數衡量反對功能組別的力量也是很後期才達到共識﹐其時已經無法向選民解釋。
在這種情況下﹐公社兩黨或者任何公投倡議人﹐必須要考慮的更加周詳﹐反應更快﹐同時不厭其煩解釋﹐以免引起選民疑慮和無所適從。
此外﹐ 選民這次仍然是未完全接受公投這個模式 ﹐也對投票率計算等假設不甚了了﹐ 容易誤解。如果多攪幾次公投﹐ 大家有機會討論﹑爭議﹐ 其實才可以消除他們的疑問。

原因五:新政改方案可接受,毋須選出五人重回立法會行使否決權
他們認為,若泛民再次否決方案,政府就有藉口拖延普選。他們相信,新增的區議會議席雖不是直選,但選民知道區議員有可能互選成立法會議員時,就會調整投票策略,不會單以地區工作作為投票考慮,會同時考慮其政治取向。
解讀和回應﹕
我認為以上原因把選民會調整投票策略配合新增區議會功能組別議席做法想得太簡單。目前泛民在區議會的數目是可憐的少數﹐所涉及的不僅是調整投票策略﹐而是要在2011年搶佔大量議席。區議會空降一個泛民不是不可能﹐但需要足夠議題引發選民去改他們的投票對象﹐就好似2004年一樣﹐否則2011年難以樂觀地期望選民不以地區工作作為投票考慮。而且很多人都不考慮到﹐接納新政改方案增加區議會功能組別是等同泛民給了功能組別合法性﹐將來政府會以此作為保留功能組別的借口。要是有這次公投清晰的取消功能組別﹐政府反而無法有借口繼續擴大或者保留功能組別。

結語
這次公投最深刻的﹐就是打破了香港人是理性的迷思。無數次遊行的表現﹐不是因為市民理性﹐而是市民習慣了一個 comfort zone和不願意rock the boat。
這次不投票的原因﹐我們看到理性的成份不如「非公投派」或者反對社民連激進路線者所相信的那樣理性。

現實點說﹐「非公投派」認為不理性而選擇談判理性﹐「公投派」理直氣大壯﹐產生了非理性效果﹐都反映一個現實﹕人不是本然理性的動物。

人有感情﹑人自然而然地保護自己的自尊和信念﹐而這些反應很難是理性的。能徹底克服對個別候選人不滿而全然「無感情地」去「純理性分析」做決定的﹐只有「星空奇遇記」的火神星人(Vulcans)才做得到﹐連冼樸(Spock)都因為有一半人類血統而出現感情掙扎。能夠不甘心而同時投票的是走了很艱難的理性一步。
Dale Carnegie 是美國一位著名的口才教養家﹐名作 How to win friends and influence people 有一句話﹕你要蜂蜜就不要桶蜂窩。
說的就是「選舉工程理性」﹐不是說候選人要不顧原則投選民所好﹐而是要用什麼方法把信息令選民接受。這點我深信兩黨是深刻反省﹐也同時會以盡力用一切方法爭取普選回應投票或者不投票的選民。
不論「非公投派」或者「公投派」都不應該對對方失去信心。人只要肯學習﹐我們是可以學習到的。

我參與五區公投運動﹐看見公民黨候選人的大變化﹐同時也看見社民連人的大變化﹐更加看見了因為啟蒙而來的義工﹐「公投派」肯定會吸取教訓﹐全面的面向選民﹐而只要我們不害怕嘗試﹐「非公投派」會學懂公投這個機制﹐而支持公投者一定進步﹐問題是﹐市民只要認清公投就是對抗建制多數暴力的利器﹐就一定懂得善用﹐因為日後爭取普選﹑對抗廿三條立法幾場硬仗﹐我們就是要利用公投的了。

「非公投派」能否被 convert 就是公社兩黨要把握的機會。

Wednesday, June 02, 2010

Wednesday, May 26, 2010

全球禱告日有關方面手段實在可恥

首先我給各報章報導﹕
蘋果日報
全球禱告日 示威者踩場 義工阻採訪

全球禱告日 義工毆記者 馬時亨解畫被指「嘥氣」

禱告日義工 邊說耶穌愛你邊打人


東方日報
祈禱日活動遭踩場衝突

明報
示威者踩場 全球禱告日爆衝突 工作人員被指邊喊「耶穌愛你」邊推人

登記後採訪被阻 3記者受傷報警

成報
全球禱告日遭踩場 宣揚神愛世人 記者混亂中傷

特別注意﹐ 基督教的時代論壇記者也同樣受到很不禮貌對待﹕
時代論壇

我和回歸基督精神同盟的朋友進入﹐ 發覺被義工監視已經知道他們會阻止﹐ 但萬萬想不到是他們會連我們戴面具﹑舉起十字架都不許﹐ 而且非常粗暴的搶奪我們的東西﹑把那些物品毀爛。
而留下來的一個信徒﹐ 神學生“大草”﹐ 被義工拉跌落地﹐ 在我們附件打算攝影的記者﹐ 個數碼攝錄機被義工弄毀。

我當然曾經在其他基督教聚會鬧過﹐ 但估計因為這次回歸基督精神同盟打算用溫和的姿態﹐ 最多係包圍和請離場﹐ 萬料不到他們會用這樣粗暴的手法。

更驚人是有人在外面祈禱﹐ 舉起聖經經文﹐ 都要遮擋﹑甚至粗暴對待。

大會可恥的地方是事後否認﹑作假見證﹑動粗。


這些基督徒說﹕ 大會既然已經定了禱文﹐ 為何勉強大會接受﹖ 那豈不是不寬容嗎﹖

好多基督徒﹐ 特別香港教會那些﹐ 都不懂得一個概念﹐ 就是公禱和教會的“大公性”。公禱者﹐ 就是要特別為弱勢﹑為義 (良心)受迫害的禱告﹐ 也就是"回歸基督精神同盟" 的成員提醒所謂“全球祈禱日”主辦者的。“全球祈禱日”的禱告﹐ 只是主辦者為了避免得罪當權者和嘉賓而訂立的禱告﹐ 是稀釋了基督宗教大公禱告的精神﹐ 變成主辦者轉他們的“私禱”為“公禱”。

公禱的「公」在於它代表的要為那些無人為他們禱告﹑需要申冤者代求﹐ 而且必須站在弱勢一方。只要看看聖經的先知書裡面﹐ 就知道基督宗教禱告傳統絕對不能夠為權貴涂脂抹粉﹐ 更加不可以不顧念那些最弱小﹑最無力﹑和為良心受迫害的﹐ 而且必須正面責備權貴。

全球禱告日的主辦者犯的是 sin of omission , sin of ommission, 即有應該做的而不去做。全球祈禱日既然係基督宗教一個公開﹑高調的場合﹐ 所承載﹑代表的就不是發起人他們自己的禱告,而係代表了大公禱告意義﹑合一的基督宗教禱告﹐ 這個所謂全球祈禱日只是騎劫基督之名﹐ 給主辦者為當權者涂脂抹粉。

為大會義工粗暴行為的辯護不少﹐ 但我不一一的反駮﹐ 因為他們理由根本可笑得很。

Monday, May 24, 2010

一個大開眼界既經驗 -- 原來基督徒都可以那麼粗暴

我在昨日(二零一零年五月廿三日)同回歸基督精神同盟的人去全球禱告日準備抗議。到在門口準備和其他人進入的時候﹐ 已經發現有便衣和穿藍色背心工作人員人盯人的一個一個跟著我們。

我連去洗手間都被女工作人員跟。我故意看著她﹐ 她不敢正視我﹐ 其實她也明知我發現了她跟蹤。我沒有理會﹐ 繼續會座位和同伴一起。我們決定只戴面具﹐ 代表中國那些被囚禁的良心犯﹐ 例如劉曉波﹑胡佳﹑譚作人等。我們前後都被穿藍色背心的人包圍住﹐ 緊緊監視﹐ 我決定搗鬼﹐ 在唱詩歌時候吹哨子﹐ BB 的響﹐ 他們都對我怒目而視。

全個過程他們都緊張﹑擔心﹑強作鎮定﹐ 其實草木皆兵﹑風聲鶴淚﹑如臨大敵一樣。

當我們行動﹐ 站起來戴面具﹑拿出我們的十字架﹐ 他們就七手八腳要搶。我估他們是想搶﹐ 想不到是動粗﹑把我們的東西都撕爛﹑弄碎﹐ 手法有如流氓打手一樣。

我們堅持了一會﹐ 一個朋友著大家離開﹐ 只有一個神學生朋友留下。我邊走邊大叫﹕ 你們點可以埋沒良心﹑在這裡喜樂﹐ 忘記在中國那麼多失去自由的人﹖

他們使出怪招﹐ 叫那些參加者對我喊﹕ 耶穌愛你﹗ 耶穌愛你﹗

我反問﹕ 那麼耶穌愛不愛劉曉波﹑胡佳﹑譚作人 ﹖ 王智晟係你們的弟兄﹐ 你知道嗎﹖

那些信徒沒有回答﹐ 有些不懂﹐ 有些就茫然﹐ 有些就沉默。

大會說﹐ 若果有人有自己的禱告﹐ 可以自己心裡面禱告 -- 是不是耶穌所謂愛﹐ 有些人只可以心裡面愛﹐ 而不是行動上愛﹖

我雖然不信耶穌了﹐ 但對大會這種嚴陣以待﹑如臨大敵的樣子也感到驚奇 -- 你們怕什麼﹖ 我們只是對手而不是敵人﹗

事後更加驚訝的是﹐ 義工更損毀了記者器材﹑弄傷記者

延伸閱讀﹕ 全球禱告日 示威者踩場 義工阻採訪

Friday, May 21, 2010

給 K 君 -- 反駮你的歪理

K 君﹐ 假如你想話你理性討論﹐ 很抱歉﹐ 你理性的首要前提都沒有做到。

(1) 立法會不是有了社民連才沒有了互相尊重
自回歸政府實行“行政霸道”﹑處處想繞過立法會﹑立法會民意代表質詢任何政府的條例草案政府威脅收回﹑23條立法政府赤裸裸的扭曲民意﹑用歪理打發民意代表的進言﹐ 都是政府自己破壞尊重的基礎
(2) 尊重不是沒有條件的﹐ 只有值得尊重的才尊重﹐ 一個講歪理﹑夠票就強行通過不討論﹑對商界利益輸送的政府﹑一堆高薪無能庸官﹑一個專門益自己人的政府﹐ 應該得到的對待是責備﹑面斥﹑批判﹐ 而不是尊重 -- 政府有表現才尊重 (我想你心目中尊重不過是膚淺的平和語氣﹑禮貌﹐ 這是醬缸文化而已)
(3)越來越似台灣的議會 ﹖
你講80-90年代的台灣議會﹐ 還是今日的呢﹖ 你收集一下事實才好胡扯﹐ 今天台灣議會衝突已經比以前少得多﹐而且社民連的做法政府也沒有說是暴力 -- 你可以找立法會官方文件﹐ 政府沒有一字譴責他們帶來議會暴力。
香港的議會不是文明﹐ 而是徒具表面禮儀的假貨。文明不獨是形式﹐ 而是它操作本身是否尊重理性法法則﹑是否以民為本。
(4) 功能組別消失立法會會充斥著好似社民連的人﹖
可能你連比例代表制都不懂得。社民連在地區直選取得10%選民的票﹐ 其餘泛民﹑建制分別是50%和40%﹐ 因此就是功能組別取消﹐ 社民連就是能夠增加支持者﹐ 按照比例代表制投票﹐ 他們議席最多不過6-8席﹐ 何來充斥之理﹖ 你唔好連香港議會制度ABC都不弄清楚﹑聽政府片面攻擊﹑自己不懂斷估就胡扯 -- 這不是理性討論。
最後我認為要節省金錢﹐ 真的要你繳回你多年獲得政府對你的教育資助﹐ 因為納稅人用在你身上的錢﹐ 教出來是一個對議會﹑香港政治生態不認識﹐ 也不主動了解自以為是亂批判的愚民﹐ 同時教出一個只在乎眼鏡看見和平﹑耳朵不吵鬧的議會﹐ 而漠視這個倒行逆施的政府﹑貪婪特權階層功能組別對基層和普通市面的禍害﹐ 一個目光如豆的愚蠢港厘。

而且﹐ 有了一個全面選舉的立法會和政府﹐ 任何政府官員﹑議員都要面對選民而不是靠做show 你還怕沒有選民趕走你討厭的社民連﹖

Thursday, May 20, 2010

庇理羅士中學吳老師的行為

香港的社會崇尚表面的斯文﹑文明。有網友說﹐ 其實這種思維才可怕。
何解﹖
其實人只要思想單向度到極致,自然非常有序﹐ 沒有獨立思考﹑機械一樣的東西﹐ 沒有了人氣﹐ 其實也看來斯文﹑文明。

大家不會覺得工蟻好文明的罷﹖ 因為工蟻不過是根據生命本能驅動。

同樣道理,香港人錯誤以為的文明,不過係變相的集團野蠻,服從同一不義。
當某個個人行為超出咗規則少許,就會引來其他奴才如野獸般嘅攻擊。

香港人所謂理性﹑斯文﹐ 其實只是空洞的把秩序同規律凌駕理性和良知,保守到這種極端就比所謂"激進"更具破壞力。

歷史的納粹德國,親衛隊操演時可以成千上萬人步伐天依無縫,大群屠殺起猶太人時也是步驟無誤﹑很有秩序。

我很怕中國步納粹德國的後塵﹐ 因為他們在京奧的樣子很似納粹德國親衛隊操演那種一致﹐一致地邪惡﹐ 非常有秩序﹑斯文﹑安靜.

五區公投忙完﹐ 最開心今日這新聞。。


五區公投忙完﹐ 最開心今日這新聞。

引用林忌﹕ 唐英年浪費公帑與地球資源,到中學去「推銷」政改,原本是浪費學生時間,本身是不知所謂的行動,可是卻被一位老師拯救了。

這位老師,就是庇理羅士女子中學的吳美蘭老師,作為官校的教師,她不畏強權,比起那些津校、直資的老師更勇敢,在全校七百幾個師生面前,當眾質問唐英年,為何政府高官集體不投票?這是否公民教育的反面教材?為學生樹立壞榜樣;萬一 2017 年真的可以普選行政長官,學生又應否投票?

好野這個老師。

Thursday, May 13, 2010

Wednesday, May 12, 2010

那些鄉愿的基督徒和世故的長輩

我在網上貼了一文﹐ 題目是﹕ 我們要顛覆這些所謂“世故”的中國人智慧

這是原文﹕
(1) 都成二十年喇﹐ 忘記左六四﹑你開心D咪仲好﹐ 唔使成日愁眉苦臉。比你懲罰到D人有咩用﹖ 死左既人係唔會翻生既
錯。我們要懂得物傷其類﹑要知道這鎮壓發生是一件不義﹐ 必須為這些無辜既人討回公道。
(2) 人地鎮壓人地﹑壓迫人地﹐ 我地安分守己﹐ 咩事都冇﹐ 何必強出頭﹖ 中國人美德係逆來順受﹗
逆來順受不是美德﹐ 係軟弱和姑息養奸。專制者不會因為你所謂安分守己而放過你。當年文革﹑反右株連不少安分守己的人﹗
(3) 我們要認命﹐ 命生成係咁就要接受。唔接受係自尋煩惱。
錯了﹐ 我們的幸福不是等人賜予﹐ 而是自己掌管自己締造。政府施政直接影響我們的福祉﹐ 因此政府必須由人民選出才可以向我們福祉負責。
(4) 人地強大過你咁多﹐ 你同人鬥﹐ 以卵擊石﹐ 係好愚蠢的﹗
現在不是說勝敗﹐ 而是講大是大非。在大是大非當兒我們不出聲就是助紂為虐﹐ 就是成為沉默的共犯。我們每一票都是一分力量。民主從來就是人民力量凝聚﹑團結﹐ 不計算勝敗﹐ 是自己心所求的表達。不表達是投降﹑是放棄自己﹐ 也放棄了子孫理所當然的政治權利。
(5) 接受我們不可以改變的。可以改變的就鼓起勇氣改變﹐ 用智慧明白兩者分別。不要勉強。
錯。我們不可以接受不能夠接受﹑違背良知的﹐ 縱然它不可以改變。我們要憑良知﹑是非判斷是否去改變一件事情﹐ 而不是衡量它是否可以改變 - 沒有人相信美國可以廢除黑奴制度﹑也沒有人相信中國可以廢除帝制﹐ 結果我們都知道不是如此。要改變其實是我們不要相信這些是不可改變。

然後有朋友說﹕ 對﹐ 我們應該拒絕鄉愿﹗

我查鄉愿的解釋﹐ 原來是指一些人﹐ 他們貌似忠厚老實﹐ 討人喜歡﹐其實善於掩藏自己行為上的過失,而且會觀察社會大眾的需求,做出隨波逐流地偽善工作;但是這種人其實內心詭詐多端,孔子說:「鄉愿,德之賊也。」因為這種人最容易敗德傷俗。而且﹐ 他們沒有什麼是非道德底線﹐ 用邏輯﹑理性﹑知識﹐ 都是為了個人生存﹑便利﹑和享樂﹐ 沒有任何利他的心。
因此﹐ 面對大是大非﹐ 例如平反六四﹑四川豆腐渣工程﹑香港普選﹐ 他們的態度就好似我以上的話一樣﹐ 也很像早幾日看見一個候選人 (自稱基督徒﹐ 真係越信耶穌個樣越柒)。

鄉愿的基督徒和世故的長輩﹐ 表面真的是與人為善﹐ 但到是非﹑公義﹐ 這些人就會退縮。

Monday, May 10, 2010

信仰漫畫 - 支持公投






既然敵人是像中共般的巨無霸, 對抗的做法不是很笨?我們該「理性」對話﹐ 還是在大是大非﹑大道理面前選擇是﹐ 向強權說出我們的聲音﹖

我苦口婆心﹐ 孜孜不倦寫電郵給人﹐ 盼望你們不要厭煩。你們有心的﹐ 除了轉發﹐ 還要5月16日投票。

因為我醒覺我不願意看社會沉淪下去﹐ 不願意坐視不理。

香港人﹐ 被譽為是腦筋轉得快﹑變通的人。然而有些人就是徒具腦筋轉得快﹑變通去拿小便宜﹑節省開支﹑ 怎樣增加自己競爭力﹑怎樣“奸”人的小詐偽﹐ 卻容易被偏見蒙蔽﹑容易被簡單但誤導的歪理所迷糊﹐ 沒有明白大道理的智慧。

於是奇怪的現象出現了﹐ 明明是一個最簡單的大道理﹕ 人人生而自由,在尊嚴和權利上一律平等﹐ 但就是要爭拗普選好不好﹑要不要馬上實行。想出風馬牛不相及的理由要拖延普選。

明明是應有之權利﹑明明是政府虧欠我們的﹐ 我們堅定點去追回欠了的東西﹐ 會被人說是不理性。

我們眼看香港政治被特權階級把持政府政策傾斜向權貴﹐ 公義日漸被蠶食﹐ 其實最迫切是阻止這些不義的延續﹑阻止不義繼續害苦人。

大道理就是﹐ 人看見不平是應該出聲﹐ 政改關乎自己就更不該置身事外等人為自己作主。

大道理就是﹐ 人民應有的權利應該去拿回來﹐ 不要等人施捨。

大道理就是﹐ 政府只要你選出來的﹐他們就必定要謙卑對待人民﹑以人本施政。

然後當然有人世故的說﹐ 我們要「理性」對話﹐ 中央強大﹐ 我們香港弱小﹐ 強弱懸殊﹐ 任何動作和中央對抗﹐ 是沒有用的。

從歷史看大道理罷﹐ 強權專制何曾會忽然開恩授予民主﹖ 特權利益集團可曾會良心發現﹖ 一些小恩小惠只是對奴才的施捨﹐ 要我們漠視被壓迫的弱勢。

社會越不公義﹑對當權者是百利而無害﹐ 社會貧富越懸殊﹑越多貧窮就越多弱勢﹐ 方便特權利益集團的剝削﹐ 這是顯易而見。而且日後我們沒有一個人可以獨善其身。

只是人就算同意民主是好的﹐ 也會用一些古怪問題自己困擾自己﹐ 例如問﹕ 一旦香港真的有了民主,特首立法會通通都是普選產生,香港會比現時好嗎?
告訴你任何制度可以令香港會比現時好是騙人的。爭取民主的人會誠實告訴你們這現實﹐
可是大道理是﹐ 任由專制﹑特權把持政府施政﹐ 肯定百害而無一利。

特首﹑政府﹑建制派徹底失去了自省能力﹐ 也變得囂張跋扈﹐ 不再聽那些受苦市民的聲音﹐ 社會下一代前景越來越迷茫﹐ 香港社會沉淪﹐ 核心價值被當權者一一踐踏﹐ 我們不自己當家作主阻止﹐ 我們對得起自己良知﹖ 對得起下一代﹖ 他們連假裝開明﹑假裝咨詢也不假裝﹐ 拉下面皮說﹕ 我就是夠票要硬來﹐ 你們市民能拿政府怎樣﹖

你不但不應該容忍政府的囂張﹐ 更加要看清﹐ 囂張的背後是刻薄﹑無情﹑自私﹑貪婪﹑醜惡﹑殘民自逞的嘴臉 -- 社會被這些人掌權﹐ 你下一代是沒有前景﹐ 除非學他們同流合污。

有些人同意要有真民主。但會問﹐ 難道不可以和平地進行嗎?為何不可以「有理性﹑包容按步就班尋求共識」﹖但制度改革,從來都不是請人吃飯。

理性﹑包容的前提是雙方權利平等﹑權力均衡﹐ 有強弱之差﹐ 永遠是強一方包容軟弱一方。當權者赤裸裸剝奪我們應該有的權利﹐ 要我們包容當權者猶如要被強姦女子包容強姦她的人那麼荒謬﹐ 尤其在社會公義當前﹐ 弱勢苦不堪言﹐ 憑什麼要包容加害者﹑掠奪者﹑欺壓者﹖

任何社會改革是不能倚賴既得利益者忽然良心發現。

香港市民和中央較量,不錯我們力量懸殊。我們沒有錢,武力更加不可能,唯一的力量是靠人多,積少成多﹐ 聚沙成塔﹐ 靠不記名﹑保密投出的每張選票。這是政治力量﹐ 是偉大的發明﹐ 因為他令很多國家避免了塗炭生靈的流血革命﹐ 令統治權力經過人民授權交替﹐ 也是今天香港市民擁有唯一能夠和平地使香港得以維持長期安穩繁榮的力量。

別小看各人一票﹐ 2003年我們超過50萬人遊行足以令董建華下臺﹑23條立法擱置﹐ 100多萬人投票的政治能量比50萬人遊行是大更多倍﹐ 它會載入特區正式選舉記錄﹐ 任何政權有50萬人遊行是會翻天覆地的變天的。任何政權膽敢漠視100多萬的選票﹐ 就是政治自殺。


最後有人說﹕ 我的選區﹐ 候選人沒有一個我喜歡。你不要強迫我投票給我不喜歡的人。

你今天投票不是投給人﹐ 而是投議題﹕ 廢除功能組別﹐ 儘快實現真普選。有真普選﹐ 我們要用選票趕走議員﹑特首的權就自然有。我們不怕某議員在﹐ 但怕我們應有之政治權利遙遙無期。

尊嚴第一步就是敢於對強權說出我們的心聲 -- 你說﹐ 其他打算沉默的也會出來﹐ 一呼百應﹐ 你投票﹐ 你打電話叫朋友出來﹐ 他們都會出來。

今天的氛圍﹐ 和2003年 23條立法很似﹐ 但惡劣得多。那時候﹐ 政府手拿足夠票數通過23條惡法 (只需要立法會一半票﹐ 政府足夠有餘)﹐ 氣氛黑壓壓﹐ 多方都不看好當時七月一日的大遊行﹐ 溫總剛回深圳就在電視看見50萬人 (其實實際可能有100萬人) 上街。今日沒有了傳媒報導五區公投﹐ 你們唯有靠這些資料或者網上知道。但若果你們想得通﹑看得明白﹐ 我有信心你們是可以再創造奇跡。

我5月16日將會在一個投票站做投票代理監察人和點票代理監察人﹐ 我期望當日票站忙得不可開交﹑我期望我做通頂﹐ 只要是為了下一代。

僅送上一個網友的作品﹕
http://lky-studio.com/2010-2/road.html

Thursday, May 06, 2010

影音使團的方舟鬧劇

其實科學﹑考古的結論很清楚﹐地球沒有可能發生過淹沒全地 (淹沒埋喜馬拉雅山)的大洪水﹐ 而且造船技術也不可能造那麼大的方舟。
根據 Documentary Hypothesis﹐ 其實創世記的記載是兩個記載融合了。一個說要把全地所有動物一對一對帶上方舟﹐ 但另外一個記載是少很多。

BBC 幾年前的紀錄片已經把今天所知道有個方舟傳說的研究分析過。那基本是把 Epic of Gilgamesh 夸大。

PBS 有一個紀錄片講Documentary Hypothesis﹐ 有個互動部份可以看到兩組文字。

Documentary Hypothesis 在細節上學者仍然有分歧﹐ 但學者共識很清楚﹐ 證據顯示聖經舊約是幾班人按照他們的政治議程而寫﹐ 並非神的啟示。

Sunday, May 02, 2010

香港電臺 The Pulse 報導了“宗教霸權關注行動" / ”回歸基督精神同盟" 在港福堂的抗議

http://programme.rthk.org.hk/rthk/tv/player_popup.php?pid=2862&eid=&d=2010-04-30&player=media&type=archive&channel=tv

總之吳宗文簡直就有虧基督教先知精神﹐ 正假先知。

Saturday, May 01, 2010

美國出現的反智﹐ 香港也出現了反智


這是美國著名 TED Talks 系列﹐ 請來學者講學。這次分析美國一些人追求所謂自然補充品﹐ 例如銀杏﹑大蒜精﹐ 和拒絕接種疫苗 (小兒痲痺症﹑痲疹等) 的反智。
最近網上看見﹐ 不論uwants, discuss等﹐ 都是類似的反智﹐中國人那種愛訴諸情緒﹑歪理﹑整人﹑玩人﹐ 他們樂此不疲﹐ 絲毫不感到不對。
鍾祖康對中國人悲觀並非沒有道理﹐ 因為我不只一次聽見人批評香港人﹑中國人﹐ 怕事﹑但又愛面子﹐ 不敢反抗強權﹐ 但愛似小人似地攪小動作﹐ 不去了解﹑明白﹐ 以為不知道﹑不了解就可以沒有責任 (有不少事情﹐ 例如社會﹑政治﹑民主﹐ 人是有責任了解的)﹐ 但可以一句表達意見自由就發UP瘋。

真奴才假普選發言新聞片



慢慢欣賞。我當日根本就冇聽煲呔在電視發UP瘋。聽既﹑信既都肯定腦殘。
相信普選聯還有作為的﹐也只比腦殘好少少。

Wednesday, April 28, 2010

網友用不同方法宣傳五區公投

青年漫畫家 Cuson﹐ 繪畫漫畫宣傳﹕


全文在這裡﹕ http://www.hkreporter.com/talks/thread-907231-1-1.html


自印貼紙﹐ 派比朋友貼的 dreaming ﹐ 自己設計貼紙﹐ 引了兩萬張﹐ 希望突破傳媒封殺。



還有很多年青漫畫家的作品﹕
http://www.facebook.com/album.php?aid=3979&id=100001015004084#!/photo.php?pid=49379&id=100001015004084&fbid=105933082783858

這是獨立漫畫作者 LK Yeung的「一個七十後的漫畫民主夢」
http://www.lky-studio.com/2010-2/dream.html

Tuesday, April 27, 2010

最近一個不斷回應我的 Anonymous

這位好奇怪的 anonymous﹐ 真的似典型基督徒。他/她回應我轉載網民輯錄的”鍾祖康“語錄。
我貼文已經沒有說我認為鐘祖康說的是真理﹐ 而是看大家同意多少。
此 anonymous 第一次假裝學究的問 "how credible is to generalize Chinese", "are these problem exclusive Chinese"﹐ 然後說 ”If reading this book is to raise our awareness to critical thinking, then let's start with it (來生不做中國人) first“
”來生不做中國人“是關注中華民族﹑文化的問題﹐ 也從來沒有說這些問題只有中國人有云云。Anonymous 的思維就好似書裡面的對話﹕ 中國有窮人啊﹐ XX國有窮人阿﹐ 天下烏鴉一般黑啊﹐ 全世界都係咁既喇....這樣子做法是淡化問題﹑甚至是痲痺國人去”認命“﹐ 接受中國的問題是全世界都有而減低對問題的迫切感。

而當你同佢地用強烈點的語氣﹑直接點講說話﹐ anonymous 就可以憑此你被情緒影響了邏輯﹑你有怒氣﹑你態度唔好等等等﹐
然後就話我唔同你講落去,或者作為隱瞞身份繼續躲在”無名氏“背後偷襲的借口。
然後佢就絕口不討論我如何回應他/她那些混帳的 PS "I'd love to see 鍾祖康 fighting for Chinese democracy" - 他假設鍾祖康沒有做任何事情為中國爭取民主﹐ 可完全不知道鍾祖康就好似當年龍應台一樣﹐ 憑一支筆改變人心﹐ 也和魯迅一樣﹐用文字改變人。

這個 anonymous 和典型信徒一樣﹐ 開始時候是堆砌善意﹐ 也裝做討教﹑討論的樣子﹐ 但每次回應後總愛加 PS﹐ 而這些PS好比回馬槍﹐ 前面一翻堆砌的所謂理解﹑善意﹐ 臨走就插人一野﹐ 其虛假善意﹑假裝理性﹑假扮學究的面具就自己戮破。

這種人愛用”你態度不好“﹑”你有太多怒氣“作為拒絕討論下去的借口﹐而且繼續躲在Anonymous 的面具下偷襲人。

Monday, April 26, 2010

創意宣傳五區公投 - 變相免費車身廣告

香港人多數乘坐公共交通工具﹐ 例如巴士﹑地鐵。我今日坐巴士回家﹐ 坐在窗口位置﹐靈機一動﹐ 把在九龍東拿到的五區公投宣傳品打開﹐ 用手把它貼實窗﹐ 而為免掉下我索性成個人挨埋窗口。
結果巴士停在紅綠燈﹑埋站都有D人留意到。我坐巴士路線係經過沒有那麼旺的區﹐如果在旺區﹐多人上落﹑等車﹑多燈位停﹐肯定更多人會留意到。
於是我想到法子。
先製作張大點的宣傳品﹐兩面印刷等多D人看到。宣傳品最緊要字體特大﹐ 在公共交通工具展示搶眼點。

(1) 乘坐巴士/小巴
首先在坐巴士﹑小巴﹐ 霸個窗口位坐﹐窗口位近車頭更好﹐ 雙層巴士既話坐樓上效果比較差﹐ 最好坐樓下中門後既位理想
把宣傳物對街﹐ 貼住窗口玻璃﹐ 成個人訓上去砸住

於是﹐ 在向左邊窗口可以比行人或者車站既人看。
如果坐了在向右邊窗口﹐ 可以比其他車上人看到。

適用於短途﹑市區內行走巴士﹑小巴。當在紅燈停留﹑埋站上落客﹐有機會比路人﹑司機﹑其他巴士/小巴乘客看到。

我今日在九東坐車返工﹐ 都係咁 show 五區公投宣傳﹐ 如果做雙面,裡內都看到

(2) 地鐵
當自己在車廂拿著海報,或可貼在紙板上,坐地鐵時戙在膝頭向外,無犯法﹐ 扮送貨。。。。

這叫變相免費車身廣告。
宣傳品唔好寫任何候選人名稱﹐ 只係簡單信息﹕ 516投票﹐ 踢走功能組別...

Saturday, April 24, 2010

Sir David Attenborough -- Darwin and the tree of life

Sir David Attenborough可以說是英語世界最成功﹑最佳的自然生物紀錄片主持人。帶著對自然的熱愛﹑熱情﹐加上典型英國人的幽默和優雅的旁白﹐和BBC攝影隊優秀的拍攝﹐叫人讚嘆﹐也感動。
2009年是達爾文出生200週年兼發表“物種起源”150週年﹐這特輯用了大量舊紀錄片的片段﹐但特別介紹達爾文那次旅程﹐導致他最終發表進化論。
在一小時特輯﹐ 82歲高齡的 Sir David 精神矍爍﹑幽默如昔。
影片有30年前Sir David Attenborough Life on Earth 生命之源的片段。當年在香港被CCTVB的粵語配音蹧蹋了。

你做老師敢不敢用鍾祖康的書作為通識教材﹖

鍾祖康的書﹐包括來生不做中國人中國﹐你憑什麼﹖ 都是在保守中國人眼中離經叛道的書。我兩本都買了﹐邊看邊感到中國人如果不醒覺﹑不放下所謂民族自尊﹑死抱什麼中華數千年文化的腐屍﹐中華民族是沒有前途的。
當然不少人說這書觀點太偏激﹐可是今天中學教育是顛倒過來把青少年教育成為小奴才﹑小奴婢。小奴才學懂盲目愛國﹑攻擊批評政府的聲音﹐ 小奴婢比建制派官員議員接見就眉飛色舞﹐失卻批判思維﹐這些下一代將來長大恐怕成為比今日特區官員更可怕的當權者。
最近聽說有人把鍾祖康的書內說話輯錄成為語錄﹐ 我轉載出來看看多少人同意﹕
《鍾祖康語錄》 :

1.中國人即使不是在共產黨奴役下也是大都非常自私丶醜陋丶無聊和「見人講人話,見鬼講鬼話」的……

2.中國人之奴性有一種令古今中外奴隸制度相形見絀的特色,就是做奴隸的往往並不覺得自己是奴隸,而最為令人嘖嘖稱奇的是,中國人奴隸通常會比其奴隸主更熱衷的去捍衛這個奴隸制度。

3.殺中國人最多的就是中國人自己……幾千年來人人為逞一己私欲過皇帝癮而殺戮不絕;以人肉為糧史不絕書;花費大量精力炮製出曠古絕今的酷刑;強迫婦女纏足令其形同殘廢達一千年之久……

4.以儒家壟斷中國思想達兩千多年;回應儒家的超世俗膚淺教義令中國的宗教發展半死不活兩千年……

5.怕死的奴才不敢反抗暴政,怕死的主子煉丹以希求長生不老……

6.響應儒家的「不孝有三,無後為大」兼重男輕女思想令中國人口失控和有量無質,進而為求生存嚴重破壞中國生態;儒家思想也令中國社會走上極端形式主義的歪途。

7.一個文明該死而不死,不肯適時而死,強行以極昂貴的儀器和活人的鮮血去延長其性命,這就是今天中國問題老大難的一大根源。

8.這個永遠長不大的中國老頭子真的只有遇上優質的全面殖民統治才能得救,盲目的愛他只會令他更加狂妄丶墮落。

9.自漢代起罷黜百家,獨尊儒術……將全國人的思想定於一尊已經夠糟,更糟的是,是定於一種以唯道德主義丶形式主義丶性別歧視丶人倫差別丶超實用主義和反宗教精神為本丶以繁殖和愚孝為人生至高目標的教條。

10.中國特別是自獨尊儒家厲行思想閹割極權統治以來,其發展日趨乖張兩極,凡事不是過猶就是不及,儘管嘴巴上還在吟哦著甚麽中庸之道。

11.當一個政府的施政可以完全不理民眾的反應,可以草菅人命而絕無被彈劾或下臺的後顧之憂,再加上執政者毫無宗教倫理道德之制約,就很難期望這個政府會老老實實的關懷民眾的福祉,會提升他們等同於奴隸地位的消費力,和設法滿足他們作為人的基本需要。

12.當中國許多農民和奴工還停留在食不果腹丶甚至是衣不蔽體的赤貧狀態,中國卻要做世界工廠,把精力資源都用來服務其他全世界人,很難不令人有「寧予外族,不予家奴」丶「量中華之物力,結與國之歡心」之噁心。

13.不僅是被統治的沒有興趣當家作主,中國統治當局也不想民眾當家作主,對一切倡議人民當家作主的言丶行趕盡殺絕。

14.中國本土的統治者,以至普遍民眾,都有一種已經絕種於文明社會的思維,就是發展經濟或科技不需要同時發展政治或文化,又或者一旦發展政治,就要政治掛帥,經濟讓路,過猶不及。

15.中國的發展,向來都是這樣的從一個極端走去另一個極端。非此即彼丶顧此亦失彼丶「一心不能二用」丶不是「勤」得滅絕人性,就是「戲」得毫無節制,故「勤」「戲」不能並存。

16.中國在所謂「中庸之道」的偽裝下,一直被當作是客觀持平的人類代表。這錯得很慘,誤人無數。須知中庸之道,就像無數中國古訓那樣,嘴上說說而已,大家切勿當真,這是中國文化普遍將理想當作現實的現象。

17.太多人太極端,才要鼓吹中庸;「中庸之道」即使有,也只是用於待人,不是律己。

18.中國一天沒有政治問責制度丶沒有起碼的丶會理會他人死活的社會倫理道德丶沒有監督各方胡天胡帝的言論自由,就休想擺脫九貧一富的主奴式「經濟繁榮」。

19.中國目前的文化,是徹頭徹尾的「為求富貴無所不為」的文化……我依然深信中國這樣是走邪門,最終並不能提升中國人的精神文明水平,甚至連物質生活水平也只能在一小 撮「人民」裏面有實質提升。

20.整個民族,或當中大部份人都不腳踏實地,不拿出誠意和一點人溺己溺的人道精神來正視人生,而只一味以強淩弱收拾弱者,或虛應故事,或萬般狡辯,則這樣的民族,從常理推之,從人類歷史觀之,不可能有光明前途。

21.請看看那些衣食甚足的中國大款和中國領導人是怎樣的一副嘴臉,有沒有羞恥之心?原來在中國,一旦有羞恥之心,即使不被投進黑牢,也很難「先富起來」。

22.歐盟的成立,把歐洲的平均文明水平拉高了。中國的崛起,卻把全球的平均文明水平拉低了。

23.中國人向不同的人說不同話,也就是「見人講人話丶見鬼講鬼話」的言不由衷或見風轉舵情況,相當普遍,這個行為習慣令人覺得中國人的看法和行為飄忽不定丶難以觸摸。

24.中國人若要得到外國人一樣水平的物質和精神生活,往往要比外國人付出多倍的血汗,甚至有時即使你願意付出更多,也可能都得不到。

25.我們中國的祖先特別自先秦以還,這兩千年基本上都是胡混過來的,走一步錯一步,走一百步就錯九十九步。需要認認真真解決的問題,我們的祖先都幾乎交了白卷。

26.我們的祖先愚不可及丶也很不負責任的是,兩千年來只是終日沉迷於這些惡習,沒有嚴肅的解決中國人的精神需要,即沒有為中國人奠定一個宗教信仰的基礎。

27.中國人拜孔子為師,企圖以道德取代宗教!結果是,也必然是,宗教半死不活,道德更是劣冠全球。兩樣都落空。在這一點上,中國共產黨和儒家所做的如出一轍,都是企圖以人的道德力取代宗教。

28.中國人的確很笨,沒有大智慧,只有小聰明丶小權謀。他們硬要舍易取難,水中撈月,企圖將中國變成一個不靠宗教力量的道德大國,妄圖只用道德文章和政治口號就把中國變成一個「禮義之邦」。

29.中國人死不悔改,又拒絕優質文明的啟迪,結果把自己的道德倫理搞到連禽獸不如。中國人自己殘害自己,是自作孽,就由他吧。但隨著中國成為世界工廠,中國劣貨大量流出國外,對全球民眾造成極大殘害。

30.統治者的奴役、壓榨、閹割和鎮壓,中國人每多臉容扭曲,簡直是折騰得不似人形。

31.我多次發現,大概由於所用管養手法的文明水平不同,洋人所養的狗也明顯比中國人養的狗活潑和有自信,它們碰面時就高下立見。

32.中國人的生活幾千年來真的是苦悶無聊到無以復加。即使不吸鴉片,他們也會沉迷於這樣或那樣的無聊惡習,如纏小足煉丹之類,害處隨時比吸鴉片更慘烈。

33.周作人分析國人嗜鴉片主因是「中國人富的閑得無聊,窮的苦得不堪,(俱)以麻醉消遣。」簡直令人拍案叫絕!寥寥數字,即描盡國人的頹廢精神面貌。

34.那個罵「鴉片戰爭」罵得最七情上臉的中國共產黨,原來自己在革命聖地延安就是靠種植和販賣鴉片發財致富起家的,更加荒唐的是,他們的鴉片不是賣給洋人,而是賣給自己的同胞。

35.只要中國人的苦悶頹廢精神狀態不改變過來,只要中國人那種不擇手段草菅人命的陰險心態不改變過來,中國人還是要靠鴉片過日子的。

36.在一個有六成五國民希望來生做外國人甚至寧願做豬也不再做本國人的國家,萬馬齊瘖,舉國若盲,做人那麼清醒有什麼意義呢?醒著只會感受到更多的痛楚。

37.中國不但極其腐化、骯髒,中國人甚至可能已沖出亞洲,不再是「東亞病夫」,而是「世界病夫」了。

38.面對中國千瘡百孔的現狀,中國人的反應是怎樣呢?還有點良心的會說有心無力,絕大多數會是無動於衷,甚或對情況也不清不楚,總之是繼續莫談國事,繼續燈紅酒綠。

39.中國這樣的社會只會慢性癱瘓而難以崩潰的,中國社會有極其深厚的「爛活文化」,人人都是有潛質忍受大苦大難大侮辱的苟活專家。

40.中國官商乘著世界進一步走向經濟全球化,就牽著這這十億隻工蟻像海嘯一樣掃蕩全球。

41.中國特色的共產黨控制下的教育重點只是洗腦,而不是培養國民獨立思考或監督政府施政。目的主要是方便讓民眾接收政府的命令,認同當政者的意識形態,縱容或原諒當政者的惡行,概言之,都是為培養奴才而設的「教育」。

42.如果一個政治制度只是待民眾如牛馬,視民命如草芥、以剝削奴役草菅人命為己任,擔心監獄而不是民房的穩固,那麼也休想這些牛馬不如的奴才會有公德精神,畢竟,奴才的天職只是依法舐癰吮痔、蠅營狗苟,救國救民的大任,叫奴才太沉重了。

43.中國政府或國人越來越有一種怪癖,就是只要找到美國任何錯失,就以此作為替中國類似錯失開脫的理由。

44.中國這些惡,由於太過荒唐,超乎文明人的想像力,心智正常的人是不容易聽信的。這是中國政府或國人在國際形像上一個從來都受到忽視的絕大優勢。其次,事後砌辭狡辯、言不由衷,百般文飾、故弄玄虛,也是中國政府跟美蘇政府一個極不相同之處。

45.中國另一個甚為奏效的伎倆是長期呼天搶地、捶胸頓足、翻舊帳、敲竹槓。

46.國人將鴉片這種直到明朝還屬於止痛藥的藥品當飯吃,純乃國人獨創,「煮土成膏,鑲竹成管」,是國人的專利發明。

47.沒完沒了的在捶胸頓足,哭哭啼啼,以奠定國際大苦主的有利形象,實在也只有中國人才做得出來。

48.我已經活過42個年頭,雖然有些人出於誤解而羡慕我的生活,但我覺得我至今所作過的事當中令自己感到自豪的並不多,而其中一樣最令我引以自豪的,就是我對極具欺騙性的中國政治的認識沒有出過大錯,自問比起許多名教授、名人優勝得多。

49.我從沒有做過大中國主義者,從沒有膜拜過毛澤東,更沒有追隨過四人幫,沒有擁護過中共收回香港,不需要等到八九年六四屠殺才明白到中共的殘暴,和第一時間認同臺灣的民主化運動,和第一時間回應臺灣的政治自決立國進程。

50.英國人其實是香港華人,或者說,是中國人的文明導師。我也慶倖,我從來沒有像絕大部份中國人那樣,為了反殖而倒向比殖民地更獨裁殘暴的中共政權,又或反日反美霸權卻擁護殺人更多也從不懺悔道歉的中國暴政。

51.殖民統治雖壞,但由於中國人的統治更是壞得匪夷所思,所以,基本上任何殖民統治,相對于中國人的統治,都是較可取的。

52.在人的解放、平等和尊嚴這些信念底下,什麼愛國主義、愛黨主義、民族主義都是可棄之而毫不足惜的。當我發現了公義被埋沒了,特別是在愚妄的歡呼和掌聲之下被埋沒了,我就偏要不惜工本,即使押上個人事業前途也要把它暴露出來。

53.中國奧運金牌陰盛陽衰是因中國女子較能忍受非人地獄訓練,即女孩子能吃苦,許多窮家女被迫走上這條血淚之路。而且女運動員服禁藥也比男性更能提高體能。

54.中國人只有小聰明和大權謀,沒有智慧,究其因可能是數千年代代相沿的鉛中毒而造成智力低下。

55.國人之所以蠢,不僅是因為中國統治者兩千多年來一直奉行如余英時教授所說的「反智論」,而是,中國人很有可能生理上的智力發展存有重大缺陷,以致做出了諸如把女人的天足捆綁了一千年,將止痛鴉片當飯來吃。

56.中國人血鉛含量特高,似乎不自今日始。中國文化中有幾種國粹,其實令中國人的智力付上了驚人代價,大抵也是太蠢之故。那就是青銅器,煉丹術和鉛釉陶瓷。

57.中國人口之劣質,已不再限於「東亞病夫」(全國乙型肝炎帶菌者已超逾一億兩千萬!),也在其智力缺陷;「黃禍」的含義已不僅指中國向外傾倒劣質人口,也擴展至傾銷劣質害人商品。

58.要是中國人不把我罵個半死,那就不再是中國人了,他們這樣罵,正恰如其分的說明了這些讀者依然是“待人以嚴、律己以寬”的純種中國人。這些怒氣衝衝的中國讀者提出的許多問題,根本不值一駁,當中大都是中國人被迫停止了獨立思考起碼兩千年兼資訊封鎖下的井蛙之見。

59.中國從董仲舒獨尊儒術,到李後主發明婦女纏足,再到明清抗拒外來優秀文明的啟迪,到共產黨在歡呼聲中君臨天下,一切儘是自作孽,禍去禍來因自招,活活瞎折騰兩千年。

60.成龍說他慢慢覺得“中國人需要管的”。這個腦殘式發現,也激起許多腦殘式的議論,攘臂張目,不可窮詰。其實問題不是管與不管,而是什麼該管,什麼不該管,和該管的應怎樣管。中國一向的問題都是,該管的不管,不該管的卻要管,而且是亂管。

61.政府原該強力管理,以做到“老有所終,壯有所用,幼有所長,鰥寡孤獨廢疾者,皆有所養”的,卻不理民眾死活,任其自生自滅;但像宗教這些應儘量任其自由發展,不該多管的,中國政府卻管得滴水不漏,還要以無神論者的身份成立宗教局。

62.我去中國時儘量自攜乾糧,寧願捱餓也不吃貴國食品,但即使不顧死活的吃飽了,上廁所又是頭痛問題。不論是吃飯權還是排泄權,中國人都沒有辦法解決。但他們的監獄卻做得挺堅固的。

63.鄧小平不僅常常吐痰,更多次在對方發言中途吐痰,要對方等他吐完為止。

64.我們大有理由假設,不論鄧小平是蓄意還是無法自控,其痰盂及其頻頻吐痰的行為,曾經在中國政治,起碼是中國外交史上產生過一定作用,就是令對手感到厭惡,坐立不安,神不守舍,進而為減輕痛苦欲速戰速決而亂章法。

65.為什麽那麽多中國女性不被賣為奴婢﹐就只會被溺斃、餓死或被賣到妓寨呢?當中國的聖人、平民、當中甚至包括婦女﹐已經一人一腳合力把婦女踩成泥後﹐就對她們說:你已經走投無路了﹐讓我打救你﹐買你為奴吧。

66.為甚麽中國那樣失敗﹐為甚麽那麽多中國人要淪為喪家之犬﹐因為組成這個國家的人﹐大都是忘恩負義、也不會反求諸己之輩﹐臭罌出臭草是也。

67.香港人想吃的只是垃圾﹐吃好東西反而會嘔吐的。看來﹐這在香港的飲食界和政壇都大抵如此。

68.若中國人肯用花於推廣纏足或研究酷刑的十分之一的精力用於解決同胞受凍的問題﹐就不會有那麽多中國人要饑寒交迫了。

69.說中國人「重和諧」是非常誤導的﹐因為中國人一直追求的只是「表面和諧」(superficial harmony)﹐而不是文明社會所重視的實質和諧。

70.中國人千萬別以為自己醉心的猴子戲可以瞞得過那些洋鬼子。而無數識字的中國人到今天依然以中國人「重和諧」而自豪﹐令我幾乎笑至氣絕。

71.我雖然自問已使出渾身解數寫這些文章﹐深信這是佳構﹐但由於內容極度離經叛道﹐我真的沒有想過會這樣受歡迎。如此極度離經叛道之作﹐不要說要成為暢銷書﹐根本是找人出版也艱難。

72.為甚麽面對俄羅斯時﹐神聖領土卻是「可以分割」的呢?是中國領導收了俄羅斯政府甚麽好處費嗎?中國統治者敢說「寧願臺灣不長草,也要解放臺灣島」﹐何以不敢說要解放符拉迪沃斯托克或庫頁島呢?

73.中國政府的「自古以來」之論絕不是甚麽神聖原則。不過是用完即棄的勞什子訛詞而已。

74.中國人都很擅於將異族異地殖民,也對以他們看來是高人一等的漢文明取代異族的文明甚感自豪,甚至以提升野蠻人的文明為天職。但當中國遇到在自己之上的文明時,卻極端抗拒被人教化、提升。中國拒絕教化、提升的後果,只是傷害了自己。

75.中國起碼胡混了兩千多年,到凊中葉以後,社會發展已經走到窮途末路,整個社會其實已是一具活死人。西方列強的文明對中國來說是求之而不得的補品,所以我們若真的要怪罪於西方列強,那就是這些列強沒有以更強硬果斷的手法管治中國。

76.崩潰、破產、離婚等「拉倒性概念」都不是著重表面和諧的中國文化所固有的﹐這些都是外來觀念。中國固有的觀念是死拖活拉、是藕斷絲連、是外強中乾、是好死不如爛活、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77.耶穌所受的酷刑不容易令一般中國人感到震撼。由於中國人自力開發的酷刑如腰斬、車裂、淩遲、剝皮、活埋、鑊烹、鋸割、斷椎、刖刑、割鼻、灌鉛、鑿顛、抽脅等等﹐已臻於酷刑之化境﹐一般中國人對於皮肉之苦早以「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

78.許多中國人本已感到生不如死﹐單單「活著」本身就是極大酷刑﹐天天都在受難。所以﹐中國人對「受難」的標準肯定比一般洋人訂得較高。至於耶穌死前所受的羞辱﹐對於從羞辱中成長在羞辱度過一生的中國人更不算甚麽。

79.中國人的父母多渴望子女成年後也儘量不要獨立﹐無論在財政上、思想上和個人行動上﹐中國父母不是希望子女像自己﹐就是希望子女按著父母的特定意願如何不像自己﹐父母總想跟子女永遠保留著糾纏不清、互相倚賴﹐最好是長尊幼卑的關係。

80.中國長期在良好制度上交白卷﹐就制度而言中國是非常匱乏的社會﹐它沒有資格不假外求﹐而是必須假外求﹐必須從外國輸入良好制度﹐以補中國的不足。

81.我有時想,要是真的有天堂和地獄這兩個地方,說不定那地獄之門砰然打開後,他媽的原來就是中國。

Thursday, April 22, 2010

516 投票 YouTube playlist


(1) 1分鐘五區公投起動大會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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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April 21, 2010

這段錄音是快必﹑林子健與播道會陳黔開牧師交談後既節目


4月20日下午﹐ 快必和林子健與播道會三個代表見面後的節目錄音

句句搬上帝主權出來﹐ 上帝主權係屬于他們福音派﹐ 然後話公開信挑釁﹑激烈。慢慢欣賞﹑大把笑位﹐ 也顯示出基督教福音派的虛偽﹑低智﹑邏輯混亂。
陳黔開牧師叫快必和林子健禱告等候﹐ 認為上帝只會有一種答案﹐ 咩唔比「宗教護蔭權貴運動」係有上帝主權在背後﹖ 咩吳宗文自己對上帝冇信心﹖
為何他們三位播道會不如就祈禱等候喇﹐ 自己教人祈禱等候咩自己就唔祈禱等候﹖
D基督徒混帳邏輯真係絕倒。

Monday, April 19, 2010

又一轉貼﹐ 安裕周記﹕明月照溝渠

安裕周記﹕明月照溝渠


曾經,中共對幫過它一把的黨外人士,或者說,曾經是合作伙伴的朋友甚或是對手是相當的推心置腹,甚至不惜犧牲同志的生命來保護這些人。

一九三六年底,西安事變爆發,東北軍少帥張學良脅持蔣介石,要求國民政府與中共聯手抗擊日寇,周恩來趕到西安再三勸張學良勿殺蔣介石;同一時間,宋美齡與顧問端納由南京直飛西安與張學良談判。幾經波折,張學良願意釋放蔣介石,還親自陪同蔣宋飛回南京謝罪。這一謝,足足謝了半個世紀,蔣介石由此背上不仁不義之名,但這都是後話。當人還在西安的周恩來聽到張學良要同蔣介石回南京,連忙趕到機場阻止,但還是眼睜睜看著已在半空的專機,周恩來喟然歎說,漢卿(張學良字漢卿)看京劇看得中毒太深了。

一九四九年,解放軍兵臨平津,中共這時已是幾百萬兵馬的長勝軍,蔣介石派出心腹張治中將軍率領六人代表團到北平談判,以圖苟延殘喘多一會。中共看穿老蔣這一著,開出沒法接受的條件,會談破裂,國民政府大勢已去。周恩來很喜歡張治中這個對手,知道張治中失敗而回的下場若何。會談結束後,周恩來說,我們已經對不起一個朋友了,這次不能再對不起另一個朋友,於是暗中把張治中全家接到北平,不致遭蔣毒手。

因此,那天唐英年公布政改方案,令一心要和談的溫和民主派關在門外,沒有回應這些一度對北京有期盼的民主派人士,我不禁愕然。先不說溫和派之後將如何自處,而是這一對待企圖向中共推心置腹的朋友做法,和周恩來對待曾經是戰場上對頭人張治中的實在差太遠了。這到底是有人看京劇中毒太深,抑或是溫和派沒有張治中那種的被統戰斤両,這是未來中港博弈的一個很有意思的質疑。

我不知道溫和派是怎樣走上這條與中共溝通從而達到政制發展的終極目標的道路。應該說,以民主派長年與中共鬥爭的經驗,從方案設想到實踐執行,以至與六四 事件的立場干係,想必都在他們的長考之內。社會上當時有一些看法,覺得溫和派這種嘗試未為不可,反正死豬不怕開水燙,得與失也不會有太大政治後果。這是其中之一的回應。不過,除了這種wait and see的一群,我反而更欣賞公民黨 和社民連的抑束回應。按理說,以陳偉業梁國雄黃毓民的動輒開罵議政作風,對於溫和派汲汲於要與中共溝通有異於民主派傳統的做法,不開腔罵娘或更甚者喚此為港奸賣港,已經是相當克制的了。

這是香港民主派的成熟表現。大路朝天,各走一邊,同樣地,溫和派也對公社兩黨鐵了心要在五月十六日公投大幹一場也沒有多大反彈,除了間中讓人覺得揪心的是和官方同一個調調,有人明的暗的說五月十六日當天不去投票。這不免令人覺得,民主派畢竟都是同喝一窩涮湯,不應你北上去喝就可以,人家就地喝就說那湯酸。跟著下來的幾幕可說是香港回歸以來的奇景﹕林瑞麟坐進民主黨會議侃侃而談,唐英年也說會安排溫和派與中央溝通,曾鈺成說立法會議員在世博開幕時到上海看看,不少人演繹言下之意是在上海可能上演一齣世博傳奇﹕大伙在會場巧遇中央領導人,興之所至,談到香港的未來政制發展。

為什麼要讓你小小的香港?

那幾天的香港在一連串樂觀氛圍之下,頗也有把酒酧滔滔,心潮逐浪高的氣氛。不過,在這幾乎樂昏頭的環境裏,為什麼沒有人會想到,連美國佬也怕它三分的今天,中共為什麼要在政制發展上讓你小小的香港?這是欠缺史觀的無知,抑或是有誰打了保票說必定會如此如此,很值得政治記者詳細追查下去。我想說的是,中共每次組織統一戰線,都是在吃了大虧或勢孤力弱之下才出手的,當它財(人)雄勢大,對被統戰者是施捨多於拉攏的融合。《張學良——口述歷史》二百九十五頁——

「我是跟周恩來見面了。我跟你說,中國現代人物,我最佩服周恩來,我最佩服他!這個人,我們倆一見面,他一句話就把我剌透了!……周恩來說﹕『如果你能夠做得到,那我們共產黨啊,我們可以放棄掉這些個事情,我們很希望,你能領導我們,我們更願意。』

「『我去說一說。』我自個兒太驕傲了,我說﹕『我去說一說蔣先生,我可能把他順利說服了……』」

這是前不久去世的美籍華裔史家唐德剛去年二月出版的書。唐教授是國際知名史家,胡適的口述歷史便是他的成果,不可能在記敍張學良的口述時出疪漏。一九三六年的中共羽翼未豐,抗日戰線上無大作為,倒過來給蔣介石麾下的國民政府部隊追剿得四處逃竄,從出發時的二十萬人,到最終只剩下五萬。中共叫這段從一九三四年十月到一九三六年十月的二萬五千里流竄做長征。西安事變發生在一九三六年十二月,中共那時應是捧著幾萬兵馬圖個休養生息東山再起,周恩來對張學良的說話,「我們可以放棄掉這些個事情,我們很希望,你能領導我們,我們更願意」,今天看來完全是第一流的統戰手段,也看到七十年前中共拿得起放得下的實用主義﹕只要青山在,哪怕沒柴燒,今天蹲下替你擦皮鞋,明天站起來比你高出一個頭。

歲月匆匆,當年只五萬人馬幾千條槍的中共,如今光是外匯便二萬億美元 ,老子說了就算,這便很難讓人明白,如果它不情願,把幾條航空母艦拉到東海朝著它都沒轍,當然,如果它心甘情願,明天就給你普選也沒問題。但是誰都知道,當奧巴馬政府裏最講人權的國務卿希拉里都「務實」得在中南海一句人權都不提,要中共在香港政制上讓你一口子那是難比登天——給你是人情,不給又怎樣?要上街都上了,今天香港缺了大陸從水到副食品到買豪宅資金到似有還無的港股直通車中的隨便一樣都有你受,哪還要北京在政制上聽你幾號人的?

香港民主派內的溫和派把一切都押在與中共溝通這一塊,不能說他們純粹是天真爛漫,從他們的角度來說,把中共政權的六四鎮壓身分暫且放下,而與這個政權的另一身分溝通香港政制,應該是一個極其痛苦的決定——都二十一年了,年年六四晚會都揮拳疾呼平反六四,轉過頭來卻要和這個政權談到香港的政制改革,怎樣向巿民交代從「砌」而轉「傾」而轉至「又砌又傾」,不僅是政治身段的變化,而是如何在政治人格作出調整。這段話不是要讓溫和派穿小鞋,眾所周知,香港民主派是從一九八九年六四鎮壓的鮮血中集結而成,二十年來都在這一道德高地率領香港巿民要求平反這場鎮壓,也率領香港巿民追求更大程度上的公義以及更大空間的政制改革,今天,二十年來的對頭忽然變成談判桌上的對手,怎麼說也不可能讓人們馬上就能接受。

我同意溫和派是從政制改革稍縱即逝、不能再錯失機會的角度下走出他們的第一步,但是這一苦心香港社會能夠通盤了解並接受麼?他們跨出這一步的時候,有想過那年那月走進投票間,不問政綱只道是民主派便投下一票的群眾麼?當然,代議政制的要點在於「代議」兩字,投票給你,以後海闊天空誰都管不著,直至下次選舉為止,但這一mandate畢竟是有時限的。我保證溫和派連這點也考慮了,他們的想法應該是,把應掙的都掙回來,到下次立法會選舉,把這些作為戰績爭取支持,按道理說,這比大聲疾呼「第三百二十七次向您匯報,成功爭取公廁自動冲水系統」漂亮多。可是,一旦爭取不到政制改革,那該乍辦?

這倒不是我為溫和派痛心的理由。我感到心如刀割的是,溫和派冒著讓人喚港奸的風險伸出橄欖枝,卻得到熱臉孔貼上冷屁股的結局,實在太不值得。上星期三深夜,應是溫和派一眾朋友錐心裂肺的時刻,如果像報道說的那樣,上午唐英年公布政改方案,還要待著下午喬曉陽的講話,幾個鐘頭之差真的會有奇蹟出現?事實是喬曉陽的講話並無新意,溫和派到這刻才有人說受騙。這種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的有苦自己知,說得濫俗一點,是豬八戒照鏡,裏外不是人。

竹籃打水一場空

對長年推動民主政改的民主派人士來說,二○○三年七一亢奮之後的低谷是令人傷感的——中共態度愈趨強硬,戰友一個接一個投向北京,國際大氣候也益發時不予我,在紅區當反對派不僅是吃力不討好,還會給罵作一粒蟑螂屎弄糟一整鍋湯。在這一過程之間,個別人有別的想法不足為奇,可是這種放軟身段得到的卻是呼之則來揮之則去的對待。若說,算了,個人榮辱不過閃眼雲煙,倘是換來香港政制不會原地踏步也是好事,可是如今得到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而且還要「為了大局著想」不能大呼小叫喊冤痛罵,這是為了什麼?

這一刻,也許會有人想起周恩來,想起中共建政前夕,周恩來把曾經幫過中共的民主人士護送到北京,免得他們受到日落西山的蔣介石加害的歷史;他們也許想起文化大革命最瘋狂時刻,周恩來提議一份應予保護人士名單,宋慶齡、章士釗、程潛、傅作義、張治中、邵力子、蔡廷鍇等,以免受到紅衛兵迫害。中共每次講到這些人時總有一句「肝膽相照的民主人士」,今天香港也有一批民主人士,卻沒有得到張治中蔡廷鍇的「肝膽相照」待遇,思前想後,該不是怨周總理走得太早了吧?

文 安 裕

編輯 曾祥泰

Misquoting Jesus (Bart Ehrman)


這個系列的lecture﹐ 是香港那些教會牧師從來不會知道的。他們到那些神學院都不過是用來訓練傳教的人﹐ 而不是真正研究聖經的人。
而聖經原來是經過多人的修改﹑刪除甚至改動﹐ 來符合那些人的議題。而有趣的是﹐ 相信聖經是神啟示話語的人居然不少是沒有全部聖經讀過﹐也不知道是翻譯﹐ 又不知道那些已經不是最原始寫下的原本﹐ 是抄本﹐ 而且是不同抄本是有差異﹑有些是殘缺而有關內容是從新回復 (re-constructed)。

Sunday, April 18, 2010

[轉貼]孔誥烽:新民主運動 新在哪裏?(請我那些反對五區公投的朋友讀讀然後思考)

公投派最初提出以補選當公投,被死板的書生政客譏笑:補選是補選,沒有公投法何來公投?後來阿爺承認5區補選有公投之實,並全面杯葛,口誅筆伐,公投派即獲得了民主派 從未有過的論述主導權,成功點石成金。他們進一步將公投等同於通過衝擊建制,直接訴諸群眾的「新民主運動」。但「新民主運動」,到底新在哪裏?

通過衝擊建制爭取民主,在民主運動的世界史中,絲毫不新。20世紀初英國 爭取婦女普選 權的婦運便搞過集體向警察政客吐口水、衝進議會搗亂等行動。中國的五四運動,更有學生火燒北洋政府權貴官邸之舉。這些行動,我想香港最激進的民主派也不敢想像。他們發動的公投,對不少民主國家和地方政府來說,已是習以為常的例行公事,其實比有失控風險的遊行集會還要溫和。

公投之所以顯得新和激,是因為香港人在過去20多年已太習慣主流民主派那種「好學生論政」的氣質。好學生在參與校政時,總會自動自覺地不做師長不喜歡的事,並時刻與壞學生劃清界線,小心保護好學生的身分。不少人指斥阿爺不喜歡的公投是「爛仔交」,便折射出一種好學生藐視壞學生的傲慢。

好學生參政
過去在神父慈祥、校長開明的傳統英式中學中,這些好學生都混得很好,做head boys、head girls、辯論隊隊長、品學兼優之餘,還可以公開擁抱各種前衛思想。進了自由的殖民地大學,他們更可以挾著天子門生的光環,走出校園,批判社會。


在港英的吸納政治下,好學生搞運動,一般都不用害怕犧牲。在美好的上世紀七八十年代,你可以一面念馬克思和法農,一面拿英資財團獎學金負笈牛劍。AO試的考官也不會因為你的學運背景而歧視你(更有傳聞說可能會有分加)。你也可以當一個認為文化大革命好得很的毛派學生領袖,毛到最後成為英資美資銀行大班。如果你不想加入政、商、學界,則可成為當時與公務員一樣薪高糧準的專業社工,繼續投身「社會運動」。


好學生出身的論政參政者,通常對「衝擊建制」聞風色變,也很害怕動員群眾,怕裏面的壞學生越軌搞事,玷污了他們的好學生光環。他們的語言潔癖,也是世間少有。美國 副總統在總統簽署醫療改革法案的歷史時刻,在全國觀眾面前爆粗;前副總統切尼 更曾在議會殿堂叫一名民主黨 參議員「go fuck yourself」,事後大家都是一笑置之,連政壇死敵,也沒有以此大做文章。我不是說政客可以講粗口,但香港公投運動的部分發起人,只是在自家網台對著自家支持者關起門講幾句粗口,竟然可以在政壇引起中學校園內「哦!你講粗口!」式的哄動,還可以成為一些人反對一條政治路線的主要口實之一,確是世界奇聞。

殖民時代後期,港英汲取了暴動教訓,也要與中共競爭民意,所以不得不進行各種改革。仍未收回香港的中共,也要裝出一個開明的形象,反民主也不敢太過分。 在這特殊時空下,進入建制或以建制認可的方式推動民主的好學生,確實能對社會進步有不少貢獻。他們可以同時成為受壓迫市民的喉舌和被建制賞識的青年才俊,左右逢源,兩面通吃。

97年後,參政議政好學生面對的,已經不是港英的吸納政治,而是親疏有別、敵我分明的新格局。在此格局下,只要你要求真普選、平反六四,便都是跟阿爺對著幹。在當權者眼中,拿雪山獅子旗、衝擊成癮的陳小姐,與要求釋放劉曉波,譴責衝擊行為與警務處長一樣不遺餘力的蔡先生,是沒有分別的,同樣都要被檢控。同時,現在的建制逐漸只向根正苗紅的圍內紅人、富人及其後代開放,所以才會出現前一陣子有關香港出現太子黨的爭論。

以往好學生兩面通吃的空間,正在慢慢消失。好學生如想繼續議政、參政,最終很可能要在為民喉舌與被權貴認可之間二擇其一,忠義兩難全。中國1949年後一批自稱第三勢力的民主黨派的遭遇,對我們應該還有一些參考價值。


催生新民運三股力量
當時中共對這些知識分子的統戰,其實是逐一收編、利用,然後逐一鎮壓的過程,「狡兔死、走狗烹」。1950年代初中共搞三反五反鎮反,這些民主黨派都積極配合;但到了反右時,他們卻成了鎮壓對象。反右時民盟的吳晗對其他民主人士落井下石,賣力批判,還得到毛澤東點名稱讚,但最後都在1966年因為暗批大躍進的《海瑞罷官》,成為文革第一炮下的著名炮灰。當時不少天真的知識分子一心要成為當權者的諍友,既沾到權力的好處,也保有為民請命的美名,可是一心兩面通吃,最後卻變成兩面不是人,像吳晗一樣,既保不住多年的清譽,下場也不是很好。

香港新民運誕生,是因為不少人看到好學生參政式的舊民運已前無去路。公社兩黨與「大專2012」,正代表了催生新民運的三股力量:

第一是在港英時代已經不屑做好學生,一路走來,始終如一的壞學生;
第二是在港英時代做慣好學生,但在政治環境畸變下決定落場頑鬥、脫下西裝外套褶起衣袖的前度好學生;
第三是清楚今天就算乖乖當個好學生也不會有何出路的80後。

公投運動,從一開始便不斷被打壓、潑冷水和吹毛求疵。但正如Roundtable 的林輝君所說,公投運動只要帶有反高鐵般「致命的認真」,定能激發大家始料不及的巨大能量。公投運動在過去幾個月克服了一個又一個障礙 ,最終成局,本身已有極大意義。最初不夠議員在5區辭職的問題,因公民黨加入而解決。後來北京不惜承認補選是公投,全面杯葛,務求一兩區自動當選,讓補選不能成為全民投票,卻因大專2012參選而破功。

公投排除萬難而成局,證明了新民運的社會基礎與動能已超過了關鍵臨界點,現在誰也擋不住。
這也證明了建制派的幕後操盤人,其實並非如傳聞中一樣的全知全能。大學生在網上募捐,一呼百應,幾天便籌夠5區參選的25萬保證金,更是矚目。

公投成局,公投運動可說已取得上半場的勝利。就算投票情况不理想,一個讓港人就重要議題集體表態,可重複操作並在實踐中不斷完善的機制,已經形成。至於這次公投運動的下半場結果如何,就要看每一位選民能否在5•16好好利用手裏的投票權利了。


作者是美國印第安那大學布魯明頓校區社會學系助理教授

Thursday, April 15, 2010

看了不流淚的﹐我想是不大關心香港﹐ 是麻木既人


導演鄭啟文﹐ 是杜琪峰的徒弟。
自己看看﹐ 細心的感受罷。我們未必可以掌管明天﹐ 但我們仍然可以影響明天的可能。要是放棄﹐ 我們怎對得起下一代﹖

Sunday, April 11, 2010

終極 (結) 普選聯盟已經名存實亡

在今年一月廿四日﹐ 緊接5為來自公民黨和社民連議員辭職後﹐ 十一個跨界別、跨階層的民間團體及政黨組織了所謂「終極普選聯盟」(簡稱「普選聯」)。他們副召集人黃碧雲說﹕ 在「公投運動」之外,另闢一個參與民主運動和促進政制改革的平台。普選聯期望聯合香港爭取民主的力量,透過社會上的廣泛連結及社會溝通對話,以理性務實的方式,凝聚民眾的意見,壯大民間社會,以確立終極普選的民主政制及落實港人平等的政治權利。


三月初他們還有大堆大計﹐ 包括﹕ 草擬終極真普選方案與爭取普選的路線圖﹑展開與各界對話 (主要是建制派﹑政府﹑中央官員)和結連公民社會、擴大群眾參與(其實是發動聯署﹐ 發起人係呂大樂)。


現在就看看他們的大計死剩多少罷。


終極真普選方案與爭取普選的路線圖
三月三十日千呼萬喚終於出臺﹐ 結果是要“忍”多兩屆功能組別﹐ 差點要笑死。你想你忍多兩屆﹑為何不是一屆﹑或者三屆﹐ 四屆﹖ 忍多少屆﹐ 難道功能組別的議員和背後代表的利益集團會善罷甘休﹐ 肯放棄他們這個維護自己界別利益的特權﹖
方案出臺﹐ 譚慧珠已經一盤冷水淋落去﹕ 這個綑綁方案不符合人大常委會的政改「五部曲」(2007年12月釋法)。而且最有趣是向來是「普選聯」的大好友明報﹐ 沒有積極的讚揚「普選聯」的方案。
雖然「普選聯」死撐說「各方反應唔錯」﹐明報第日已經報導中央採取拖字訣﹐原本對五區公投投票與否不表態的民主黨﹑教協忽然都鼓勵投票﹐ 名義上不提及如何投票﹐ 但實際已經本質地改變了他們對「五區公投」的態度。
網上對「普選聯」劣評一面倒﹐ 正面評論很不幸都來自一毛黨類動物﹐ 所謂民間支持在那裡﹖
當初反對「五區公投」不外乎幾種 (唔計算一定反對到底的建制派支持者/一毛)﹕
(1) 不了解「五區公投」
(2) 了解但害怕會失去議席得不償失
(3) 認為「五區公投」激烈﹐認同先溫和對話
(4) 認為「五區公投」激烈﹐ 堅持對話
(5) 對社民連仇恨的民主派人士﹐ 例如公民黨支持者﹑李慧玲之流等


這些人﹐ 除了 (4) 和 (5) 可能還死心塌地支持「普選聯」﹐ 其他人正在慢慢發酵﹐ 改變想法。例如 (2) 是那些會為了保存民主派議席而投票的人﹐ 他們投票的機會是較高的
(1) 那些可能有一半會開始認同「五區公投」而改為支持。(3) 就是發現「普選聯」對話路線已經進入死胡同那些。
民主黨轉為鼓勵投票﹐ 會鼓動到不少 (1)﹐ (2)和 (3) 的人。
此外心水清的也發現﹐ 全部「普選聯」內政黨的議員都已經從前台消失晒。初期何俊仁﹑馮檢基﹑劉慧卿﹑湯家驊都曝光甚高。


三月三十日記招是個分水嶺。That is a disaster -- 黃碧雲那句“忍多兩屆” 說在張宇人“廿蚊時薪”還是城中熱話之時﹐ 認真毫無政治智慧﹐ 被解讀為「普選聯」對低下階層疾苦毫不知覺。
我認識一個民主黨忠實支持者說﹕ 我都好想對話有進展﹐ 但咁樣投降法真係好難看﹗
「普選聯」內政黨的議員相信都知道這次政治代價好大﹐於是紛紛退下﹑隨時對政府方案投反對票來洗底 -- 就是政改沒有前行而被建制派鬧﹐ 最大件事就係2011區議會和2012年﹐ 民主黨可不想9席變6席 (死那三個﹖ 何俊仁﹑李永達﹑劉慧卿)﹐ 民協更加唔想全家富貴﹐ 閃得就閃 -- 於是 Cuson 的普選聯漫畫得番D唔會被選民懲罰到既學者和民間團體人士。


展開與各界對話
如蕭公子言﹐ 民建聯﹑林D9﹑建制派 (五散人)等﹐ 完全沒有任何新見解。這點我早分享過﹕中央沒有新指令他們沒有人敢做任何事情。中央也沒有積極回應﹐可以說是熱面孔貼冷屁股。
到了這個情景已經不是皇帝的新衣。
皇帝的新衣是老少咸宜﹐ 聰明人才可以看見新衣服 -- 可是這次皇帝脫得赤條條的﹐ 聰明人都很難看不見露出的私處罷﹖
蕭公子言﹐ 一個希望溝女而無甚條件的男人﹐ 又送花﹑送戒指﹐ 現在當眾跪埋落地求婚都被拒絕﹐ 其難看﹑難堪﹐ 連明報都唔敢繼續報導了。


擴大群眾參與(其實是發動聯署﹐ 發起人係呂大樂)
此聯署我二月已經收到風﹐ 主要發動大專教育界﹑教會﹑專業等﹐ 打算三月下旬刊登報章 -- 現在已經無疾而終了。很簡單﹐ 你都投晒降﹐ 人們擺個名字是唔係陪你一齊瘀既。現在已經那麼樣衰﹐ 呂大樂等點敢擺人家個名出來﹖ 如果「普選聯」真係爭取到﹐ 簽個名字沾光這種便宜誰都願意﹐ 現在一塌糊塗﹐ 我簽名就是自殺﹐ 簽左都會打退堂鼓。
於是「普選聯」咪詐傻﹐ 唔繼續提聯署﹐ 希望不了了之﹑大家冇左件事 lor。可惜鐵證如山﹐ 「普選聯」這次認真栽得難看。


跳船喇
爭相跳船和與普選聯劃清界線的唔只原「普選聯」泛民議員﹐ 連傳媒都唔繼續講。「普選聯」一直相信自己價值存在的動力不在於爭取到什麼而係單純關注傳媒﹐特別係明報既報導。
但你是傳媒﹐都唔希望報導一些東西將來令自己尷尬罷﹖ 「普選聯」報導價值在於可以營造有得傾﹑繼續麻醉那些有幻想的讀者﹐ 三月三十日之後明報反面得多快﹖ 民主黨呼籲投票的報導明顯搶了「普選聯」方案的風頭。sell 皇帝新衣的騙子﹐ 係唔 expect 皇帝會露體那麼難看的﹐ 現在皇帝新衣點sell 都冇用﹐ 因為「普選聯」投降露底 (體)﹐ 唯有轉移視線。忽然民主黨唔再係反對 「五區公投」﹐ 而係唔參加而已﹐ 所以名正言順呼籲投票。
馮偉華說不認同「五區公投」可以增加談判籌碼﹐ 他所屬的民主黨﹑教協就呼籲投票﹐ 明報說這是增加談判籌碼打破中央的拖延策略﹐這巴掌真摑得重。


每次路經看見卿姐那個堅持2012雙普選街版﹐ 我就知道﹐ 出得來行預左要還的道理。

我沒有估計錯誤﹐ 「普選聯」是不可能爭取到什麼﹐ 但想不到那麼快潰不成軍﹐ 第一天本來有民主黨﹑民協議員開街站簽名站在前台﹐ 現在他們已經要減少政治代價﹐ 掉低成班學者。棺材釘只差一根﹐ 就是五月十六日投票日 -- 那天如果創造奇跡﹐ 有過百萬人投票﹐ 「普選聯」就正式宣佈死亡。

Friday, April 09, 2010

吳宗文牧師歪解聖經言論破壞民主﹑為權貴提供道德保護罩掩飾不義

基督教報刊《國度復興報》刊登了基督教播道會港福堂吳宗文牧師在香港華人基督教聯會2月7日舉辦「為香港求平安」祈禱會的分享信息。2010年4月7日蘋果日報報導了有關信息﹐而之前 OurTV中﹐ 快必和林子健也有評論

總的來說﹐ 這種用片面宗教理解為權貴和不義制度辯護﹐扭曲民主和市民對平等政治權利的訴求﹐ 反智程度真的令人咋舌。

我是曾經信奉基督教﹐後來離開基督教成為無神論者。我是認識吳宗文牧師的也清楚他的背景﹐因為廿多年前我就是在他擔任傳道的教會信奉基督教﹐而且是他為我施浸的。

吳宗文牧師政治思想傾向親共﹐例如他說當中國在1971加入聯合國﹐他引以為榮﹐但實際上中國聯合國席位本來是當時在台灣的國民黨政權所有﹐中國共產黨政權只是取代了中華民國的席位。當年講道他憶述自己如何決定奉獻作為基督教傳道人是因為知道毛澤東逝世﹐他想起了聖經以賽亞書說﹕當烏西雅王崩的那年、我見主坐在高高的寶座 上.他的衣裳垂下、遮滿聖殿。(以賽亞書6﹕1) 他形容就是這一年決定讀神學奉獻傳道 -- 不過這個比喻可以看得他非常崇拜毛澤東﹐ 因為烏西雅在猶太歷史﹑聖經學者角度﹐是以色列一位賢明的君主 -- 可毛澤東我們都知道是禍害中華民族的魔君﹑他統治下導致數千萬人死于飢荒﹑發動文革令中華民族遭遇可怕的浩劫。

所以他今天發出如此親建制﹑親中的言論大家也不需要奇怪。

曾經在旺角浸信會聚會也知道﹐ 當年中英談判香港前途和討論香港政制發展﹐ 吳宗文和不少基督教領袖都站到前台支持儘快實行民主﹐ 可是言猶在耳他就突然與家人移民美國﹐

日轉星移﹐吳宗文也如很多當年走在前台爭取民主一樣的人被建制和政權籠絡﹐失去了宗教徒應為社會公義發聲的風骨﹐變成為權貴保護他們特權而假傳神意的祭司﹐扭曲基督宗教的聖經和先知傳統﹐用來為權貴塗脂抹粉。

網上已經有好多評論﹐ 例如徐世驊先生批判他所謂引用的經文﹐ 我這裡特別指出他那種選擇性﹑服務權貴的詮釋﹐ 例如林忌的吳宗文是賣主的猶大﹐ 連曾經和吳宗文做過同事﹐ 即旺角浸信會任傳道的孫寶玲牧師也不禁就羅馬書十三章提出更正的釋義﹐ 雖然不點名批判﹐ 但明顯我們都看見吳宗文的釋經是服務議題而非誠實的分解聖經。

吳宗文信息開頭引用的耶利米先知的說話﹕「我所使你們被擄到的那城,你們要為那城求平安,為那城禱告耶和華;因為那城得平安,你們也隨著得平安」(耶29:7)﹐ 而同時也引用聖經羅馬書勸人順服所謂在上者。

吳宗文的論述閹割了耶利米先知﹑羅馬書所處的歷史和基督宗教的先知傳統。
兩段作者其實都是勉勵那些在異教甚至是異族統治下的上帝子民如何保持自己信仰和自處﹐ 絕對不是毫無條件或者無視社會公義來支持政權或對政權的不義沉默。如果他想用這話說服信徒順服統治者﹐那就是天大的笑話。

耶利米先知是要當時的以色列人在亡國被巴比倫人俘虜到其他地方﹐縱然寄人籬下仍然要在那攻打和滅亡他們國土﹑屠戮他們人民﹑毀滅他們國家文化﹑殺害他們王子﹑奴役他們君王的侵略者下如何生存﹐而不是不理會是非黑白順從那些不是人民的合法管治者的人。

同樣地他引用羅馬書也是要人民順從殖民地統治者﹑侵略者而不是一個得到民意授權的管治者。難道今天我們的政府都不是人民授權的政府而是外來侵略者﹖ 如果這樣難怪他會發出這麼反對民主的信息了。

耶利米不但不是最順服政權的先知﹐ 在吳的邏輯耶利米可是離經叛道﹕ 他詛咒國家滅亡﹑國家變成焦土﹑勸人民投降﹑詛咒王室﹑詛咒先知﹐ 可是徹頭徹尾的賣國賊也。

按照這種邏輯﹐ 他又如何解釋孫中山發起的申亥革命﹖ 近代不同地方反抗不義與專制政權豈不都違背聖經﹖

相信認識歷史﹑聖經和時事的都看到吳宗文這種言論的嚴重謬誤﹗

吳宗文牧師選擇性地引用耶利米書﹑但以理和耶穌﹐卻絕口不提耶利米先知如何用吳牧師口裡面所謂嘩眾取寵的手段。例如﹐ 耶利米根據他相信來自神的啟示﹐拿繩索與軛(枷鎖)﹐戴在他頸項上﹐去到王宮告訴君王﹑祭司和大臣巴比倫是上帝懲罰以色列的工具﹐因為以色列的權貴苦待窮苦弱勢的人﹑踐踏公義。 此外耶利米還發出對以色列政權的詛咒﹐說巴比倫會如何把以色列滅亡﹑把王室俘虜﹑把王子屠戮等。

按照吳宗文論述﹐ 耶利米的言行肯定絕對不是所謂這些基督教右派標準的順服在上統治的行為﹐ 但卻是基督宗教和自古以來為弱勢發聲的公義聲音。

吳宗文牧師只提及舊約的但以理不食外族政權供應的食物﹐ 但其實但以理先知晚年也為他的原則違抗當時巴比倫王的王命﹐不順從所謂神肯定的統治者。這些選擇性的引用聖經顯示出吳宗文之流忠於的不是他們上帝的教導﹐ 那教導正如耶利米書說﹐ 是要上帝子民憐憫﹑照顧社會的貧乏﹑弱勢﹑孤寡﹐ 相反吳宗文的信息是服侍權貴﹑甚至為今日政制的不義提供所謂神學的支持和合理化﹗

他整個論述﹐完全忽略了政府﹐ 作為得到合法授權下﹐ 那些管治者對人民的責任﹐就是維護社會公義和保護弱勢﹐ 按照照顧弱勢的原則合理分配社會資源和防止權貴欺壓人。在宗教層面的責任﹐ 政府必須行公義﹑照顧弱勢。

如果按照吳宗文說﹐政府所代表的管治和秩序是神所肯定的﹐請問耶利米﹐以至基督教聖經舊約先知書那些被先知攻擊﹑詛咒的以色列王是什麼﹖難道他們就都不是神所肯定的﹖請問南非杜圖主教反抗政府種族隔離政策﹑馬丁路德金反抗美國當年的種族歧視政策又是什麼﹖

一個政權是否合法並非好似吳宗文之流隨便片言隻字引用聖經就是等於所謂「神所肯定的」- 在基督教的先知傳統﹐管治者要行公義﹑保護弱勢﹑寄居和窮乏者﹐體現一個類似中國禮運大同篇的社會﹐管治者才可以長治久安。只要全面去閱讀聖經舊約﹐ 那些滅亡的政權的原因都是統治者違背公義。

吳宗文牧師如果要反對所謂將所有暴戾驅逐出立法會﹐為何他對立法會的權貴不義視而不見﹖ 立法會掟蕉掃檯是對不義﹑麻木不仁官員施壓﹐ 而非以暴力傷害人 -- 回歸以來政府倒行逆施﹐害苦廣大基層和市民﹐ 那些議員打破議會的僵局為民請命﹐ 所行的就和基督宗教舊約先知的一樣﹐ 指斥權貴的虛偽﹑揭露他們的惡﹑毫不留情的責備他們。

如果吳宗文牧師反對所謂暴戾﹐基督教的耶穌可真正是暴戾的表表者﹐他推翻在聖殿進行買賣商人的桌子﹑用鞭子打人趕人走﹐而且耶穌還毫不顧及現實於將一些別人未必同意的烏托邦東西,脫離實況地強加諸當時的社會﹐舊約的以利亞更加大開殺戒﹐把拜異教神明的先知殺得血流成河﹐摩西下令屠殺米甸人的城市﹑大人小孩婦女都不放過。

吳宗文說民主和暴民統治只差一線也顯示他對民主制度的無知 -- 民主值得正是賦予政權合法性和施政的民意基礎﹐ 令所有公權得到合理監督﹐ 防止暴政出現。

吳宗文之流的所謂講道﹑引用聖經﹐不過是以服務﹑諂媚權貴為任的政權祭司而已。
套用他在信息使用的耶利米先知書裡面的記載﹐耶利米書裡面對那些服務﹑諂媚權貴為任的政權祭司和所謂先知的說話是這樣的﹕
我並沒有打發他們、他們卻託我的名說假預言、好使我將你們、和向你們說預言的那些先知、趕出去一同滅亡。

吳宗文應以這個故事為鑒﹕那個在以色列王殿上折斷耶利米頸項上的軛﹑攻擊耶利米先知來奉迎王帝的祭司哈拿尼雅﹐耶利米對他說﹕哈拿尼雅阿、你應當聽.耶和華並沒有差遣你、你竟使這百姓 倚靠謊言(耶廿八15)﹐然後耶利米宣告神對哈拿尼雅的詛咒﹕ 所以耶和華如此說、看哪、我要叫你去世、你今年必 死、因為你向耶和華說了叛逆的話。這 樣 、 先知哈拿尼雅當年七月間就死了。(耶廿八16-17)

我們社會所以越來越不安﹐越來越多好似不和諧的聲音﹐源自制度不公﹐也因為如吳宗文之流等埋沒良心的宗教領袖說話麻醉信眾和信奉宗教的政府官員﹐ 讓他們自我感覺良好﹐ 完全不理會他們施政如何﹐導致民不聊生。

什麼循序漸進﹑什麼香港民主不可以一蹴而就﹐都是對受盡功能組別﹑不議制度折騰的基層和百姓的侮辱和踐踏。香港人得到平等的政治權利﹑為政制發展話事﹐是天經地義的﹐因此五月十六日﹐不管你有沒有宗教信仰﹐都不應該沉默﹐繼續容許學者﹑政客﹑甚至宗教領袖用歪理踐踏公義和妨礙我們爭取應有的權利。西方國家﹐ 包括吳宗文1990年代移民的美國﹐ 都肯定民主﹑人權﹑法治等普世價值 (說起來﹐ 美國民主制度也是吳所講的崇拜偶像﹐ 何以他偏偏移民到那裡﹖)

今天的五區辭職、全民公投運動相比根本不如何激進﹐ 而是把決定香港政治制度發展的決定權還給人民﹐ 讓他們投票決定普選﹐ 吳宗文所謂投白票﹑什麼把暴戾驅逐出立法會等﹐ 都是無視今日政制的不公﹑不義﹑不當﹐ 用宗教﹔語言迷惑人心﹐ 讓香港人以至中國人繼續為奴﹑繼續不能夠有尊嚴的決定自己命運。

今天﹐ 不僅為公義、為良知、為憐憫弱勢的基層、為保護普通市民的權利﹐ 也是為了中華兒女﹐ 在五月十六日出來投票「儘快實現真普選,取消功能組別」!用最和平、理性但最直接的方式向功能組別、建制派、既得利益者說不!

Saturday, April 03, 2010

點忍得呢﹖


我今天又為五區公投出去幫手。想起終極普選聯盟什麼再忍功能組別多兩屆﹐實在怒火中燒。香港的基層弱勢被一個不公平﹑傾斜向商界的政府折騰得死去活來﹐日日夜夜辛苦工作都是為了自力更生﹐現在連尊嚴也被踐踏﹐難為這些大學教授講師可以話繼續忍耐功能組別。
你們高薪厚祿﹑有房津﹑有大量福利﹐點體會到基層弱勢他們的苦﹖別說兩屆﹐一屆都唔應該忍﹗

請支持 5.16五區公投日



支持民主的人﹐5月16日大家是要為了良知投票。
你投票﹐宣佈那些功能組別收工﹑宣佈曾蔭權收工﹗
別讓胡應湘﹑王敏剛﹑譚惠珠﹑范徐麗泰﹑民建聯﹑張宇人等這些再把持香港的政治制度﹐你們要當家作主﹐就出來投票﹗我要比我自己話事﹗

別容許政府、功能組別和權貴再搶窮人的小母羊羔了!

剛通過的強拍條例給地產商可以收購一棟樓宇八成業權後強制拍賣。反對的議員之一葉劉淑儀用基督教聖經先知拿單指責淫人妻、殺人夫的大衛用的比喻:一座城裡有一個富戶、一個窮人。富戶有許多牛群羊群。窮人只有買來養活的一隻小母羊羔。羊羔在他家裡和他兒女一同長大,窮人愛護羊羔如自己女兒一樣。富戶家一次招呼客人,捨不得從自己的牛羊群中取一隻給客人,搶窮人的羊羔給客人吃。

這個比喻又豈止是用在這次強制拍賣的事情上呢?

高鐵撥款菜園村附近土地多的是、政府不考慮其他方案,其他土地擁有者捨不得從自己的財產犧牲,要菜園村村民犧牲他們半世紀的家。市區重建窮人被迫離開他們的家被趕到離開市區老遠的地方,或有人一生財產的舊樓宇作終老,發展商以市值賠償、賠償金不夠買新、不夠租地方,終老的家就被奪去!張宇人最低工資開價時薪二十元稱是反映業界意見,說不排除定更低水平,一副你現在唔受之後更加冇得拗的威脅,有餘力的僱主不肯少賺、地產商領匯不肯犧牲暴利,硬要向弱勢開刀。

以上只是部分富戶搶窮人的小母羊羔的例子,已經成為社會常態。人從窮被推到赤貧、爸媽收可恥的工資、勞苦到沒時間教育孩子,過勞死,毫無活路。功能組別、建制派、既得利益者講風涼話:你們該重拾香港六十年代的「拼搏精神」!

他們橫行無忌是因他們都不需要向小市民負責,制度給這些既得利益者額外政治權力,操控社會的財產、資源,讓他們自肥,不用自己少賺些、只需向窮人開刀!普通人選的議員不能阻止既得利益者利用功能組別的特權來剝削普通人!

在歷史爭取公義都難免激進對抗,如解放黑奴或者南非的結束種族隔離。舊約先知行為比今天更激烈,耶利米帶著個軛上王的殿上,口吐威脅說話、詛咒王,以利亞大開殺戒。

今天的五區辭職、全民公決運動相比根本不如何激進。帶來改變的人或者領袖和人們,不僅從宗教、靈性修養獲得信念支持,且必定行動,例如馬丁路德金、甘地、波蘭團結工會的華理沙、緬甸的僧侶等。他們不會因為行動認為激進而裹足不前,有更加大原因令他們向前,就是為了公義、為了弱勢的人們。

激進,radical,原文不是指激烈的行動,而是要「從根本去做」,start from the basics。

大病的治療就是針對根本,香港社會的病根就是不公義的政治制度,要改變就不能夠轉彎抹角、單靠對話、和期望既得利益者良心發現交出特權放棄利益。就算聖經的神都會使用威脅的手段,例如降災來警告當權者和既得利益者!

為公義、為良知、為憐憫弱勢的基層、為保護普通市民的權利就是最大理由在五月十六日出來投票「儘快實現真普選,取消功能組別」!當數十萬甚至上百萬市民投票,就是用最和平、理性但最直接的方式向功能組別、建制派、既得利益者說:你們住手!不要再想搶窮人家的小母羔羊!

Friday, April 02, 2010

終極普選聯盟的人腦袋裝牛糞


每一次看﹐真的破口大罵 -- 忍多功能組別兩屆到2020年﹖現在基層市民水深火熱﹐功能組別一次一次的掠奪﹐667億還不夠﹐你們要比他們浪費我們血汗錢﹖
你有點點血性都不可能接受他們的歪理﹗

Thursday, April 01, 2010

論終極普選聯盟 - 語無倫次﹐自得其樂

先講一個故事﹕


有 個警察任務是逮捕一個殺人放火的大賊﹐但他說﹕我如果又槍﹑又手銬﹑又派人包圍﹐這樣威脅他﹐他一定會反抗的﹐所以要溫和﹐然後居然放下自 己的槍﹑手銬﹑撤走支援﹐然後對那還拿著手槍﹑搶劫來的財產的搶劫殺人犯說﹕我們係會拘捕你的﹐會判你終身監禁。不過﹐2020年之前你會係好自由的﹐繼 續可以搶劫殺人咩都做得﹐我們循序漸進﹐2012年首先收你支手槍﹐你可以空手搶劫﹐到2016年才用手銬鎖你﹐但2020年之前你可以自由走動﹐要到 2020年你先需要坐監﹐但你坐監行為好可以假釋。這樣好循序漸進﹑非常溫和而且你日後還有機會自由的﹗

你是一個頭腦正常的搶劫殺人犯你會不會聽這個建議﹖我相信大家一定認為那個警察才頭腦不正常。

終極普選聯盟副召集人黃碧雲論功能組別的邏輯就是上面那位警察的邏輯。

二○一○年三月三十日﹐終極普選聯盟開記者招待會推出普選改良方案﹐最難頂就是副召集人黃碧雲那段 sound bite﹕「現有嘅功能組別議員暫時唔好郁佢,忍多佢哋兩屆,因為你叫佢下一屆取消佢個位,咁佢呢條(支持)票就唔會支持你。」

我是功能組別議員我已經會笑翻了肚。而且﹐真正對取消功能組別最大阻力﹐不僅是這些議員﹐而是他們背後代表的利益集團﹗

我相信功能組別議員的人﹐說話比「廿蚊張」再涼薄﹐他們都不是傻子﹐怎可能笨得接納呢﹖你是叫人死﹐2012年死﹐2020年取消都是死啊﹗

功能組別議員的政治特權﹐在於可以阻止任何他們認為是損害他們界別﹑利益集團利益的任何動議。凡是民生議題他們都採取極端猜忌的態度﹐認為是攪福利主 義﹑仇富等。失去這個否決權﹐他們就失去保護自己界別利益的利器﹐等於同自己荷包作對﹐等於沒有得繼續得到政府政策傾斜的好處榨取暴利。他們就算自己肯取消也不會得到背後利益集團的祝福。

功能組別議員現在幾乎是不費吹灰之力就可以進入立法會﹐得到政治特權﹑利益輸送﹐幹什麼要放棄這樣的好處﹖何況中央政府都沒有指示他們放棄﹐他們為 何要接納﹖ 我本來可以零票自動當選﹐幹什麼要大費週章去落區拉兩三萬票﹖

終極普選聯盟看見立法會需要三份之二議員贊成才可以通過政改的現實﹐他們偏偏有最不現實的想法﹕功能組別議員願意放棄他們的政治特權。

然後他們承認政改是在特區政府手裡面的現實﹐卻無視另外一個現實﹕曾蔭權特首二零一零年三月說過﹕現在不適合決定功能組別存廢問題的時候 (不適合決定功能組別的存廢問題)。本來功能組別是肯定廢除﹐問題只是什麼時候廢除﹐現在變成是否決定存廢

可是他們可以繼續講最白痴﹑最戇居的言論﹐還自得其樂﹐覺得好似正在為香港市民爭取一樣。

有人說﹐他們當中都是象牙塔內太久﹐根本就脫離了現實。現在不是你們終極普選聯盟肯不肯忍耐功能組別﹐而是普羅市民﹑生活在貧窮艱難的基層根本不可能繼續忍受好似張宇人這種功能組別的議員囂張﹑掠奪他們﹗再忍八年﹐不知多少家庭受苦﹑多少人要碳燒自殺哪﹗

那些支持終極普選聯盟的人清醒點罷﹗

Tuesday, March 23, 2010

人去信基督教﹐真正原因係基督教滿足到佢心理需要﹐而唔係因為基督教真實

我講過人的腦結構﹐假如正常的分析進入的信息﹐判斷為假的話﹐是不可能會信它為真。
正如我最終知道自己唔可以繼續信基督教﹐因為繼續信我會在自己心理製造了認知上的不協調 (Cognitive dissonance)。
人天生是有一種傾向是要調和認知上的不協調﹐例如採取否認 (denial)﹑扭曲的方法﹐用來維護信念﹐或者採取接納事實﹑根據事實﹑經驗證據﹐調整自己的世界觀﹐令它更加吻合現實。

我詳細研讀有關信仰和心理的資料﹐發現人的腦結構是需要一種令自己“堅持信念”的功能 -- 為什麼﹖這又是生存需要。除了一些不需要意識的生理功能﹑或者一些不涉及外界經驗的功能﹐當生物處理來自外界刺激的時候﹐自己父母﹑祖先用的反應方法﹐特 別是高等生物﹐需要通過教導來讓下一代掌握這些技能。所以高等生物的幼兒需要兩個特質才可以在成長前完全掌握這些後天接受﹑學習的生存技能 -- 服從父母的指示 (instrructions) 和學懂後不去猶疑。
前者的服從是在幼年期間﹐讓幼兒儘快吸收技能﹐後者就是保存技能和確保使用的時候不會出現猶疑 -- 尤其在大自然生活﹐部份技能不可能猶疑。但是幼兒的服從到成長會變成獨立的思維 (動物也有)﹐即是牠們要自己懂得判斷 -- 因為動物會離開父母獨立的覓食﹑交配﹑繁殖下一代﹐是沒有可以繼續靠聽從父母指示生存﹐所以獨立思考是基本上就是生存的必須﹐而非可有可無。

就算人類進化入文明社會﹐相同的自然功能仍然存在﹐所以人類BB在沒有自己獨立生存能力的時候倚靠父母照顧一切﹐然後身體發育到一個階段就通過服從父母的 指示 (instructions) 來學懂人類社會生存需要的技能 -- 人類社會文化差異出現﹐有些不僅是生理技能或者社交﹐也包括獲取 approval﹑防止被排擠的價值觀。但是和動物一樣﹐人類根本都一樣會離開父母獨立的生活﹑與異性結合然後繁殖下一代﹐因為他們本來就不應該繼續靠聽 從父母指示生存。

不過宗教﹑封建社會對這種人與生俱來的天性有時候會出現扭曲。中國的封建社會男子不會離家﹑父母在不遠遊等﹐都扭曲這種天性。宗教更加是要人放棄自己的獨 立思考﹑不得質疑宗教規條﹑不得靠自己的判斷。

但有人會問﹐為何仍然那麼多人去選擇信宗教﹖這是文章嘗試探討的問題。

人腦部有服從﹑對接受的經驗知識不懷疑的功能﹐但有些人這些功能是會特別偏強﹐正如 Richard Dawkins 說﹐變成 over fire﹐或者過火。本來到成年應該發展出獨立思維﹑自己判斷的能力﹐有些人發展的不強。

此外﹐我上篇文章講到 Temporal Lobe 的敏感度﹐和人類處理進入腦海信息時候判斷真假的過程可以被干擾﹐都是宗教進入人心使用的通道。
人除了生理需要﹐也有社交需要﹐需要認同﹑接納﹐而遇到排擠﹑遇到拒絕人會使用不同的應變﹐宗教提供一個認同﹑接納的群體﹑有正面能量﹐吸引著很多心靈上 受了許多拒絕﹑排擠的人。

我形容這些腦運作都是自然運行﹐我們不會刻意的留意﹐遇到一個人﹐他很需要認同﹑接納﹐同時獨立思考能力弱﹑也不意識到自己判斷真假的時候有干擾﹐就會墮 入宗教裡面。

如果用基督教作為例子﹐為數不少的人其實不是因為他判斷基督教是真才相信﹐而是羨慕基督教群體裡面一些他當時沒有的東西而去“相信”。就好似某人經常把這 種“相信”和對事實/信息“認知”的相信混淆了﹐所以弄不清楚為何日常我們認為機器可靠﹑金融制度可靠等和基督教的信仰有什麼分別。

因為不少人是帶著一個需要去接觸基督教﹐他/她的動機是被這個需要影響了判斷真假的能力。在這種情況﹐他/她不斷問自己的問題不是“基督教是否真”﹐而是 這個基督教是否滿足我的需要 (需要可以係﹕認識朋友﹑得到接納﹑自己的罪惡感得到解脫﹑希望有個神看顧自己等等)。基督教佈道方法最基本就是投其所好﹐所謂 press the correct psychological buttons﹐ 觸動對方心理需要﹑對方自然就放鬆對真假的判斷。

當人接觸基督教越感到基督教似乎滿足他需要﹐他判斷信息真假的過程就會被干擾﹑被分散﹐因為他專注了在自己需要﹑滿足一個 ego﹐而不是抽離去 觀察﹑分析。於是基督教只需要點點的一些所謂“證據”顯示它似真﹐講到似層層的﹐這個人為了滿足自己需要就好輕易的信教。

正因為信基督教的過程裡面﹐人滿足需要的動機蓋過對真相﹑知識的探究﹐所以他們的信和日常的那種是不同的。再加上如果他本能的服從﹑對接受的經驗知識不懷 疑的功能係過強﹐那個人信後是不會想到他應該按照經驗而改變信仰想法。

日常我們是改變我們的“信念” (姑且用這個名詞﹐其實這些只是我們按照經驗對世界的一種處理方法﹐好似地圖一樣)。例如我們光顧開一家餐廳吃飯﹐光顧了很久﹐但它轉了廚師後食物品質差 了﹐我們很自然就會說﹐以後少去一點﹐甚至以後不去。或者好似雷曼債卷事件﹐一個人或者從前對銀行經理介紹的投資產品完全不會質疑﹐都會因為發生這些事情 ﹐改變他不會質疑的做法。
這過程就是通過我們所謂 authentic self 獲得的經驗﹐調整我們對世界的觀點﹑看法﹑應變方法等 (所謂“信念”, set of beliefs)。

但為何基督徒沒有想過信了可以將來因為一些經驗而選擇唔信呢﹖因為他們的決定過程不是判斷真假和對照自己的經驗﹐而是以滿足自己心靈需要為動機﹑他們係好 渴望基督徒 (當時他們看見那種“示範單位”式的展示)的那種生活﹐一個 want﹐所以他們的決定的機制係完全不會考慮將來比自己有後退﹑改變想法的考慮 -- 更何況基督教大大聲話這是一生的改變﹑是生命的交托﹑是人生大決定﹐這些人一決定了﹐就有更大阻力令他不會考慮離開﹑改變信仰。而如果這些人本身就是所謂 “信念好強”﹐即腦部對接受了經驗知識不懷疑的功能特別強﹐而反思能力弱﹐會很大機會變成基督教那種基要派信徒 -- 因為這些人深信學到的絕對不變﹑不會錯。

佈道會裡面會不斷的刺激聽眾情緒﹑不斷牽引情緒﹐不斷說﹐你來信喇﹐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你去相信耶穌就可以XXX XXX﹐充滿利誘﹑不斷動之以利益等﹐ 個過程﹐ 一點一滴都唔會有空間比人思考基督教信仰是否真﹐ 而係要個人思考“佢想唔想有呢D基督 教的好處”﹖

這個已經不是判斷真假的過程了﹐而是引誘﹑引誘﹑驅使﹑呼籲等等﹐甚至係 mass hypnosis

佈道會裡面﹐個人要坐定定聽台上講道﹑而牧師又唔停講﹑不停的從一個點跳去第二點﹐都未開始有機會想就會要你唱詩等﹐目的都係一個﹕唔比你腦有一個空間思 考 -- 除非你去佈道會係 "hea"﹐如果遇到一個係真的想認識﹑不抗拒基督教﹑獨立思考能力又弱/或者被自己的強大需要掩蓋﹐就會被吸引而唔抗拒。
不過信了耶穌﹐教會仍然唔會放心。始終你是無法保證教會招攬回來的人個個好似上文那種”完美信徒“﹕信念強﹑反思力弱﹑有好強的心理需要﹑獨立思考能力低 ﹑服從權威的傾向強。

基督教會為了防止信徒對信仰懷疑﹐就不斷 feed 信仰的信息﹑重複又重複﹐不斷要你參加聚會﹑強調要每日禱告﹑靈修﹑讀聖經﹐都是不給一個人的腦袋可以停下來想其他的事情。而且對懷疑﹑質問者採取拒絕﹑ 排擠﹑”煩“功等﹐希望阻嚇其他人懷疑。回教最極端﹐係殺左你。

有D教會就疏遠﹑排擠. Amish 基督徒係成個社區孤立。

至於那些仍然有反思力﹑獨立思考﹑而不對權威盲從的人﹐過了一段時間﹐自己成熟﹐而真的對照經驗﹑知識﹑事實﹐自然會發現越來越信仰和現實是有不協調的地 方﹐如果那個人是願意按照這些經驗改變自己的想法﹐這個人就會慢慢離開信仰 -- 因此基督教強調真理是不變的﹐而為了遷就這些人﹐基督教可以用好多方法﹑包裝﹐淡化這些和信仰不協調的地方。

例如聖經無誤﹐是我其中一個做基督徒時候有的懷疑。”完美信徒“會堅持聖經無誤﹑一字一句都沒有錯﹐但我天性不是如此﹐我明明看見錯的地方我是不會當看不 見的﹐於是基督教咪整出其他不同的聖經解釋方法 (什麼比喻﹑神話說等等)﹐淡化這些疑惑。有些人聽了解釋﹐會認同﹐有些人就算滿腹狐疑也不會追問﹐但我滿腹狐疑偏偏相信基督教一定有答案﹐結果發現基督 教根本沒有答案﹐才促成我更加徹底的放棄聖經無誤說。

我雖然是帶心靈上需要進入基督教﹐但我卻天性要肯定真/假和對/錯﹐而且會改變想法﹐結果我就最後離開了基督教。

大部份離教見證的都係這些反思的結果。而不離開基督教的﹐他們心是想什麼﹖

當然有人會問﹐都有好多信徒有好強烈的反思能力﹑獨立思考等等。不錯﹐我認識卻實有幾個係咁﹐都是讀到神學/哲學 Ph.D.﹐真的對生命﹑信仰有好認真的反思﹐思考。他們卻和以上的完美信徒有很大分別﹕他們獨立思考﹑不盲目服從權威﹐但他們屬於信念很強﹑相信基督教 可以令人類更美好那些良好願望的人。
他們反對基督教的反智﹑基督教理性﹑關顧社會弱勢﹐都是我尊重的。

驅使他們繼續深入信基督教﹑研究宗教哲學神學﹐其實就是他們一個心靈需要的歷程。越信得久﹑投入越深﹐他們反而有更大的使命感去了解基督教﹐教授學生用他 們的宗教生命情操去改變他們看到一個越來越紛亂﹑痛苦的世界。

如果從腦的思維運作﹐他們是信念強﹑不輕易動搖的人﹐幸好他們同時有反思﹑獨立思考﹑理性的能力﹐沒有成為那些絕對服從權威的完美信徒。

不過這些人承受著是極大的心理壓力﹐特別是信仰和現實的不協調是實在的﹐是不可以避免的﹐他們唯有就是從宗教的操練﹑靈性上找到安慰。
與完美信徒不同﹐這類信徒多數不會以為基督教的教義是不變﹑他們會改變想法 -- 就是對基督教教義的詮解釋﹑和在今天的應用﹐以便令基督教適應這個世界﹐例如美國的 Emerging Christian Movement﹐自由主義基督教﹐John Shelby Spong ﹐荷蘭一個無神論基督教牧師等﹐採取的就是“改變基督教”﹐我認識的沒有 Bishop Spong那麼激進﹑但他們挑戰傳統華人教會的膽量是令教會側目的。

我離開基督教之前﹐是走他們的道路﹐我還存一絲幻想﹐相信可以改變基督教來適應世界﹐我想兩全其美。但由於我學科學﹐最終基督教的神根本沒有證據存在﹐我 沒法繼續信下去﹐於是就離教。

又有人會質疑﹐我不是說所有信徒都是腦殘﹑盲從的嗎﹖為何又說一些係有獨立思考﹐反思能力﹖
這種現象是有名堂的﹕bounded rationality

信徒的所謂獨立思考﹑反思﹐係受到規範的。基督教著名神學家楊牧谷坦然說﹕基督教有其專制的一面﹐因為你信得基督教﹐就必須毫不質疑的接受它幾個前提 (即核心信仰部份)。楊牧谷強調這些部份沒有任何妥協﹑討論﹑辯論﹑辨證的余地。於是獨立思考﹑反思﹑理性只可以在不動搖核心信仰的前提下運作。

基要派基督教核心信仰就更多﹐除了大公教會核心的信條﹐又話聖經字字真確無誤﹑創世記係字面記載了宇宙天地生命的由來﹑聖經得66卷 (唔係天主教的73卷)﹑天主教係異端等等﹐而且不容許信徒改變他們的一套核心信仰﹐但相對思考獨立﹑有反思的人﹐知道這些基要教條已經難以和現實調和﹐ 核心信仰越來越退卻收縮。

有些人比其他人更願意改變想法﹐基要派那些除了是信念特強﹐另外一方面也是最害怕知道自己信仰是錯的﹑最害怕知道自己投入大半生的信仰原來是夢一場﹑害怕 他死後的盼望落空。因此你們和基要派信徒對話﹐他們常常拿死後盼望﹑得救﹑可以復活等作為堅持信仰的所謂理由。我從我自己接觸的信徒﹐自己體驗﹐和對這些 基要派 / 福音派 (強調罪得赦免﹑死後復活﹑得救等)﹐是因為完美信徒的服從性 -- 他們的幸福就好似幼童一樣需要一個他們心目中的權威對象 (authority figure) 來賜予 -- 現實上他們上班﹑生活﹐但其實並不感到自己有掌握自己幸福的能力。

他們的詞彙常說﹕我知生命有神掌管我就不怕﹐我交托了我的生命比神﹑就不需要擔心﹐在神中都是有把握﹑有確據﹐我可以倚靠神﹐世界縱然常 變我的神不變等等等。
粗體字的正是信徒常見的說話﹐因為我聽人講得多﹐自己也講過好多 -- 因為有些人接納不了世事常變﹑世事無常﹐而且自小就在權威下失去了自己的獨立人格﹐失去 authentic self﹐事事係仰人鼻息﹑或者感到無力﹐或者活在沒有讚賞只有責備﹑侮辱的環境﹐再加上缺乏關懷﹐在基督教那麼多所謂應許 (promise)﹑一句句保證不變﹑保證這個那個﹑保證不被神離棄﹐講到好似一切有了答案﹐今天現實幾苦都好﹐原來第日有好日子﹐而且沐浴在信徒群體的 溫馨關懷﹐請問誰願意去相信這些是不真實的呢﹖誰可以拿出那麼大勇氣獨對天地﹑面對無常的世界﹑自己掌管自己幸福﹖

在我看﹐以上的信徒最可憐﹑最可悲﹐是因為他們不會自由﹑快樂﹐因為他們的幸福不在自己手裡面 -- 而教會是利用這些人的弱點招攬信徒﹐不是令他們可以獨立面對生命的難受﹑世事的無常﹐而是給他們虛幻的盼望和根本不會兌現的承諾 -- 所以我對基督教教會是如此反感。

Sunday, March 21, 2010

支持「終極普選大聯盟」的朋友﹕5月16日你們應該出來投票

支持「終極普選大聯盟」的朋友﹐我們相 信你們自從一月廿七日﹐公民黨和社會民主連線五位立法會議員﹐陳淑莊、梁家傑、黃毓民、陳偉業和梁國雄辭職﹐啟動了「五區請辭﹐全面公決」﹐又稱「五區公 投」後﹐泛民政團中沒有參加「五區公投」的政黨組織了「終極普選大聯盟」﹐打算尋求和政府、建制派的民建聯、功能組別議員和中央對話﹐爭取二○一二年、二 ○一七年和二○二○年邁向普選安排。

在差不多兩個月以來﹐雙方不時傳出爭拗﹐或者令你們很困擾。支持「終極普選大聯盟」的人﹐在爭取真普選和取消功能組別的目標上﹐與支持「五區公投」是一致的﹐但對方法的成效和理念有分歧。我相信有相 當數量的「終極普選大聯盟」的支持者﹐仍然未決定是否在二○一○年五月十六日投票。當然我自己知道有一部份的已經決定投票或者不投票。

這說帖對象﹐主要希望說服那些現在是決定了不在二○一○年五月十六日投票﹐或仍然是猶疑當中的朋友。

我是支持「五區公投」的﹐而「五區公投」運動不同的核心人物最近對「終極普選大聯盟」的嚴厲批評﹐相信大家都從不同傳媒得知一二。

讓我說﹐「五區公投」運動不同的核心人物例如黃毓民或者梁國雄的批評﹐都想是對事﹐但無可避免地﹐有部份人物的言行正在傷害今天的新民主運 動﹐因此言辭間難免火爆。

但他們都是心繫香港﹐並非關注個人政治前途而發出這些呼聲﹐希望香港人認清楚單憑溫和對話的手段﹐爭取民主和普選會遙遙無期﹐我們必須軟硬 兼施﹐必須認清「終極普選大聯盟」的談判對手並不會因為「終極普選大聯盟」的溫和對話而會輕易讓步﹗如果為了路線之爭放棄你們有的投票權﹑當家作主的機會 ﹐就對香港民主發展有害無益。

我嘗試分析﹐為什麼你們決定不投票﹐或者未決定投票的人﹐有什麼理由要五月十六日投票﹐而且是投給公民黨或社會民主連線的候選人。

我主要有幾個論點﹕

一﹐「終極普選大聯盟」的方案拋出﹐但缺乏談判籌碼﹐五月十六日投票是給「終極普選大聯盟」提出的爭取真普選和取消功能組別的目標賦予量化 民意份量﹐令他們的談判對手﹐包括政府、建制派的民建聯、功能組別議員和中央﹐不得不面對

二﹐目前所有進路﹐包括與政府、建制派的民建聯、功能組別議員和中央都沒有任何實質進展﹐中央已經標明不會再就香港政制發出任何承諾﹐特區 也不會逾越人大授權﹐只能夠為二○一二年立法會和特首產生辦法立法會﹐「終極普選大聯盟」的方案政府不可能讓步﹐因此五月十六日投票是為了突破這個僵局﹐ 逼政府踏出一步

三﹐若因為不認同公民黨和社會民主連線的路線而拒絕投票或者當日投白票﹐傷害的只是香港民主政制發展﹐令一個傾斜向工商界的政府繼續而且變 本加厲的折磨普羅市民

四﹐「五區公投」﹐雖無法律上的效力﹐但意義上是等同公投的效果﹐票投以「儘快實施真普選﹐廢除功能組別」議題參選的公社兩黨候選人﹐就是 投票支持「儘快實施真普選﹐廢除功能組別」﹐是中華民族土地﹐也是香港人第一次為政制發展作主話事﹐發出響亮人民的聲音﹐人民真的可以用手上一票表達民意 ﹐是歷史契機﹐是從良知而投票

五﹐「終極普選大聯盟」沒有民意支持﹐難以堅持談判﹐而且隨時有成員妥協﹐投票支持目前政府的方案﹐令普選落實無了期﹐五月十六日投票是給 這些有離心的成員強大政治壓力

六﹐功能組別議員是香港政制發展的最大阻力﹐在立法會裡面他們只要投反對票﹐任何泛民動議都必定被否決﹔他們也大民意調查牌﹐說不是多數市 民贊成取消功能組別﹐五月十六日投票是給他們強大的政治壓力﹐要他們面對。


七﹐三月二十日﹐特首曾蔭權說﹐現在討論是否最終取消功能組別只會壞大事﹐已經明顯看到﹐原來特區政府的底牌就是他們所謂普選並非一定取消功能組別﹐其實等於「終極普選大聯盟」已經可以收工﹗

八﹐「終極普選大聯盟」一路相信政府不希望二○一二年方案被拉到﹐其實政府根本沒有誠意推動全民民主普選﹐政府係想維持行政主導﹑保持立法會繼續橡皮圖章﹑繼續令市民無法通過立法會影響政府施政﹐普選越拖延越有利特區政府﹐所以什麼政府需要爭取他們支持﹐是一種自我催眠

九﹐「終極普選大聯盟」只係會被建制派﹑特區政府﹑中央耍到團團轉﹐一個說不應承﹐一個說你們自己達到共識﹐一個說中央沒有授權我不做﹐只是死胡同﹐繼續爭取只是自我安慰和被中央利用

從來爭取民主的本質就是抗爭﹐談判也需要抱抗爭的心態。我們不要被中央官員﹑特區政府或者建制派的高帽所蒙蔽﹐必須認清﹐目前他們的策略正 是瓦解泛民支持者陣營﹐就是你們和我們﹐令我們不能夠一起發聲﹐給我們一個不切實際的幻想和期望﹐然後打擊「五區公投」投票率﹐一箭雙鵰﹐既壓下民意動員 ﹐也不對政制發展讓步﹐逼使泛民派議員要投票反對而變成中央宣傳下延誤政治發展的罪人。

我們清楚知道﹐是特區政府寸步不讓﹑毫無誠意對話和翻叮二○○五年來消磨損耗香港人爭取真普選和民主的決心﹐因此我們不能夠單獨採用對話談 判的方式﹐而是採取寸土必爭﹑軟硬兼施的策略。
現在﹐「終極普選大聯盟」的軟功未能夠爭取進展﹐我們所有希望「儘快實施真普選﹐廢除功能組別」的市民﹐更加應該採用硬的手段﹐提高談判能量。

從這種談判博弈思維下﹐你們就應該看到﹐五月十六日投票支持以「儘快實施真普選﹐廢除功能組別」議題參選的公社兩黨候選人是大家一個聰明的 策略。

因為通過投票﹐政府﹑建制派﹑中央就可以看到香港市民真的不耐煩﹐真的會支持他們認為是激進(其實公民黨和社會民主連線的立場和手法一點也 不算激進)的路線﹐而認真對待「終極普選大聯盟」。

此外﹐大家也需要提防個別的泛民派已經表露出投向建制的態度﹐如果他們為我們爭取民主二十年而臨尾背叛﹐五月十六日投票也是作為選民警告這 些人的策略﹐逼他們談判的時候更加強硬﹐而非現在那樣被動。如果面對清楚的投票結果﹐「終極普選大聯盟」這次有個別議員是軟化甚至妥協﹐大家二○一二年就 可以轟他們下臺﹐如果他們肯面對民意﹐你們這次投了個公社聯盟候選人﹐二○一二年仍然可以投票給你們原來支持的政黨。

五月十六日﹐我希望看見票站投票的人源源不斷﹐投票率創下歷史新高﹐所有過去投過票給泛民主派政黨的人﹐拖男帶女﹐叫親戚朋友出來﹐投票個 以「儘快實施真普選﹐廢除功能組別」議題參選的公社兩黨候選人﹐好好的為香港的新民主運動打一場美好的仗﹐告訴我們的子孫﹐我們這天體現「人民當家作主」 ﹐「香港人自己為政制發展表態」﹐中國人的土地第一次實施直接民主﹐我們憑良知投票﹐好讓子孫不需要再遊行﹑抗議﹑抗爭去爭民主﹐活在一個公義能夠彰顯﹑ 社會弱勢得到照顧的社會。

五月十六日票站見。

Thursday, March 18, 2010

又講下進化論

我現在也是獨立媒體有專欄﹐有寫下文章﹐最近看見一篇講到美國人四成不信進化論。我最近在推動人進行問卷調查和一個網上投票﹐同樣是希望了解香港人有多數人不信進化論﹐目前參加人數比較少﹐網上投票得300人不夠﹐暫時見有八成人接納進化論﹐希望多點人完成問卷我可以有更科學的分析。
文章作者遇到一位朋友, 是碩士, 說他達爾文的演化論已被推翻﹐另外一位說恐龍的化石之所以埋在地下, 是因為當日洪水滅世, 恐龍的智慧低, 體形大, 所以跑得最慢, 被淹死後, 遺骸就埋在地下深處!
大家不要奇怪﹐我有位朋友的女友﹐係心理學畢業﹐First Honour﹐都話進化論被推翻。可以說﹐香港科學教育其實都頗失敗﹐因為太考試主導﹐學生都未開始學習可能已經對生物學興味索然﹐應付考試過去就忘記得乾乾淨淨。

教會和教會背景學校是破壞香港科學教育一大幫凶﹐最近我還發現香港的伊斯蘭網頁也有反對進化論文章﹐連法輪功的大紀元網站都有反對進化論文章﹐網上可以說是謬論橫流。擺明宗教背景的也容易防備﹐有些就喜歡假裝為學術機構背景﹐令不知就裡的人受到誤導。

上文作者問﹐面對這些人, 是耐心開導他們好呢, 還是當他們是白痴好呢?

我看情況罷。如果他們只把自己戇居白痴的想法放在自己心裡面但不去周圍講﹐不散佈﹐我會當他們白痴。
如果一下人只是偶然說錯﹐我應該可以耐心開導他們。
我如果遇到那作者的例子﹐我會反問那些人﹕推翻進化論那麼重大的發現﹐為何沒有人因此得到諾貝爾獎﹖請問你說恐龍化石埋藏的說法又是那些科學學刊刊登過﹖我兩下就要他們露底﹐尷尬非常﹗如果他們繼續堅持﹐我肯定要好好教訓他們﹗

如果他們把自己戇居白痴的想法四處當真相去散佈﹐我就會毫不客氣的反駮﹑指斥﹑責備﹑鬧扁他們。

我之前已經在 discuss.com.hk 罵得一群基督徒收皮﹐然後又在 Yahoo 知識鬧爆幾個白痴精基督徒﹐網上的言論我可以反駮就反駮﹑可以鬧就鬧。

我從不介意人無知或者愚蠢﹐而是介意人明明無知﹑愚蠢而不知自己無知愚蠢﹐以為自己有見地﹑或者讀多幾篇網上文字大便﹑以為讀幾篇網上文章﹑聽下牧師/傳道/基督教聚會胡扯﹐就可以評論﹑甚至質疑那些上山下海﹑挑燈苦讀﹑完成一個又一個艱深學術論文﹑被同行嚴厲審閱研究結果﹑日以繼夜在實驗室研究或者深入不毛﹑去極地苦寒﹑落後荒原研究地質﹑發掘古生物化石的科學家﹖

好不幸真的很多這樣的人﹐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腦袋塞滿文字糞便﹑信息渣滓﹐就以為自己可以叻個科學家。

我經歷係﹐你耐心答了一遍﹐這些人又想出古怪的問題問你﹐以為問到你答唔到就等於推翻進化論﹑發現進化論有缺陷等。

好多這些人一信了教﹐就停止思考﹐甚至反對思考﹑試驗理性。可是他們最喜歡假裝學究﹑理性﹐但你和他們辯論多點﹐就知道這些人根本對科學﹑邏輯﹑論證一知半解。他們其實絕大多數反對演化論﹐但骨子裡面並不是基於理性﹐ 而是假裝理性。

從我網上看見的經驗﹐他們採用的是污衊﹐ 扭曲﹐ 誤導﹐捏造事實﹐甚至恐嚇﹐毫無誠信可言。這些人自己不思考﹐也要人停止去思考﹐盲從附和﹐放棄理性﹐而且把他們扭曲的信息當真正科學宣楊﹐散佈根本沒有根據的懷疑。

人類經歷科學革命﹐因為科學貢獻而令死亡率大減﹐可以控制很多以前是致命的疾奔﹐不少人享受這些科學成果﹐不但自甘放棄理性﹐而且攻擊理性科學﹐敵視同性戀者﹐ 壓制婦女權益﹐反對環保保育運動﹐甚至希望回復基督教世界﹐或者變成宗教國家﹐是非常危險的。

和自由民主一樣﹐保護理性﹑獨立思考和科學也需要不止息的警覺 (eternal vigilance)﹐不可以鬆懈下來﹐因為這些人不滿足於自己的信仰世界。信仰直接主導行為﹐他們的排他﹑惟我獨尊﹑相信自己為上帝而戰鬥的意識形態﹐是永遠希望用他們的信仰意識形態加諸他人﹑統治世界﹐和納粹主義﹑霸權主義一樣可怕。

Wednesday, March 17, 2010

終極普選大聯盟 -- 被人又玩又利用

蘋果日報 Central Walk 報導﹐「終極大普選聯盟」開始約見建制派陣營,交換政改意見﹐而且身兼聯盟副召集人的蔡耀昌昨天在網上節目訪問時重申,聯盟以溝通對話方式爭取普選不等於「轉軚」,強調他們並非為談判而談判,聲言「如果最後談判唔到,我哋係唔會迴避,絕對有可能投票否決方案。」言下之意,是向溫和泛民支持者派發定心丸 -- 因為有人不知是靠害還是胡說﹐將方案說成處處考慮到工商界參選利益,指方案對商界有怎樣好處﹐其中明報3月16日社論的說法﹐更加說到他們非常照顧政治既得利益者﹐這當然係令終極普選大聯盟被人以為是「轉軚」。

方案公佈「終極大普選聯盟」並沒有得到預期的輿論支持﹐除了明報大篇幅報導﹐其餘三份日報都沒有什麼正面的報導﹐然後明報說得好似他們會見商界﹑打算為商界度身定造方案﹐而南華早報也不唱好﹐加上如果如蘋果日報報導﹐有不少聯盟成員收到支持者不滿﹐他們這次可以說是又一次挫折。


我老早就說終極普選大聯盟的組成根本就是浪費時間。長期享受政治免費午餐的功能組別議員﹑通過這個政治特權獲得那麼多好處﹐點會聽你們講幾句“若不徹底解決真普選問題,社會絕對不會一如建制派要求般和諧”就放棄﹖他們既然在政府的一方﹐政府通過不同手段打壓民間異見和反對聲音﹐社會更不和諧他都有政府幫他們河蟹反對﹑不滿﹐他們有什麼理由要放棄現在的大塊肥豬肉和將來繼續撈油水的機會﹖

你們的方案﹐除非有阿爺祝福﹐否則難以獲得立法會三分之二議員贊成才可以通過﹐而昨日會見林公公﹐什麼都新觀點都沒有﹐其實已經是一個很強烈的信息﹕終極大普選聯盟現在已經走左入窟頭巷﹐毫無前進的道路。

我曾經當面問李柱銘一個問題﹐就是終極普選大聯盟的方案最終都要獲得立法會三分之二議員贊成才可以通過﹐極普選大聯盟有什麼把握﹐在不退讓底線下得到這些票數﹖

李柱銘就說﹕所以其實最終是看中央。中央指示下來就可以了。


但是正如大家一早知道﹐范徐麗泰也說﹐中央不可能再就香港特區的選舉安排在表示什麼﹐他們不會肯承諾﹐以免給人感到他們當2007年人大的立場兒戲﹐特區政府也不會逾越人大授權給他們的權限﹐為2012年之後立法會和特首選舉細節立法。

這些觀點已經不斷被建制﹑政府透過不同的渠道發放出來。中央那邊已經是「此路不通」。中央一撒手不管﹐特區政府的反應就完全可以解釋了。

縱然中央方面﹑中聯辦﹑政府表達大量的善意﹐好欣賞終極普選大聯盟的理性溫和做法﹐肯定他們的做法﹐但林瑞麟昨日拜訪民主黨總部﹐送了高帽﹐最後有什麼結果﹖沒有。林瑞麟沒有任何新觀點﹐沒有回應他們的方案﹐始終不說明會否在 2020年取消功能組別。民主黨創黨主席李柱銘會議未完就離開﹐失望地說:「民主黨想同佢(林瑞麟)講終極,佢就同我哋耍太極。」連特區政府也「此路不通」。


建制派議員和功能組別議員那邊﹐終極普選大聯盟還會有多少把握﹖我們很清楚﹐也是「此路不通」。很簡單﹐方案和功能組別的立場距離太遠了。以工商界成員為主的工商界專業政改動力,召集人林健鋒對方案有保留。他強調,傳統功能組別的代表性無可替代,應該予以保留,並透過優化功能組別達至均衡參與、平等的原則。換句話說﹐建制派和功能組別議員是反對真普選﹐日後他們必定玩野﹐甚至會要求中央定義什麼普選﹐來把功能組別千秋萬代。

簡單說﹕
(1) 中央拒絕作出任何承諾﹐對話機會渺茫無期
(2) 特區政府沒有中央指示只會重申堅守一貫立場﹐不會作出重大讓步
(3) 建制派等中央吹雞﹐不會有任何支持
(4) 工商界為首功能組別﹐不會支持

條條路都斷了﹐到底這幾個月他們還有什麼招數使出來﹐令中央願意對話﹖答案是﹐我看不會有。

終極普選大聯盟中﹐80%可能是把建制派的良知過份高估的人﹐20%真的就是想投共﹑希望得到建制派賞識而獲取政治本錢的。可憐溫和泛民支持者就被他們矇騙。他們根本不知道終極普選大聯盟的支持在慢慢流失﹐一往情深的相信誠意可以打動人。誠意﹖北京可以有人建議把上訪﹑叫口號﹑拉橫額者判刑﹐可以如此對待自己人民﹐請問誠意會有用嗎﹖

我特登上 YouTube 與 OurTV 看劉慧卿主持的節目﹐特別是終極普選大聯盟訪問﹐結果是留言一面倒責備終極普選大聯盟﹐只有疑似一毛的人支持。我想這和林瑞麟對民主黨釋出善意一樣﹐其實就是政治上「死亡之吻」。溫和泛民支持者你們不要只看明報﹐上下網吧﹐落下街同草根階層接觸罷﹗


如果嘗試了解溫和泛民支持者心態﹐他們應該不少是現在功能組別界別的高層人士﹐包括老闆﹑管理階層﹐上了位之輩﹐所以最不希望出現亂象﹐危及自己﹐所以縱然中央對話的希望多麼渺茫﹐他們都想避免抗爭。此外﹐溫和泛民支持者不乏好似蔡耀昌良善而頭腦不清醒的人。

他們當局者迷﹐以為自己在努力當中﹐甚至被政府﹑建制派﹑中央一些稱讚麻醉了﹐以致真的以為有機會﹐卻忘記中央是在這個談判桌上有絕對強勢﹐根本沒有需要跟你們談。從來﹐爭取民主都難免抗爭﹐更何況你的對手說過是反對引入西方多黨輪替﹑重判一個溫和要求改革者劉曉波入獄的人﹐怎可能相信這個專制政權會輕易讓步﹖熟識歷史都知道在這個游戲你沒有籌碼就有輸無贏。現在終極普選大聯盟裡面忠心的信徒和他們的支持者有點似盲目的宗教狂熱分子﹐被一股感情所蒙蔽﹑以為不斷好似禱告那樣個神會有奇跡﹐和一個病態賭徒一樣以為自己無本可以翻本﹐都已經無法清楚地思考。

當然裡面也有一些對社民連有一種情緒化反感的溫和泛民支持者﹐他們是帶點賭氣的態度進入這件事情裡面﹐無論公民黨和社民連的說辭多麼有道理﹐他們的情結難以解開﹐就變成賭氣地為支持而支持﹐為反社民連而反﹐不是真的相信民主﹑不相信廣大選民。

如我之前說﹐中央對香港已經開始插手﹐李鵬飛明言中聯辦就是第二管治中心﹐中聯辦的彭清華就是影子特首﹐現在他們干預無孔不入。一個只是屬於政府咨詢委員會成員的人本來想出選也被中聯辦勸退﹐然後一連串打壓﹐很清楚是中聯辦的指示﹐可見今天你不抗爭﹐民主自由的空間就會被壓縮。

我不反對對話﹐對話卻需要後台和籌碼﹐終極普選大聯盟先被利用來分化泛民﹑打擊公投﹐利用完就由得你們中晒箭﹐被人如出利用﹐真正傻仔得不堪﹐也唔抵可憐。

我反而希望那些溫和泛民支持者自己反思一下﹐如果你出來投票可以給中央﹑特區政府施壓﹐何樂而不為﹖你們說對建制﹑中央可以又傾又砌﹐不如就對民主黨﹑終極普選大聯盟來個又傾又砌﹐邊支持他們﹐又出來投票給公民黨社會民主連線候選人﹐比下壓力終極普選大聯盟﹐一樣都得﹗

南韓選民就玩得這個游戲出神入化﹐南韓總統可以係一個政黨﹐但選民不會給總統所屬政黨同時控制國會﹐因為他們了解到給了一個政黨那麼大政治權力是等於給他們有機會亂來﹐故此給反對黨控制國會﹐逼總統的政黨和反對黨合作。

其實這次爭取廢除功能組別﹑實施真普選﹐是和中央與特區的博弈。大聯盟沒有顯示任何實力令特區政府和中央認真對待他們﹐故此就被人不斷利用﹐如果大聯盟想突破﹐要麼就徹底投共﹑出手破壞五區公投顯示對中央的忠心誠意﹐要麼就反檯﹐行出來支持五區公投﹐殺特區和中央一個措手不及﹐贏回支持。而溫和泛民支持者﹐可以做的就是5月16日那天投票給廢除功能組別﹑實施真普選公民黨社會民主連線候選人﹐給中央與特區信息﹐否則中央和特區是不會認真和終極普選大聯盟坐下來談的。

Tuesday, March 16, 2010

終極普選大聯盟是在向權貴低頭 - 終極普選大聯盟支持者們﹐你們要如何思考﹐你們該如何做﹖

終極普選大聯盟主動設計這個所謂終極普選方案﹐根據明報說﹐是意照顧香港今天目前的政治既得 利益者﹐而且是所謂均衡參與這種做法就是把達至在提名權﹑參選權﹑投票權都公平公正的原則拋棄了。
既得利益者不僅在政治上是既得利益﹐通過擁有不成比例的政治特權﹐他們獲得大量實際好處﹐包 括政策向工商界傾斜。
這種照顧政治上是既得利益的思維﹐赤裸裸的侮辱了這些年來因為政府 倒行逆施而受盡痛苦的基層市民。請問終極普選大聯盟怎同這些市民交代﹖
終極普選大聯盟所謂提出讓工商界有均衡參與機會的方案﹑什麼向中央、香港工商界、建制派釋出善意,刻 意排拒一些對建制派「趕盡殺絕」的方案﹐都是代表終極普選大聯盟背信棄義﹐不是僅僅對民主派盟友社民連和公民黨﹐而是對一 直期望為他們抗爭的弱勢市民。
日本作家村上春樹說﹕無論高牆是多麼正確,雞蛋是多麼地錯誤,我永 遠站在雞蛋這邊。
現在﹐ 終極普選大聯盟背起了弱勢的市民﹑選擇投向權 勢和權貴了。
什麼讓工商界有均衡參與機會的方案﹑什麼向中央、香港工商界、建制派釋出善意,刻意排拒一些對建制派 「趕盡殺絕」的方案都是典型建制派語言﹐也即是說方案不是以普通市民訴求為本﹐不是為弱勢爭取公義。
一個在提名權﹑參選權﹑投票權都公平公正的選舉﹐不是向建制派「趕盡殺絕」的方案﹐而僅是 把立法會議席產生的權利全部交給選民而已﹐如何算是「趕盡殺絕」﹖那麼美國﹑加拿大﹑台灣等豈不定時把執政黨「趕盡殺絕」﹖
這語言的玩弄是想大家以為﹐「五區公投」打算把建制派「趕盡殺絕」-- 錯了﹐「五區公投」只是把政治制度發展改革的決定權還給選民﹐等選民用手上一票告訴政府他們的意志﹐終極普選大聯盟如果相信他們的方 案必定獲得廣大市民支持﹐大可派人參選﹐以高票奪取公社兩黨議席﹐用選票說服人﹐而不是攻擊「五區公投」﹑拖他們後腿。
其實﹐從三月初開始﹐不同消息顯示終極普選大聯盟與中央對話爭取到任何更民主進程以致2017 普選特首/2020普選立法會﹐機會非常渺茫﹐中央目的是令傳統民主派支持者感到無所適從。
先說終極普選大聯盟的態度行為。
一﹑立場左搖右擺
早在二月政改咨詢結束後﹐吳志森已經要求大聯盟儘快交代何謂普選﹐2012方案怎樣才會支 持或反對﹐功能組別存廢問題。
根據其副召集人黃碧雲說﹐終極普選大聯盟會進行聯署﹐而他們宣言說﹕
如果2012年未能實施雙普選,中央政府和特區政府應提出清楚的方案和步驟,逐步邁向全面普選,包 括:
中央進一步說明2017年特首將實施全民普選,而提名門檻不會高於提名委員會的八份一委員;
中央進一步說明立法會將不遲於2020年實行全面普選,屆時將取消所有功能界別議席,立法會所有議席 的選舉的提名權、參選權及投票權均須符合國際公認的普及而平等的原則;
在2017和2020將分別實施行政長官和立法會全面普選的前提下,特區政府應就2012年及 2016年的選舉,提出擴大民主的改革方案。
終極普選大聯盟一向都說爭取2012雙普選﹐可是他們在見了立法會 五位功能組別議員商討政改時「釋出」重要訊息,放棄「取消功能組別」的口號,改而強調聯盟的方案可達致「均衡參與」。
聯署未完結登報﹐只是見幾個沒有實權的立法會功能組別一樣﹐未見中央﹐已經馬上放棄了廢除功能組別的 立場﹐這樣的談判手法也好﹐策略也好﹐立場也好﹐肯定令大部份希望通過溫和手法爭取真普選﹑取消功能組別的大聯盟支持者感 到失望和震驚。
今天他們提出的方案﹐2016年還有功能組別﹐換言之他們已經放棄2012雙普選﹗請問一個如此搖擺 的團體﹐你們該繼續相信嗎﹖
二﹑方案放棄底線﹐出賣大聯盟宣言
他們最後出臺的方案﹐連立法會所有議席的選舉的提名權、參選權及投票權均須符合國際公認的普及而平等 的原則這條底線都放棄了。
終極普選大聯盟三月底剛剛把他們所謂的普選路線圖出籠﹐裡面說什麼﹖紅色字為批註
- 2012年-
立法會選舉:增至 80席.40席分區比例代表制直選產生, 29席原功能組別, 11席區議會功能組別,由民選區議員提名、再由非原功能組別選民選舉產生 (這個提名機制違背了 提名權、參選權及投票權的普及而平等的原則﹐放棄2012雙普選﹐而民意顯示市民是支持2012雙普選)
特首選舉:選委會增至 1200人,即加入 400名民選區議員(這 個提名機制違背了提名權、參選權及投票權的普及而平等的原則)
- 2016年-
立法會選舉:增至 100席.50席分區比例代表制直選產生, 29席為原功能組別, 21席以全港單一大選區,以比例代表名單制產生 (這裡迴避了提名機制)
- 2017年-
特首選舉:特首提名委員會組成與 2012年選委會相同,特首候選人只需 100名委員提名(這個提名方法仍然違背了提名權、參選權及投票權的普及而平等的原則)
- 2020年-
立法會選舉:維持 100席.50席分區比例代表制直選產生, 50席以全港單一大選區,以比例代表名單制產生 (這裡迴避了提名機制)
這個方案仍然不是真普選﹐因為就參選權和提名權上﹐特首選舉有特首提名委員會﹐形成一個篩選機制。
我可以假使立法會提名上沒有篩選機制﹐但50席分區比例代表制直選產生, 50席以全港單一大選區的選舉方法是否太複雜呢﹖100人立法會如何運作呢﹖
三﹑方案難以得到中央承諾﹐沒有中央承諾立法會通過機會微乎其微
三月以來﹐不同的報導顯示﹐中央似乎要觀察5月16日補選投票率﹐所以不馬上回應大聯盟。因 此湯家驊近乎要哀求中央見面﹐因為5月16日之前他們如果取不到任何實質進展﹐就難以向他們支持者交代。而大聯盟要面對幾個現實﹕
(A) 2007年12月人大決議只授權了香港特區政府就2012立法會/特首產生辦法立法﹐大聯盟 的普選路線圖已經涉及了2017﹐2020的細節﹐特區政府沒有中央首肯﹐不會有任何行動。
(B) 就算特區政府自己有膽量越權去為2017﹐2020的選舉安排作出讓步﹐建制派也沒有中央指 示﹐也不會支持﹐方案註定被否決。
四﹑大聯盟無法肯定可以保持否決權
假使特區政府不乘人之危推出政改方案﹐而五區補選泛民派也從新進入立法會﹐終極普選大聯盟 也難以確保23票泛民不會有人倒戈。馮檢基﹑梁家騮兩人有很大機會投贊成票﹐而梁耀忠很大機會投棄權票。那麼剩下就是民主黨 (9) ﹑公民黨(5) ﹑社民連(3)﹑張國柱﹑李卓人﹑何秀蘭。公民黨現在是否可以穩住湯家樺一票也存在變數﹐而其他的就算也穩得住﹐ 民主黨自己是否可以堅定是很大問題。
因此否決權能否力保存在極大變數。此外他們最後提出的方案近乎政府2012方案﹐等於他們 也給自己後路投贊成票﹗
五﹑大聯盟無任何方法逼使中央對話
這是大聯盟目前最大困窘。中央樂于利用大聯盟動搖泛民支持者陣營爭取普選的決心﹐也樂于令 泛民支持者陣營對五區公投參與持保留態度。因此對中央來說﹐拖延對話最少要到5月16日投票日後﹐才可以達到一箭雙鵰之效果﹕(1) 打擊公投 (2) 令大聯盟在沒有任何民意動員下﹐被迫接納中央提出的建議﹐或者索性拉倒﹐揹負令政制停滯的罪名。
六﹑大聯盟進退維谷
從湯家驊上週“給香港的信”看到﹐他出到警告的字句﹐說中央一再拒絕對話﹐原本支持溫和路線的市民會 轉為支持激進 (激進當然在中央和聯盟的詞彙中就是公社兩黨的五區公投)﹐可以看到他們處於何等困境。如果是打算溫和理性對話﹐無論 如何對話其中一方﹐特別係有求於人的一方﹐輕易不說什麼警告說話。
只要細心看湯家驊的用詞﹐就看到他們很不尋常地硬起來﹕.....情況若持續,政改方案果又被否決, 溫和民主派只會被選民摒棄,因為理性討論得不到好結果,年輕一代只會越變越激,若香港一旦變成「革命」或「造反」(a rebellious Hong Kong)地區,對中國內地沒有好處.....湯指今次行動也可算是「最後一擊」(literally a last attempt)....
如果我是中央﹐這等於是大聯盟同他們發出最後通牒。
但是大家想﹐中央會因為他們這些言論而讓步嗎﹖在這個談判上中央處於絕對強勢﹐既可以拋人大2007 年的立場﹐也可以拋出特區事務應該和特區政府商討等基本論調﹐大聯盟憑什麼以為他們可以動搖中央﹖你們還用威脅的言論﹐中 央會聽得進﹖
可以說﹐繼續堅持﹐大聯盟必定被選民棄絕﹐而轉向支持公投﹐又怕以後永遠不用和中央對話﹐可以是進退 維谷了。
中央和政府繼續抽水﹐形容湯家驊是理性對話﹐再踩五區公投一腳。
形勢總結 -- 終極普選大聯盟會不會為了對話而出力攪跨五區公投﹖
我可以說﹐終極普選大聯盟不是人是存著良好願望﹑希望通過溫和理性對話﹐既改善與中央關係﹐也 同時為港人爭取到真普選。可是他們實在過份高估中央對溫和理性對話的反應﹐以為中央因此就必定欣然坐下來對話。2月裡面幾次接觸後﹐好 明顯看到中央態度是以肯定他們的溫和理性對話態度來分化泛民陣營﹐但要中央回報他們理性對話﹐還差一點﹕你們終極普選大聯盟要拿點功 勞過來﹐所謂無功就不賞賜﹐你要中央垂青﹐不是擺個姿態就算﹐中央要你展示忠心﹐而最佳現成展示忠心的機會就是那些不參加五區公投的 泛民黨派加大力度攻擊五區公投﹐甚至攪破壞。到時他們帶著這個功勞過去﹐中央大概會有點意思對話的罷。
終極普選大聯盟是很反對五區公投。我們很清楚主要是受到幾個民主老大的主導﹐而這些民主老 大有一定支持。目前對話行到這個地步﹐無法取得進展﹐他們下一步要怎樣取得中央願意對話﹐是值得我們思考﹕
(1) 繼續出力搗亂五區公投是他們取得中央信任的一步﹐但這一步也代表他們為了自己前途而離棄原則 ﹐政治代價極大
(2) 繼續哀求﹐繼續擺出要求對話的姿態。這一步目的是向溫和泛民陣營展示他們有做事 (實際沒有任何作用)﹐感情上安撫了支持者﹐令他們繼續保持希望
這個做法是通過明報﹑主流媒體麻醉各位﹐等支持極度普選大聯盟的人一路相信有機會得到普選。
終極普選大聯盟支持者們﹐你們要如何思考﹐你們該如何做﹖
我很相信﹐中央5月16日之前不會主動和大聯盟對話﹐最多放空氣﹑或者利用所謂接近中央人士來攪擾情 緒﹐但肯定沒有任何實質進展會發生。那時候你們能夠做的就是按照湯家驊的警告﹐給中央強烈信息﹐你們可以轉向支持所謂“激 進”。其實我不同意五區公投是激進。這只是給市民一個機會使用直接民主手段表達意志。
終極普選大聯盟支持者們是可以利用五區公投作為籌碼﹐就是參加投票﹐令當日票投支持“廢除功能組別﹑ 儘快實現真普選”候選人得到高票當選﹐向大聯盟和中央發出強烈信息﹐表示你們不耐煩了﹑你們要“廢除功能組別﹑儘快實現真普選”的 意志﹐這樣才可以為香港政改困局作出突破。
為何你們的一票那麼重要﹖因為終極普選大聯盟在5月16日投票立場非常含糊。我們兩個節目 訪問了終極普選大聯盟兩位人士﹕單仲楷和蔡耀昌。兩個人怎樣也不肯正面回答他們會不會在5月16日投票﹗我大膽講他們已經暗中游說他 們的選民不要投票了。
你們投票不是支持公民黨或者社會民主連線﹐而是透過投票給支持“廢除功能組別﹑儘快實現真普選”候選 人﹐凝聚強大量化民意﹐令功能組別議員不敢堅持保留功能組別﹑特區政府不能夠漠視民意﹑也令中央不得不正面回應我們的訴求。
所以﹐5月16日各位泛民支持者﹐不論以前投票給民主黨﹑民協﹑公民起動﹑職工盟﹑街工等﹐你 們這次投票目的不是單純選回一個立法會議員﹐而是發出民意強烈信息給終極普選大聯盟和政府﹐這票的份量是前所未有﹑緊繫香港民主政制 前途和下一代﹐懇請你們按良知為香港民主政制前途和下一代投票﹗

Thursday, March 11, 2010

飯屎喻

民﹕阿爺﹐吃飯係我既權利﹐我要吃白飯。

阿爺﹕現在唔可以比你吃全飯﹐只可以有部份係飯。
民﹕都好。

阿爺﹕哪﹐你吃喇。
(掟個大桶來)
民﹕(一看﹐大驚) 桶裡面一半屎﹐一半飯﹐點食啊﹖

阿爺﹕咪有飯lor﹐而加係得屎溝飯﹐有得你食你就食喇
民﹕2007有沒有全飯吃﹖

阿爺﹕要先易後難﹐循序漸進﹐2017個碗你可以揀﹐不過我要決定邊D桶可以拎出來揀﹐2020有飯和改良版本既屎﹐而點煮都係我話事
民﹕嚇﹖咁都得﹖D飯係我食既﹐我唔話得事﹖

阿爺﹕而家有個改良D既
民﹕嚇﹖係少一殼屎﹐多半殼白飯﹐再多半殼屎溝胚芽﹖﹖﹖

阿爺﹕你唔接受﹐就原地踏步﹐繼續吃一半屎﹐一半飯到2017。我比左改良你﹐係你唔要咋
民﹕呢D根本唔係邁向全飯﹗

投共聯盟﹕不如咁﹐改善下D屎既營養﹐例如加D胚芽﹑維他命﹑蛋白粉﹑米粉﹐咪令D屎有米一樣既營養.....
民﹕你食屎喇你﹗飯要吃就要吃白飯﹐屎溝落去﹑你點整都唔食得﹗

阿爺﹕唔可以一下子變全飯既﹐要慢慢慢慢減少
投共聯盟﹕其實﹐D屎都可以變成飯﹐你嫌唔夠飯咁營養﹐我咪再添加人參﹑當歸﹑鮑魚等等﹐點都應該好過飯喇﹐可以溝淡D屎嘛﹐溝下溝下咪同飯差唔多﹗

民﹕你地想呃我地係呃唔到既﹐屎點溝都係屎﹐我地要全民公決要飯唔要屎

阿爺﹕你違反憲法﹑居心不良﹑飯既定義我可以決定
投共聯盟﹕你咁做太激烈﹐根本無助對話

民﹕而加你做咩唔比我地公決﹖怕我地一致要求吃飯﹖
阿爺﹕吃飯係我賜予既﹐咩叫飯我喜歡點定義都得﹗

民﹕D飯唔係你食﹐你點可以話事﹖最後食既係我地﹐我地先知道咩係我們要既飯﹗

西洋笑話 - 次次來次次更新